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车祸那天,安全气囊弹出女士红内裤,不是我的款式
发布时间:2026-04-03 19:00 浏览量:4
车祸那天,安全气囊弹出一条蕾丝红内裤。
那是我流产的第十个孩子。
顾远洲红着眼说“别自责,孩子还能再要。”
却不知我已查清:九次小产全是姜月的手笔,从婚礼推搡到营养粥下药。
而这次车祸,是他亲手改装的赛车加速器。
我握紧手机里的证据,看着他跪在祠堂废墟上嘶吼:“沈清雅,你敢走!”
#小说#
1.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上面是车祸时我让助理调查的文件。
文件里两张照片,和一张加速器证书,还有此前我多次流产的原因。
跟顾远洲结婚三年,我流产9次。
这一次,他抛下公司的工作,专心陪护。
可我没想到,就因为让他开了次车,车子就能飞速撞向路灯,直接报废。
姜月看着手机照片里从现场取证的蕾丝红内裤,脸色变了变:
“一个蕾丝红内裤算什么证据?”
“再说了,这车一直是你在用,保不齐是你跟哪个男人在车上厮混留下的,想赖在我们身上来!”
我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姜月忍不住笑,划向下一张照片:
“这红内裤你可以赖,那这个只有你的赛车场里才有的专属加速器配件,你怎么解释?”
“检测报告显示,这赛车加速器还是经过改装的,起步速度足足高了赛车五倍。”
“姜小姐,故意制造交通事故是要坐牢的,要我报警抓你,还是你现在去自首。”
“你自己选。”
此话一出,姜月瞬间说不出话了,她看向顾远洲求助。
顾远洲夺过我的手机,揉了揉我被他紧攥进掌心里的手:
“清雅,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自己手痒,非要去月月的赛车场打比赛的,车上的零件也是我让人换的,以前开赛车惯了,私家车的车速,我用不习惯。”
“这一切,都跟月月没关系,你想撒气冲我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抬眼看向我,一向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此刻尽显可怜。
我将手抽回,抬手指向姜月,盯着顾远洲道:
“好,那你去把她的赛车场用挖土机推平。”
顾远洲眼神瞬间冷下去:
“清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
我不松口,顾远洲也拿我没办法。
他跟我从小青梅竹马,智商上,情商上,学业上,事业上,我次次压他一头。
顾家为了家业,自小就选定了我当顾家的儿媳。
顾家所有人都向着我,他知道,真闹起来,没人会站在他那边,甚至会闹得更僵。
见顾远洲沉默,姜月冲上前来,伸手推搡他的肩膀:
“顾远洲!这赛车场可是高中你送我的定情信物,你说过就算破产也绝不会动它!”
2.
我静静的看着顾远洲,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好,清雅,我让人把赛车场推平,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好吗?”
姜月听见顾远洲真要对赛车场动手,急红了眼:
“沈清雅!你非要毁了我的赛车场不就是因为嫉妒吗?”
“你嫉妒自己跟在顾远洲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抓不住他的心!”
“要不是因为我生不出孩子,你以为他能娶你吗?”
我笑了,原来这么多年顾远洲还在拿这么低智商的慌话来骗她。
她竟也也真的信了。
她进不了顾家的门,可不单单只是一个孩子。
顾家要的是能撑得起门面的人,而不是一个整天只会穿蕾丝镂空衣服开赛车的蠢货。
“行,你三番两次的害我流产,不就是想进顾家的门吗?”
“现在我孩子没了,你正好去顾父顾母那里闹闹,看看是他们先容下你,还是我找的警察先把你给抓了。”
姜月一听我要报警抓她,眼泪顿时噙起泪来。
她躲到顾远洲身后,死死扯着他的袖子。
顾远洲眉头拧起来,可说出口的声音还尽量压着装温柔:
“清雅,你跟一个小孩置什么气啊?”
“闹到爸妈那边去,对咱们两个不好,更何况你要是报了警,多毁我的声誉啊,我的声誉可关系到公司的名声,你也不想让股价大跌的,对吗?”
他这字字句句的维护,让我成了笑话。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顾远洲,我十次流产你其实都知道是她所为,对不对?”
