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车祸那天,安全气囊弹出女士红内裤,不是我的款式 下
发布时间:2026-04-03 19:00 浏览量:3
车祸那天,安全气囊弹出一条蕾丝红内裤。
那是我流产的第十个孩子。
顾远洲红着眼说“别自责,孩子还能再要。”
却不知我已查清:九次小产全是姜月的手笔,从婚礼推搡到营养粥下药。
而这次车祸,是他亲手改装的赛车加速器。
我握紧手机里的证据,看着他跪在祠堂废墟上嘶吼:“沈清雅,你敢走!”
#小说#
5.
看清顾泽的脸,顾远洲不悦的脸瞬间变得恐惧。
他这小叔,是顾氏的领头羊,自幼脾气不好。
直到前些年我们结婚,他出国后,顾远洲这提心吊胆的心才压下去。
他狼狈的将挂在脖间的衣服穿好,声音略显恭敬:
“小叔,您怎么来了?”
顾泽常年在国外,家宴从没参加过。
这一出现,不止顾远洲疑惑,其他席上的来宾也都瞪大了眼。
顾泽站到我身边,示意我开口:
“阿雅让我回国,哪有不听的道理。”
他这一句话,全场沸腾起来。
纷纷揣度我跟顾泽的关系。
我坦诚布公的挽住顾泽的胳膊,一字一句道:
“正式跟大家介绍一下,顾泽,我的未婚夫,也是顾家的掌门人。”
“婚礼定在下周,欢迎大家参加。”
这一句,让顾远洲的脸彻底僵住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从二楼栏杆处冲下来,一把将我从顾泽的臂弯中拽出来。
“你自己胡闹也就罢了,还拉着小叔跟你做戏,他可不必我那么纵着你,你小心被他算计了!”
“到时候求我给你收拾烂摊子,我不会帮你!”
顾泽上前两步,将他拽紧我的手掰开,拦住我的腰,看向顾远洲:
“并非做戏,我对阿雅,一见钟情,又怎会舍得算计她。”
“下周的婚礼,远洲你也一并来参加吧,我会差人备贺礼给你,你应当很喜欢。”
顾泽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要不是知道他的贺礼会置顾远洲于怎样的死地,我都要被他这一副大度样子给骗过去。
顾远洲怒了,他想要扯过我的手质问,却被我侧身躲过。
看着与他手心错开的掌心,他眼底猩红的质问:
“沈清雅!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你骗不了我!”
“你跟他结婚?怎么可能?咱们两个压根就没离婚!只要我不签字,你就一天是我顾远洲的人!”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扔给他:
“这是你早上签的,白纸黑字,亲笔签名的离婚协议书,要我拿给大家都看看么?”
顾远洲看着夹杂在股份转让书里的离婚协议,整个人如遭雷劈。
他顿时慌了,不知所措的紧紧抓着我的手:
“清雅,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骗我签协议?”
“你明明知道我绝不会同意跟你离婚的,没人会威胁到你的地位的?为什么?”
顾泽将我护到身后,冷眼看着眼前的人,问:
“你事到如今还觉得自己没错是吗?”
周围看戏的众人嘴里还在咂舌,结婚这几年,顾远洲是出了名的三好丈夫。
生日准备游艇宴,各种各样的纪念日带我周游世界,一次都没落过。
没人能挑的出他的毛病,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跟我的婚房别墅的主卧里,现在藏着一个满身吻痕的女人。
顾远洲咬牙强辩:
“我什么都没做过,是沈清雅她因为自己流了产,怕被责罚,恶人先告状!”
“好!”
顾泽抬手,示意那群记者上二楼主卧。
见屋内一众人都不愿错过这场好戏跟上去,顾远洲慌了,他拉住我的手,眼中含着不可置信的眼泪:
“清雅,是你将这些事跟他们说的?”
“你怎么能背叛我?”
我扯扯嘴角,看向二楼上被从被窝里抓出来,仅仅穿着条蕾丝短裙的女人轻笑:
“先背叛的人,一直都是你。”
“从主卧将我所有东西,甚至是墙上那副结婚照都扔到客房的那一刻,我给你的最后一点机会,你就将它亲手捏碎了。”
谈笑声,采访声,拍照声,乱作一团。
顾母从人群中冲过来,一巴掌扇在顾远洲脸上:
“放着清雅这么好的老婆你不疼,又跟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厮混,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
顾远洲捂着脸回头想要争辩,却对上远处顾父冰冷的眼神。
在媒体前,顾父彻底给顾远洲判了死刑。
“从今天起,顾远洲将不会获得顾家一份遗产,就听沈小姐的,把他调到西北去,从实习工做起。”
6.
