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入职面试意外摔倒,当众扯下高冷总裁裤子,当场尴尬至极

发布时间:2026-05-09 06:57  浏览量:1

我打开餐盒,一一摆好。是三明治、沙拉、水果和两杯咖啡。

“坐下。”

我愣住:“啊?”

“坐下,吃饭。”他抬眼看我,“有问题?”

“没、没有……”

我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个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啃着。气氛诡异得让我不敢抬头,只能盯着手里的三明治,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品。

“十年没见,”他突然开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的手一抖,三明治差点掉进咖啡里。

“说、说什么?”

他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比如,为什么会来星辰应聘。”

“因为……前公司倒闭了?”我老实回答,“然后看到招聘信息,工资挺高的,就来了。”

他沉默了两秒,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还有呢?”

“还有……”我绞尽脑汁,“还有星辰是大公司,发展前景好?”

他的表情更微妙了。

“吃饭吧。”他最后说,语气里似乎有一丝无奈。

我如蒙大赦,埋头苦吃。

早餐结束后,我开始正式工作。不得不说,生活助理这个岗位确实琐碎。订餐、收快递、整理文件、接电话、安排行程……一上午下来,我腿都跑细了。

十点半,访客准时出现。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是某个合作商。

我端了茶进去,正要退出去,就听那男人说:“顾总,我听说你最近又辞了个助理?这都第几个了?你这样下去,圈里人都传你不近女色是因为……”

他说到这里,突然看到我还在,及时住了口。

我假装没听见,飞快地退出去,关上门。

不近女色?

我靠在门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看到的那个小鸡图案。

不近女色的人,会穿那么可爱的内裤吗?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下午三点,我借着倒水的功夫去了茶水间,想喘口气。结果刚进去,就看到林薇也在。

“哟,思思,还活着呢?”她笑眯眯地递给我一包零食,“怎么样,顾北辰没把你骂哭吧?”

“没有,”我接过零食,“他……还好,没想象中那么难伺候。”

林薇挑了挑眉:“哟,有情况?”

“什么情况,我就是实话实说。”我喝了口水,“对了,你上午说的那个……顾北辰不近女色,是真的?”

林薇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怎么,感兴趣?”

“不是,就是好奇。”

“好奇是沦陷的开始啊思思。”林薇凑近我,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这事在圈里都传遍了。顾北辰这些年,身边一个女的都没有。秘书全是男的,应酬从不带女伴,连合作方安排的女公关都一律不见。”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夸张?”

“可不是嘛。”林薇叹了口气,“大家都说他心里有人,所以看不上别的。至于是谁,没人知道。”

我心里莫名一动,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是心里有人,不是……那个……”

“不喜欢女人?”林薇替我把话说完,“也不是没这种可能,但他高中时候谈过恋爱吗?我记得好像没有吧。你呢?你当年不是给他写过情书,他什么反应?”

我的手一抖,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没、没反应。”我低下头,“就当没收到一样。”

“那就对了,”林薇一拍手,“说不定他那会儿就开始心里有人了,所以对谁都没反应。”

我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有人。

那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一下午都挥之不去。

下班前,我去办公室汇报明天的行程。顾北辰正在接电话,示意我稍等。

我站在一旁,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语气淡淡地应着对方的话。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温暖的橘红色。

十年了,他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当年我也是这样偷偷看他。教室里,操场上,食堂里,只要他在的地方,我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追过去。

那封情书,我写了整整三个晚上,改了又改,最后只敢写一句“我喜欢你”。趁他课间不在,偷偷塞进他的课桌。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没有回应,没有找过我,甚至看我的眼神都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我用了整个高三才接受这个事实:他不喜欢我,仅此而已。

“看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拉回现实。

我才发现自己盯着他看了好久,脸一下子热了:“没、没什么!我来汇报明天的行程!”

他挂了电话,示意我说。

我飞快地讲完,正想撤退,他忽然开口:“林薇跟你说了什么?”

我一愣:“啊?”

“茶水间,”他抬眼,“你们聊了挺久。”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茶水间聊了?

“没、没什么,”我结结巴巴地说,“就……叙旧,聊了点高中的事。”

“高中的事?”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比如?”

我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问:“林薇说……你心里有人,是真的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问题?我有什么资格问这个?

“对不起对不起,我多嘴了!”我连忙道歉,“我这就走——”

“苏思思。”

他的声音让我钉在原地。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了。

“明天八点,别迟到。”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已经低下头看文件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是。”

我应了一声,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走进电梯,我的心还在狂跳。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问出那种问题?而他,为什么没有生气,也没有回答?

