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亚度假男闺蜜穿泳裤出现,老公递防晒霜:帮我老婆后背涂均匀点

发布时间:2026-02-24 23:40  浏览量:1

陈皮话多,欢迎您来观看。

01

三亚的阳光很好。

好的有点过分。

林栖坐在遮阳伞下,看着不远处那片蓝得不像话的海,心里却凉飕飓的。

十分钟前,程牧白把那瓶防晒霜递到陆深手里,说了那句话。

那句话现在还在她脑子里转,一遍又一遍,像被人按了重复键。

“帮我老婆后背涂均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种笑,林栖太熟悉了——礼貌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可那笑没到眼睛里。他的眼睛是空的。

陆深当时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接过防晒霜,说了句“行啊”。

然后他就真的走过来了。

林栖看着陆深朝自己走来,穿着那条花哨的泳裤,手里拿着那瓶防晒霜,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尴尬还是坦然。

陆深是她男闺蜜。从大学到现在,认识十一年了。他们一起吃过饭、逛过街、看过电影、熬过夜,什么都能聊,什么都能分享。可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他在她老公面前,帮她涂后背。

“林栖,转过去。”陆深在她旁边蹲下,晃了晃手里的防晒霜,“程哥交代的任务,得完成。”

林栖没有动。

她看着不远处的程牧白。他正躺在沙滩椅上,戴着一副墨镜,脸朝着太阳,不知道是在晒太阳还是在闭目养神。他的姿态很放松,放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说过。

他说了那句话。

“林栖?”陆深又喊了一声。

林栖回过神来,看着他。

“陆深,”她压低声音,“他刚才说什么,你听到了?”

陆深点点头。

“听到了。”

“那你……”

“那我什么?”陆深笑了笑,“帮你涂后背?行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林栖愣了一下。

是啊,不是第一次。以前他们也一起去海边,她也让他帮忙涂过后背。那时候,她还单身,程牧白还没出现。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是程牧白的妻子。

她结婚了。

“林栖,”陆深看着她,表情认真了一些,“你怕什么?”

林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怕什么?

她怕程牧白误会。她怕那句话是个试探。她怕自己一个动作不对,就把这个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家,给毁了。

“我……”她开口。

“林栖。”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转过头。

程牧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墨镜摘了,那双眼睛露出来,看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了?”他问,“让陆深帮忙涂一下,有什么问题?”

林栖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

可他脸上什么都没有。

“程牧白,”她开口,“你到底……”

“我到底什么?”程牧白打断她,笑了笑,“林栖,你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帮忙涂个防晒,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轻松。

自然得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轻松得像真的只是在提议一件最普通的事。

林栖看着他,心里却越来越冷。

他不是不在意。

他是在意得太多,所以才装作不在意。

“程牧白,”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我们谈谈。”

程牧白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谈什么?”

“谈你刚才那句话。”

“哪句话?”

“你知道是哪句。”

程牧白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林栖,”他说,“我说什么了?我就是让陆深帮你涂个防晒。你们关系那么好,他帮你涂一下,有什么问题?”

林栖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程牧白,你别这样。”

“我哪样?”

“你这样……”林栖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明明在意,为什么要装作不在意?”

程牧白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再抬起头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没了。

“林栖,”他的声音很轻,“你说得对,我在意。”

林栖的心揪了一下。

“可我在意又怎么样?”程牧白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们认识十一年了。我能说什么?让他离你远点?让你别跟他来往?这话我说得出口吗?”

林栖的眼泪涌了上来。

“程牧白……”

“你别哭。”程牧白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我没怪你。真的。我只是……”

他顿了顿。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感觉。”

林栖看着他,心如刀绞。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面对面,谁也没有说话。

阳光很好,照在他们身上,烫得发痛。

陆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防晒霜,又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海。

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像很多事,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可有些事,一旦来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林栖和程牧白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林栖侧躺着,面朝着程牧白的方向。程牧白仰躺着,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过了很久,林栖开口了。

“程牧白。”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程牧白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从他知道我们要来三亚,然后说他也要来的时候。”

林栖愣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说?”

“说什么?说我不想他来?”程牧白苦笑了一下,“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能说什么?”