顾远洲彻底慌了,可顾父接受完采访后便头也不回的坐车离开。
他看向顾母求助,顾母正拉着我的手抱歉:
“清雅,你受委屈了,这混小子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育他。”
顾远洲不可置信的质问:
“妈!你到底向着谁啊!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迎接他的又是一个火辣辣的巴掌,顾母厉声道:
“我没有你这样傻的儿子!”
“这么多年要不是清雅在国内替你管着公司,你以为自己还能有钱在外面逍遥?!”
顾泽出国后,国内家业就分给了顾远洲这一脉。
可顾父顾母年纪大了,顾父身体又不好,根本无暇打理。
偏偏顾远洲还是个不愿操心的主。
撑起顾家的重担,从儿时便落到我这个未来儿媳妇的身上。
如果不是当年父母身死,承了顾父顾母的养育之恩。
这个担子,我早就想卸下了。
如今正是好机会。
我将公司的工牌递到顾母手里。
“国内的产业,现在我物归原主。”
就当还了这些年所有的恩。
顾远洲见我将工牌递出去,有些呆滞在原地:
“沈清雅,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最爱公司,爱权力,爱金钱么?你不就是为了这些才跟我在一起的吗?”
“现在你不要了是什么意思?”
顾泽从楼上下来,递给顾远洲一份文件:
“意思就是,阿雅从明天起便跟我到国外工作了,国内这些东西,她不需要了。”
顾远洲看向我,皱起眉来:
“那我呢?”
“沈清雅,你连我也不要了吗?”
我看向二楼被围追堵截的女人,轻笑开口:
“顾远洲,我这人自幼便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会再用第二遍,人也一样。”
顾泽揽着我的腰就要走,却被顾远洲拦住。
他声音罕见的有些颤抖:
“清雅,你误会了,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我对她只是心疼而已,她一个小姑娘,不跟我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一样,她是孤儿,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只是想多照顾她一点!”
我挣开他的手,表情很是平静:
“所以你就照顾她照顾到家里,照顾到床上?”
“顾远洲,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孤儿,这些年为了在顾家立足,我没日没夜的替你忙公司的事儿,我过的也很艰难!”
顾远洲愣了,他站在原地,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姜月从二楼跑下来,见顾远洲就要跟着我追出来,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
声泪俱下:
“远洲,你要去哪儿?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你怎么能任由他们一直欺负我?”
顾远洲见我跟顾泽转身要走,被姜月缠的有些不耐烦。
“你先放手,这种时候闹什么脾气!”
姜月被这一吼愣在原地,而这一吼,也引来了一众记者的目光。
他们围上来,彻底将顾远洲堵在那里。
他的目光透过众人,嘴里不停喊着我的名字:
“沈清雅,你敢走!”
7.
我停了脚步,在他期待的眼神里开口:
“看看你怀里的文件吧。”
“看完你就知道,这些年,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
“是你一直都没珍惜。”
顾远洲打开文件,看见上面的内容,拿着文件的手都在发抖。
记者簇拥上去,不断拍着上面的内容,连他们这些看客都看的胆战心惊。
十次流产,全部都是姜月的手笔。
第一次流产,她在婚礼上推了我一把。
第二次流产,她在我的营养粥里加了滑胎粉。
……
变本加厉,第十次流产,她亲手改了车子加速器,让顾远洲亲手制造车祸,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顾远洲整个人僵在原地,从头到脚瞬间冷掉。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环着他腰,还躲在她怀里发抖的女人。
“姜月……”
“我资助你上学,给你开赛车场,保你衣食无忧,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骗我沈清雅嫁给我是为了钱,生孩子是为了拿家产!”
“一次次流产我还以为是上天对她贪念的惩罚,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你的手笔!”
