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低沉磁性的嗓音在VIP诊室里回荡,而我,市肛肠医院最优秀的护士,正戴着手套:“请您脱裤子!”
发布时间:2026-04-23 16:00 浏览量:1
本文纯属作者脑洞产物,角色是虚构的、剧情是编的、设定是放飞的,和现实半毛钱关系没有,如有雷同 —— 那可太巧了!
“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VIP诊疗室内回响,仿佛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冷漠,还有一丝随意。
我,苏小沫,市里肛肠医院最出色的护士,正戴着手套,面无表情地指向检查台。
“陆先生,麻烦您脱下裤子,侧卧在左侧,膝盖尽量靠向胸口。”
气氛突然变得僵硬。
陆衍,这位在全球经济界举足轻重、名声足以让华尔街股市震动的大佬,现在却像被冻住了一样,他那精心修饰的下巴线条紧绷到了极点。
他的随从和保镖们纷纷低下了头,仿佛成了一朵朵蘑菇。
“你清楚我是谁吗?”
他试图用眼神来震慑我,但对我而言,这种眼神不过是小儿科——我们科室主任催报表时的眼神,那才叫一个犀利。
“当然知道。陆衍,28岁,患有混合痔并发急性血栓,主诉肛门坠痛已经三天,大便还带血。”我流利地背出他的病历,顺便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请您抓紧时间,后面还有一堆病人等着呢。”
陆衍的脸色从霸道总裁的古铜色变成了猪肝色。
他可能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被女性“忽略”,竟然发生在肛肠科的检查台上。
最终,在剧烈的疼痛和霸道总裁的自尊之间,他无奈地选择了前者。
当他别扭地摆出标准的检查姿势时,我仿佛听到了他后槽牙的碎裂声。
“放松点。”我公事公办地说。
“女人,你最好……”他的威胁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痛呼。
检查结束后,我脱下手套,准确地扔进了医疗废物桶。
“诊断明确,需要立刻手术。现在去办住院手续,术前禁食水6小时。”
陆衍慢慢地整理着他那价值不菲的西装裤,试图找回他的气场:“手术?可以。但你必须主刀。”
我:“我只是护士。”
他:“那我不管。你必须负责我所有的护理工作,24小时贴身的那种。”
我拿起电话:“喂,精神科吗?麻烦来会诊一下。”
陆衍:“……”
陆衍最终还是住进了我们医院最豪华的单人病房——据说他的助理差点把病房改造成五星级总统套房,但被我们院长以“消防不过关”为由坚决拒绝了。
作为他“钦点”的护士,我负责了他的术前准备。
“这是什么?”他盯着我手里的灌肠袋,好像看到了敌人。
“为您准备的‘下午茶’。”我礼貌地微笑,“清肠用的,请慢用。”
他的表情像是要被下毒一样。
过程……嗯,相当惨烈。
当这位霸道总裁捂着肚子冲向卫生间时,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女人……你给我等着……”
我低头记录:“陆衍,对灌肠反应剧烈,建议术后饮食增加纤维素摄入。”
手术非常顺利。主刀的是我们科室主任,手法稳准狠。
麻醉过后,陆衍醒了。看到病床边的我,他眼中闪过一丝脆弱,但很快又被霸道总裁的面具掩盖。
“疼……”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仿佛承认疼痛是极大的耻辱。
“正常。”我递给他一个镇痛泵,“按需使用。”
他没有接,反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虽然因为虚弱没什么力气:“不要走……在这里陪我……”
我看了眼表:“陆总,我的下班时间到了。”
“我付你十倍工资!不,一百倍!”
“抱歉,我不卖身。”我抽出手,“而且,根据《劳动法》……”
“一千万!”他打断我,“陪我一周!”
我默默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根据您的疼痛评分和护理等级,一级护理每天200,一周1400。VIP病房套房费另算。支持支付宝微信,刷卡也行。”
陆衍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他可能习惯了用钱解决问题,没想到有人会真的和他算账,而且还算得这么……实惠。
“你果然和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他突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欲擒故纵?”