林栖的眼眶红了。

“程牧白……”

“林栖,”程牧白侧过身,看着她,“我问你一个问题。”

林栖点点头。

“如果今天,换成我最好的女性朋友,非要跟着我们来度蜜月,你会怎么想?”

林栖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会不舒服吗?”程牧白问。

林栖想了想,点点头。

“会。”

“那你会说出来吗?”

林栖想了想,又点点头。

“会。”

程牧白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有些苦涩。

“你看,你知道该说出来。可我不知道。”

林栖的眼泪涌了出来。

“程牧白……”

“我没怪你。”程牧白伸手,擦掉她的泪,“是我自己不会处理。是我自己憋着不说。是我自己的问题。”

林栖摇摇头。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程牧白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程牧白,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不高兴就说,不舒服就说。别憋着,别这样……”

她说不下去了。

程牧白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他在她耳边说,“以后直接说。”

林栖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窗外,月光很亮。

窗内,两颗心终于靠近了一点点。

可他们都知道,有些事,不是说开了就能解决的。

天亮的时候,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02

第二天早上,林栖醒来的时候,程牧白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坐起来,四处看了看。

阳台上,程牧白正站在那里,面朝大海,一动不动。

她下床,披了件外套,走过去。

“起这么早?”

程牧白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

“嗯。睡不着。”

林栖站在他身边,看着远处的海。

早上的海很安静,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层碎金。

“程牧白,”她开口,“等会儿见到陆深,我们怎么面对他?”

程牧白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正常面对。”

“正常?”

“嗯。”程牧白看着她,“他是你朋友,这点改变不了。既然改变不了,就只能接受。”

林栖看着他,想从他眼睛里找出点什么。

可他眼睛里很平静,平静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真的能接受?”她问。

程牧白想了想,说:“不能。”

林栖愣住了。

“那你……”

“不能也得接受。”程牧白说,“林栖,我不是圣人。看到他跟你那么亲近,我心里就是不舒服。可我不能因为这个,就让你和他断绝来往。这不公平。”

林栖的眼眶红了。

“程牧白……”

“所以,”程牧白打断她,“我学着接受。学着消化这种不舒服。学着让自己不那么在意。”

他看着她。

“林栖,你也得学着。学着在意我的感受,学着跟他保持一点距离。不用太远,就一点。让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比他重要。”

林栖看着他,眼泪涌了出来。

“程牧白……”

“别哭。”程牧白伸手,擦掉她的泪,“我说这些,不是让你难过。是让你知道,我在努力。希望你也能努力。”

林栖点点头。

“我会的。”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

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吃早餐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酒店的餐厅里。

陆深看了看林栖,又看了看程牧白,笑了。

“你俩昨晚没睡好?”

林栖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陆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黑眼圈。”

林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后看向程牧白。

程牧白也有一点点黑眼圈,但比她轻多了。

“还行。”程牧白说,“睡得挺好。”

陆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三个人商量今天的行程。

“去蜈支洲岛吧。”陆深提议,“听说那边水特别清,适合浮潜。”

林栖看向程牧白。

程牧白点点头。

“行。”

林栖也点点头。

“那就去吧。”

三个人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林栖在房间里换泳衣,程牧白在外面等她。

换好出来,程牧白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走吧。”他说。

林栖跟在他后面,心里有点忐忑。

她不知道今天的程牧白会是什么样。是像昨天那样,笑着让她不舒服?还是像早上那样,平静地说那些话?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更小心。

小心地不让他难过,小心地不让陆深尴尬,小心地维持住这个脆弱的平衡。

可有些事,不是小心就能避免的。

上了船,三个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岛。

海风很大,把林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陆深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拢头发,笑了。

“我来。”

他伸手,帮她把乱飞的头发拢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

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林栖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程牧白。

程牧白正看着远处的岛,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可她知道,他看见了。

船靠岸了。三个人下船,开始一天的游玩。

蜈支洲岛的水真的很清,清得能看见海底的珊瑚和鱼。

林栖换上泳衣,戴上浮潜装备,下了水。

水很凉,但很舒服。她漂浮在水面上,透过面镜看着海底的世界。五颜六色的鱼游来游去,珊瑚随着水流轻轻摆动,美得像另一个世界。

她正看得入神,突然感觉到有人拉了拉她的脚。

她浮出水面,摘下面镜。

陆深在她旁边,笑着指了指远处。

“那边有只大海龟,要不要去看?”

