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素珍口述19:地窖里姚双喜被害惨状,吓得姑娘们个个尿了裤子

发布时间:2026-04-25 16:05  浏览量:2

兰州民悦里的地窖藏着什么?

1948年秋夜,姚双喜的惨叫从地下传来时,马香玉攥着崔寿春送的玻璃花瓶——瓶里的花枝正往下掉叶子,刚听见的“嘎巴”声,是铁筷子夹碎骨头的动静。

她跟崔寿春好上后,屋子确实不一样了。

中堂挂起老寿星画,两边贴对联“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桌上的粗瓷碗换成江西细瓷,还摆了这个玻璃花瓶。

崔寿春说喜欢看她屋里亮堂,就包了她,俩人挺腻歪,白天他来坐,晚上有时也不走。

前阵子去鹰滩玩,坐羊皮筏子,崔寿春指着黄河水说,以前有个大洋马,跟帐房先生好上,先生卷了钱跑了,大洋马被老鸨打折腿。

马香玉听得心惊,他搂过她肩膀:“别怕,我跟他不一样。等我攒够钱,赎你出去开个商店,你当老板娘,管着账本,谁也欺负不了你。”

马香玉去后院茅房,蹲在墙根捡手纸,看见烂纸堆里夹着张照片,黑白色,男人穿长衫,眉眼挺斯文。

她捏着照片角刚要细看,姚双喜从后面扑过来,抢过照片塞进裤腰,脸涨得通红:“别、别瞅!”

马香玉问是谁,双喜忸怩半天,说小西湖面粉厂的范先生,上次送面粉时认识的,“他人挺好,俺俩挺对脾气。”又叮嘱:“这事你别跟旁人说,老鸨知道了要扒我皮。”

民悦里的姑娘们谁没点心事?东厢房的爱玉藏着拉洋车的铜哨,南屋的春桃收着货郎的木梳子,都盼着有天能跟着心上人走,找个正经人家当媳妇,跳出这火坑。

双喜攥着照片的手直冒汗,马香玉看着她眼里的光,想起崔寿春说的“老板娘”,心里有点发慌。

过了两天,后半夜,西厢房突然传来哭喊。

马香玉披衣跑过去,见姚双喜被两个把门的按在地上,嘴角淌着血。

双喜哭着说想从大门溜出去,刚摸到门环就被抓住了——把门的老吴头早被姚俞生喂熟了,眼睛跟夜猫子似的。

马香玉赶紧拉着爱玉去找马大安,求他跟姚俞生说说情,马大安拍着胸脯说“我去说说,或许能松快松快”,后来才知道,抓双喜那会儿,他就蹲在门房外抽烟,听见动静才慢悠悠出来“拉架”。

马大安领着马香玉和爱玉,穿过两道月亮门,进了姚俞生住的东屋。

屋子正中间摆着张棕绷床,马大安弯腰掀开床垫,露出底下的木板,木板上有个铁环,他使力一拉,一股霉味混着血腥气涌上来。

地窖四四方方,跟口棺材似的,墙壁刷得惨白,挂着盏马灯,光晃晃的却照不进角落里的黑。

北墙根的八仙桌上,摆着铁筷子、小刀子、白粗瓷碗,还有个带盖的大痰盂,碗沿沾着暗红的渣子。

姚俞生穿件黑绸褂子,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邓贵芝站旁边,脸上没一点肉,帐房先生推眼镜,把门的老吴头捏着腰间的钥匙串,马大安靠在门框上,几个老妓女靠墙站着,垂着手,跟庙里的泥胎似的。

姚双喜被捆在柱子上,赤着身子,光脚,身上全是青紫的鞭痕,脸蛋肿得老高,头发粘在头皮上,往下滴水。

姚俞生拿起铁筷子,走到双喜跟前,“啪”地一声打在她脸上,“说!还跑不跑?”双喜把脸扭过去,嘴里哼哼唧唧的,听不清说啥。

姚俞生冷笑一声,攥住她的右手,把小指塞进铁筷子中间,使劲一夹——“嘎巴”一声脆响,双喜浑身一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脸憋成了紫茄子。