电梯门关上,我靠着墙,闭上眼睛。

林薇的话又浮现在脑海里:大家都说他心里有人,所以看不上别的。

那个人,会是谁呢?

入职一周,我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

没有像前七个助理一样被辞退,甚至还渐渐摸清了顾北辰的规律。他早上喜欢喝美式,下午改喝手冲。开会前半小时需要安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午餐时间不固定,但一定会让我订双人份,然后要求我陪他一起吃。

没错,陪吃。

一周七天,除了周末我休息,每天中午他都让我坐下跟他一起吃饭。

我一开始还惶恐不安,后来就慢慢习惯了。反正他也吃不了我,而且饭菜真的挺好吃。

“今天的文件都整理好了?”他问。

“好了,按日期排好了。”我把一摞文件放到他桌上,“还有,下午三点有视频会议,我已经准备好了设备。四点半您约了人打球,衣服和球具都备好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满意。

“进步挺快。”

我忍住没笑出来,努力维持着专业的表情:“谢谢顾总夸奖。”

“下午我去打球,你不用跟着。”他说,“正好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我家书房的柜子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今天用。你去取一下,让同城快递送来。”

我接过钥匙,愣了一下:“您家?”

“有问题?”

“没、没有!”我连忙摇头,“地址呢?”

他报了一个地址,是市中心的某个高档小区。我默默记下,心里却在疯狂刷屏:我要去他家了!我要去总裁家了!

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顾北辰家门口。

用钥匙打开门,我站在玄关处愣了好几秒。

房子很大,装修很简约,但处处透着高级感。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阳光洒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温暖又安静。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找到了书房。

书房比我想象中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我按他说的打开柜子,找到了那份文件。

正要离开,余光忽然瞥到书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相册。

那是我前几天在他办公室见过的——市一中的校刊。

我本不该多看,但那页上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群人围着乒乓球桌。其中有个扎马尾的女生,穿着校服,正笑得没心没肺。

那是十七岁的我。

我的脚步钉在原地。

心跳开始加速,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为什么翻到这一页?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但好奇心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校刊旁边放着一个旧信封,颜色泛黄,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

信封上没有字。

但那个信封的花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十年前,我用来装情书的信封。

是我亲手挑的,在文具店选了半个小时,最后挑中这个带着小雏菊图案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怎么可能?他当年明明没有任何回应,我以为那封信早被他扔进垃圾桶了。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还保存得这么完好?

我伸出手,想拿起信封看一眼,但又不敢。

万一呢?万一只是相似,万一不是那封……

“偷看老板东西,扣工资。”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猛地回头,顾北辰就站在书房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你不是在打球吗?”我结结巴巴地问。

“改期了。”他走进来,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信封上,又移到我脸上,“看到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走近几步,与我之间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

“既然看到了,”他说,“就不想问问什么?”

我攥紧手里的信封,声音有些发抖:“这是……我写的那封?”

“是。”

简单的一个字,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没扔?”

“没有。”

“为什么?”

问出这三个字,我才发现自己有多紧张。紧张到忘了呼吸,紧张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目光很深,带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良久,他开口了。

“因为是你写的。”

因为是你写的。

这五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却不明白了。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飘,“当年你明明……明明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以为你根本没看到,或者看到了但不想理我……”

“我看到了。”他打断我,“而且保存了十年。”

我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保存了十年。他把我写的情书保存了十年。

“可是……”我艰难地组织语言,“可是你那时候什么都没说,看我的眼神也和以前一样,我以为……”

“以为我不喜欢?”他替我说完,“所以你就躲了我十年?”

我无言以对。

“高中同学聚会,你从来不参加。”他继续说,“校庆,你不来。甚至有一次我在商场看到你,你转身就跑。苏思思,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出现,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他说得没错,这十年我确实在躲。每次想到那封没得到回应的情书,我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

“那你呢?”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你为什么不回应?哪怕给我一句话,让我死心也好。”

他沉默了。

半晌,他说:“你跟我来。”

他转身走出书房,我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他带我走到客厅,在一个柜子前停下,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相框。

相框里不是照片,是一张纸。

一张泛黄的、带着小雏菊图案的信纸。

那是我的字迹,只有一句话:顾北辰同学,我喜欢你。苏思思。

“这是原件。”他说,“校刊里那个是复印件。”

我愣住了。

“我高三那年,家里出了些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父母在闹离婚,整天吵得不可开交。我的状态很差,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塞情书那天,我刚从家里吵完架出来,满脑子都是那些破事。”

他顿了顿,看向我。

“等我发现那封信的时候,已经放学了。我追出去,没找到你。第二天想找你,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再后来,高考了,你消失了。”

我听着他的话,心脏像被什么揪住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不是无视,不是不喜欢,只是……错过了。

“我找过你。”他说,“高考结束后,我去你们班问过,说你报的大学在外地。我拿到你的联系方式,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你妈妈,说你不想被打扰。”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我不知道他找过我。我妈也从没跟我说过有人打电话来。

“后来呢?”我哑着嗓子问。

“后来?”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后来我就想,等你毕业。毕业了总会回来吧。结果毕业了你没回来。我又想,等工作了总会回来吧。结果你还是没回来。”

“所以你就一直等着?”

