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怀疑老公喜欢男人,发现他有情妇后,我放鞭炮庆祝

发布时间:2026-02-24 17:17  浏览量:1

文|元舞

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他突然给我煮红糖鸡蛋、还会缝小红花、甚至用男士香水。

我开始发愁,担心老公是不是同性恋。

不会在外面养男人,回头带病回家吧。

直到我在他床头发现女人的长发和亲密照。

我终于松了口气。

出轨还好,至少不会染病。

我笑着算账,收集证据,让他净身出户跟情人结婚去。

1

顾沉已经连续二十天,没有踏进主卧一步了。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怕我笑话他。

可他身上那不属于他的香水味,让我不经想是不是他在外面吃饱了才这样。

我缩在宽大的床上,被子裹得再紧,也挡不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外人眼里,顾沉是那种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必做,就能让人心尖发紧的男人。

他出身不算顶流,却凭自己在三十岁前把集团做到行业头部,行事稳准狠,却从不对人张扬。圈子里提起他,没有人不赞一句分寸感、眼界、手腕都挑不出错。

他生得俊朗,肩线利落,腰腹紧实,穿最简单的黑衬衫,也能被灯光衬得肩宽腰窄,像杂志里裁下来的一页。

他说话永远偏低沉,不疾不徐,不会打断别人,不会抬高声音,不会让人难堪。

和他一起出门,永远是他先替你拉开车门。

落座前,他会顺手把椅子替你拉出一点。

你说话时,他会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你脸上,专注得让你错觉自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你走路不小心崴一下,他伸手扶你的动作快过思考,指尖稳而轻,碰一下就收回,礼貌又自然。

他从不在公开场合调情,却总能在最细微处让人觉得妥帖、安心、被尊重。

公司女员工提起他,眼神里都藏着克制的仰慕;

合作方的女高管,再强势凌厉,和他说话时语气都会软几分;

就连家里的阿姨,都说先生是她见过最体面、最不摆架子的老板。

结婚前,追他的人从市中心排到郊区。

结婚后,所有人都说我捡到了这辈子最不可能被辜负的人。

他宠我、护我、记得我所有小习惯,知道我怕黑、怕打雷、生理期会疼得蜷起来,知道我喜欢酸菜炒饭、喜欢软一点的枕头、喜欢旧款的创可贴。

我从小在重男轻女的家里长大,敏感、缺爱、自卑,是顾沉把我从泥泞里拉出来,让我觉得自己也值得被好好对待。

那两年,我真的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受委屈。

直到一个月前,一切悄悄变了。

他身上开始出现一股陌生的、清冷的海洋香。

不是我的味道。

不是女香。

是男人常用的香。

从那天起,我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恐惧。

我怕的不是他不爱我。

我怕的是——他喜欢男人,他骗婚,他在外面和人乱来,染上一身病,再带回家传给我。

我怕艾滋病,怕梅毒,怕一切通过身体接触传播的病。

我怕我睡的床、用的杯子、抱过的身体,全是别人碰过的痕迹。

我怕我拼尽全力抓住的幸福,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那段时间,我活得殚精竭虑、提心吊胆、精神紧绷到一碰就断。

我整夜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他和别的男人纠缠的画面;

我疯狂洗手、消毒、换床单,不敢碰他用过的东西;

我偷偷买试纸,躲在卫生间一遍一遍测,看到一条杠才能松一口气,第二天又继续恐慌;

我不敢跟朋友说,不敢跟家人说,更不敢跟我那个只把我当提款机的妈说。

我只能自己扛。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无法否认——

顾沉依旧是那个让人移不开眼的男人。

他没有变得邋遢、油腻、暴躁。

相反,他比以前更自律、更挺拔、更让人挪不开目光。

他开始规律健身,肩背更舒展,穿西装时线条愈发好看;

他开始用基础的护肤,皮肤清透,看不出疲惫;

他穿衣更讲究质感,每一件都熨帖平整,袖口永远干净;

他待人依旧温和,对下属耐心,对长辈恭敬,对合作伙伴进退有度;

他站在人群里,不用刻意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自然落在他身上。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恐惧、更崩溃、更无法接受。

这样一个体面、温柔、克制、优秀的男人,如果是骗婚,如果喜欢男人,如果脏……

那我这两年的幸福,算什么?

我这个人,又算什么?

