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假扮男人混进豪门,我裤子掉了,他盯着我“腿”看了3秒
发布时间:2026-03-26 18:00 浏览量:1
缺钱到吃泡面都掰成两顿,我接了6份替身工作。
白天是顾总的清冷白月光,晚上是谢总的娇憨替身,半夜还要给厉总回“在吗”。
直到那场顶级宴会,六位霸总齐刷刷看向我,而我刚从厕所换完第七套礼服。
完了,修罗场炸了。
1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但是爱两个就要藏好了。
我就牛了,同时爱了6个人。
谈了好几个月,他们都没发现彼此的存在。
还一度认为我爱他们爱得死去活来,甚至警告我要有做替身的觉悟。
真是格局小了,我贪图的可是他们的钱。
只要钱到位,啥姿势我都会。
你问我档期冲突怎么办?
这可难不倒我,毕竟我是时间管理大师。
曾经创过一天打12份工的纪录,区区6个,还不是手拿把掐。
但事实证明,人真的不能过度自信。
不然容易翻车。
一号霸总谢逸然,名副其实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酷爱老钱风,喜欢把logo穿在身上,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谢逸然最近在国外出差,所以我只要讨好其他几位金主爸爸就行。
正当我翻看自己的行程表时,却接到了谢逸然要回国的消息。
“小乐,我给你寄了一套礼服,明天晚上陪我出席一个宴会。”
我很爽快地答应了,因为他是几个霸总里最大方的。
虽然他喜欢自说自话,但冲他时不时喜欢爆点金币的份上,这点小毛病不值一提。
刚挂掉电话,另一个手机铃声迅速响起。
是二号霸总顾心远,他的声音冷漠如常:“明天晚上陪我出席宴会。”
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又补了一句:“穿那件白色连衣裙。”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
没事,才两个,姐搞得定。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电话依次响起。
我已经由最初的紧张忐忑变成了生无可恋。
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宴会值得这些霸总们共同出席?
还都指名要我陪同。
拜托,我可不会分身术。
2
既然宴会在明天,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看着床上摊着的6套高定礼服,床下摆着的6双高跟鞋。
我完全没有发财的感觉,有的是打工人对命运的哀叹。
尤其是6套礼服,6种颜色,再加上形形色色长短不一的假发。
我的眼前是一黑又一黑。
我决定先去宴会场地摸一圈,看有没有适合乔装打扮的地方。
将礼服一一叠好,放进行李箱。
但箱子太明显了,我只能忍痛将它们揉巴揉巴塞进一个蓝色塑料袋。
别说还挺像某大牌的那只手拎袋。
宴会地点在京市首富名下的半山别墅。
说是别墅,用城堡来形容都毫不夸张。
要问我怎么进去?
这不得不表扬我的大众脸了。
谁看了都得说一句脸熟。
我轻轻松松就混了进去。
正当我差点在城堡里迷路时,被一个女管家叫住。
“小倩,你来打扫一下宴会厅。”
我乖乖跟了过去,心想扫个地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但等我看到宴会厅时,我承认我说的话有点大声了。
宴会厅整整有1亩大。
对,你没看错,就是亩。
好想和这些有钱人拼了。
但为了不暴露自己,我只好忍气吞声地按她说的做。
好不容易完成她布置的任务,又被她错认成另一个人。
这回她让我修剪花木。
看着比我钱包余额还多的花花草草。
第一次嫌弃自己的大众脸。
我借着尿尿寻找厕所。
有钱人真奢侈。
连马桶都是纯金的。
将袋子藏进抽水箱,正考虑溜之大吉。
突然有只藏獒在疯狂舔我的鞋。
我吓了一跳。
追着它来的宠物看护师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那个,它在发情期,可能认错了。”
我去,难道我还和狗撞脸了?