林栖眼睛一亮。

“在哪?”

“跟我来。”

陆深朝那个方向游去,林栖跟在后面。

游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一只大海龟,慢悠悠地在海底游着。林栖看呆了,忘了自己在水里,差点呛了一口。

陆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小心点。”

林栖稳住身体,朝他笑了笑。

“谢谢。”

那一瞬间,她看到岸边的程牧白。

他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她知道,他看到了。

全看到了。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林栖精疲力尽。

洗完澡出来,程牧白正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海。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程牧白。”

程牧白转过头,看着她。

“嗯?”

“今天的事……”

“没事。”程牧白打断她,“我知道是无意的。”

林栖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

可他脸上很平静。

“真的没事?”她问。

程牧白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林栖,我问你一个问题。”

林栖点点头。

“今天在船上,他帮你拢头发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林栖愣住了。

她想了想,说:“没感觉。就是……习惯了。”

程牧白看着她。

“习惯了。”

林栖的心猛地抽紧了一下。

“程牧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程牧白说,“我知道你们习惯了。习惯了他帮你,习惯了他照顾你,习惯了他在你身边。这些习惯,是十一年养成的,改不掉。”

他顿了顿。

“可林栖,我看着这些习惯,心里就是不舒服。”

林栖的眼眶红了。

“程牧白……”

“我没怪你。”程牧白说,“真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看着那些画面,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站起来。

“睡吧。明天还要玩。”

他走进房间,躺下来,背对着她。

林栖坐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阳台上坐了很久。

看着远处的海,听着海浪的声音,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

她想起陆深帮她拢头发,想起他扶住她,想起他们一起看海龟时,她笑得那么开心。

那些画面,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

可在程牧白眼里,每一帧都是刺。

她终于明白了。

不是程牧白小心眼,是她太粗心。

她太习惯陆深的存在,太习惯他的照顾,太习惯那些自然而然的亲近。她从来没想过,这些习惯,会变成扎在另一个人心里的刺。

她站起来,走进房间,在程牧白身边躺下。

她从背后抱住他。

程牧白没有动。

“程牧白,”她的声音很轻,“对不起。”

沉默了很久。

程牧白终于开口了。

“睡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林栖闭上眼睛,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海浪一声一声地响着。

像在诉说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

03

第三天,程牧白变了一个人。

不是那种刻意的改变,而是一种很自然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改变。

他主动和陆深聊天,问他工作怎么样,喜欢什么运动,有没有女朋友。他主动帮林栖和陆深拍照,一张又一张,拍得比专业的还好。他甚至在吃午饭的时候,主动提议下午让陆深带林栖去玩他想玩的项目,他自己在沙滩上晒太阳。

林栖看着这样的程牧白,心里却越来越慌。

她宁愿他像前两天那样,沉默、疏离、偶尔说一句让她难受的话。

至少那样,她还能感觉到他的真实。

可现在的他,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假的。

下午,陆深真的带林栖去玩了水上项目。摩托艇、香蕉船、拖拽伞,一样一样玩过来。林栖玩得很开心,笑声飘在海面上,被风吹散。

可她总忍不住回头看沙滩。

程牧白躺在遮阳伞下,戴着墨镜,面朝大海。他旁边放着一杯饮料,偶尔喝一口,偶尔翻个身,看起来很惬意。

可她知道,他没在惬意。

他只是装作惬意。

晚上吃饭的时候,程牧白提议去海边的大排档。

“来三亚不吃海鲜,等于白来。”他说。

三个人去了大排档,点了满满一桌子菜。龙虾、螃蟹、皮皮虾、海胆、生蚝,什么都有。

陆深很会剥虾,三两下就把一只皮皮虾剥得干干净净,放到林栖碗里。

“吃吧。”

林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程牧白。

程牧白正低着头剥自己的虾,好像没看见。

“谢谢。”她对陆深说。

陆深笑了笑,继续剥下一只。

程牧白把自己剥好的虾也放到她碗里。

“尝尝这个,这家做的椒盐味不错。”

林栖看着碗里两只虾,心里五味杂陈。

“够了够了,吃不完。”她说。

程牧白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林栖终于忍不住了。

“程牧白,”她拦住他,“我们谈谈。”

“谈你今天这样。”

“我今天怎么了?”

