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枕头下藏女士内裤后？我回复竞品公司：帮我给肖总送份礼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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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梯上滚下去的那一刻，流产的鲜血从身下汩汩流出。

肖铭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我，手还稳稳地扶在余淼淼身上。

见我躺在血泊中一动未动，他将身旁的女人往怀里搂了一下，不带一丝温度地开口：躺在那等谁可怜呢。

说完，没有留下眼神地离开了。

之后我从枕头下发现了沾染着白色污渍的女士内裤。

4

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肖铭拉住了我的手，好像打算说些什么，我只是默默抽出手，既然决定离开，还是不要给他藕断丝连的感觉好。

“你。”

没等他说些什么，余淼淼的声音就先传来了：“婉姐，你身上项链的款式倒是和我的一样呢，只是你这个看起来像是假货呢。”

余淼淼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五花项链，我身上的并不是正品，而是当初我和肖铭一起去银饰店做的。

“等我能够买得起了，我就将这个自制的换成真的。”

还有同款的戒指，我看向肖铭的手指，他下意识地遮掩了一下。

“是啊，以前不懂事。”

我笑了一下，扯下身上的项链。

项链就这样被我留在了包房的垃圾桶内。

过去的肮脏痕迹，就应该留在过去。

等到肖铭来找我的时候，我刚结束和王总的通话。

“和谁打电话呢。”

“合作方罢了。”随意找的借口他不会细问，毕竟和家访的跨国会议就要开始了。

在工作上，我和肖铭还是那样配合的默契，所有和加饭的数据，我可以像AI一样精准回答，肖铭好像会预判一样将甲方的每一个问题都预测得准确。

多年的工作默契，让甲方都忍不住用蹩脚的中文开口：“你们还真是般配。”

我没有讲话，只是笑了一下，难得的，肖铭拉起了我的手，瞥向会议镜头，我并没有将手放下。

他无意识地摩挲我的手，在没摸到戒指的时候顿了一下，这才转头对着我用口型说：下次我再给你买一条。

一时间我和肖铭的关系拉回了刚谈恋爱那会儿。

隔日的早餐是在酒店的餐厅，桌上是没有夹杂海鲜的白粥，肖铭破天荒地主动开口：“你怎么将手机壁纸换了。”

我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壁纸，曾经我小心翼翼地将他的照片藏于软件图标之后的壁纸上面，现在我的壁纸变回了毫无特征的系统壁纸。

“手机更新吧。”

曾经的痕迹，还是越少越好的。

“等到项目结束，我们就去巴厘岛吧，你不是想去很久了吗。”

巴厘岛是我计划的恋爱第一站，一直拖了三年，久到我都快忘记了。

“最近工作挺忙的，以后再说吧。”

听见我拒绝的时候，肖铭没来由地心脏漏了半拍，那个喜欢畅想两人未来的我好像逐渐模糊了。

“你，”

没说完的话被手机铃声彻底堵住，我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余淼淼的电话，肖铭眼神闪躲地看了我一眼，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只是低头吃着早餐。

“公司有点急事。”

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他起身就走了，不过我甚至没被他影响到胃口，喝完粥才起身离开餐厅。

不出意外的，我在大堂看见了余淼淼和肖铭，所谓的公司急事，是帮余淼淼套圈。

“婉姐姐 ，你也来套圈啊，都怪我太笨了，这才让铭哥帮我。”

余淼淼语气里面尽是委屈，实际上挑衅目光已经上下打量着我了。

肖铭在我开口以前，就已经下意识地挡在了余淼淼面前，甚至还朝着我走近了一步：“你不要那么小心眼，只是正好在这遇见了淼淼罢了，她还是你下属，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已经毫不在意的，只是在肖铭挡住我全部的去路的时候，水晶灯的链条开始松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身后水晶灯直筒筒的砸下来，肖铭的第一反应确实转身朝着余淼淼跑去。

我只是想出门却被他认为是要阻止他去救余淼淼，转身推了我一把，人群中发出惊叫。

“灯底下还有人。”

玻璃碎片深深地扎进我的腿里，巨大的钢制灯架让我毫无向外挪动的动力。

鲜血逐渐模糊我的眼睛以前，最后的画面是肖铭抱着余淼淼离开了事故现场。

好在水晶灯没有砸到要害，处理完外伤算不上太严重，但我也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听说期间有一个人给我缴纳了一万元住院费，此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出院前我叹了口气，重新给自己交了一笔钱，麻烦医院将那笔预存费用原路退还了。