顾远洲扯住姜月的肩膀,猛地将她推倒在地。
他此刻已经气到眼底猩红,一双手掐在姜月的脖间,看起来是下了狠劲儿。
顾母急了,伸手去拉他,却怎么也拉不开。
我跟顾泽上了车,看了眼手表,到时间了。
下一秒,警笛声响彻了整座别墅。
那份铁证如山的文件我一早便递交给了警方。
在后视镜里看着姜月被警察扣押进警车,我的心情很平静。
直到一声喊声盖过警笛声的嗡鸣。
“沈清雅!你要去哪儿!”
“姜月的人你也抓了,仇你也报了,那我呢?你还没罚我呢!”
“只要你肯待在我身边,以前的罪,我愿意去赎!”
他知道,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
可想用这招留住我,他未免太过天真。
他还在后面疯了一样追车,追了好久。
以前的他,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顾泽一声令下,司机提了速,顾远洲彻底被甩在身后。
车子行至顾家老宅,那里是顾泽在住。
顾泽贴心为我准备了热牛奶,和明天到法国空降发布会要穿的礼服。
发布会是顾泽应要为我办的,他说,这是顾氏第二大股东应得的待遇。
从前在顾家,顾父顾母包括顾远洲都会说:
“你以后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了,帮顾家管理公司,给顾家处理麻烦,都是你应该做的。”
可如今看着正给我熨烫礼服的顾泽,我才懂了。
原来爱是这样的。
当初顾老爷子跟我爷爷定下的本是顾泽与我的婚约,只可惜后来家里生了变故,顾老爷子也归了西。
才有了让我选择的那一幕。
我放下杯子,走到顾泽身边,有些紧张的开口:
“当年的事,是我抱歉。”
“如今你还愿意拿我们的婚礼为国外顾氏公司上市造势,让我上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报。”
顾泽唇角毫无征兆的上扬,回过头来打量着我局促的模样:
“谁说我跟你结婚是为了这些?”
我愣了:
“不然呢?”
“不因为这些,难不成还能是因为我?”
顾泽沉默了。
看着他的默认,我脸上莫名生出些燥热。
一声惊雷在天空炸开,落地窗外瞬间暴雨倾盆。
楼下响起一道男声:
“沈清雅!你要是不下来见我,我不会走的!”
8.
我站到落地窗前,顾远洲跪在雨水地里,眼睛被雨水淋的睁不开。
可仍仰着头看向落地窗上的我不肯低头:
“清雅……清雅!”
“你终于肯见我了,你下来,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
“以前是我太傻,被姜月骗了那么久,你受的委屈我都不知道,你亲口将那些都告诉我!”
“你受的委屈,我来弥补,我来还!”
我咬住嘴唇,痛意让我保持清醒。
曾经被误解被造谣被伤害的痛,一次又一次的卷土重来。
那些曾经想要为自己辩解的话,对着顾远洲这张脸,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想到过往那些伤痛,我忍不住红了眼,抬手跟下面的保镖示意。
顾远洲再不济也是顾家的少爷,保镖不敢拿他怎么样,上前劝道:
“顾少爷,你就走吧,我们夫人不会见你的。”
“夫人?”
这一句称呼彻底激怒了顾远洲,他将邪火撒到保镖身上。
他一把揪起保镖的领子,青筋暴起,眼底攀上猩红,声音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
“从小到大,沈清雅都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会是!”
后面围上来几个保镖,将他拉开:
“顾少爷你清醒一点!”
“沈小姐跟顾少爷下周就会完婚,到时候,你可不能再这样乱说了!”
“惹怒了顾总,你是得去祖宗祠堂罚跪的!”
顾远洲接受不了现实,在门口闹了一夜,那些保镖也跟着他淋了一夜的雨。
直到天刚刚亮,警局里待人将他带去做笔录。
毕竟姜月所作所为,大多都是动用的他的关系的资金。
他在警局做笔录的时候,我跟顾泽已经坐上了去法国的飞机。
发布会办的盛大,业内新贵全都莅临于此。
在顾泽的介绍下,我上台掀了上市开业的红绸。
记者纷纷簇拥上来采访:
“顾家此前谈下的三个大单也全都是沈总你的手笔吗?”
“您坐上第二大股东的位子,是不是因为那顾远洲当跳板才坐上的呢?”
“您一个外姓人,掌管顾氏在海外的企业,顾家人没意见吗?”
