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不会相信!雍正登基前,其实和死对头胤禩胤禟好得穿一条裤子

发布时间:2026-03-16 14:01  浏览量:2

文|六六鳞

编辑|六六鳞

雍正四年,一道圣旨震惊朝野。

康熙的八阿哥,被改名叫"阿其那"。 九阿哥,被改名叫"塞思黑"。

这两个名字,按满语的说法,大概是"冰里冻死的鱼"和"令人厌恶的东西",也有人说就是骂人的脏话。总之,一国之君,把自己的亲兄弟叫成这个,那得是多大的仇?

雍正给老八定了整整四十条大罪,给老九定了二十八条大罪。兄弟俩双双被圈禁,最终都死在了高墙里面。

可就是这么深的仇恨——你敢信,这两个"死对头",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是真朋友?

不是那种虚与委蛇的客套,是那种能互相去对方家蹭饭、能在一起骑马射箭、能在皇阿玛面前替对方说话的真朋友。

他们的感情,是怎么从"穿一条裤子",变成"不共戴天"的?

这背后,是一段比任何宫斗剧都要惊心动魄的真实历史。

我们先把时间往前拨,拨到故事的最开始。

康熙是中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之一,整整六十一年。他八岁登基,智擒鳌拜,平三藩,收台湾,三征准噶尔——这是个人中龙凤。

但越是牛人,烦恼越多。他这一辈子,最大的烦恼不是敌人,是儿子。

康熙一共生了三十五个儿子,活到成年的有二十个,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个个都在盯着那把龙椅。你想想,二十个儿子,一把椅子,这数学题解起来有多血腥?

在这二十个人里,老四胤禛就是后来的雍正皇帝。

老四是什么出身?生母乌雅氏,出身并不显贵。

在那帮兄弟里,他既不是嫡出,也不是最大的,算不上"根红苗正"。从一开始,他就不在康熙的重点培养名单上。

史书上形容他,性格沉默寡言,不善交际,有个外号叫"冷面王"——就是那种走路从不看人、开口就能噎死人的主儿。

这么一个不讨喜的老四,怎么可能和人打成一片呢?

还真能。

因为有个人,叫胤禩——老八。

老八是什么人?史书说他"自幼聪慧,极晓世故,天生一副亲切随和的待人之风"。满朝文武提起老八,都竖大拇指,都称他"八贤王"。他六岁就开始读书,读书勤奋,骑射皆精,十七岁就被封为贝勒,是那一批皇子里最年轻的。

这人吧,没有架子,对谁都和和气气,走到哪里都有人帮他说话。

不光朝臣,连自己的兄弟们,老八也能处得好。

还有个老九胤禟。老九这人性格更有意思——好学,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热爱西洋文化,自学了外语,据说是第一个用拉丁字母转写满文的满族人,还喜欢捣鼓奇奇怪怪的发明。他还是那一帮兄弟里最有钱的,花起钱来大手大脚,对朋友极其慷慨豪爽。

就是这么一个有趣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冷面的老四,和这个暖场王老八、土豪老九,是怎么玩到一起去的?

这就得说一件小事。

康熙朝前期,夺嫡之争还没正式开始,皇子们虽然各有小心思,但表面上还是一家人。

康熙皇帝很喜欢带着儿子们出去打猎、出塞巡游。你想那个画面——一群骑在马上的年轻人,在草原上奔驰,弓箭齐射,不分你我。

老三老四老七老八,经常被康熙叫在一起考校学问,一起切磋骑射。

有个传教士张诚的回忆录里记载,皇子们随父皇狩猎,"整整一个月,这些年幼的皇子同皇帝一起终日在马上任凭风吹日晒,他们身背箭筒,手持弓弩,时而奔驰,时而勒马,显得格外矫捷"。