“你今天……”林栖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今天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你。”

程牧白笑了。

那笑容很淡。

“林栖,你这样让我很难办。”他说,“前两天我沉默,你说我憋着。今天我不憋着了,你又说我不像我。”

林栖愣住了。

“程牧白……”

“林栖,”程牧白打断她,“我想了一晚上。我觉得,与其让你难受,不如我自己调整。”

他看着她。

“我没办法让陆深消失,也没办法让你们十年的友情变淡。那我能做的,就只有调整我自己。让自己不那么在意,让自己学着接受。”

林栖的眼眶红了。

“程牧白……”

“所以今天,”他继续说,“我试着和他聊天,试着和他相处,试着把他当成一个普通朋友。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不那么难受。”

林栖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程牧白,对不起……”

“别说了。”程牧白伸手,擦掉她的泪,“我说这些,不是让你道歉。是让你知道,我在努力。希望你也能努力。”

林栖点点头。

“我会的。”

那天晚上,他们说了很久的话。

说到最后,两个人都累了,相拥着睡着了。

窗外,海浪轻轻响着,像在为他们唱一首安眠曲。

第四天,行程的最后一天。

三个人决定去亚龙湾森林公园。

坐观光车上山的时候,山路弯弯曲曲的,晃得人头晕。林栖有点晕车,脸色发白。

陆深从包里拿出一颗晕车药,递给她。

“吃一颗,会好点。”

林栖接过,吃了。

程牧白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车到了山顶,三个人下车,去看那座著名的玻璃栈道。

林栖有恐高症,站在边上腿都软了。陆深想扶她,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程牧白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别怕,我牵着你。”

林栖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她握紧他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中间的时候,风很大,栈道微微晃动。林栖吓得闭上眼睛。

程牧白停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别怕,我在。”

林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了。

陆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拿出手机,给他们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程牧白抱着林栖,林栖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站在玻璃栈道上,身后是蓝天白云和远处的海。

画面很美。

美得像电影里的截图。

那天下午,三个人下山,吃了最后一顿饭。

饭桌上,气氛比前几天轻松多了。程牧白和陆深聊起了篮球,聊得还挺投机。林栖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三个人都笑了。

吃完饭,陆深先回酒店收拾东西。林栖和程牧白留在餐厅,慢慢喝着茶。

“程牧白。”林栖开口。

程牧白看着她。

“谢谢你。”

程牧白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今天牵着我走玻璃栈道。”林栖说,“谢谢你愿意努力。”

程牧白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傻瓜。”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看着窗外的夕阳。

夕阳很美,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程牧白,”林栖突然说,“回去以后,我想和陆深保持一点距离。”

程牧白看着她。

“不用……”

“我想。”林栖打断他,“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我想让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比谁都重要。”

程牧白的眼眶红了。

“林栖……”

“你别哭。”林栖笑着擦掉他眼角的泪,“你哭什么?”

程牧白笑了。

“没哭。”

两个人相视而笑。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真好。

04

回到城市,生活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周末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看看电影,逛逛街,偶尔去公园走走。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林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开始注意和陆深的距离。他发消息来,她不会秒回了,会过一会儿再回。他约她吃饭,她不会每次都去了,会说“这周有事,下周吧”。他分享开心的事,她会替他高兴,但不会像以前那样,兴奋地聊半天。

陆深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有一天,他给她打电话。

“林栖,你是不是在躲我?”

林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没有。”

“有。”陆深说,“我能感觉到。你回消息慢了,约你也不出来了。”

林栖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因为程牧白吗?”

