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保姆这些年-豪门生活之再也不见
发布时间:2026-03-21 04:36 浏览量:1
医院走廊里没人说话,小覃刚做完手术,坐在长椅上抖。丽芳蹲下来抱住她,两人哭得停不住。旁边路过的人看一眼就走,像没看见一样。丽芳本来下午三点的车票,她把包放下,说:“我陪你到天黑。”
丽芳不是小覃的母亲,而是文强的妈妈,文强是小覃的男朋友,但两人还没结婚,丽芳给小覃订了医院旁边最贵的餐食,一天要花五百多块,还叮嘱护工别用凉水擦身体,也别开空调,她不让文强过来探望,连电话也不接,有人问丽芳这么做图什么,她回答:“我儿子没能照顾好她,我来照顾。”这话听着有点奇怪,但她真的没让小覃掏一分钱。
文强托人送来一袋东西,里面有苹果、燕窝、奶粉和几条一次性内裤,丽芳当着小覃的面说了一句“这点东西能顶啥用”,但还是收了下来,燕窝是补身体的,奶粉留着以后用,内裤包装上写着“私密护理”,可送东西的人根本没有露面,丽芳转头就自己去老字号订了猪脚姜,说热水壶烧的水不养人,非得亲自现炖,一个只是找人跑腿,一个是亲手去做,两人之间差的不是钱,而是对待事情的态度。
厂里主管李小姐打过两次电话,第一次问文强知道小覃住院的事,第二次问小覃是不是吵架了,小覃回答家里安排去广州,她没提手术的事,也没说和文强的关系,更没说已经辞工,请假单系统自动批准,辞工理由写的是家庭原因,HR连问都没多问一句,很多女工都是这样离开的,流产了、分手了、撑不住了,最后只留下一张纸,没人记得,也没人管。
丽芳每天都要念叨,不能碰冷水,不能洗澡,不能吹风,头发湿了会落下病根,小覃才二十出头,以前在工厂加班到半夜,从来不信这些事,但现在她不敢反驳,怕丽芳生气,丽芳说是为她好,可这种好就像一把软尺子,量着她的身体,也量着她的选择,传统坐月子本来是产后恢复的事,现在却变成对流产女孩的强制规矩,谁给了丽芳这个权力,没人问起,也没人阻拦。
小覃的手机响了,是文强打来的,她没接,丽芳就帮她挂断了电话。后来丽芳自己接了电话,大声说:“我现在谁的妈都不是!”然后挂断。之后小覃对李小姐说:“他有他的事。”这三个人之间没有直接对话,文强没出现,小覃也没问,丽芳替她把事情都挡开了。好像只要没人开口说破,这件事就还没真正发生一样。
小覃在走廊里哭,不只是因为疼,她心里清楚文强不会来,也明白丽芳迟早要走,手里攥着那包一次性内裤,摸到标签上写着日用型,突然感觉现在的自己连日用都算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