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欠我老公18万血汗钱，拖了3年1分不给，我1人上门讨要，他竟说陪1晚就结清，我当场用茶壶砸开了他的瓢 茶壶碎在他脚边，瓷片溅起来划破了他的裤腿 他捂着头蹲下去，指缝里渗出暗红的血 他那个

包工头欠我老公18万血汗钱，拖了3年1分不给，我1人上门讨要，他竟说陪1晚就结清，我当场用茶壶砸开了他的瓢。

茶壶碎在他脚边，瓷片溅起来划破了他的裤腿。他捂着头蹲下去，指缝里渗出暗红的血。他那个年轻老婆从里屋冲出来，尖叫着喊“杀人啦”，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要报警。

我站在原地没动，手心里还攥着茶壶把。断口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地砖上。

“报吧。”我说，声音平得自己都意外，“正好让警察来算算，他说的那话算不算性骚扰。”

他老婆举着手机愣住，转头看他。

他蹲在地上，从指缝里抬眼看我，嘴角抽了一下，想笑没笑出来：“嫂子，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18万。”我把茶壶把扔在地上，“3年前你从我家拿走的时候，说三个月就还。那时候我公公刚查出肝癌，等着钱做手术。你说你手头紧，先周转。我公公后来走了，因为拖了两个月才凑齐手术费，扩散了。”

他老婆的手机慢慢放下来。

我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放在茶几上，那是张借条，日期、金额、签字，写得清清楚楚。我把手机里的转账记录也翻出来，放在借条旁边。

“我男人面皮薄，不好意思来要，怕伤了兄弟情分。我一个人来，你跟我说这种话。你今天要么把这钱结了，要么咱们把这事说开了。”我从兜里摸出车钥匙，在手里转了半圈，“我男人在楼下等着，我没让他上来。”

他老婆猛地看向他：“你欠人家工资？”

他站起来，血还顺着脸往下淌，拿了张纸巾按着：“工地上拖个账很正常，我这不是也难嘛……”

“难？”我笑了，“上个月你朋友圈发的，提了辆新车。上周你在工地附近的饭店请人吃饭，一桌好几千。你老婆背的包，是LV的老花，我认得。”

他脸色变了。他老婆低头看自己肩上的包，脸色更难看。

“你难在哪？”我问到底，“难到要把钱拿出去放贷吃利息，难到今年冬天还跟人合伙包了个工程，把旧账全抹了？”

他没说话。门外楼梯传来脚步声，是我男人上来了。他大概在楼下等太久，怕我出什么事。

他进来的时候，看到一地碎瓷片，又看他满头血，愣了一下。他喊：“柱子哥，你欠我钱就别跟我媳妇说那种话。”

柱子擦了把脸上的血，忽然笑了：“嫂子，你这一下砸得我清醒了。这样，钱我这周想办法，先给十万，剩下的年底前结清。”

我男人没说话，站到我旁边。

我指了指窗外：“我出门的时候把我妈的存折带上了，还有我们家的房产证。今天是17号，你要是周末之前拿不出钱，我就去法院把材料交了。柱子哥，咱们做邻居做了这么多年，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了。”

柱子把那包纸巾扔掉，血又开始往外淌：“行，周末，周末我给你转钱。”

“立个字据。”我说，“当着我的面写。”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写了，签字画押。他老婆全程没抬头，一直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把字据叠好放兜里，拉着我男人下楼。走出小区大门时，我男人才开口：“你真把我吓死了，他说那种话你就该喊我。”

我说：“喊你上来顶什么用，你话都没说完整过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妈在车里等着呢，非说怕你有危险，把她的存折都给我了。”

我眼眶突然发热，没让他看见。我攥着手心里的伤口，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闪。

五天后，柱子转了12万到我银行卡里，备注写了“剩余6万年底结清十一前”。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他老婆发朋友圈那张LV包的照片存了，没删。

晚上我男人从工地回来，手里提着个袋子，里边是瓶云南白药和一卷纱布。他坐下给我换药，动作笨得很，扯得我呲牙。

我说你轻点。

他说我知道了，过几天再去跟你把剩的钱要回来。

窗外头路灯亮着，隔壁楼的住户有人吵架，声音传过来，又很快熄了。我看着他给我缠纱布的手，指节粗，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水泥灰。

那些灰沾在我的手腕上，有点痒。

我没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