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闺蜜喂我的迷药换泻药,她当全校拉裤兜,我拿清华录取书
发布时间:2026-04-25 15:22 浏览量:3
文|元舞
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高考考场诞子我被骂不检点。
父亲把我逐出家门,说我是他人生中最肮脏的污点。
我被开除学籍。
朋友也因此远离我,删了我的联系方式。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死后,全网却哭着道歉,说他们错了,他们欠我一句公道。
他们的道歉来得太晚了,晚到我连一句没关系,都没办法说出口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高三。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毁掉我的人生。
1.
我叫林晚,十八岁,是县一中高三(1)班的尖子生。
从高三上学期开始,我的身体就出现了异样。
起初只是小腹偶尔隐隐作痛,痛感不算强烈,我只当是学习压力大、饮食不规律引发的肠胃不适。
原本规律的月经,也开始变得紊乱,时有时无,我只当是高三压力太大导致,没往心里去。
肖禾看出我偶尔蹙眉捂肚子,主动给我带‘调理肠胃’的药片,说她妈妈买的进口药,吃了能改善肠胃,我每天都按时吃,可好像没什么效果。
整个高三,我把所有时间都扑在刷题上。
凌晨五点起床,深夜十二点才睡,课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草稿纸用了一摞又一摞。
可慢慢的,痛感越来越频繁,原本平坦的小腹,也渐渐鼓了起来。
我以为是每天久坐不运动长胖了,特意穿了宽松的校服外套,天天裹在身上,哪怕夏天热出一身汗,也不敢脱下来。
我怕被人发现异常,怕耽误高考,更怕父母失望,只能小心翼翼地遮掩着,把所有不安都压在心底。
直到三个月后,肚子已经鼓得像揣了个小皮球,疼痛感也变得尖锐,有时候疼得我直不起腰,趴在课桌上浑身冒冷汗,连笔都握不住。
同桌担忧地看着我:“林晚,你去医院看看吧,你这疼得也太吓人了,面色发黄,嘴唇也没了血色。”
我强忍着痛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没事,就是老毛病,忍忍就过去了,现在哪有时间去医院,离高考就剩半年了。”
话虽这么说,我心里也渐渐慌了。
我摸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触感硬硬的,有时候还会莫名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轻微的、一闪而过的动静,每次出现,都让我心里发毛。
家里条件差,大医院挂号检查要花不少钱,我不敢跟父母说,怕他们担心,更怕他们逼着我放弃高考去治病。
我知道,高考是我唯一能走出小县城、改变命运的机会,我不能放弃。
犹豫了很久,我揣着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几百块生活费,偷偷去了镇上那家小诊所。
诊所里只有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医生,设备简陋,连个正规的检查仪器都没有。
我掀开衣服,露出隆起的小腹,声音怯怯的:“医生,我肚子最近疼得厉害,还越来越大,您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老医生戴上老花镜,伸手在我肚子上按了按,眉头越皱越紧,沉默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语气凝重地开口:“小姑娘,你这肚子里,长了个东西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浑身血液瞬间凉了半截,声音止不住地发抖:“什、什么东西?”
“看着像是肿瘤,占位性病变,个头还不小。”老医生语气笃定,没有丝毫迟疑。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来?拖到这么大才来看,再晚些就麻烦了。”
肿瘤。
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轰然炸开,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半天回不过神。
我才十八岁,我还要高考,我还要上大学,我怎么会在肚子里长肿瘤?
“医生,严重吗?能治好吗?是不是我月经紊乱也和这个肿瘤有关。”我攥着衣角,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掉下来。
“不好说,肿瘤这东西,可大可小,拖久了怕是会恶化。”老医生拿起笔,潦草地开了一张诊断单,递给我。
“你赶紧让家人带你去大医院切除,千万别再拖了!”
拿着那张轻飘飘的诊断单,我死死咬着下唇,告诉自己不能哭,我还要高考,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走出诊所,阳光刺眼,我却浑身发冷,脚底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
肿瘤,恶化,手术。
这些字眼在我脑海里不停盘旋,我蹲在路边,捂住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不怕死,可我不甘心。
2.
