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岁焦晃近况,与小30岁娇妻住破旧小区,穿纸尿裤、1天依旧5包烟

发布时间:2026-06-03 15:16  浏览量:1

文|来来 你看过《雍正王朝》么?里面那个康熙,一瞪眼就能把人镇住,威严得很。 演康熙的人叫焦晃,今年90了,前几天一段视频传出来,大伙看了心里都不是滋味。

近况 视频是《雍正王朝》的导演胡玫去上海看他拍的。 她推开一扇旧铁门,楼道窄得两个人并排都费劲,跟二三十年前的老房子一模一样。

上了六楼——没有电梯,一阶一阶慢慢爬的。 进门以后,客厅不大,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茶几上、椅子上到处堆着杂物,转个身都得侧着走。 焦晃窝在一张旧沙发里头,头发全白了,人瘦了一大圈,手指头夹着根烟,那烟灰快掉下来了也不管。

他穿条浅灰色的家居裤,裤腿膝盖的地方叠了好几层补丁,一看就是补了又补,烟灰烫出来的小窟窿也不少,整条裤子就没一块齐整的地方。 沙发扶手旁边搁着几大包成人纸尿裤,拆开的、没拆开的堆在一起,这是他每天离不开的东西。 他住的就是上海那种八几年盖的老公房,顶楼六层,整栋楼没装电梯。

90岁的人了,爬一趟楼梯,老婆和保姆得一边一个架着他,一步一步慢慢挪,上去一趟小半个钟头就没了。 所以他基本不怎么下楼,偶尔出去一趟也是被人架着走。 手抖得厉害,但夹烟的那两根手指头稳得不得了,点烟那一下利利索索,跟练了几十年似的。

胡玫劝他少抽点,一天五包烟谁能受得了。 焦晃摆了摆手,说了句——“就剩这点爱好了。” 旁边他老婆陈晓黎正戴着老花镜给他找打火机,头发也花白了,说话声音不大,轻声细语的。

她以前是《文汇报》的记者,后来为了照顾焦晃,工作辞了。 焦晃抽烟把衣服烫出窟窿,她也不唠叨,拿起针线就给补上。

去年3月焦晃去领了个"品质剧匠"的奖,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上台的,底下陈晓黎一直守着,眼睛就没离开过他。 可你别看焦晃现在连路都走不利索了,他年轻时候干的那些事,说出来能把人吓一跳。 戏比天大的年代 焦晃1936年在北京出生的,他爹焦树藩是燕京大学毕业的,在中央银行上班,正经的书香门第。

可那时候兵荒马乱的,日子过不踏实,他6岁那年母亲带着他和两个姐姐一路往南逃,到了上海。 8岁在重庆的时候,他跟着大人去看话剧。

演的是陈白尘的《禁止小便》和宋之的的《国家至上》,那会儿他还小,很多台词都听不懂,但台上那些人一开口、一举手,就把他的魂给勾住了。 到了上海念初中以后,他说话带着一口标准的京腔,老师一听,就把他拽进了学校的戏剧组。

他一心想考上海戏剧学院,可他爹不同意。 父子俩为这事儿不知道拌了多少回嘴。

后来还是焦晃自己主意正,硬是考进了上戏1955年招收的表演系,当年全上海就收了18个人。 进学校以后运气不错,碰上了一个从列宁格勒来的苏联专家,叫列普科夫斯卡娅,教他们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那一套表演体系。

这位老太太教了两年就回国了,但这两年对焦晃的影响特别大,他后来演戏的底子就是那时候打下的。 转过年,谢晋导演挑中了他,让他在电影《疾风劲草》里演了个叫金浩的角色,这才算正式入了这一行。

1959年毕业分到上海青年话剧团,他一口气演了好多部话剧,什么《秦王李世民》《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部部都叫好。 1984年跟李媛媛一起演莎士比亚的《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长江剧场首演那天,底下掌声响了好几分钟。 从那以后,圈里人都管他叫"莎剧王子"。

可好日子没过几年,那场运动就来了。 九年,整整九年,他没碰过一次舞台。 在农场里挑粪、种地、喂猪,偶尔被叫去给样板戏跑个龙套,连台词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他那两任老婆,一个接一个地走了。 他被下放以后,一年到头不着家,偶尔回封信也是三言两语,怨气比温情多。 最黑暗的那段日子,他真的想过一了百了。

要不是他母亲一直陪在身边,一遍遍地劝,一遍遍地守,他怕是熬不过来。 后来他在采访里说起那九年,语气很平淡,但眼睛是红的。 1977年以后,他总算又回到了舞台上,一口气演了11部话剧。

1997年退休以后,有人找他拍电视剧,就是《雍正王朝》,演康熙。 谁也没想到,这个60岁出头才拍第一部电视剧的人,一出手就拿了金鹰奖和飞天奖两个大奖。

圈子里有句话叫"南焦北于",南边的焦晃,北边的于是之,都是话剧界数一数二的人物。 他这一辈子有一个规矩:不接广告。

一个从来不接广告、不挣外快的人,退休以后却住在这种老旧小区的六楼顶层,连电梯都没有。 这反差,说出去怕是没人信。 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身边还守着一个比他小整整30岁的女人,而且一守就是大半辈子。 说不完的三十年 焦晃这辈子结过三次婚。

那时候结婚简单,组织同意了,铺盖卷一搬就算成了。 可两段婚姻接连碎掉,焦晃的心被伤得够呛,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太愿意再提这事。 直到他60岁那年,转机来了。

1996年,陈晓黎是《文汇报》跑文化的记者,有个采访任务,要采访焦晃。 她那时候30岁,焦晃60岁,两个人差了整整一代人。 本来就是个普通采访,聊完了就走的事儿。

但两人一坐下来就收不住了,从莎士比亚聊到京剧,从历史人物聊到各地风物,越聊越上头,根本不觉得中间隔了30年。 焦晃看上她的爽快和上进,她喜欢他的学识和谈吐。 1994年,他们的女儿出生了。

2002年,焦晃66岁,陈晓黎36岁,两人在苏州拙政园办了个婚礼。 从认识到结婚前后三个月,在当时那个年代,这速度算得上是闪婚了。 30岁的年龄差,搁谁看着都觉得悬乎。

外头闲话太多了,有人说焦晃图人家年轻,有人说陈晓黎冲着他的名气和钱去的。 陈晓黎做了个让很多人不理解的决定:辞职。 把《文汇报》的记者工作辞了,全职在家照顾焦晃。

焦晃后来做了好几次手术,每次住院,她在病床前一守就是十天半个月。 出院以后的恢复期,吃药、康复、饮食,全是她一手安排的。 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现在也快60了,头发白了。

两个人站在一块儿,你根本看不出什么明星和粉丝的差别,就是一对普普通通的老夫老妻。 去年焦晃去领那个奖,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上去的,头发白得像落了雪。 他接过奖杯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想演点儿戏,来一点点戏。

” 90岁的人了,腿脚不听使唤,手抖得端不住杯子,出门得人架着走。 可一说起演戏,眼睛里还是有光。 他那个六楼的家,没有电梯,楼道破旧,客厅里堆满了东西,沙发旁边的纸尿裤拆了一包又一包。

他一天还是五包烟,抽得手指头都黄了,谁劝都不听。 裤子上缝着补丁,烟灰烫的窟窿上面又盖了一层新的补丁。 他老婆就坐在旁边,花白的头发别在耳朵后面,戴副老花镜,不声不响地做着手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