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我从乱葬岗醒来, 为遮羞扒了身旁男子衣物, 到脱裤子时,他:别碰
发布时间:2026-01-11 00:00 浏览量:4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在我心湖上轻轻一撩,我喂汤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见我窘迫的模样,宋予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一碗鸡汤见底,我清了清嗓子,说道:「等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就回你的京都去吧。」
宋予欢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认真地看着我:「你和我一起回去。」
我摇了摇头:「我在这里……挺好的。」
「为什么?」宋予欢不解地追问,「你还在为秦昭的事生我的气?」
「我跟秦昭,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身边留一个就够了。」
这下,他似乎真的急了,挣扎着便要从床上爬起来。
「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
我看着他这副固执的样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秦昭从他书房出来时,他们二人仿佛在亲密谋划着什么的场景。
我将碗重重地放在一旁,索性把心里的疙瘩全抖了出来。
「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你们在书房讨论乌日勒的事情,秦昭也在场。所以,那些与你性命攸关的机密,除了我,你也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秦昭,对吗?这么说来,我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
听着我这酸溜溜的话语,宋予欢紧绷的神色反而松弛了下来。他甚至低低地笑出了声:「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啊。」
他歪头看着我,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秦昭于我而言,绝无他意。我的一整颗心,早就完完整整地给了你。」
宋予欢的神色变得沉稳,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气息将我包围。
「我让秦昭进我的书房,不过是演一场戏,为的只是引蛇出洞罢了。」
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早就怀疑,秦昭是乌日勒安插在我身边的人。」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回想起之前秦昭总是有意无意地向我打探宋予欢的情况,原来她不是关心,而是在套我的话!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急切地问。
「上次出征前夜,我与阿沛在书房密谈军中城防部署,此事天知地知,只有我们二人知道。期间,秦昭曾来送过一次宵夜,被门外的守卫拦下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她……偷听?」
「除了她,我想不到还有谁能泄露军机。」宋予欢的眉头紧锁,「而且我怀疑,军中还有乌日勒的其他眼线。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才有了竹屋遇刺那一出戏。」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来他不仅要上阵杀敌,还要时刻提防身边之人的背叛。这样的日子,过得该有多辛苦。
宋予欢的眉眼柔和了下来,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现在,还生气吗?」
我摇了摇头。
「那……愿意跟我走了吗?」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宋予欢与我的距离凑得极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渐渐地,我察觉到他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
他朝我更近了些,声音喑哑:「姜姜……」
我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个期待已久的吻。
谁知——
「将军!您……您醒了……」阿沛的大嗓门在门口炸响。
我心头一惊,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将宋予欢推开。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我……我的碗呢!」我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汤碗,涨红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从屋里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宋予欢竭力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阿沛!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9
宋予欢体内的余毒很快便清理干净了。
为了不让乌日勒起疑心,宋予欢得救的消息,除了我和阿沛,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因此,这次返回京都,便只有阿沛一人护送我。
临别前,我紧紧地抱着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轻笑着抚摸我的长发,像哄孩子一样柔声说道:「等战事一结束,我第一时间就去寻你。」
我将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可不许食言。」
「绝不食言。」
马车缓缓启动,我探出头,与他用力地挥手作别。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影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时隔多日,我再次回到了宋府。
一切都和第一次来时那么相似,秦昭依旧站在府门口,仿佛已经等候了多时。只是这一次,当她看到只有我和阿沛归来时,明显地愣了一下,眼神依旧不死心地朝我们身后望去。
「将军呢?」她问。
我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好的,用力抹了抹眼角,声音带着哭腔:「予欢他……他被乌日勒的毒箭射中,已经……已经战死了。」
阿沛在一旁悲怆地点了点头,将这场戏演得十足。
看到我们悲痛欲绝的样子,秦昭的身体虚晃了一下,若不是身旁的丫鬟及时扶住,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那……将军的遗体呢?」她颤声问道。
我和阿沛交换了一个眼神。
阿沛满脸愤懑地捶了一下身旁的石狮子:「乌日勒那狗贼,在箭上抹了剧毒!将军的身体……没过多久就……就腐烂了……」
秦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我连忙对丫鬟说:「秦昭姑娘受了惊吓,快,快扶她回房歇息。」
是夜,我和阿沛悄悄守在了秦昭的院外。如果她真的是乌日勒的人,那么今夜,她一定会想办法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传递出去。
果然,夜深人静之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从她的院子里飞了出来。
我和阿沛相视一眼,早已准备好的弓箭瞬间出手,精准地将那信鸽射了下来。
信上的内容,果真是宋予欢的死讯。
阿沛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果然是她!我就说当初她为何以死相逼,非要留在将军身边,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
「别耽搁了,」我提醒他,「这个消息,还是得让它‘飞’出去。」
没过多久,宋大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不仅传到了乌日勒的耳朵里,更是在整个京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人人都在叹息:宋将军死了,这天下,还有谁能抵挡北境的铁蹄?
