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第一晚，男友脱下裤子，女生盯着他的腿愣半天：凭什么

同居第一晚，男朋友蹲在行李箱前面掏东西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的腿了。

六月的重庆热得离谱，屋里的空调开了半小时还没把温度降下来，他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蹲下去的时候裤管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小腿。那两条小腿又直又长，皮肤很白，肌肉线条流畅，膝盖上方有一小块胎记，浅褐色的，形状像个逗号。他脚踝很细，跟腱修长，小腿肚上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心里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我自己的腿是那种典型的梨形身材，大腿粗，小腿也有点壮，从小被我妈说"这腿像你爸"，夏天从来不穿短裙，短裤都买过膝的。可他一个大男人，腿比我还细还直还好看。

他站起来转过身，我又看见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片更白，几乎没什么汗毛，膝盖骨圆润，整条腿从脚踝到髋骨的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一样。他走过来坐到床边，拿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毫无察觉地看了我一眼："热吧？我去看看空调遥控器。"

他起身往床头柜走的那几步，我盯着他后侧方的小腿看，看到那块肌肉在他走动时微微凸起又平复，跟腱拉伸又收缩，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快，像踩在水面上。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小腿肚，他吓了一跳，回头问："怎么了？"

我脱口而出："凭什么。"

"啥？"

"凭什么你的腿比我还好看。"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我盘腿坐在床上的腿，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忍笑，最后变成憋不住的那种笑。他重新坐下来，膝盖碰到我的膝盖，他的皮肤凉丝丝的，我的皮肤烫乎乎的。

"你这人，"他把手搭在我膝盖上，"第一天同居你就研究我腿？"

"不是研究，是受到冲击。"我把他的手拍开，"你自己看看，你这腿，又白又直，连汗毛都比我的浅。我夏天穿短裤都不敢露整条腿，你倒好，大摇大摆地穿着运动裤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你让我怎么平衡？"

他把腿伸直了搁在床沿上，自己也低头仔细端详了一番。"好像确实还行，不过也不至于吧。男人腿细有什么好的，女人不都喜欢那种肌肉腿吗？"

"谁说的？"我瞪他，"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的，可你凭什么长在我身上？腿是我的领域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在这方面我虽然不算优秀，但至少性别优势在我这边。结果你一个男的，腿比我细，比我直，比我白，皮肤还比我的光滑。我刚刚差点以为自己找了个姐妹。"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那只手又伸过来摸我头顶，揉了揉我的头发。"那你以后多摸我的腿，摸多了就是你的了。"

我抓起枕头砸了他一下。枕头落在肩膀上弹开了，他顺势往床上一倒，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床尾，脚踝并在一起，脚趾头动了动。我坐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生气又好笑，伸手在他小腿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啪地一响，他喊了一声疼，可嘴角还翘着。

后来我们一起看了会电视，他靠在床头，我靠在他腿上。那个角度能看到他的小腿侧面，线条从膝盖弯到脚踝，像一弯浅浅的月牙。我伸手沿着那条线描了一下，指尖触到他的皮肤，凉凉滑滑的，果然比我的光滑。他动了动腿说痒，我按住他不让动，继续描。

"你老实说，"我边描边问，"你以前是不是被人说过你腿好看？"

他想了想，"有吧，大学游泳课的时候，更衣室里一个同学说的，说我腿型好，适合练游泳。"

"然后呢？"

"然后我就更不愿意练了，怕被人盯着看。"

"你傲娇什么？我要是长你这样的腿，我每天穿短裤出门，从小区门口到公司门口来回走十遍。"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把我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那个动作很轻，轻到他的指腹几乎只是从我脸颊上扫过去。"你这腿也挺好的啊，夏天穿裙子特别好看。"

我翻了个白眼。"你那是男朋友视角，滤镜加满。你自己去问问任何一个路人女，我这条腿能打几分？及格就不错了。"

"那是她们不懂，"他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太细了像竹竿，太粗了又笨，你这刚刚好。而且你腿型不差啊，就是膝盖上面一点点肉多了，但这个肉摸着舒服。"

我抬头瞪他："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他笑了笑没接话，手指从我脸颊移到耳朵后面，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耳垂。电视里在放一个美食节目，主持人正举着一盘红烧肉眉飞色舞地介绍。空调终于把房间吹凉了，凉风从出风口里缓缓地流出来，经过他的小腿我的后脑勺，在床头柜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旁边打了一个转。

我翻了个身面对他，下巴搁在他的大腿上。他低头看我，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数清他下巴上几根细小的胡茬。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上，温温热热的。

"那你说实话，"我问他，"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注意我腿了没有？"

他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第一次见面你穿的是牛仔裤，那天还下雨，裤脚都湿了，什么也看不出来。第二次你穿了条黑色的半身裙，到膝盖那种，我注意了。"

"什么评价？"

"我当时想，"他低下头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这个女生的腿长得真好看。但我没好意思说出来，怕你觉得我轻浮。"

我的耳朵一下子烫了。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只有空调呼呼地吹。然后我伸手掐了一把他的大腿，他哎哟叫了一声，往后缩了缩。

"你骗人。"

"真没骗你。"

"那你现在再评价一次。"

他坐直了，认真地低头看了看我盘在床上的腿。灯光下我的皮肤有点偏黄，大腿内侧确实肉乎乎的，膝盖上方有一道浅浅的晒痕，小腿肚子在放松状态下微微鼓出来一小块弧度。他把手放上去，掌心贴着我的膝盖窝，慢慢地往上滑。

"好看的，"他说，"我喜欢你这双腿，你所有地方我都喜欢。你别跟自己的腿过不去了，你要实在不平衡，以后我的腿给你随便摸，你想怎么摸怎么摸，摸到你平衡为止。"

我枕在他大腿上，脸朝着天花板，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压下去又翘起来。他腿上的温度透过脸颊传上来，暖暖的，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淡香。

后来我们关了电视关了灯，并排躺在床上。黑暗中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从后面抱过来，手臂环过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后脑勺上。我感觉到他的腿贴着我的腿，他的小腿贴在我小腿肚上，凉凉的，滑滑的，那个逗号形状的胎记贴着我的皮肤。

"你睡着了吗？"他问。

"没有。"

"还在想我腿的事？"

"嗯。"

他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后背传过来。"那你再多想想，想通了就睡。"

我把手伸下去，摸到他的小腿，指尖沿着那条月牙形的线条又描了一遍。窗外有蝉鸣，对面楼的窗户亮着一格暖黄色的光，空调的风吹在脚踝上，凉丝丝的。

"林远，"我喊了他一声。

"嗯？"

"明天我穿那条短裤出门，你要陪我去买奶茶。"

"行。"

"你不许穿短裤。"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整个床都在轻轻震。"行，我穿牛仔裤，三十六度的天我捂出汗来给你看。"

我踢了他一脚，他把我的腿夹住了，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他的凉我的热，他的滑我的糙，可他没松手，就那么夹着。

第二天我果然穿了那条短裤，过膝的，比膝盖低三指，撑死算个五分裤。出门前他在鞋柜前面换鞋，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笑什么？"我凶他。

"没笑什么，"他站起来拉开门，热浪扑面而来，"今天三十七度，你这条裤子穿得很有骨气。"

我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他笑着跳开了。阳光照在他那条旧牛仔裤上，裤管把腿裹得严严实实，一条曲线都看不出来。我穿着短裤跟在他后面走进六月正午的太阳里，心里想，行吧，腿是他的，爱也是他的，加在一起就平了。

谁让我就喜欢他这个人呢，连他那双比我好看一百倍的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