寒窗苦读十二年,我付出了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就为了这场高考,为了给父母争气,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
眼看梦想就在眼前,我却被宣判得了肿瘤。
那天之后,我把诊断单藏在课桌最深处,每天上课、刷题,依旧和往常一样,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已经被绝望填满。
我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白天强装镇定刷题,夜里却常常被腹痛惊醒,抱着被子无声落泪。
我只能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更加拼命地学习,我一定要撑到高考结束。
哪怕肚子里的肿瘤随时可能要了我的命。
肚子的疼痛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疼得我眼前发黑,我就咬着牙,把嘴唇咬得渗血,靠意志力硬扛。
有时候实在疼得受不了,我就趴在课桌上,假装睡觉,偷偷掐自己的胳膊,用尖锐的痛感保持清醒。
同桌和老师问起,我只说自己肠胃不好,一直瞒着所有人我得了肿瘤的事。
我每天忍受着身体的疼痛,埋头在书山题海里。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坚持一下,等高考结束,就去做手术,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能留下遗憾。
高考如期而至。
进考场前,我特意用收腹带紧紧缠住肚子以麻木痛感,缓解疼痛。
安检的时候,安检仪在我肚子附近发出声响,监考老师疑惑地看向我:“同学,你身上带什么东西了?”
我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强装镇定地摇头,掀开外套:“可能是皮带扣。”
监考老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脸色苍白,只当我是考前紧张,没再多问,挥挥手让我进了考场。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缓缓坐下,指尖紧紧攥着笔,手心不停冒汗。
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和考生们翻动试卷的轻微声响。
第一场语文考试,我忍着小腹隐隐的坠痛,全身心投入答题。
从基础题到阅读理解,再到最后的作文,我一笔一划,写得无比认真。
作文题目是《逐光》,我提笔写下:我生来平庸,却心向光芒,哪怕前路荆棘丛生,哪怕身处绝境,也要拼尽全力,奔赴属于自己的光。
写下这句话时,我想起了自己的处境,想起了未完成的梦想,眼泪差点掉在答题卡上,又被我硬生生忍了回去。
我咬咬牙,继续写完最后一个字。
整场考试,我都在和身体的疼痛对抗,好不容易熬到交卷,走出考场,我才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疼得浑身发软。
母亲见我脸色不好,只当我是考试太累,叮嘱我好好休息,准备下一场考试。
我点点头,默默回到房间,忍痛复习下一场考试的知识点。
第二天上午的数学考试,开考不过四十分钟,我正对着最后一道大题冥思苦想。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有把钝刀在肚子里疯狂搅动,疼得我瞬间弯下腰,趴在桌子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紧接着,大腿内侧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流了下来,浸湿了我的裤子,顺着裤腿滴落在地上,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水渍。
3.
一个陌生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进我脑海,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拼命摇头。
羊水破了。
不可能,我肚子里是肿瘤,怎么会有羊水?
一定是肿瘤破裂了,一定是!
我死死咬着衣袖,强忍着想尖叫的冲动,额头的冷汗如雨般落下,眼前阵阵发黑,视线变得模糊,握在手里的笔,重重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一阵紧过一阵,那种剧烈的宫缩痛,让我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监考老师听到动静,快步朝我走过来,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地上的水渍,脸色瞬间大变:“同学!同学!”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眼泪混着汗水滑落。
指甲嵌进肉里,我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没事……我能考完……”
我不想放弃,我不能失去这次考试。
我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子,去捡地上的笔,可刚一动,新一轮的剧痛再次袭来,我直接疼得尖叫出声,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再也动弹不得。
考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考生都停下了笔,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震惊、错愕和不解,议论声瞬间响起。
“她怎么了?流了好多……”
“脸色好吓人,是不是要出事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
监考老师吓得手足无措,立刻拿出对讲机,大声喊着:“巡考!巡考!快来!三号考场有考生突发急病!”
很快,巡考老师和校医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考场里乱作一团。
校医立刻蹲下身,快速检查我的情况,当她的手摸到我紧绷、宫缩不断的小腹,再看到我隆起的腹部和破裂的羊水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猛地抬头,失声大喊:
“什么瘤子!这根本不是肿瘤!这是要生孩子了!快叫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
生孩子?
这三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劈懵了我。
我躺在椅子上,疼得浑身抽搐,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我肚子里明明是医生诊断的肿瘤,我马上就要高考完去做手术切除,怎么会是生孩子?
我从未怀疑过老医生的诊断。
我更不知道,我肚子里那个被我当成“肿瘤”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致命的病灶,而是一个正在悄悄长大的、鲜活的小生命。
可是,我今年才十八岁,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任何男生有过亲密接触,我怎么可能怀孕?怎么可能要生孩子?