我叹了口气,按下呼叫铃:“医生,麻烦来看看3床病人,可能麻药还没过,出现幻觉了。”
陆衍的住院生活多姿多彩。
第一天,他试图让助理把文件搬到病房,开着视频会议指挥华尔街。结果因为镇痛泵的作用,说到一半就睡着了,呼噜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第二天,他那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母亲赶来,抓着我的手哭诉:“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他二十八岁了还相信光之国存在,但他是个好孩子!你一定要救救他!”
我:“阿姨您放心,痔疮一般不危及生命。”
第三天,他的“青梅竹马”白月光小姐来了,穿着圣洁的白裙子,捧着一大束白菊花。
“衍哥哥!”她眼泪汪汪,“你怎么能得这种病!这太不优雅了!”
陆衍脸色铁青。
我提醒:“白小姐,菊花是扫墓用的。”
白月光小姐梨花带雨地瞪我:“你懂什么?这是我从法国空运回来的珍贵品种!衍哥哥,你看这个护士,她凶我!”
陆衍:“她是我的护士。”
我:“而且我是正式的编制内护士,不是护工。”
白月光小姐:“……”
到了第四天,陆衍的老对手——另一位大佬秦风出现了,手里提着一篮子水果,每个苹果上都刻着“早日康复(才怪)”。
“嘿,陆老板,听说你‘后门’不保了?”秦风笑得张狂。
陆衍一怒之下抓起一个刻字的苹果想扔过去,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我及时赶到,把果篮收走了:“病房里不许打架。顺便提醒一下,陆老板,您该换药了。”
秦风幸灾乐祸地问:“换药?需要我搭把手吗?我手法可好了。”
陆衍气得咬牙:“滚蛋!”
我对秦风说:“秦先生,如果您真想体验一下,我们医院的志愿者正在招人,可以为术后病人提供基本的帮助。”
秦风的笑容凝固了,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陆衍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还挺会帮我解围的。”
我拿出换药的工具:“这是我的职责。请您趴好,臀部抬高。”
陆衍:“……女士,你能不能说话文雅一些!”
我:“好的。请您采取膝胸卧位,以便充分暴露手术区域。”
陆衍:“……”他似乎更生气了。
换药对陆衍来说,是每天的尴尬时刻。
他必须趴着,露出尊贵的臀部,任我摆布。
一开始,他极力反抗,试图保持大佬的最后尊严。
“我不换!”
“好的。”我记录道,“陆衍拒绝换药,伤口感染风险增加,可能需要二次手术。”
他沉默了三秒,屈辱地趴好了。
过程中,他会找话题,试图分散注意力。
“女士,你叫什么名字?”
“苏小沫。”
“小沫……”他低声念了一遍,仿佛在品尝美味,“很好听。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因为我的护理技术是全院最好的。”
“不!”他突然霸道地说,“因为你是第一个敢无视我的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手中的碘伏稍微用了些力。
他疼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抱歉。”我撇了撇嘴,语气里半分诚意都没有,“有研究说,跟患者聊聊天,说不定能分散他对疼痛的注意力。看样子,这招对你压根没用啊。”
陆衍盯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留下一串省略号:“……”
换好药之后,他趴在病床上,语气闷闷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等我好了,给你买个包。”
“谢谢陆总,”我公事公办地拒绝,“我们医院有规定,不能收患者的贵重礼物。”
他像是跟我较上劲了,立马拔高声音:“那我给你买栋楼!”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开始琢磨,要不要真的帮他请个精神科医生来看看。
转眼就到了第五天,他的病情好了不少,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总想着搞点事情。
非要缠着我,让我给他读财经报纸解闷。
我拿着报纸,一字一句地读着,刚读没几段,就被他突然打断了。
“你读报的声音真好听。”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底下传出来。
我随口应了一句:“谢谢。”
“比那些娇滴滴、装模作样的女人好听多了。”他补充道,语气里还带着点嫌弃。
我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哦。”
他又凑了凑,语气带着点试探:“女士,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我放下报纸,语气严肃了些:“陆总,这属于我的私人问题,不方便透露。”
他却像是笃定了答案,语气特别自信:“那就是没有!很好,从现在起,你就有男朋友了,就是我。”
我重新拿起报纸,轻轻合上,语气不容置喙:“陆总,您该做理疗了。今天是用烤灯照射伤口,能促进愈合。”
他瞬间警觉起来,语气里满是防备:“烤灯?照哪里?”