2

我生理期疼得直不起腰,蹲在玄关换鞋时眼前一黑,差点摔在地上。

顾沉就站在我旁边,他第一反应是伸手,指尖几乎碰到我的胳膊,那是刻在本能里的保护。

可下一秒,他猛地收回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的嫌恶藏都藏不住。

“站都站不稳,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他的声音依旧偏低、依旧稳,可每个字都像冰碴子扎进心里。

我咬着发白的嘴唇,一句话不敢说,扶着墙面慢慢撑起身。

我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心疼与不忍,可他偏偏要用最刻薄的方式,把我推开。

半小时后,我疼得蜷在沙发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顾沉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红糖鸡蛋,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白瓷碗,动作依旧稳而好看。他没有看我,只是“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

“赶紧喝,别在这儿半死不活,看着心烦。”

我盯着碗里那颗完整圆润、没有散开的蛋黄,喉咙瞬间发紧。

红糖鸡蛋加姜片。

只有我奶奶,才会在我生理期时,特意给我卧一颗蛋,她说这样补气血、不燥火、不瘀堵,女孩子要好好疼自己。

这个习惯,我没有告诉过顾沉。

那是我和奶奶之间,藏了十几年、谁都碰不到的小秘密。

可他记得。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晚上。

我把换洗的米色纯棉内裤丢进洗衣篮,等我再回头,那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内裤上,被人用粗粗的棉线,歪歪扭扭缝了一朵小红花。

针脚又笨又丑,线都没有拉直,一看就是生手做的。

全世界,只有我奶奶会做这种事。

她说,女孩子穿带小花的内裤,一辈子平平安安,不受罪,不被人欺负。

我捏着那条内裤,站在洗衣间里,从头到脚冻得僵硬。

非但没感觉到甜蜜,只觉得心底发凉。

所有细节都指向:他外面有人,还是个男人

那段时间,我活得像个侦探,也像个囚犯。

我盯着顾沉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习惯。

他越反常,我越确定——他外面有人,还是个男人。

一开始我还不确定,可是他开始极度注意隐私部位卫生。

以前他大大咧咧,洗澡随便冲冲。

现在他洗澡要洗很久,用专门的护理液,换了好几次牌子,全是男士高端护理款。我偷偷查过,那些东西,在同性群体里使用率极高。

那一刻,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然后,他车里出现了不属于我的短发。

不是女人那种细软卷发,是硬、粗、微卷的短发,一看就是男人的。我在副驾驶缝里、后座靠垫上、甚至他外套帽子里,都找到过。

每一次捡到,我都手脚冰凉。

现在,他开始格外注重体态与氛围感。

他走路更挺拔,坐姿更放松,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被人宠出来的舒展。不是娘,是一种被照顾、被欣赏后自然而然流露的精致。

最让我心寒的是,他对我完全失去肢体兴趣,甚至下意识抗拒。

我靠近一点,他就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我不小心碰到他手,他会立刻去洗手,动作自然又疏离;

我想跟他好好谈谈,他直接摔门进书房,连眼神都不肯给我。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累赘、一个麻烦、一个根本不懂他的陌生人。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那个无可挑剔的顾沉。

公司年会,他站在台上发言,西装笔挺,身姿挺拔,语气沉稳,全场女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眼神里是藏不住的仰慕与心动。

他太优秀了。

优秀到让女人心甘情愿飞蛾扑火。

优秀到我即便被冷暴力、被推开,依旧舍不得放手。

他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唯独对我刻薄冷漠。

他对所有事都游刃有余,唯独对我避之不及。

我那段时间真的要疯了。

我怕得病。

怕脏。

怕这场婚姻从根上就是烂的。

我每天活在“他是不是同性恋”“他有没有病”“我会不会被传染”的恐惧里,精神紧绷到极致。

可偏偏,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与厌恶里,他又总做一些让我心软、让我迷惑、让我舍不得放手的小事。

那些小事,全是我奶奶疼我的样子,也全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3

我疼得厉害,他骂完我,转头就吩咐家里阿姨,给我煮一碗姜枣茶,一定要加当归——那是奶奶用了一辈子的老方子;

我手受伤,他嘲讽完我,药箱里一定会莫名其妙出现老款云南白药创可贴——那是奶奶只给我用、外面早就停产的牌子;

我半夜睡觉踢被子,他会悄无声息走进主卧,轻轻给我掖好被角,动作轻得跟奶奶一模一样,指尖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温度;

我胃口不好吃不下饭,他会让厨房做我小时候奶奶常做的酸菜炒饭、糖心蛋、清炒空心菜,全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他明明在推开我,却又在偷偷护着我。

他明明在冷暴力我,却又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他明明耀眼迷人,却偏偏让我活在恐惧里。