他接着夹无名指,夹中指,每夹一下,双喜的身子就抖一下,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邓贵芝从桌上拿起小刀子,走到双喜身后,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嘴撬开,双喜想咬,被她用筷子顶住牙床。

“让你嘴硬!”邓贵芝手腕一翻,刀子在她嘴里搅了搅,双喜猛地瞪大眼,嘴里喷出一股血,溅了邓贵芝一脸。

邓贵芝抹了把脸,把刀子抽出来,刀尖上挂着块红乎乎的肉——是舌头。宋妈端着痰盂过来,撬开双喜的嘴就往里灌,黄乎乎的东西顺着嘴角往下流,双喜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她使劲挣扎,绳子勒进肉里,勒出红印子。

灌完了,姚俞生让人把她放下来,双喜软塌塌地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屋顶,没掉一滴泪,就那么睁着,直到最后一口气咽了,眼睛还没闭上。

邓贵芝娘家就吃妓院这行饭,打小见惯了这些,比姚俞生还狠,割舌时手都没抖,刀尖从右嘴角露出来时,还冲帐房先生笑了笑。

宋妈端着痰盂跟在后面,灌完屎汤拿布擦双喜嘴角,像擦桌子似的,擦完把布往痰盂里一扔,垂手站回墙根,眼睛盯着脚尖,跟驯熟的哈巴狗没两样。

马大安前几天还跟崔寿春商量去五泉山玩,说那里的泉水甜,这会儿按住双喜胳膊,脚往她膝盖窝踹,嘴里骂“让你跑”,踹得双喜腿一软,铁筷子夹上来时,他还帮着把手指往筷子缝里塞。

过了三天,马香玉还没缓过神,西厢房的血腥味总往她鼻子里钻。她坐在床沿,对着崔寿春送的玻璃花瓶发呆,瓶里的花枝早枯了,叶子掉得只剩两片。

门被拍得砰砰响,两个穿军装的人站在门口,帽子上的五角星闪得她眼晕。其中一个掏出张照片,正是崔寿春,“认识他?部队军需,挪用十几万军款,全花你身上了,现在抓了,死罪。”

马香玉手里的玻璃花瓶“哐当”掉地上,碎了,水和叶子流了一地。她想骂,张了张嘴没出声,眼泪先掉下来,“我以为他……他说要赎我……”

军人翻箱倒柜,把崔寿春送的金镯子、银钗子全装布袋里,“这些都得缴公。”马香玉蹲在地上,看着碎花瓶,突然嚎啕大哭,哭得浑身发抖,最后直挺挺倒下去,昏了过去。

地窖的门被重新盖好,木板上的铁环闪着冷光。

邓贵芝第二天晌午站在院子里训话,手里把玩着那副沾过血的铁筷子:"都瞧见了?谁再敢跑,姚双喜就是例子,割了舌头扔黄河喂鱼

"她说话时嘴角撇着,阳光照在她脸上,褶子里头全是阴狠。

院子里的姑娘们垂着头,没人敢吭声。

东厢房的爱玉拿手绢擦眼泪,南屋的春桃把木梳子藏进袖管,马香玉站在最后头,脚边的碎玻璃还没扫干净,混着泥土踩上去咯吱响。

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老鸨是刀,帮凶是砧板,妓女从来只是肉。

你想靠男人赎身,遇上的是花军款的军需;你想自己跑,大门上挂着五十块大洋的赏钱;你老实接客,熬到三十岁就被赶到后院洗衣裳,病死了拖出去埋乱葬岗。

姚双喜的断指还在灶房的煤灰里,邓贵芝已经开始给新来的姑娘缠脚,说"小嫩脚才值钱"。

马香玉看着墙根的香椿树,叶子落了满地,被人踩成烂泥。

她想起崔寿春说的商店,想起双喜藏的照片,想起地窖里那盏晃眼的马灯。

原来民悦里从来没有第三条路,要么当活肉,要么当死肉,制度吃人,从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