我冲他笑了笑,说得直白又干脆:“当然是局部照射啊。麻烦您再趴好一点,把臀部抬高。”
陆衍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那模样,就像是要去赴一场九死一生的艰难战斗。
陆衍快出院的时候,接连发生了两件大事,每一件都让他头大。
第一件事,他那位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又来医院捣乱了。
这次她没绕弯子,直接冲进我的办公室,“啪”的一声,把一张支票拍在我桌上。
“这里是五百万!”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嚣张,“拿着钱,赶紧离开衍哥哥!别再缠着他!”
我低头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说不心动是假的,但还是强压下心思,把支票推了回去:“白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医院有规定,不能收任何形式的红包。”
她急了,嗓门都提高了几分:“这不是红包!这是分手费!给你的分手费!”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白小姐,我和陆总从来就没在一起过,谈不上分手,自然也不需要什么分手费。”
她根本不信,立马开始卖惨表演:“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护士而已!凭什么能得到衍哥哥的青睐?你知道我为他付出了多少吗?我甚至为了他……”
我没等她说完,冷静地接了话:“甚至为了他,在国外读了五年书,一次都没回来过?而且这五年里,还跟三个男朋友分了手?”
白月光小姐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神里满是诧异:“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指了指办公室外面的病房方向,笑着解释:“陆总住院太无聊了,把你和他那些所谓的‘爱情故事’,做了个PPT,在病房里循环播放了十几遍,我想不知道都难。”
白月光小姐的脸瞬间变得五颜六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尴尬得无地自容。
最后,她踩着高跟鞋,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出了办公室。
如果说白月光捣乱只是小麻烦,那第二件事,可就严重多了。
陆衍的死对头秦风,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陆衍穿着病号服,屁股朝天,正趴在床上烤灯。
秦风还故意把这张照片,扔进了陆衍所有商业伙伴的群里,标题写得格外刺眼:“热烈庆祝陆氏集团‘后门’大开!”
这张照片就跟病毒一样,在商圈里疯狂传播,差点直接导致陆氏集团的股价崩盘。
陆衍得知消息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伤口都差点裂开。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立马拿出手机,动用自己所有的资源,一边封锁消息,一边追查泄露照片的内鬼。
那几天,整个病房的气氛都低沉得可怕,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
我给他换药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问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可笑的?”
我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他处理伤口,头也没抬地说:“不可笑。任何疾病都不可笑,没什么好嘲讽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不甘:“可他们都在笑我,都在背后嘲讽我。”
“那是因为他们无聊,又无知。”我熟练地给他贴上药膏,语气依旧平静,“肛肠疾病很常见,据不完全统计,职场人士的发病率高达……”
“别念数据了!”他急忙打断我,语气里的戾气少了很多,反而柔和了不少,“你……你真的不觉得我这样很丢人吗?”
我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陆总,在我眼里,您首先是我的病人,其次才是陆氏集团的老板。我的工作是帮您尽快康复,不是评价您得了什么病,更不会嘲笑您。屁股,并不比心脏低等,生病也从来都不是丢人的事。”
陆衍就那样看着我,眼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裂开了,不再是之前的傲慢和疏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谢谢。”
说完,他就迅速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连耳朵尖都红透了,一看就是害羞了。
哇,我心里暗暗惊叹,原来霸道总裁也会道谢,还会害羞?
看来这次生病,对他来说,可能真的有点教育意义。
陆衍出院那天,场面简直壮观到不行。
十几辆豪车整整齐齐地停在医院门口,记者们扛着相机、举着话筒,挤在门口等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出院了。
他换上了量身定制的西装,重新梳起了那标志性的霸总发型,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气场,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氏集团总裁。
但在上车前,他却让所有保镖和助理都退到一边,独自走到我面前。
“女士,”他开口,还是那句熟悉的开场白,但语气里,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我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公事公办地提醒他:“出院手续已经全部办好,注意事项我也发给您助理了,记得按时回来定期复查。”
他就那样盯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好像在等我说点什么。
看我一直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他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满:“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仔细想了想,认真地说:“祝您身体健康,再见。”
他显然对这个回答特别不满意,突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郑重:“等我处理完公司的烂摊子,我会回来找你的。”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一本正经地说:“陆总,复查请提前在我们医院的公众号上预约挂号,不用特意回来找我。”
他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看样子是被我气到了。
最后,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竟然是一面锦旗?