林栖深吸一口气。

“陆深,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知道那天在三亚,程牧白跟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陆深没有说话。

“他把防晒霜递给你,说‘帮我老婆后背涂均匀点’。我听到那句话,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林栖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他不是真心让你帮我涂,他是在试探我。试探我会不会拒绝,试探我在不在乎他。”

陆深沉默着。

“可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林栖继续说,“我只顾着尴尬,只顾着想怎么面对你,完全没想过他心里有多难受。”

“林栖……”

“你让我说完。”林栖打断他,“陆深,我知道你是好意。你帮我擦汗、帮我拢头发、给我晕车药,都是好意。可你知道吗,这些好意,落在他眼里,全是刺。”

电话那头,陆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林栖,对不起。”

林栖愣了一下。

“你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没考虑他的感受。”陆深说,“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你的朋友,我做的一切都是朋友该做的。可我忘了,你是他妻子。有些事,朋友不该做。”

林栖的眼眶红了。

“陆深……”

“林栖,”陆深说,“以后,我们保持一点距离吧。”

林栖的心揪了一下。

“我不是要和你绝交。”陆深赶紧说,“只是……调整一下。像你说的,让他知道,在他心里,你比谁都重要。那我也该让你知道,在我心里,你们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林栖的眼泪掉了下来。

“陆深……”

“别哭。”陆深笑了笑,“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就是以后少联系一点,有事还是可以找我。我会在的。”

林栖点点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

“好。”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程牧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红着眼眶,愣住了。

“怎么了?”

林栖抬起头,看着他。

“陆深说,以后和我们保持距离。”

程牧白愣住了。

“为什么?”

林栖把电话里的话告诉他。

程牧白听完,沉默了。

“他……”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挺好的。”

林栖点点头。

“是啊,他挺好的。”

程牧白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林栖。”

“嗯?”

“对不起。”

林栖愣住了。

“你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程牧白说,“让你夹在我们中间,两边都不好做。”

林栖摇摇头。

“不是你的错。”

程牧白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把她揽进怀里。

“以后,”他在她耳边说,“我们好好过。”

林栖点点头。

“好。”

那天晚上,他们说了很久的话。

说到最后,两个人都累了,相拥着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着这两个终于学会沟通的人。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陆深真的很少联系了。偶尔发个消息,问候一下,聊几句,然后就不说了。他像是刻意地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

林栖有时候会想他,想他们以前一起疯一起闹的日子。但她知道,那些日子,回不去了。

不是谁变了,是每个人都有了新的位置。

程牧白的位置,是丈夫。陆深的位置,是朋友。两个位置,本来就不一样。

她只是花了太长时间,才明白这个道理。

那天,程牧白下班回来,带了一束花。

林栖愣了一下。

“今天什么日子?”

程牧白笑了笑。

“没什么日子。就是想送。”

林栖接过花,低头闻了闻。

“谢谢。”

程牧白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林栖。”

“嗯?”

“我今天碰到陆深了。”

林栖抬起头。

“在哪?”

“在公司楼下。他来办事,正好碰上。”程牧白说,“聊了几句。”

林栖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程牧白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说,他交女朋友了。”

林栖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真的?太好了!”

程牧白看着她笑,也笑了。

“你就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林栖说,“他一个人太久了,也该有人陪了。”

程牧白点点头。

“是啊。”

他顿了顿,又说:“他还说,等稳定了,带出来一起吃个饭。”

林栖愣了一下。

“他说的?”

“嗯。他说,想让你见见。”

林栖的眼眶红了。

“陆深……”

程牧白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

“他挺好的。”他在她耳边说,“真的。”

林栖点点头。

“是啊,他挺好的。”

那天晚上,林栖给陆深发了条消息。

【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恭喜啊。】

陆深很快回了。

【谢谢。等稳定了,带出来给你们看。】

林栖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好,等你们。】

她放下手机,靠在程牧白肩膀上。

“程牧白。”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接受他。”林栖说,“谢谢你没有逼我选择。”

程牧白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傻瓜。”

他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夜色温柔。

窗内,两个人靠在一起,心里都暖暖的。

05

两个月后。

陆深真的带着女朋友来了。

女孩叫苏念,长得清清秀秀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她是陆深的同事,做设计的,性格很开朗。

四个人约在一家火锅店。

林栖第一眼看到苏念,就觉得眼缘特别好。她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让人舒服。她看着陆深的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宝贝。