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老四和老八,算是有了交情。

老八这个人,你很难不喜欢他。他面对任何兄弟,都能找到共同语言,就算是"冷面王"老四,只要在场,他也有办法让气氛不那么僵。

老九则更直接——这人重情义,对喜欢的朋友,那是掏心掏肺。

当时的老四,和老八、老九之间,算不上深交,但也绝对不是陌生人。大家都是皇阿玛的儿子,同住宫里,同上书房,偶尔一起扎营打猎,年节时相互走动,这是真实存在过的兄弟情谊。

那时候的老四,还没有"冷面"到极致。他也有笑过,也有过那些不算算计的岁月。

一切的变化,从一件事开始——太子被废。

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康熙皇帝废掉了太子胤礽。

废太子这件事,在历史上是个巨大的地震。太子是嫡出,做了三十多年的储君,一朝被废,等于是宣告:这把龙椅,谁都可以抢。

皇子们蠢蠢欲动。就在这个混乱的节骨眼上,发生了一件值得细说的事情。

太子被废之后,被关押起来,情绪崩溃,对着父皇康熙大吵大闹,场面十分难堪。这个时候,该不该有人站出来替废太子求情?

所有人都在观望。说多了,惹皇阿玛怒火;说少了,可能错过表忠心的机会。

就在这时候,老九胤禟先开口了,对老四低声说:"这事关系太大,应该有人去奏明皇上。"

老四胤禛接了话头,当即表态:"九阿哥说得对,就算担了不是也该替他奏一奏。"

然后,老四真的去奏了。

康熙听完,点点头,称赞说:"你们奏的是。"

这一幕,意味深长。老九给老四递了个台阶,老四顺势立了个好形象。两人配合,天衣无缝。

老九事后还对人说过:"四阿哥因为太子被废,十分着急,很要救他,甚为难得。"

你看,老九当时心里是有老四的。

这还不算完。不久之后,发生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老八胤禩的生母良妃去世了。兄弟们轮班去给老八送饭,以示安慰。老九胤禟还专门去敲老四的门,邀请他一起去。

老四拒绝了。这个拒绝,是分水岭。

老四那时候,已经开始盘算了。他明白,老八太厉害了,朝中支持者太多了,跟他走太近,不是在帮自己,是在帮对手。

但老九没想那么多。他就是个重情义的人,觉得这是兄弟之间应该做的事。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后来雍正登基之后,把它列为老九"罪状"之一,斥责他结党营私。

一个邀请朋友去送饭这么小的事,最终被写进了二十八条大罪里。

太子二度被废之后,局势彻底乱了。

老八那边聚集了大量势力——老九、老十,还有后来加入的老十四,组成了"八爷党"。他们有人脉,有钱财,有民心,一时间风头无两,满朝都叫他"八贤王",隐隐有储君之相。

但老四这边,却在悄悄布局。

老四的策略,和其他兄弟完全不同。别人都在争,他在忍;别人都在结党,他在装作无欲无求;别人都在抢功劳,他偏偏在佛堂里吃斋念佛,装出一副"我对皇位没兴趣"的样子。

后来据说,就连老八自己都被骗了。康熙五十八年(1719年)前后,老十四胤禵出征西北,成了八爷党最大的希望。老八给老四写了封信,大意是:四哥,现在你得帮我们,要不然老十四当皇上,咱俩都没好处。

你看,老八写这封信的时候,居然还以为老四不想争皇位。

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四这个人,伪装功力之深,连最厉害的八贤王都没看透他。

而与此同时,老四和老九之间,也彻底撕破了脸。

老九是个有钱人,为人慷慨,往西北给老十四送钱,动辄就是上万两白银

。老九还有自己发明的一套密码系统,用拉丁字母给八爷党成员传递消息,雍正后来拿着这套密码字大做文章,称其"包藏异心,扰乱国政"。

这哥们儿搞情报工作的那股认真劲儿,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就这样,曾经年少同游的几个人,在漫长的夺嫡岁月里,一点一点地把友谊磨成了仇恨。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寒冬腊月,康熙皇帝驾崩于畅春园。