哗啦一声,红丝绒的锦旗被他展开,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妙手仁心除痔疮,再生父母恩情长”。
落款更离谱:陆衍暨屁股敬上。
我:“……”
旁边的保镖们:“……”
围观的群众和记者们:“……”
下一秒,记者们反应过来,纷纷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疯狂拍照,生怕错过这个名场面。
第二天,#陆衍锦旗#、#陆衍屁股#、#陆氏集团后门#这几个关键词,硬生生挤进了热搜榜前列,不管陆衍怎么花钱压,都压不下去。
我听医院的人说,陆衍一看到自己上了热搜,气得直接把办公室给砸了,连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都没能幸免。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虽然气得不行,却没有真的强行把热搜撤下来。
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这一场小插曲,发生什么大的变化。
每天还是忙忙碌碌的,穿梭在病房和诊疗室之间,面对着形形色色的患者,准确来说,是形形色色的屁股。
只是偶尔,在看财经新闻的时候,会看到陆衍的身影。
他好像变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油嘴滑舌、不可一世,眼神里少了些随意,多了几分稳重和成熟。
甚至有一次,他在一个全国性的健康论坛上,公开呼吁:“要重视职场人的肛肠健康,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避免久坐,少吃辛辣刺激食物……”
我们科室的同事们看到这段新闻,都笑得前仰后合,一个个都来调侃我,说我把霸总给“治服”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收起玩笑的心思,继续低头写我的护理记录。
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的路上,一辆眼熟的劳斯莱斯幻影,突然停在了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车窗缓缓降下,里面坐着的,正是陆衍。
他看上去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攥着一份文件,指节都泛白了,连呼吸都好像有些急促。
“女士,”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有磁性,但没了以前那种故意装出来的压迫感,多了几分真诚,“这是我让律师帮我起草的文件。”
我心里一紧,暗道不好。来了来了,霸道总裁的老套路,无非就是支票、合同,要么就是强制要求我跟他在一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默念《劳动法》和医院规定,做好了拒绝他的准备。
可他却把文件递到我面前,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紧张:“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财产清单,包括陆氏集团的股份、各地的房产、基金和存款……还有我的体检报告,所有身体情况都写在上面了。另外,还有一份……婚前协议。”
我彻底愣住了,手里拿着那份厚厚的文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真诚,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心:“我不是在命令你,也不是在逼你。我是在……请求你。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你正式接管我,还有我的屁股。”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他的脸上,那张帅得让人嫉妒的脸上,竟然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些可爱。
我看着他紧张又真诚的脸,又看了看手里那份厚厚的财产清单,最后,目光又落回了他的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陆总。”
他立马应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期待:“嗯?”
“您好像挂错科了。”
“……”陆衍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看着他呆滞的样子,补充了一句:“建议您出门左转,去隔壁的精神科瞧瞧,说不定能帮到您。”
说完,我扶起停在路边的小电驴,跨上去,拧动车把,帅气地扬长而去。
在后视镜里,我看到那个昔日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陆氏集团大老板,手里紧紧攥着他的全部财产和婚前协议书,愣愣地站在原地。
在我的小电驴留下的尾气中,他整个人都懵了,仿佛对人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陆衍在尾气中凌乱之后,我的日子短暂地回归了宁静。
但不久,我就意识到,我还是低估了这位大老板的“坚持”,他根本就没打算放弃。
他不再直接来医院找我——估计是怕我再让他去看精神科——而是换了一种更曲折、更“隐晦”的策略,继续“骚扰”我。
首先,我们科室的设备,一夜之间全部焕然一新。
从检查台到止血钳,再到各种诊疗仪器,全都是德国进口的顶级货,上面还偷偷刻着一个小小的“LY”字母,明眼人都知道是谁送的。
科主任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夸:“小苏啊,你可真是我们科室的福星!这是给我们科带来了一位财神爷啊!”