我越陷越深。

他越冷暴力我,我越不敢闹;

他越骂我,我越不敢顶嘴;

他越晚归,我越心慌,越害怕他彻底不要我;

他越用奶奶的方式对我好一点点,我越心软,越离不开,越舍不得放手。

我像一条被主人丢弃在路边的狗,他随便给我一口冷饭,我都要摇着尾巴感恩戴德。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卑微、没骨气、懦弱到极点。

可我控制不住。

我怕。

怕这个家散了,怕我真的一无所有,怕连这点虚假的、可怜的温暖,都彻底消失。

更怕,我一直恐惧的那件事,是真的。

我是东南亚华裔,家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刻进了每一代人的骨头里。

我妈这辈子,心里、眼里、生命里,只有我弟一个人。

我在她眼里,不是女儿,不是亲人,是一个用来换钱、用来给儿子铺路的工具。

小时候我发高烧烧到四十度,昏迷不醒,她把我丢在阳台不管不顾,说死了就死了,省下钱还能供弟弟读书。

是我奶奶半夜抱着我,走了十几里山路,跪在诊所门口求医生,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弟抢我的书包、抢我的零花钱、撕我的作业本、打我骂我,我妈从来不管,反手就给我一巴掌:

“你是姐姐,让着弟弟天经地义!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

是我奶奶拿着拐杖跟她拼命,护在我身前,骂她心狠、骂她不配当妈。

我爸去世那年,家里欠了一屁股外债,催债的天天堵在门口骂人。

我妈直接跪在我面前,以死相逼:

“顾沉家给三百万聘礼,你必须嫁!你弟要留学、要买房子、要娶老婆,你不嫁,我们全家都得死!”

我不肯,我哭,我跑,我反抗。

奶奶拉着我的手,抹着眼泪:“晚晚,嫁吧,顾沉是好孩子,奶奶看着他长大,他不会欺负你。”

那时候我不懂,奶奶说的是真话。

顾沉本身,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他善良、正直、有担当、重情义、对认可的人掏心掏肺。

他只是,不爱我了。

他只是,出轨了。

现在顾沉出轨、冷暴力、天天晚归、把我踩进泥里,我实在扛不住,隐晦地跟我妈提了一句:

“他好像……不太喜欢女人。”

我以为她会心疼我。

结果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说出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

“你是不是傻?顾沉是什么人?年纪轻轻执掌集团,长相身材人品样样顶尖,这么优秀的男人,多少女人抢着要!”

“就算他真喜欢男人,就算他在外面玩,只要不把病带回来,你就给我忍着!”

“总比他在外面找一堆女人,搞大别人肚子、惹一身麻烦强吧?”

“你离婚了,我儿子怎么办?谁给他买房?你想让我们喝西北风?”

我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这就是我的亲妈。

我活得恐惧、崩溃、殚精竭虑,她不心疼、不安慰、不愤怒。

她只在乎顾沉的钱,只在乎她的宝贝儿子。

甚至觉得,老公出轨男人,比出轨女人“干净”“省事”。

她看不到我的痛苦,看不到我的恐惧,看不到我快要被折磨疯掉。

她只看到,顾沉优秀、有钱、能给她儿子铺路。

我挂了电话,眼泪无声往下掉。

我刚挂掉电话,顾沉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衣,身姿挺拔,眉眼清俊,灯光落在他肩上,安静又好看。

他站在走廊里,一字不落地,全部听见了。

我以为他会尴尬,会愧疚,会心虚。

结果他看着我,眼神冰冷刺骨,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刻薄到极致的嘲讽。

可即便是嘲讽,他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听见没有?”他语气轻飘飘,嗓音低沉稳静,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我的心口,“你本来就是三百万买来的。”

“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花我的,

你有什么资格不高兴?

有什么资格管我跟谁在一起?

有什么资格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告诉他我也是人,我也会痛。

可我看着他那张清俊矜贵、冷漠厌弃的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甚至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像一只被打怕了的小动物。

我怕他更生气,怕他更不理我,怕他直接把我赶出去。

怕失去这个,所有人都羡慕我拥有的完美丈夫。

顾沉看着我这副懦弱、卑微、不敢反抗的样子,眼神里的嫌弃更浓,语气更加伤人。

“你也就这点出息,跟你奶奶一样,软骨头,一辈子任人拿捏。”

“她现在老了,管不动你了,

你在这个世界上,

连一个真心护着你的人,都没有。”

每一个字,都精准扎在我最痛、最软、最不敢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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