老四胤禛,出人意料地继承了皇位,改元雍正。

那一刻,胤禩和胤禟的反应,史书上写得很生动。

老八当时在院子外面靠着柱子,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独立凝思",对旁边的人派办的事务全然不理。

老九的反应更难看——他直接走到雍正面前,"箕踞对坐,傲慢无礼"。就是那种不下跪、大大咧咧叉开腿坐在那儿的姿态。

雍正后来说,那一刻他强压着火气,才没当场发作。

你想想那个场面。一个人刚刚登上天下最高的位置,曾经的"朋友"却在他面前表演傲慢。那种屈辱感,在心里扎了多深的根?

更让雍正寒心的,是老八的那句话。他对前来祝贺他加封亲王的人说了这么一句:"何喜之有?我头不知落于何日。"

这话传到雍正耳朵里,不是博取同情,反而像一根刺。

雍正初年,为了稳定局势,他暂时隐忍,甚至还加封老八为"廉亲王",让他总理政务。

但这不过是缓兵之计。

老四这个人,憋了二十年的劲。他太清楚等待的滋味了。

雍正三年开始,反击来了。

先是逐渐瓦解。把老十四派去守皇陵,把老九发配西北,把老十圈禁在京,把老八彻底孤立。

然后是定罪。

雍正给老八列了四十条大罪。雍正给老九列了二十八条大罪。这些罪状里,有大有小,有真有假,有些事不过是陈年旧账,甚至不过是当年请老四去送个饭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但统统被写进去了。

雍正四年,圈禁令下达。

高墙筑起来,把人关进去,什么笔墨书字都不许,什么冰块热汤都不给

。盛夏酷暑,铁锁在身,老九热得时常昏迷,家人只能用冷水往身上泼。

那年秋天,老九死在了保定府的高墙里,年仅四十三岁。

一个月后,老八死在了禁所。史书说他是呕哕不止,进食不下。

两个人,一前一后,死在了雍正四年的秋天。距他们三人年少时共同策马奔驰于塞外的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年。

老八死后,他的妻子被休,家产被抄,儿子被改名"菩萨保",骨肉散尽。老九死后,雍正下令不准任何人去收尸,最终无人敢去发丧。这两个人,到死都不能说是"死得其所"。

但历史有时候很讽刺。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乾隆皇帝下旨给两人"平反",恢复了他们的宗室身份和原名。

雍正打了五十多年之后,被他孙子盖棺定论,说:你这两个叔叔,其实没有真正的悖逆之实。

你说,雍正在地下听到这话,会是什么感受?

很多人说,雍正对兄弟太狠了。

但也有人说,当年要不是老四这样压抑自己、隐忍布局、把一切情感都踩在脚底下,坐上那把椅子的,根本不会是他。

登上皇位,需要的不是情义,是冷酷。

老八是个好人,但好人不一定能当皇帝。老九重情义,但重情义不代表会赢。

雍正不是好人,但他赢了。

这个"赢",是他用二十年的心机换来的,也是用和兄弟的情谊换来的。

这笔账,他大概算得很清楚;这代价,他大概也知道值不值。

有人说,雍正是最孤独的皇帝。登基之后,他把几乎所有和他争过、反对过的兄弟,都关进了高墙里。 和他真正亲近的十三弟胤祥,雍正八年就死了,死的时候才四十四岁。

此后,雍正独自坐在那张龙椅上,又坐了五年。年少时并肩策马的人,一个都不在了。

权力是这样一种东西——你得到了它,就必须用它来毁掉所有曾经和你并肩的人。

不然,那些人就会来毁掉你。老八没有输给雍正,他输给了这套规则。雍正没有赢过情义,他只是赢了那把椅子。

至于那些年少时的旧事,那些还没有算计、还没有提防的日子——也许只有到最后,坐在空荡荡的乾清宫里,他才会偶尔想起来。

想起来,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