这三联问,字字珠玑。
我握着话筒,回应道:
“此前顾氏危机,是靠我谈下的单子起死回生,相信,不论是第二大股东,还是顾氏在海外的项目,我都有能力当这个领头人。”
“至于顾家人有没有意见……”
我侧头看向顾泽,如今他是顾家的掌门人,一言九鼎。
顾泽揽住我的腰,在镜头面前宠溺的对我笑笑,道:
“清雅从小便有过人的能力,由她掌管顾氏海外项目,是我的荣幸。”
此话一出,那些挑刺的人都闭上了嘴。
只留下一群起哄的记者开始谈论我跟顾泽私人感情问题。
人群中,不知谁问了一句:
“那顾远洲呢?您刚刚刻意跳过顾远洲的问题,是不是心虚啊?”
“莫不是不止他出轨,在你们还在婚姻关系存续期内,您就跟顾泽在一起啦?”
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突然停下几辆应援车。
上面挂着我的照片,还有庆贺我的祝福横条。
打头的车门开了,在看清下来的人后,那群记者又沸腾起来,一股脑的冲上去。
9.
顾远洲被人团团围住,视线穿过人群投到我这边来。
他对着镜头一脸骄傲的展示身后的种种:
“清雅,我才是那个最懂你的人,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在闪光灯下他慢步朝我走来,手里还拿着捧红玫瑰。
他将玫瑰递到我跟前,单膝下跪,我才看到玫瑰花上那枚100克拉的大钻戒。
“清雅,我道歉也道了,在别墅门前跪也跪了,姜月那边,我差人给她定了重罪,有生之年,她再也不会出来打扰我们的感情了。”
“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后退两步,他递过来的玫瑰花掉到地上。
顾远洲脸色黑了一瞬,他抬眼看向我,增添了些平日里惯有的,藏在眼底的不耐烦:
“清雅,你当真要嫁给这个老男人?!”
“就为了国外的公司?!”
“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已经求我爸了,他同意我继续留在京北掌管企业。”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你再等我一年,不,半年,我一定能给你更多!”
看着他这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的样子,我自嘲一笑:
“顾远洲,你知道吗?”
“当年你跟我保证彻底跟姜月断了,好好学习,以后跟我一起掌管公司的时候,也是这样,跪在地上求我的。”
“可是结果呢?”
我拉着顾泽转身离开:
“抱歉,我没办法再信你了。”
再一次见到顾远洲,是在我跟顾泽的婚礼上。
他站在远处观望,仪式结束,他放下贺礼就离开了。
那身影,我恍惚了很久才确定是他。
他瘦了很多,甚至可以说瘦的不成样子。
听说被我当众拒绝的那天后,他便整日酗酒。
答应他爸掌管公司的事也不干了,饭也不吃了。
天天喝个大醉才能入睡。
甚至有时候逼急了,还有自残行为。
顾父顾母给他找了很多医生,可就是关不住他,也管不住他。
婚礼结束后,我脑海里一直想着他离去的背影。
莫名的不安和慌乱涌上心头。
换下婚纱准备离开的时候,我跟顾泽收到了顾远洲自杀的消息。
顾远洲迟迟不愿意动的赛车场在一瞬间被他下令移为平地。
没人知道,在坍塌前,顾远洲自己走进了里面。
他的尸骨被碾成粉末压在断裂的墙壁下,监测队找了三天三夜,也没能将尸骨找全。
他的葬礼办的很风光。
就算顾父顾母打心底里觉着他不争气,可顾远洲好歹也是他们的儿子。
花了重金,才将他的名声保全。
回到家,差贺礼的时候,写着顾远洲名字的礼盒莫名刺眼。
我打开,里面装着的是小时候我第一次知道跟他的婚约时,送他当定情信物的那半块橡皮。
还记得,那是母亲生前买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也是我小时候最珍视的东西了。
“一人一半,感情不散!”
顾远洲留下一张字条,将当初这句荒唐话写在了上面。
纸条背面还有一句:
“清雅,若有下辈子,换我一直追在你后面,直到赎清罪孽之前,我绝不会再逃走,好吗?”
我笑了,眼泪也跟着出来。
这份贺礼被我封存在地下车库。
再也没去看过。
“顾远洲,我的回答是,若有来生,我情愿再也不要遇见你。”
(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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