成婚三周年,我提前回家,夫君搂着两女人对我说:去煮碗醒酒汤
发布时间:2026-05-03 20:18 浏览量:2
成婚三周年,我提前回家。
侯爷吐着烟圈,搂着两个光..溜溜的女人对我说:
“回来了?去煮碗醒酒汤。”
他怀里的女人笑嘻嘻:
“侯爷,这就是您说的那条听话的狗啊?”
我一点儿不生气。
我用千年修为,替他挡过刀,改过命,助他坐上镇南侯。
侯府老夫人骂我不下蛋,更是要杀我替儿娶新欢。
她不知道,我修为受损不能受孕,是因为替她儿子挡了s劫。
但我不打算解释。
我只是挥了挥手指,让侯爷“陆一寸”的美名,成为全京城的笑谈。
既然侯爷喜欢女人,那我就多送点女人给他。
因为他不知,我是一只活了千年的九尾狐。
而我刚刚发现,我认错人了。
他不是救我的恩人。
他是杀我恩人的凶手。
……
成婚三周年这天,我提前从铺子里回来。
厨房的桂花糕刚出锅,我亲手装进食盒,想给他个惊喜。
走到寝殿门口,门没关严,里面传出一阵“嗯~啊”声让人脸红的动静。
我推开门的瞬间,手里的食盒掉了。
地上扔着一条肚兜,鹅黄色的,上面绣着并蒂莲。
那是我上个月刚绣完的,放在衣柜最底层,还没穿过。
旁边还有条男人的亵裤,一看就是陆辰逸的。
我的婚床.上,鸳鸯被褥揉成一团,被角拖在地上。
陆辰逸正拿着皮鞭,搂着两个光溜溜的女人翻来滚去,床帐上挂着我求来的平安符,被揉成个纸团甩在角落。
空气里有酒味,还有一股甜腻腻的脂粉味,混着别的东西,熏得我反胃。
桂花糕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一个女人先看到我,“啊”了一声,赶紧扯被子往身上裹。
另一个也跟着叫,手忙脚乱地遮自己。
陆辰逸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摸出个烟斗点上。
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隔着那团雾看我,眼睛里没有半点慌张。
“回来了?”
他说,“正好,我头疼得厉害,你去让厨房煮碗醒酒汤。”
语气跟使唤丫鬟似的。
我站在门口没动。
那个女人裹着被子,靠到他肩膀上,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
“侯爷,这就是您说的那个管家婆啊?”
陆辰逸没说话,伸手捏了捏那个女人的脸。
“愣着干什么?”
他又看我,眼神不耐烦,“你不是说爱我吗?爱我就得包容我,这点事就受不了?以前多贤惠,现在跟泼妇似的。”
说完,当着我面把那女的搂回去,低头啃她脖子。
我转身走了。
背后那俩女的咯咯笑,听得我浑身发紧。
跑回自己房间,锁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手抖的厉害。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给他洗衣裳、做饭、熬药,还挡过刺客一刀。
刀尖从掌心穿过那会儿,我眉头都没皱,那时候觉得值得。
现在想想,真他.妈蠢。
我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那枚玉佩,碧绿色的,被我贴身戴了上千年。
当年就是这枚玉佩,让我认定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不信。
一千年的等待,就换来这个?
我把最后一丝法力灌进玉佩,就算这具身体废了,也要看清楚当年救我的人到底是谁。
画面出来了——
一片山林,地上挖了个大坑,上面铺着树枝。
一个年轻公子站在边上。
坑里有人,浑身是血,正拼命往上爬。
公子蹲下来,捡起石头,一下一下砸下去。
砸完了,他从坑角捞起一只受伤半昏迷的小白狐,那是千年前的我。
他看了一眼我腿上的伤,嘟囔了一句:
“晦气,怎么不是张好皮子。”
然后把我扔回坑里,走了。
那个陷阱就是他挖的。
他从头到尾都没救过我,只是在检查猎物有没有s透。
而我,用一千年的时间,把仇人当恩人,把自己的法力、修为、青春、身体……全喂给了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我坐在床.上,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陆辰逸,你不是我的恩人。
你是我的仇人。
法力耗尽,我在床.上躺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陆辰逸和他的青梅柳如烟来了,身后跟着侯府老夫人。
三个闯进我房间,像来抄家。
“白九儿。”
。
老夫人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我听说你三天没出房门了?装什么s?你s了我儿还要给你花银子买棺材?”