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疯狂地涌出,混着冷汗,滑落脸颊。
我拼命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剧痛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身体的本能不受控制,校医和老师们手忙脚乱地找来毯子,围在我身边,不停安抚我,可我却只觉得无比绝望和恐惧。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在喧闹混乱的高考考场里,在那张我没答完的数学答题卡旁,伴随着我撕心裂肺的痛呼,一声微弱、清脆的婴儿啼哭,骤然响起。
在我为之奋斗了十二年的高考考场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生下了一个孩子。
那一刻,全场死寂。
4.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又急促。
我浑身脱力,瘫软在地板上,视线模糊地看着校医怀里那个皱巴巴、闭着眼睛啼哭的小婴儿,彻底崩溃。
我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母子平安。
可这场轰动全城的“高考考场生子”事件,才刚刚开始发酵。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县城,甚至在网上快速发酵,引来无数关注。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虚弱,看着身边襁褓中熟睡的婴儿,依旧没能从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中回过神来。
我到底是怎么怀孕的?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拼命回想,脑海里只有一段模糊的记忆。
半年前,班级里组织聚会,我在上厕所回来后,喝光了那一杯脱离过我视线的饮料。
后来,没过多久,我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意识渐渐模糊。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陌生酒店的床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我浑身酸痛,衣服凌乱,身边空无一人。
我当时又怕又慌,只当是自己喝多了,断片了,狼狈地穿好衣服,偷偷逃离了酒店,不敢告诉任何人,把这段记忆深深埋在心底。
我从未想过,那一次看似不起眼的意外,竟然让我怀了孕。
而那个小诊所的庸医,设备落后,医术浅薄,硬生生把胎儿,误诊成了肿瘤,让我傻傻信了大半年,扛着“绝症”的压力,忍着重病的痛苦,备战高考,走到了今天。
可这些话,我说出来,根本没有人信。
父母闻讯赶到医院,看到我身边的婴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父亲冲上来,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我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他指着我,声嘶力竭地痛哭怒骂。
“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书,盼着你考大学,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你!”
“未婚先孕,还把孩子生在高考考场上,街坊邻居都怎么看我们,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搁?你让我们以后怎么见人?”
母亲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疯狂掉落,拼命解释,“爸,我是被人害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不知道?”父亲一把甩开我的手,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林晚,你到底是被多少男人睡过了,我林海生怎么会有你这么下贱的女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管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肯相信我是无辜的,我才是受害者。
我躺在医院病床上,看着身边嗷嗷待哺的婴儿,脑子依旧一片空白,浑身冰冷。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茫然地摇头,眼泪无声滑落。
我真的不知道。
面对父母的逼问,我除了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连一个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我没有谈恋爱,没有和任何男生有过亲密接触,我守了自己十八年,干干净净,可现在,我百口莫辩。
5.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流言蜚语铺天盖地而来。
考场生子的消息,被人发到了网上,许多营销号恶意剪辑,歪曲事实,多么荒唐的故事都有。
所有人都在指责我。
“高考考场生孩子,真够恶心的,平时不知道多不检点!”
“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肯定是私生活混乱!”
“尖子生又怎么样?人品烂到根里了,活该被学校除名!”
“这种女人,就该被千夫所指,败坏社会风气!”
亲戚朋友避我如蛇蝎,邻里街坊对我指指点点,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父亲觉得我丢人,再也没来过医院。
我带着妈妈偷偷塞给我的钱,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偷偷躲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承受着全世界的恶意。
我抱着孩子,无数次崩溃大哭。
那些恶毒的言语,那些鄙夷的眼光,像一条条锁链,死死缠住我,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才十八岁,我的人生,还没开始,就已经毁了。
我撑不下去了。
在一个冰冷的雨夜,我最后一次亲吻了孩子的额头,把他放在了福利院门口,转身走进了冰冷的河里。
我太累了,我不想再活在无尽的非议和痛苦里。
就让我这么解脱吧。
我死后,世界的雨终于停了。
天亮了,城市依旧车水马龙。
热搜榜上关于“考场生子”的词条被新的八卦顶下去,营销号转头继续写新的故事。
没人再讨论那个不知生父是谁的孩子,也没人再提起那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高三女生。
我的父母把我的房间改成了储物间,对外只说我“出国读书了”。
逢年过节亲戚们坐在一起聊天,再也不会提到我的名字,好像我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没有人为我难过,没有人为我辩解,连一声迟来的道歉,都没有。
我就像一粒被风吹进下水道的尘埃,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死后不过几天,另一起案子,意外揭开了所有真相。
孩子的父亲是我隔壁班的男同学——赵凯。
高考结束那天,所有人都以为解放了,他却依旧死性不改,又约了一个女孩去酒店,照旧下药迷晕,准备实施侵害。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天夜里,警方正好在片区开展治安清查,例行查房。
房门被敲响的那一刻,他慌了手脚,想销毁药物,想藏起昏迷的女孩,可一切都来不及。
警察破门而入,当场将他控制,人赃俱获。
被带回派出所后,他一开始还嘴硬抵赖,可面对确凿证据,加上审讯压力,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为了争取从轻处理,一股脑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包括半年前,在同学聚会上,他把昏迷的我带到酒店,实施了侵害。
警方听完,当场愣住。
立刻联想到不久前闹得满城风雨的“高考考场生子”事件,那个被所有人唾骂不检点、最后投河自尽的女生,正是我——林晚。
6.