既然要删除，就应该干干净净地断掉。

今天是我辞职报告被批准的第三十天，也是我新公司可以正式入职时候。

我没有管手机上肖铭不断打来的电话，只是平静地关机手机，将电话卡拔出撇成两半，一时间心里那块无形的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了。

5

竞品项目上手得很快，毕竟是老东家的竞品，这段时间我几乎都住在了公司。

时间就这么飞速地流过，听说后来肖铭的项目遇见了意外，甚至都没参与投标。

原本以为我和肖铭就会这样桥归桥路归路，没想到居然还能再次从八卦当中听见他的消息。

“你看了肖总他秘书的视频了吗，别提多炸裂了。”

茶水间正在谈论的几人看见我的时候，下意识地噤了声音。

再次听见这个名字，我居然毫无波澜，甚至对于我生命中的过客还有些好奇。

“婉姐，你看。”

画面中纠缠，颠倒，看着底下上万条的转发，我就知道，这条视频肯定已经在圈子里面传疯了……

“上架卡点”

视频当中颠鸾倒凤的两人有很大的肤色差，但是令我震惊的另有其事，里面的主角并不是肖铭，而是另外一个人，肖铭的秘书部的李部长。

视频是监控视角，很难想象有人会在监控底下干出这样的事情，甚至在看到一半的时候，旁边的人都没眼看得眯起了眼睛。

“听说肖总和余淼淼在一起的时候，还有女朋友呢，没想到余淼淼也是脚踏两条船，这俩渣男渣女真是凑一对了。”

旁边刚入职的实习生气愤得简直要将杯子都给摔掉了，了解一些内情的人赶紧碰了碰她。

“你快别说了。”

“有什么问题吗。”此时她抬头，紧接着看见其他人都在朝着我使眼色，立刻噤声了，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赶紧往回圆。

“婉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这个。”

此时她语无伦次地开始圆话题，虽然我知道视频是王总发的，但是再看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心痛，大抵是爱过的阵痛吧。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微妙。

“没事，你们聊吧，我还有点别的事情。”

我回到工位，打开了王总的聊天框，视频里面的男人是肖铭秘书部的部长，余淼淼一个高中肄业的毕业生，想要来到肖铭身边只能使一些别的手段了。

甚至余淼淼和李部长的第一次还是在没有关闭监控的秘书处。

“李部长，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呢。”

余淼淼是很懂自己身上吸引男人的是什么的，为了攀上肖铭这个高枝，甚至不惜委身大腹便便的李部长。

“当然，等你成为肖总身边的红人，我也还得仰仗你呢。”

视频当中的画面实在是看起来像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都不得不感慨，余淼淼还真是豁得出去。

倘若这监控能够播得出去，恐怕都是分级影片了。

后面监控内容被柜子挡住，不过只需要这一点，就足够让肖铭和他的公司身败名裂了。

当初如果不是我正好到公司，遇见技术部在整合监控，恐怕我作为正牌女友，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那天的我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当天回去以后，我就大哭了一场，伴随着反胃和呕吐，我才知道自己怀孕了事实。

我深呼吸了一下关闭了视频，向王总发去了感谢。

“王总，感谢您将视频传播出去”

“这不应该的吗，这可是我们之间谈好了的入职条件”

我最后看了一眼视频，最后将它彻底删除在了我的设备当中，就当这是我送给肖铭最后的礼物吧。

我关掉了和王总的聊天框。

原本以为我和肖铭以后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但是总有意外比预想的先来。

6

“婉姐，外面那人是等你的吗。”

我抬头朝着窗户外面看过去，楼下的车我再熟悉不过了，熟悉的人熟悉的车，再看见的时候还是会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肖铭站在楼下，身上穿着的还是我当年给他买的西装，肩头散落了一些雪花，看起来是在底下站了很久了。

“婉姐，要不我和你一块走。”同事比我都更先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开口。

“没关系。”

我收拾东西，虽然见面得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将其他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

“行吧，婉姐你自己小心一点。”

我看向肖铭，和人沟通而已，这不是我作为市场部最熟悉的事情吗。

我下楼的时候肉眼可见地看见肖铭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花，保持着和陌生人应有的社交距离。