我靠在床头,没说话。
柳如烟走到我床边,蹲下来,握着我的手,一脸真诚:
“姐姐,你别怪辰逸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该出现在你面前让你难受。”
她的手很软,很暖,但我只觉得恶心。
“我今天来,是来给你道歉的。”
柳如烟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我知道姐姐心里不舒服,所以我想了个办法,让姐姐心里好受些。”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是一封和离书。
“姐姐,你签了这个,跟辰逸哥哥和离。”
。
柳如烟把和离书放在我面前,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你就可以不用再受这个气。”
我看了一眼和离书上的字。
上面写着:
白九儿自愿与陆辰逸和离,净身出户,从此两不相欠。
陆辰逸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我,嘴角带着笑。
“签了吧。”
。
他说,“我给你五百两,够你回乡下种地了。”
老夫人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不下蛋的母鸡,还有脸拿银子?给你五百两都是看在你伺候了辰逸三年的份上!”
我看着他们三个,倒真像一家子。
嗯,一家子畜生。
我没说话,把和离书推到一边。
柳如烟脸色变了。
“姐姐,你不签?”
“不签。”
柳如烟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脸上的委屈一秒消失,换上了一副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阴冷的、得意的、像看s人一样的表情。
“白九儿,你以为你不签就完了?”
她走到我的妆台前,拿起那根兰花簪——陆辰逸刚考上举人那年送我的,攒了三个月买的。
“这根簪子,辰逸哥哥跟我说过。”
。
她举着簪子,对着烛光看,“他说那是他当年瞎了眼,才会给你买这么贵的东西。”
“他还说,你根本不配。”
她把簪子举到我面前,当着我的面,双手一用力。
“咔嚓。”
断成两截。
,第二章
柳如烟把断簪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还有你那些东西。”
。
她环顾我的房间,“妆奁、衣裳、首饰,辰逸哥哥都说了,等我正式进门,全都归我。”
“你在这个家待了三年,连个屁都没留下。”
陆辰逸走过来,搂住柳如烟的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跟她废什么话。”
。
他说,“她不签就不签,先饿她几天。”
老夫人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
“对,饿她几天,看她嘴还硬不硬!”
三个人转身要走。
“站住。”
我开口了。
三个人同时回头。
我从床.上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看着他们。
“你们说完了?”
柳如烟愣了一下。
我走到妆台前,拿起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
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嘴唇干裂。
但我在笑。
“柳如烟,你觉得你赢了?”
我放下铜镜,看着她,“你觉得陆辰逸是真的喜欢你?”
我看着陆辰逸,他也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慌张。
“他现在搂着你,说我是条听话的狗。”
。
我笑了,“等他搂着下一个女人的时候,你连狗都不如。”
柳如烟的脸白了。
“白九儿你闭嘴!”
