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村,不得不说的故事 (八十二、我没扒她的裤子)
发布时间:2026-01-09 21:52 浏览量:6
长岭区驻平原村精准扶贫工作队第一书记、工作队长郝嘉和队员韩启刚以及前来蹭饭的老范儿,个个吃的心满意足。
吃罢,郝嘉起身到了院子里,启动轿车,一溜烟哟又不知道哪儿去了。韩启刚则回到他的房间,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打起呼噜,同时,几个又响又臭的屁放了出来。
张一瑞见盘光碗净,只好泡了一碗方便面,对付了一口。
老范却迟迟不走,边看张一瑞刷锅洗碗,便搭讪:“我说啊,这一搭眼,我就看得出你老张是个好人,你能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吃饭,我感激不尽。还有,我看得出,你也是个勤快人。哪有集体吃饭,一个人干活的?看看他俩,吃完,嘴巴一抹,走人!”
张一瑞笑了笑,说:“我打小的时候,就听我妈说,巧人是拙人的奴才,谁让咱会做饭了?”
老范嚷嚷道:“啥叫巧人拙人?要说搞科研做原子弹,有的人会大多数人不会,一个做饭说不会,就是借托,就是懒!再说了,就算做饭不会,刷锅洗碗总会吧,扔垃圾倒泔水总会吧!这就是没在劳改农场,没有管教管他们。在那里,你不会试试!俺们哪些老爷们儿,哪个不自己刷碗刷饭盒?”
张一瑞没想到,老犯还是个挺爽直的人,张一瑞怕老犯嚷嚷让屋里的韩启刚听见,既然活儿都干了,何必再让人以为编排他们,便转移话题,说:“老犯儿,我看你挺直性,刚才进屋时,你说你被冤枉,多判很多年,这是咋回事?”
提到这个话题,老犯情绪忽然上来了,嚷道:“当年,我他妈只是掐了骂我那个老娘们儿的脖子,她是翻白眼了,当时她并没死。其它地方,我连摸都没摸一下,后来,老娘们儿被发现,裤子被脱下来,卡巴裆插根棍子我哪知道谁整的?可他们非把屎盔子扣我头上。他们打我,逼我承认。我是好汉做事好汉当,掐那个老娘们儿我认,扒裤子插棍子的事,咋打我都没承认,后来,他们还是按杀人强奸罪判了我。”
张一瑞看老犯儿的神情,听他的语气,还真不像撒谎。
张一瑞陷入了沉思,他觉得,老犯儿这事确实很蹊跷。既然老犯没扒裤子插棍子,肯定就有另外的人干了这事。张一瑞推理一下,觉得,可能是在老犯儿掐昏那个老娘们儿离开后,恰好有人至此,于是,趁人之危,干了这档子事。而且,当时的刑侦技术实在太差,现场痕迹检验可能没有检出另外一个人脚印指纹,那时候,更别说老娘们儿儿体内检出生物检材做DNA了。按照当时办案人员的思维逻辑,既然老犯儿承认掐昏了那个老娘们儿,就顺理成章了扒裤子,就可以办完事插棍子。况且,老犯儿当年正处于青春期,不招,只能说怕磕碜。
想到这里,张一瑞觉得不应该继续聊这件事了,毕竟这是老犯儿窝火的事。于是,张一瑞安慰他说:“好歹,你被减刑,提前放回来了。”
听了这话,老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嚷道:“放出来能咋的?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了!这不是得活活饿死我,到冬天得冻死我吗?对了,你们搞什么精准扶贫,不是给盖房子吗?得给我盖一所啊!”
张一瑞说:“吃饭前,在村部,我不是用电话把这事跟村支书曹志宁说了吗?曹书记说你没有房场,往哪儿盖呀?”
“那你们也得给先我整个贫困户啊,要不,不得饿死吗?”
张一瑞说:“饿死倒不至于,至于报贫困户,我得先跟我们第一书记、工作队长郝嘉沟通一些,第一书记、工作队长同意后,工作队再和村两委商议,按程序往上报。”
说罢,张一瑞操起手机,拨通第一书记、工作队长郝嘉的电话:“喂,郝队长,去哪了?有工作上的事,得跟你商量一下。”
电话那端,郝嘉回话:“这个来讲,大哥,我回城里了。这个来讲,家里有点儿事,我明天再回村。啥事?大哥。”
张一瑞简短说了一下老犯儿的情况和应该纳入贫困户的政策,郝嘉吭哧了好一会儿,说:“这个来讲,大哥,按说,区里镇里都有要求,这个来讲,原则上,只能脱贫,不能增加,这涉及贫困发生率。这个来讲,再说了,老犯儿这样的强奸杀人犯罪分子,啥好政策也不该轮到他!”
张一瑞说:“郝队长,别这样说,人家服刑期满,就是合法公民了。我查了一下从中央到省市的政策,其中有一条叫动态调整,也就是说,贫困户行列可出可进,够条件就应该及时纳进来。”
郝嘉又吭哧了一会儿,说:“这个来讲,我同意,村支书曹志宁也不一定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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