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教授给学校捐8208万,自称退休金花不完,却穿补丁棉裤挤公交

发布时间:2026-04-17 17:42  浏览量:1

每天清晨六点半,河南农业大学那片老旧的家属大院里,总能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推着一辆旧电动车慢慢出门。

78岁的王泽霖教授,裹着那件洗得发白、边角都有些起球的外套,迎着寒风,一步步骑向实验室。那时候,他还没成全网都知道的“网红”,日子过得简单又刻板,两点一线,省吃俭用,活成了学校里出了名的“抠门”老教授。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对自己抠到骨子里的老人,后来居然干了一件惊动全网的大事——把自己一辈子搞科研攒下的8208万,一分不留,全捐给了母校!

要知道,他平时骑电动车上班,住的是没电梯的四层老公寓,穿的衣服带补丁,就连出差,几十块钱的食宿费都要算来算去,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出这么多钱的人。

其实王泽霖这份“抠”,从来都不是小气,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节俭,背后藏着的,是他一辈子不变的初心。早在上世纪90年代,他的科研团队就搞出了一个大突破,研发出一种新型禽病疫苗,投用到养殖户手里后,帮大家减少了不少损失。

有一家企业听说后,立马找上门,开出了1000万的高价,想独家买断这项技术,还承诺给他人配豪车、住豪宅,让他后半辈子舒舒服服享清福。

换做普通人,面对这么诱人的条件,恐怕早就动心了。可王泽霖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语气特别坚定:“我搞这项技术,不是为了自己赚钱的,是为了帮老百姓的。

多少钱我都不买断,我要让所有养殖户,不管有钱没钱,都能用得起、用得上。”最后,他只是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了技术使用权,拿到的钱,也全都投进了后续的科研里,一分都没留。

他的节俭,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和妻子王五梅住的老公寓,里面的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墙壁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家具都是用了几十年的旧物件,坐上去都有些摇晃。每天爬四层楼梯,年轻人都觉得累,可他却乐呵呵的,还打趣说:“爬楼梯好啊,能活动筋骨,省得老了动不了。”

学校看他年纪大了,多次提出要给他配个专职司机,不用他自己风吹日晒骑电动车,可每次都被他婉拒了。他总说:“不用不用,骑车既能锻炼身体,还能看看路边的风景,多好啊,何乐而不为?”

就连周末出门办事,他也从舍不得打车,不管多远,都是挤公交、坐地铁,能省一分是一分,把“节俭”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在穿着上,王泽霖更是节俭到了极致,甚至还被学校领导委婉提醒过。他这辈子,就没有一件像样的西装,冬天穿的棉裤,膝盖处还打着补丁,秋衣的袖口磨得发毛,都舍不得扔。

有一次,他穿着这身衣服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学校领导实在看不下去,悄悄跟他说:“王教授,您也是国内禽病防疫领域的大专家,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还是穿件得体的西装吧。”

王泽霖听了,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坦然一笑说:“领导,您不知道,我这一辈子,天天和鸡、猪打交道,衣服随时都可能被粪便、药剂弄脏,穿得再体面,一会儿也得搞脏,纯属浪费,朴素自在就好。”这番话,没有一点矫情,全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淡然。

可就是这么一个对自己抠到极致的人,在科研和公益上,却大方得让人意外。那8208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他几十年如一日,扎根实验室,辛辛苦苦搞科研攒下来的——3项发明专利、12个新兽药证书,每一项都浸着他的汗水,每一分收益,都是科研成果转化来的辛苦钱。

有人实在不解,就问他:“王教授,这么大一笔钱,足够您和老伴安享晚年了,为什么不留下一部分改善改善生活,或者留给儿女呢?”

王泽霖语气平淡,却特别坚定:“我和老伴每月有15000块工资,足够花了,吃穿不愁。儿女有自己的人生,路得靠他们自己走,不能靠我留下的钱。这笔钱是靠科研赚来的,就该回归科研,用来建实验室、培养人才,这样才不辜负这份辛苦,才更有价值。”

他这份无私和坚守,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从小就埋下的种子,和他坎坷的童年、姐夫的言传身教分不开。

1942年,王泽霖出生在苏州一个穷苦家庭,小时候恰逢乱世,家里穷得叮当响,常常啃树皮、挖野菜度日,有时候甚至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要不是姐夫赵福仁经常接济他们,他恐怕都熬不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他的姐夫赵福仁,是个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的老兵,一辈子意志坚定,心善无私。明明自己要养活一大家人,日子也不好过,却总不忘帮助身边的弱小。

姐夫常跟他说:“人这一辈子,不能只想着自己,能为别人做点事、为国家出点力,这辈子才算没白活。”姐夫的一言一行,都深深印在王泽霖的心里,也成了他一辈子的行为准则。

上世纪70年代,王泽霖在山西临汾兽医院工作的时候,发生过一件小事,更能看出他的初心。有一位养殖户,家里的鸡群突然爆发疫病,一夜之间就死了上百只,养殖户急得团团转,蹲在鸡舍门口哭,甚至想干脆放弃养殖,破罐子破摔。