这个脸熟不要也罢。
3
终于到了第二天晚上。
顾心远是几个霸总中最难忽悠的,所以我决定先陪他一起出席。
他的白月光有一头黑长直,经常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所以我的打扮就比较朴素,直接素颜出镜。
期间其他几个人一直给我发夺命连环call。
还好我机智,早早设置了静音。
我借口有事,让他们自己先去,我随后就到。
陪顾心远露完脸后,我借口补妆溜进了厕所。
随后我又身着红裙,头顶大波浪以谢逸然女伴的身份出席。
顾心远凌厉的目光朝我一瞥,我的心顿时咯噔一下,深怕他认出我来。
还好他只看了一眼就和别人寒暄。
等到三号霸总封尚出现时,我又借口拉肚子回厕所重新装扮,以新的白月光身份出席。
就这样,我一直在六个人之间来回奔波,差点没累成狗。
当我重新回到厕所时,发现保洁大妈手中的蓝色塑料袋很眼熟。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我的袋子嘛。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去想抢回我的袋子,却被保洁大妈死死抓住不放。
我俩开启了拔河模式。
正拉扯间,我突然感觉脊背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锦乐,你在做什么?”
顾心远凉薄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内心直呼完蛋。
要知道我现在扮演的是陆瀚的白月光。
好想朋友圈提个问,被老板撞破给对家打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我僵硬地转过头:“顾总,您认错人了。”
“你是觉得我眼瞎?”
我刚想往反方向跑,却被顾心远堵住。
他的眉毛微挑:“我说,你今晚怎么老是闹失踪,感情是把我当狗溜?”
“呵呵,顾总,您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尴尬一笑,想糊弄过去,却被他一把拽住头发。
假发掉了,露出我原本的黑长直。
完了。
暴露了。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另一边厉总、谢总、陆总、封总、薄总也因为动静大往这靠了过来。
好嘛,六大霸总齐聚一堂,顶级修罗场开始。
4
“那个,你们听我狡辩,哦不,解释。”
我被他们堵在角落,把各种理由都想了个遍。
结果发现他们压根没听,正忙着互掐。
“这手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暴发户风格。”陆翰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率先开炮。
我低头一看,手上的黄金手镯是谢逸然送的。
厚重得有些呆板,上面还雕刻着吉祥如意的花纹。
虽然它俗气,但是真的值钱。我顿时把它护得很紧,生怕被要回去。
谢逸然立马回怼:“你这乡巴佬不懂我的审美很正常,再说总比某人不舍得花钱的好。”
说完,他的眼神朝厉霆深看去。
厉霆深外号铁公鸡,不光给我开的工资最少。
就连报销个路费都要我做PPT写说明。
要不是去过他的公司,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霸总。
眼看战火越烧越乱,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这时,傅时寒携着她的白月光柳如烟款款而来。
傅时寒是个恋爱脑,被柳如烟渣了好多次。
但只要她一回头,他又会乖乖地回舔。
是我伺候过的霸总中最没骨气的一个。
柳如烟搂了搂身上的披肩:“哟,这不是我的替身吗?”
“怎么当一个替身还不够,还当那么多个,该不会是当替身上瘾了吧?”说完,她捂嘴假意地笑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时寒哥哥,你看她,人家只是关心她。”她扯着傅时寒的衣袖来回扭动。
那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哪里的丑逼冒出来了。”
太好了,是毒舌的薄斯南,我们有救了。
“你家住海边,管这么宽,我们找谁当替身关你屁事。”谢逸然理了理衣服,满脸不屑。
“傅时寒我劝你还是回家好好洗洗眼睛,不是谁都能当白月光的。”
这一次开口的是顾心远,我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就是,免得拉低我们档次。”
虽然他们事挺多,但这一刻他们都愿意护着我。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你,你们!”柳如烟被众人气得说不出话,一跺脚,直接跑了,也不管身后的傅时寒。
“哎,如烟,等等我。”傅时寒连忙追了上去。
碍眼的人走了,但危机并没有解除。
“姓苏的,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怎么,是我给的钱不够多吗?”
被他们六人步步紧逼,我弱小无助又可怜。
“看!飞碟。”我使出绝招。
虽然幼稚但只要有一人相信就行。
“哪呢?”果不其然,谢逸然上当了。
我立马从他身旁穿过,逃之夭夭。
5
“苏锦乐,你人呢?限你一分钟内出现,不然我扣你工资!”