陆深也是,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眼神里,没有了对林栖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留恋,只有纯粹的、坦然的喜欢。

林栖看着他们,心里酸酸的,也暖暖的。

酸的是,那个陪了她十一年的朋友,终于有了自己的幸福。

暖的是,他终于幸福了。

吃完饭,四个人站在店门口告别。

“下次再约。”苏念笑着说,“我做饭挺好吃的,改天来我家吃。”

林栖点点头。

“好。”

陆深看着林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林栖。”

林栖看着他。

“谢谢你。”

林栖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陆深笑了笑。

“谢谢你这些年,陪我。”

林栖的眼眶红了。

“陆深……”

“别哭。”陆深说,“我又不是不在了。就是换了个位置,从你身边,换到苏念身边。”

苏念在旁边笑了。

“这话我爱听。”

林栖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程牧白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走吧,回家。”

林栖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车窗外面,陆深和苏念站在那里,朝他们挥手。

林栖也挥了挥手。

车子启动,渐渐远去。

后视镜里,那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林栖靠在程牧白肩膀上,闭上眼睛。

“程牧白。”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程牧白想了想,说:“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会一直这样。”程牧白说,“一直爱你,一直陪着你。”

林栖笑了。

“我也是。”

车子在夜色中前行,驶向他们温暖的家。

一年后。

林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再有三个月就要生了。

那天是周末,阳光很好。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门铃响了。

程牧白去开门。

门外,陆深和苏念站在那儿,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婴儿衣服、玩具、奶粉、尿不湿,满满两大袋。

“来啦?”程牧白让开身,“进来进来。”

陆深和苏念走进来,看到林栖的大肚子,都笑了。

“哇,这么大!”苏念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快生了吧?”

林栖点点头。

“还有三个月。”

陆深把东西放下,坐在旁边。

“名字起了吗?”

“起了几个,还没定。”林栖说,“等生出来看看,像谁再定。”

陆深笑了。

“像谁都好看。”

四个人聊了一下午,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傍晚的时候,陆深和苏念告辞。

林栖送他们到门口。

“陆深。”她喊住他。

陆深回过头。

林栖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谢谢你。”

陆深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那天说的话。”林栖说,“谢谢你愿意保持距离。”

陆深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傻不傻?”

他伸手,像以前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了。

苏念在旁边笑着朝他挥手。

林栖也挥了挥手。

门关上了。

她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

程牧白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怎么了?”

林栖摇摇头。

“没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他。

“程牧白。”

“嗯?”

“我爱你。”

程牧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也爱你。”

两个人相视而笑。

窗外,夕阳正好。

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暖橘色。

又过了三个月。

林栖生了,是个儿子,七斤二两,哭声很响亮。

程牧白守在产房外面,听到那声啼哭,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让他看。

他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都要化了。

林栖被推出来,脸色苍白,但笑着。

程牧白走过去,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握住她的手。

“林栖。”

“嗯?”

“谢谢你。”

林栖笑了。

“傻子。”

病房里,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陆深和苏念来的时候,是第三天。

两个人抱着孩子,看了又看,舍不得放下。

“像程哥。”陆深说。

“像吗?”苏念仔细看了看,“我觉得像林栖。”

两个人争论起来,谁都说服不了谁。

林栖和程牧白在旁边看着,笑得不行。

“行了行了,”林栖说,“像谁都行,反正是我生的。”

大家都笑了。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病房里,四个人围着小宝宝,说说笑笑。

陆深抬起头,看着林栖。

林栖也看着他。

两个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祝福,有对过去的告别,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时间会带走很多东西,也会留下很多东西。

带走的,是那些说不清的暧昧和纠缠。

留下的,是干干净净的友情,和各自安好的幸福。

这样就很好。

那天晚上,林栖靠在程牧白肩膀上,看着熟睡的小宝宝。

“程牧白。”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程牧白想了想,说:“会的。”

“你怎么知道?”

程牧白低头看着她,笑了笑。

“因为我爱你。”

林栖的眼眶红了。

“我也爱你。”

窗外,月光温柔。

窗内,一家三口,安然入睡。

岁月很长,但有你在身边,每一天都刚刚好。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陈皮话多,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