他下意识将姜月护到身后,笑着看向我:
“清雅,你又胡言乱语了,你这几次流产都是意外,是他们没福分当咱们的孩子。不过你也别太伤心,孩子我们总会再有的。”
我避开他投过来的视线,手不自觉的抓紧被角。
相伴十几年,从少时我便知道,顾远洲压根不喜欢我,甚至还有些讨厌我。
我的存在,让他成为了顾母身边永远抬不起头的存在。
可我这人自小要强,从知道他是我未婚夫的那天开始,我便用尽手段让他爱上我。
可高中我按照顾母的意愿给他补习那天,他彻底翻了脸。
我是在赛车场找到他的,那时他正跟穿着镂空蕾丝裙的姜月在车里激吻。
我走过去将他的手从蕾丝裙的破洞口拽出来,扇了他一巴掌。
他第一次知道怕,跪在地上求我别告诉他妈。
他磕了三个响头,发誓会跟姜月断了。
可结婚那天,姜月来婚礼现场大骂我是小三,是靠着肚子里的孩子上位的。
那是我第一个孩子,被她在婚礼上推了一把之后,就没了命。
我收了自嘲的笑,看向跟以前一样护在她身前的顾远洲道: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要跟我离婚跟她走吗?”
三次宽恕,是还顾母对我的三次资助之恩。
他如果真的下定决心离开,我也绝不会挽留一句。
他再次下了跪,让人把姜月带出了病房。
“清雅,我发誓,我们没什么,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你。”
我体力不支,睡了很长一觉。
醒过来时已是半夜,病床旁边的陪护椅空了。
我打开手机,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消息。
“沈总,顾总把那个女人带回别墅了。”
“可明日就是家宴,顾父顾母已经坐上回国的飞机了。”
3.
我拔了针管,回复助理知道了。
然后便开车回了别墅。
明日的家宴并非往常简单的聚会,这三个月,因为我谈下的大单子,顾氏的产业延伸到国外,市值翻了个倍。
明日的家宴,也是顾父顾母为我办的庆功宴。
届时,商业国内外的新贵全都会来。
别墅里的灯暗着,唯独三楼主卧里的灯亮着微弱的灯光。
我站到主卧面前,伸出因为拔掉针头充满淤青的手推开半掩着的门。
可刚走到跟前,我手上动作僵停在那儿。
夹缝里,顾远洲半裸在床,姜月一身镂空睡衣,坐在他腰间,从漏洞里可以清晰的看出。
她穿着的,正是车祸时弹出的那件蕾丝红内裤。
她小心翼翼的给顾远洲换药,他身上车祸的伤口还触目惊心,手却已经不老实的攀上那抹艳红。
姜月娇哼一声,眼里瞬间噙上泪,颇有一副要为他鸣不平的气势:
“沈清雅平日里处处压你一头抢你风头也就罢了,这次明明是她自己害死了孩子凭什么还要怪在你的身上。”
“你还在爸妈那边揽下所有罪责,她根本不领情,还误会你,对你恶语相向。”
“车里的红内裤是我不小心落在上面的,那加速器也是我手底下的人不小心换错的,你实话跟她说,她要是有火,就都朝我撒吧!”
顾远洲按住还在溢血的伤口止血,可对着姜月脸上还是带着笑的。
“她欺负我就算了,要是让你受她那种灭绝师太的折磨,我得心疼死。”
“至于沈清雅,要不是我妈非要我跟她结婚才不停我的卡,我当年就是死也不会娶她。”
我站在门口,心里的温度彻底降进谷底。
当年结婚的时候,顾母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嫁给顾远洲的小叔顾泽,要么嫁给他。
那时,顾远洲像变了一个人,短短一个月,将所有的坏习惯全都为我改掉。
甚至还当着顾家所有人的面发毒誓,说他这辈子只会为我改变。
如果背叛,就下十八层地狱,不得 好死。
结婚这几年,他对我无微不至,我还以为自己没选错人。
如今看来,那些恩恩爱爱,不过都是他做的戏罢了。
我收回了推门的手,转身回了别墅客房。
刚打开手机想要打一通电话,就收到了姜月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顾远洲裸露的脖颈上布满的吻痕。
配文:怎么样,刚才那场好戏,姐姐你看够了吗?