接着,我每天都会收到一份匿名外卖,从不重样。
第一天,是米其林三星餐厅专门定制的痔疮术后营养餐,清淡又营养;第二天,是一束用各种肠道益生菌零食扎成的“花束”,丑得离谱;第三天更过分,直接送来了一个超大号的按摩椅,上面的宣传语赫然写着:“久坐人群的臀部福音,告别肛周不适”。
科室的同事们每次看到这些东西,都笑得前仰后合,一个个调侃我,说我是被大老板的“肛肠级浪漫”给砸晕了。
我忍无可忍,终于拨通了陆衍特助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特助的声音就充满了紧张,小心翼翼地问:“苏护士!您找我?陆总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告诉陆衍,”我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语气里带着警告,“如果再往我们医院送任何东西,不管是设备还是外卖,我就把他术后恢复期的视频,全部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当时的样子。”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果然,从那以后,所有的“骚扰”都停止了。
我以为,世界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结果,还是我太天真了。
一周后,我们科室迎来了一位新病人,排场比陆衍住院的时候还要大。
那位病人戴着墨镜和口罩,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标志性的下巴,在四个保镖的护送下,扭扭捏捏地走进了诊疗室。
虽然他遮得很严实,但看他那走路带风的姿态,还有那熟悉的下巴,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陆衍的死对头,秦风。
更巧的是,他得了和陆衍一模一样的病——混合痔,急性发作,疼得连路都走不稳。
挂号的时候,他还特意指名道姓,要我给他做护理。
“你就是苏护士吧?”他趴在检查床上,虽然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全是冷汗,但还是硬撑着,保持着大老板的气场,“听说你把陆衍那家伙治得服服帖帖?很好,我欣赏你!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我一个人!”
我面无表情地回应:“秦总,不好意思,我们医院不提供私人定制护理服务,所有患者都是统一护理。”
秦风不服气,立马抛出诱饵:“他陆衍能给你的价格,我秦风给双倍!不,三倍!只要你专门负责我,钱不是问题!”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登记表,递到他面前:“秦总,请您先填一下这份《痔疮患者生活饮食习惯调查表》,我们需要了解您的发病诱因,才能更好地给您制定治疗方案。”
这份调查表的内容,详细得有些过分。
包括但不限于:是否长期久坐,压迫肛周血管;是否嗜好辛辣刺激、油炸烧烤类食物;是否习惯在如厕时看手机、处理公务;估算每次如厕的时长;近期是否经历过导致情绪剧烈波动的重大事件(比如商业失利、与人结怨等)。
秦风拿着调查表,脸色一点点变化,从一开始的苍白,变成通红,最后又变成了铁青,难看至极。
最后,他再也忍不住,恼羞成怒地把笔一摔,怒吼道:“你这到底是调查表还是羞辱表?!故意为难我是吧?”
我依旧淡定,语气平静地解释:“秦总,这是我们科室的科研需要,麻烦您配合一下。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填,但这可能会影响我们对您病情的准确判断,进而影响治疗效果。”
秦风:“……”
他咬着牙,忍辱负重地拿起笔,一点点填完了调查表,填的过程中,手指都在不停地发抖,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被气到了。
等我准备给他做检查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期待,低声问:“等等!陆衍……他当时做检查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吗?”
我抽回手,语气平淡:“秦总,所有痔疮患者做检查,都是标准体位,没有例外。”
他脸上露出一丝沮丧,但还是不甘心地追问:“那他当时叫得惨不惨?有没有哭?有没有求你轻点?”
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秦总,我们有责任保护每一位患者的隐私,不方便透露其他患者的情况。”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他的情况,比当时的陆衍还要严重一些,必须马上进行手术,否则会引发更严重的并发症。
一听到要动手术,秦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术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看着他:“您说。”
他得意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算计:“我的手术过程,必须全程录像,特别是打麻药和术后最狼狈、最疼的部分!还要4K高清的,一点细节都不能漏!”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心里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