一时间,军心动摇,人心惶惶。
趁着这股东风,北境那头果然按捺不住了。他们抓住我朝士气不振的绝佳时机,开始大举进攻木挞岭。木挞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一直是北境无法逾越的天堑。只要能拿下木挞岭,便可长驱直入,京师危矣。
按照计划,阿沛即日启程,奔赴木挞岭主持大局。
偌大的宋府瞬间变得冷清起来,到最后,能和我说上几句话的,竟然只剩下了秦昭。
我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她时常独自一人,对着宋予欢的院落黯然神伤。若说是装模作样,可有好几次,我撞见她在四下无人的角落里偷偷抹泪,那悲伤又不似作假。
战事持续了月余,前线的消息时好时坏,而宋予欢,自那日分别后,便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我日复一日地等待着,府外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第一时间冲出去,可每一次,来的都不是我等的那个人。
希望升起,又重重摔碎。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大半年。
直到有一天,阿沛终于回来了。
也只有阿沛,一个人回来了。
我欣喜若狂地抓住他的肩膀,连声问道:「怎么样?我们赢了吗?予欢呢?他人在哪儿?」
阿沛的脸色,却是我从未见过的沉重。
「乌日勒以为将军已死,便将全部主力集中于木挞岭,志在必得。他精兵尽出,后方空虚。将军趁机率领一支奇兵,绕后突袭,直捣他的大本营,烧毁了他们所有的粮草。」
「没了粮草,乌日勒大军军心涣散,节节败退,被迫撤兵。一切……一切本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可是……」阿沛的声音艰涩无比,「我在木挞岭苦等了数日,却始终……没有等到将军前来与我会合。」
我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了。
阿沛的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心上。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
「你的意思是……宋予欢没有去木挞岭?」
我看着阿沛郑重地点了点头,眼前猛地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10
我做了一场又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宋予欢笑着为我买来了明楼最出名的玉莲酥酪。可上一秒他明媚的笑脸还在眼前,下一秒,他却变成了一只决绝的飞鸟,任凭我如何哭喊,都不曾回头。
我在梦里声嘶力竭,叫他不要丢下我。
醒来时,枕畔早已湿透。我呆呆地望着头顶的床幔,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我简单地收拾了行囊,决定孤身一人,北上寻他。
刚走到门口,却看见了站在那里的秦昭。她换上了一身缟素,站在垂柳下,身形单薄得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
「将军……他没有死,对不对?」她轻声问我,眼中带着一丝祈求。
我漠然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你最好祈祷,宋予欢还活着。」
说罢,我不再看她那脆弱的神情,与她擦肩而过。
我离府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我回头望去,竟是阿沛快马加鞭地向我奔来。
「阿沛?」
「姜姜姑娘!」阿沛勒住马,气息微喘,「我跟你一起去!」
我望着他那双写满坚毅的眼睛。
「我不相信将军就这么死了。」他一字一顿地说。
也好,两个人一起寻找,总归多一分希望。
我和阿沛一路向北,日夜兼程。期间,阿沛好几次劝我:「姜姜姑娘,你歇会儿吧。别还没找到将军,你自己先倒下了。」
我只是喘着粗气,无力地摇头。
「不能歇。我多歇息一刻,予欢的生死,就多悬一刻。」
阿沛拗不过我,只能默默地陪着我继续前行。
一路上,我们见到了太多的尸体。有流离失所的流民,也有战死沙场的士兵。每当看到一具身形与宋予欢相似的尸首,我的心都会被揪紧一分,在心中疯狂祈祷着那个人不是他。直到看清面容后,那颗悬着的心,才能暂时放下。
我们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找。我们都坚信,只要一天没有见到宋予欢的尸首,他就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某个角落。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来到了一处险峻的山崖之下。溪水潺潺,我们随身的水壶早已见了底。我实在渴得厉害,便朝溪边走去。
刚一蹲下身,我便看见不远处的碎石滩里,似乎卡着一个人。
我的手猛地一抖,心脏怦怦狂跳。
他是谁?