隔着话筒我都能想象到厉霆深那 阴沉的脸色。
狗资本家。
就知道扣工资。
“扣吧,扣吧。留着那点钱给你买棺材。”
还没等他回答,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我已经赚够了养老钱,这替身谁爱当谁当去吧。
老娘不伺候了。
我把他们6个人的联系方式一一拉黑。
一个人在海南度假,别提有多爽。
然而乐极生悲,我的钱包还没捂热,就要清零了。
孤儿院的小琪得了白血病,需要一大笔钱换骨髓。
于是,我又开始了替身生涯。
但是好马不吃回头草,让我再给那6人当替身不可能。
还好有闺蜜许冉给我做介绍。
这一回我出息了,我打算应聘京市首富霍启川的白月光。
许冉告诉我霍启川的白月光已经去世了。
去世好啊。
这不妥妥的铁饭碗。
我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好家伙,没人告诉我首富的白月光竟是个男人。
听到消息时我震惊了。
臭男人,狗都不当。
狗不当,我当。
为了应聘上,我只能忍痛剪断了我的长发。
看着散落一地的乌黑长发。
我安慰自己:没事,还能卖钱。
为了不暴露真身,我还细心地贴了个假喉结。
就连那地方我也没放过,选了个最粗的黄瓜系在裤腰上。
将自己收拾利落后,我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镜子中的人英气逼人。
真是雌雄莫辨。
没想到我还有这种潜力,更爱自己了。
唯一有一点不好,就是走路会卡裤裆。
6
面试当天,人山人海。
不愧是首富的白月光,竞争就是激烈。
乌泱泱的全是男人,都是1米8几的大高个。
我一个1米72的混在其中,确实有点突兀。
不过我脸皮厚,忽略了他们异样的目光。
人多、拥挤,我不小心踩到了后面仁兄一脚,连忙道歉。
他晃了晃拳头:“小鸡仔,你找死!”
我不服气地想和他理论,但看着他身高一米9,块头大得像堵肉墙。
很快败下阵来。
“好漂亮的肌肉啊,一看就充满了力量……”
我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识时务,在我不要钱的夸赞下,他很受用。
“看你这么识趣的份上,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好说,好说。大哥您先请。”
好险,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不然就我这小身板也不够他一拳的。
等到面试时,看着他们一个两个使出自己的必杀技。
我懵了。
好家伙,这到底是在选保镖还是选白月光啊?
轮到我时,考官让我展示特长,我正考虑来套广播操还是跳扫腿舞。
余光中看到有条大狗朝我直奔而来,龇着牙咧着嘴。
“妈呀!”我大叫一声,猛地推开考官,手脚并用地爬上大理石柱,累得气喘吁吁。
那只狗还在底下冲我吐舌头,尾巴狂甩。
“快把它弄走!我不想被咬!”我鬼哭狼嚎得整个宅子都能听见。
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手已经渐渐脱力,全靠毅力撑着。
“别伤了霍总的爱犬,不然你们有几条命都不够赔。”考官从地上爬起,恶狠狠地放话道。
该死的有钱人不管别人死活。
我一点一点地从柱子上滑下,害怕得闭上眼。
我甚至感受到那只狗炙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观世音,佛祖,上帝……各方神仙,快来救我!”
没有疼痛,我的脸被湿润的大舌舔了又舔。
我大着胆子睁开眼。
竟是上次那只藏獒。
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那个宠物看护师又姗姗来迟,他将我拉起身。
我瞪了他一眼,他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尖。
一个助理模样的人在考官耳边低语几句,时不时地看向我。
考官一脸异色地看着我,手指一点:“就你了。”
“凭什么?”底下有人不服。
“你在质疑霍总的决定吗?”
“不敢。”
今天可真玄幻。
我竟然靠一只狗成功应聘上了,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不过能不能知会一声,我到底应聘上的是保镖还是白月光啊。
这俩的工资可差好多啊。
我自认为是白月光,因为霍启川有时看我神情很微妙。
“兄弟,你可要好好干啊!”临走前,大块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对我说。
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我发誓一定好好干!应该能吧?
(故事上)
文|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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