陆辰逸吼道。
我没理他,走到柳如烟面前,把地上断成两截的簪子捡起来,放进她手里。
“收好。”
。
我说,“这是你的将来。”
然后我转身,把那枚玉佩从腰间摘下来,放在桌上。
“你们走吧。”
。
我说,“我要睡了。”
三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动。
“我说,滚~”
我的声音很轻,但他们三个同时打了个寒颤。
门关上,我对着断簪,慢慢说:
“一千年的账,咱们慢慢算。”
我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但我也不打算再跟他们吵,吵赢了也没意思。
我要让他们自己把自己作s。
再过几天,京城有个祈福大典,所有有头有脸的命妇贵女都要去。
柳如烟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以“侯爷红颜知己”的身份。
头天晚上,她就兴奋得睡不着,在房间里试了一晚上的衣裳。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窗前,看着她穿着一身新做的织金褙子,戴着陆辰逸送的红宝石簪子,涂脂抹粉地出门了。
她走路都是飘的,下巴抬得老高,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我在她经过的时候,轻轻低语,施了幻心咒。
祈福大典上,我站在人群里,看着柳如烟走进来。
她不知道的是,在所有人眼里,她脸上写着一个血红色的大字——“贱”,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红得刺眼。
她身上那件精美的织金褙子,在别人看来变成了一件粗麻布衣,后背上用金线绣着四个大字:
“人人可欺。”
她脖子上那串红宝石项链,变成了一块木牌,上面刻着“鸠占鹊巢”,用麻绳串着挂在脖子上。
柳如烟浑然不觉。
她还以为所有人都在看她,得意极了,四处跟人打招呼,笑得花枝乱颤。
“李夫人,您今天这身衣裳真好看。”
“王太太,您的气色越来越好了。”
她走到哪儿,哪儿的人就捂着嘴偷笑。
她还以为是别人羡慕她,越发来劲了。
最后她跑到陆辰逸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辰逸哥哥~”
全场安静了。
陆辰逸看着她的脸,脸色铁青,一把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柳如烟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追上去喊:
“辰逸哥哥,你怎么了?”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然后笑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天哪,她的脸……”
“还有她后背写的字,笑s我了。”
柳如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身上,什么都没摸到。
但她从别人眼里看到了恐惧和嘲笑。
她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了。
消息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柳如烟成了全城的笑柄,连她自己的丫鬟都在背后叫她“贱.人姑娘。”
柳如烟三天没敢出门。
陆辰逸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他冲进我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是不是你干的?”
他瞪着我。
我正在绣花,头都没抬:
“什么我.干的?”
“柳如烟的事!那天在大典上,她脸上……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抬起头看他:
“我一个吃你的用你的妇道人家,哪有那么大本事?你太看得起我了。”
他被我噎了一下,又说不出话了。
“再说了。”
。
我继续低头绣花,“她脸上写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陆辰逸盯着我看了半天,大概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陆辰逸。”
。
我叫住他。
他回头。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自己脸上也写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我笑了:
“骗你的。”
他气得脸都绿了,摔门走了。
我继续绣花,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
过了几天,醉月楼办花魁大会,京城里的男人都去了,陆辰逸也不例外。
这种场合他最爱去,可以跟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吹牛,显摆他的侯爷身份。
我也去了,当然不是用真面目。
隐了身形,我站在醉月楼的大堂里,看着陆辰逸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搂着花魁喝酒。
旁边的人都在拍他马屁,左一个“侯爷英武”,右一个“侯爷豪爽”,他喝得脸红脖子粗,越来越上头。
“我跟你们说。”
。
他举起酒杯,舌头都大了,“女人嘛,就是男人的玩物,我家里那个黄脸婆,要不是还有点用,我早就休了她!”
满堂叫好。
我笑了笑,指尖微动。
陆辰逸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大堂中央,对着所有人嚷嚷:
“我陆辰逸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什么狗屁女人,都是累赘!”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
我隔空一弹。
他腰间的玉带钩断了。
“哗啦”一声,他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滑到了脚踝。
整个大堂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的两腿之间。
花魁手里的酒杯掉了,低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尖叫。
陆辰逸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又看了看四周,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噗——”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
然后整个大堂都炸了。
“哈哈哈,就这?”
“三岁孩童一般!一寸丁!”
“陆一寸!陆一寸!”
有人在拍桌子,有人在跺脚,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些刚才还在拍他马屁的人,现在笑得最大声。
陆辰逸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但越急越提不上,最后干脆提着裤子跑了,后面跟着一片哄笑声。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痛快。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