两条线索一合,所有谜团瞬间解开。
警方迅速通报了案情,公示了完整调查结果和嫌疑人供述。
而我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真相曝光后,全城哗然。
曾经骂我的人,在评论区留言‘对不起,当初不该跟风谩骂’。
昔日那些铺天盖地的指责、刺耳的嘲讽、不分青红皂白的唾骂,此刻都成了最锋利的耳光,狠狠打在每一个跟风谩骂的人脸上。
评论区里,无数人红着眼眶,密密麻麻的道歉铺满整片屏幕。
“对不起,我没有了解真相,就随意跟风诋毁,言语伤人。”
“是我们的偏见和盲从,狠狠刺伤了无辜的人。”
无数路人、曾经肆意造谣的网友、盲目跟风的看客,全都红着眼,隔着冰冷的屏幕,一字一句低头忏悔。
舆论哗然,全民愧疚。
满城风雨的谩骂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数不清的亏欠与悔恨。
所有人都在哭着道歉,但他们都不愿意承认,也不敢相信自己亲手把一个无辜女孩逼死了。
福利院的孩子还在熟睡,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而我,已经在冰冷的河水里,彻底闭上了眼睛。
真相大白于天下,可道歉来得太迟,正义来得太晚。
如果当初,有人愿意信我一句;
如果当初,大家没有急着谩骂指责——
如果当初,爸爸妈妈愿意相信我——
如果当初,能有人拉我一把——
可惜,没有如果。
我用一条鲜活的生命,和被毁掉的人生,换来迟到的真相。
可我再也听不见,那句迟来的“对不起”,再也看不到,属于我的清白。
那些杀死我的流言蜚语,最终成了我坟前,永远散不去的荒草。
再睁眼,刺眼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缝隙照进来,熟悉的房间、凌乱的衣物,还有浑身散不去的酸痛感——我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淋漓。
墙上的电子钟清晰显示着日期,正是高考前,我被侵害后醒来的第二天。
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这场噩梦刚开始的时刻。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是悲伤,是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有深入骨髓的恨意。
上一世,我懵懂无知,被人下药侵害,醒来后只当是喝多断片,狼狈逃离,从未深究。
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攥紧被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上一世就是这一次意外,让我怀上了那个孩子,彻底毁掉了我的人生。
我绝对不能怀孕,我必须好好备战高考,考上大学,改写我的悲惨结局。
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简单整理好自己,一刻也不敢耽误去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服下。
这一次我做了万全的准备。
一周后,市医院。
“晚晚,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来医院?”
我没有细说一周前的遭遇,那些肮脏的记忆我不想再回忆一遍,只是拉着她的手,眼神无比急切:“我没时间解释太多,你陪我去医院做检查。”
肖禾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她会无条件支持我,相信我。
我不说原因,她也没再追问。
肖禾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点点头,立刻陪我赶往市里的大医院,挂了妇科急诊。
抽血、化验、做检查,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煎熬,手心全是冷汗,心里不停祈祷,祈求这一世能有转机,祈求上天能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几个小时后,检查报告单出来了。
我颤抖着手接过,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结果——未检出怀孕迹象,HCG指标正常。
那一刻,我浑身脱力,瘫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是彻底的放松和狂喜。
没有怀孕。
我真的没有怀孕!
我紧紧抱着肖禾,哭得泣不成声,心里那块压了一辈子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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