我冷笑一声,看着配文嘴角一僵。
原来今夜这一切,都是姜月故意引我来恶心我的。
我切换屏幕,拨响了那个男人的电话:
“顾泽,用你的人脉帮我办好离婚手续,明天家宴,我不想忍了。”
电话那头很快给了答复。
“好,等家宴结束,我们一同去参加顾氏的海外拓展项目。”
电话挂断,顾远洲发来消息,几句刻意的问候后面,他说:
“清雅,我车祸后遗症复发了,先回别墅休息了,明日家宴,你赶回来招待吧。”
“对了,别让他们来主卧看我,我这一身伤,怕他们看了担心。”
4.
我在客房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顾远洲才发现我回来。
见我面色惨淡坐在餐桌前处理公务,他眉头微不可测的皱了一下:
“业绩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比自己的身体还要重要?”
我将视线从笔记本电脑上移开,将电脑页面转到他眼前看:
“今晚就是家宴,我不处理难道等着你安排?”
顾远洲将手撑到受伤的腰上,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再出来,他端着亲手做的银耳汤摆到我面前,低声道:
“你现在身体不好,别太劳累,吃点补补。”
我看着碗里的银耳汤,汤底清透,闻起来鲜美。
这是结婚这么多年,顾远洲为我一次一次练出来的。
我捏起汤勺,盯着银耳汤有些出神,顾远洲用一句话将我拉了回来:
“我身上的伤看起来骇人,怕吓着你,今夜你就先搬到客房住吧。”
他这是要我给姜月让位。
勺子被我扔进碗里,我刚想开口,楼上就传来姜月的声音。
“沈清雅,你整日就知道处理公务,却不知道远洲身上的伤有多疼。”
“他晚上痛到睡不着觉的时候,都是我陪在身边,你这个当人老婆的可真失职。”
我起身,没再忍,越过顾远洲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姜月捂着火辣辣的脸,带着眼泪瞪我:
“这一巴掌算我给你出气的,你打了我,以后就别再对远洲发脾气了,他是无辜的!”
我笑了,换另一只手扇在她另一边脸上:
“姜月,这两巴掌只能解气但解决不了问题。”
“你想住进主卧,等做完五年牢出来再说吧。”
顾远洲冲过来挡在她的身前,一把将我推向身后的餐桌角。
因流产多次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被这么一撞,传来剧烈的疼痛。
看见我额间冒出的细汗,顾远洲愣了一瞬:
“沈清雅,到了这份上你就别装可怜了。”
“孩子没了谁都痛苦,我已经为了让你消气做了这么多让步,你该见好就收了!”
说完,他拉着姜月的手就要上楼。
“如果我不呢?”
“如果我就是要让她坐牢,为我们死去的十个孩子付出代价呢?!”
顾远洲脚步停了,他回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嫌恶。
“说吧,这次,你想要多少?”
他很懂我,这些年每次真让我生了气,他都会分给我公司的股份。
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毫不客气的开口:
“百分之二十。”
这几乎是他手下股份的三分之二,给了我,我就是除了他小叔之外占股最高的人。
顾远洲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夺过我事先准备好的合同,在上面签字。
临走时,他指着我鼻子骂:
“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女人,克死爸妈后还拿着他们的恩情逼我家养你,怪不得没人真心爱你。”
我看着夹在合同间的离婚协议书上笑了,眼泪砸在他刚签好的名字上。
晚上家宴,圈内名贵齐聚一堂,只剩顾远洲的小叔还未到场。
在接受一众贺声后,我举杯题词:
“首先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庆功宴,今晚我借此机会宣布两件事。”
“第一件,如今作为持股百分之四十的顾氏第二大董事,我宣布将顾远洲调取西北分公司任职。”
“第二件,我与顾远洲先生已经离婚,他的名誉与我与顾氏总公司,再无半分关系。”
顾远洲从主卧冲出来的时候,还半裸着身子,臂膀上的吻痕抓痕清晰可见。
“沈清雅,你说什么疯话?!”
“因为我下午惹你不快,你就这么报复我?”
“咱俩离婚?”他冷笑一声看向我:“你以为还有人敢要你?”
一道男声伴随着记者的脚步声和闪光灯声音从门厅传来:
“谁说她没人敢要?”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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