王泽霖听说后,主动找上门,二话不说,连续三天三夜守在鸡舍里,白天诊断病情、配药,晚上就守在旁边观察鸡群的情况,几乎没合过眼。最后,终于控制住了疫病,保住了剩下的鸡群。

养殖户感动得热泪盈眶,非要给她送锦旗、塞红包,可王泽霖全都拒绝了,笑着说:“我是兽医,帮养殖户解决难题,是我的本分,不用谢,你们能少受点损失,我就开心了。”这样的小事,在王泽霖的一生中,还有太多太多。

当年高考结束后,出身贫苦的王泽霖,深知老百姓的难处,没有跟风选那些热门、光鲜的专业,反而毅然选择了看似“不起眼”的兽医专业。在他看来,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管干什么,只要能为老百姓做事、为国家出力,就是好职业,就有价值。

那时候,中国已经是世界上养鸡最多的国家,可禽病防疫这块,却一直被国外卡着脖子。鸡瘟、禽流感这些疫病一爆发,养殖户就损失惨重,而进口的疫苗又特别贵,很多农户根本买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养的家禽死去。

王泽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暗暗立下誓言:一定要打破国外的疫苗垄断,研发出属于我们中国自己的禽病疫苗,帮养殖户排忧解难。

为了这个誓言,王泽霖一辈子都在奋斗。毕业后,他先在山西临汾兽医院扎根一线,天天和养殖户打交道,摸清了养殖业的疫病痛点。

后来调入河南农业大学,就彻底在这里扎下了根,一边给学生上课,一边带着团队搞科研,还要挤出时间,亲自跑到偏远乡村的养殖户家里,给家禽家畜看病问诊,忙得脚不沾地。

最难得的是,他和团队搞科研,从来没有向国家申请过一分钱研究经费,全靠自己想办法,凭着扎实的功底、务实的作风,一路攻坚克难,终于交出了一份亮眼的答卷。

自1984年来到河南农业大学,几十年间,他在核心期刊发表了50多篇论文,创建了禽病研究所,还拿到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凭着3项发明专利和12个新兽药证书,成功打破了国外的疫苗垄断,被大家亲切地称为“给鸡宝宝撑起国产保护伞”的人。

更让人惊叹的是,他的科研成果转化率,竟然达到了100%,每一项研究都能实实在在用到生产中,帮企业和养殖户解决实际问题。

所以,每当他要启动新的科研项目,不用自己去找经费,就有很多企业主动找上门,愿意提供资金,只为了能优先使用他的科研成果。

可科研带来的收益,王泽霖从来都没有想过据为己有。上世纪90年代,他通过给养殖户培训、提供诊疗服务,攒下了400多万元,没有留一分给自己,当即全部拿出来,给学校修建实验室、购置先进的实验仪器。

后来,他转让5个新兽药证书,拿到了500万元,大部分钱还是投入到了实验室建设,剩下的部分,就设立了创新基金,奖励那些为禽病防护事业做出贡献的科研人员。

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大肆宣扬过,低调得不能再低调。所以在学生眼里,他始终是那个“抠门”却又特别可敬的老教授,没人知道,他们这位衣着朴素、骑电动车上班的老师,背后竟然有这么大的慷慨和坚守。

王泽霖能一辈子坚守这份初心,离不开妻子王五梅的全力支持。他们曾经是同事,志趣相投,走到了一起。

几十年来,妻子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从不抱怨生活的简朴,不抱怨他整天忙科研、顾不上家,默默支持着他的每一个决定。2020年,夫妻二人商量后,决定把毕生科研结余的8208万元,全部捐给母校,甚至没有提前告诉自己的儿女。

女儿王思雨得知这件事后,非但没有一点怨言,反而打心底里敬佩自己的父亲,直言:“父亲是我的榜样,我要向他学习。”

其实在此之前,她也劝过父亲,让他多为自己和老伴着想,年纪大了,别再这么辛苦,多花点钱改善改善生活,可王泽霖态度特别坚定,始终觉得,国家和社会的利益,比自己的个人生活更重要。

如今,王泽霖早就过了退休年龄,可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每天准时出现在实验室,指导学生做实验、开展研究,一点都不比年轻人懈怠。其实大家都明白,他的“抠门”和“慷慨”,从来都不矛盾。

对自己抠,是因为从苦日子过来,懂得珍惜,不慕虚荣,甘于平淡;对科研和公益慷慨,是因为心怀感恩,坚守初心,心里装着老百姓,装着国家。

王泽霖教授这一辈子,是懂得感恩的一辈子,是无私奉献的一辈子,更是坚守初心的一辈子。他穿着朴素的布衣,心里却装着大大的爱,用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守护着禽病防疫事业,用无私的奉献,滋养着教育的初心。

他拒绝了名利的诱惑,一辈子扎根科研、服务百姓,用一件又一件实实在在的事,告诉我们什么是“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