“不然呢?”他看着我的眼睛,“情书是你写的,总该你来找我。”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带着哭腔问,“这周为什么不早说?非要我自己发现?”

他抬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

“因为我想看看,”他的声音很轻,“你会不会主动问我。会不好奇,为什么当年那个无视你的人,现在每天让你陪他吃午饭。”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

“算是吧。”

“那林薇呢?她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你安排的?”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我看着他,又哭又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年。

他等了我十年。

而我,躲了他十年。

“苏思思。”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温柔,“这次,你不会再跑了吧?”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藏着的小心翼翼,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那个我暗恋了整个青春的人,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喜欢我的人,原来一直在等我。

“不跑了。”我小声说,“再也不跑了。”

他笑了。

那个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好看。

自从那天在书房发现情书后,我和顾北辰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说暧昧吧,他第二天照常让我汇报工作、订餐、泡咖啡,公事公办得像是那天什么都没发生过。说不暧昧吧,他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以前是老板看员工,现在是……我说不上来,但每次被他那样看着,我就心跳加速。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顾总。”

“嗯?”

“我们俩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你想算什么关系?”

我被他问住了。什么叫我想算什么关系?这不是应该问他吗?

“我……”我斟酌着用词,“就是不太明白。你那天说的话,我以为……但这两天你又……”

“又怎样?”

“又跟以前一样!”我有点急了,“就好像那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苏思思,”他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知道公司不许办公室恋情吗?”

我愣住了。

还有这规定?

“所、所以呢?”我的声音有点发飘,“所以那天的话就当我没问过?”

“所以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离职。”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要辞退我?”

“不是我要辞退你,”他慢条斯理地说,“是你主动离职。等你不是我助理了,就不算办公室恋情了。”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在说……等我们在一起?

“那、那我什么时候离职?”我问。

“随你。”

我想了想,一咬牙:“那我明天就递辞呈?”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么急?”

“我怕你反悔。”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低低的,像羽毛一样扫在我心上。

“不急,”他说,“先把这周的工作做完。周五公司年会,你陪我参加。结束后再提离职。”

“好。”我答应得干脆利落,然后想起什么,“对了,年会要穿什么?需要我准备吗?”

“不用,”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我让人准备了。”

我没多想,继续吃饭。

周五很快就到了。

年会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星辰科技包下了整个宴会厅。我穿着顾北辰“让人准备”的礼服站在镜子前,有点不敢相信里面那个人是自己。

香槟色的及膝裙,剪裁简单但很显身材。化妆师给我化了淡妆,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苏小姐,顾总在楼下等您。”工作人员敲门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下楼。

酒店大堂里,顾北辰站在水晶灯下,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身姿挺拔。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惊艳。

“怎么样?”我有些紧张地问,“还行吗?”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把手递给我。

“走吧。”

他的手干燥温热,握住我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宴会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顾北辰一出现,立刻有人围上来寒暄。他应付着那些人,手却始终没松开我。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惊讶的、打量的、还有几个明显带着敌意的。

其中一道目光特别强烈,我顺着看过去,看到一个穿着红色礼裙的女人正盯着我,眼神不太友善。

“那是谁?”我小声问。

“赵雪晴,”顾北辰的声音很淡,“海归,家里做投资生意。”

“她好像认识你。”

“嗯,合作方介绍过几次。”

我品了品“介绍过几次”这几个字,心里有点微妙的感觉。

年会进行到一半,顾北辰被拉去敬酒。我站在角落吃东西,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你就是苏思思?”

我转过身,是那个红裙女人——赵雪晴。近看比远看更有攻击性,妆容精致,气场强大。

“你好。”我礼貌地点点头。

“听说你是顾北辰的生活助理?”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这位置换得挺勤的,你能干多久?”

这话里的敌意太明显了,我想装听不懂都不行。

“尽力而为。”我淡淡地说。

“尽力?”她轻笑一声,“顾北辰这个人,可不是尽力就能留住的。有些人啊,得有自知之明。”

我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赵小姐。”

是顾北辰。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腰,目光冷淡地看着赵雪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