我喊来阿沛,两人合力将那人从水里拖了上来。那人身上有多处狰狞的伤口,面部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肿胀不堪。虽然无法辨认容貌,但我知道,他不是宋予,因为那身衣服,是北境的样式。
阿沛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道:「是乌日勒。」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陡峭的悬崖:「看样子,是与人缠斗时,从这崖上掉下来的。」
我刚刚松下去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另一个人……会是予欢吗?」
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宋予欢没有去木挞岭与阿沛会合,他一定是独自来找乌日勒了断恩仇了。能在这里发现乌日勒的尸体,那么予欢,一定就在这附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朝着悬崖上方攀爬,一边爬一边大喊:
「宋予欢!」
「宋予欢!你在哪里!」
阿沛拦不住我,也只好跟着我一起,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
我们的喊声在山谷间回荡,一遍又一遍,喊到嗓子都哑了,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累了,脱力地跪倒在地,眼眶一阵酸涩,咸苦的泪水一串接着一串地滚落。
宋予欢,你到底在哪里啊。
你不是说过,要为了我拼命活下来吗?你不是说过,绝不会再丢下我一个人吗?
你又骗我。
我乏力地撑起身子,准备去别处继续寻找。就在这时,一阵风拂过草丛,身后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我的心,在这一刻骤然停止了跳动。
「姜姜……」
一个嘶哑、干涩的声音,轻得仿佛是我的幻觉。
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疯了一般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在半人高的草丛里,我终于发现了他——那个伤得几乎不成人样的宋予欢。
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血肉模糊。右臂被一支利箭贯穿,伤口处的血液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他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我发出一声呜咽,拼命将他拥入怀中,下意识地摸索到一块尖利的石头,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宋予欢似乎想抗拒,可他实在太虚弱了,只能任由我将那带着生命气息的血液,一点点喂进他的嘴里。
阿沛听到这边的响动,也赶忙跑了过来。在看到面目全非的宋予欢后,他高大的身躯也险些站立不稳。
「阿沛!」我朝他嘶吼道,「快!快去备马!」
11
我们就近找了一家医馆,为宋予欢做了紧急处理。
在昏迷中,他总是在说胡话。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回去见她……」
「我答应过她的,绝不丢下她一个人……」
「我不能死……」
「姜姜……」
我们请了最好的郎中,再加上我每日以净血喂养,总算将宋予欢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只是,他的右手废了,经脉尽断,此生再也无法运剑。
对于一个战功赫赫、护国卫疆的大将军而言,这无疑是天塌下来一般的打击。即使他从不在我面前表露,我也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痛苦。
我一边为他上药,一边故作轻松地说:「这下好了,以后只能用左手使剑了。那空出来的右手,不就正好可以用来牵着我了吗?」
他原本阴郁的眼神,倏地亮了起来。
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轻轻握住我,声线温柔得像水:「好,以后,就只用来牵你。」
我为他掩好衣襟,假意嗔怪道:「你为什么要去独自冒险?不是说好了击退乌日勒,就去跟阿沛会合的吗?」
他解释道:「只有杀了乌日勒,北境才会群龙无首,不敢再贸然进犯,这样才能保我朝边境至少几年的太平。而且……」
宋予欢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谁让他,当初敢将箭对准你。」
原来,这里面还夹杂着为我报仇的私心。
我心中虽甜,嘴上依旧嘱咐:「不管怎么样,下次不许再这样欺瞒我们,单独行动了。」
他乖巧地点头:「好,都听你的。」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秦昭,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宋予欢满眼笑意地看着我,语气却平淡无波:「都听你的。」
瞧他这副样子。
我便故意说:「那就把她杀了,丢出府去!」
他只是笑着应道:「好。」
唉。
我无奈地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乌日勒当初拿她弟弟的性命威胁她,如今她弟弟也死了,她还被蒙在鼓里。打发她出府,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他依旧是那句话:「都听你的。」
我斜睨着他,随口问道:「我是你什么人啊,就什么都听我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只能听见窗外树叶的簌簌声。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清香。
我看见宋予欢的嘴唇嚅动了一下。
他将手覆上我的后颈,情难自已地缓缓朝我靠近。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记眼刀猛地朝角落里飞去。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阿沛吓得一个哆嗦,立刻低下头,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往外退:「我早就想走了,真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阿沛终于走了。
宋予欢再也忍不住,带着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他的双唇柔软而霸道,贪婪地攫取着我的气息,仿佛要将这大半年来所有的思念与不安,都尽数融化在这个吻里。
良久,唇分。他的唇瓣轻轻摩擦着我的,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声音喑哑而充满期待:「姜姜,做我的妻,可好?」
我含羞带怯,轻轻地点了点头。
宋予欢再次勾唇吻了过来,这一次,我却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我红着脸推他:「你……你抵到我了。」
宋予欢一改初见时的羞涩模样,一个翻身,便将我压在了身下。
他勾唇一笑,眼中满是得偿所愿的欢愉。
「待到成婚那日,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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