“婉婉，后就不见。”斟酌了很长时间，肖铭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看向他的头发，不再是以前喷满发胶一丝不苟的模样，看起来倒像是匆匆打理的样子，在黝黑的发色之前，还夹杂了一些显眼的银白色，恐怕是被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折磨的不轻。

“肖总怎么现在有空过来了，王总已经下班了。”

我公事公办的开口，或许作为竞争对手，还是这样比较体面。

陌生的称呼让肖铭心跳都漏了半拍，一时间他的脸上尽是落寞。

我看见他失望的表情，忍不住觉得可笑，这不是他想要的边界感吗。

“陈婉，你要我和你说多少遍，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你见过上级给下级买卫生巾的吗，这种事情你应该自己解决。”末了他还没忘记嫌恶地补充一句：“你应该有一些上下级之间的边界感。”

哪怕是我痛到快要直不起腰，他也不会在公司多给我一个眼神，全公司都知道，肖总是最公事公办的。

但是他会在余淼淼痛经的时候亲自用办公室的烧水壶给她煮红糖水，甚至为此给全公司的女员工都放了一天的生理期假。

所以哪有什么公事公办，只是偏爱不在我身上罢了。

从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总和我说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现在真的称职务了，他倒是先不开心起来了。

“婉婉，你以前不会那么生疏的。”说这话的时候，肖铭的语气里面是掩饰不住的心痛，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抛弃的受害者一样。

我看着肖铭的心痛，好像真的在对分手难过一样。

“你不打算追你的余淼淼了。”我装似无意地提起余淼淼。

“是她欺骗了我的感情，陈婉，我是爱你的，公司现在已经正式起诉她了。”肖铭说这话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眼底的红血丝，想必因为这样的事情，公司大概是没让他睡个好觉。

肖铭抓住我的手：“婉婉，我心里还是有你的，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会一生一世地对你好的。”

如果肖铭是在第一次出轨以后对着我说这样的海誓山盟，我可能会心软，但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甩开他的手，郑重其事但是决绝地开口：“肖铭，我们不可能了。”我转身欲走，他的声音隔得很远传了过来。

“我会追你的！”

他的这句话我并没有当回事，转身朝着车站走去。

我并没有想到他会真的开始锲而不舍地展开他的追求。

“婉姐，又有人给你送花了。”

从九朵玫瑰到九十九朵玫瑰，每天上面都有同样一句话：婉婉，我们谈谈好吗。

如果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我可能会感觉初心萌动，但是现在我感觉到，人做的一切行为都是有所图的，没有平白无故地喜欢。

“婉姐，你不会重新喜欢肖铭的对吧。”比起八卦，同事更多的是关心，似乎担心我会心软重蹈覆辙。

“当然，已经栽过的坑，我是不会再来一次的，现在还是事业比较重要。”

大抵是肖铭的追求太过于猛烈，就连王总都来明里暗里打探我的情感状况。

“陈婉，我不反对员工有自己的私人感情问题，但是不要让情感影响到你的工作。”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了了，我也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地给了王总承诺。

“王总，您放心，我还是觉得我应该以事业为重，至于情感问题，我会处理好的。”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那你的感情问题就交给你自己了。”

从王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肖铭雷打不动的玫瑰花再次被送来了。

“这一单的快递费我会付费给你，麻烦您将花送回去吧，”说到这我还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如果对面不要的话，就麻烦帮我丢掉吧。”

既然要断，就应该断得干干净净的。

就这样僵持了半个月，每一次的花朵我都会给外卖员小费麻烦他帮我退回，肖铭终究是坐不住了，依旧是熟悉的车库，他在看见我的时候立刻冲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婉婉，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7

肖铭选择的餐厅是我们热恋期经常来的一家法餐厅，带着细闪的灯光带着初恋的青涩，我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肖铭，一时间有些恍惚，平静了一下过后还是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他大概是想要通过熟悉的场景打感情牌，但我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忆往昔，只是看着他，没说话的两人陷入了相顾无言的沉默。

看着他半天没开口，我先打破了沉默。

“肖总，有话直说吧。”

我将包放在旁边，和肖铭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陈婉，你不要这么狠心行不行，我只是，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他看向我的眼神全是恳求，我只觉得可笑，没有担当的人，总会将自己的意志不坚定怪罪到环境身上。

我定定地看向肖铭，甚至连桌上的水都没动一下。

最终还是他自己先坚持不住了，向后靠了靠，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开口：“公司要重启项目组了，陈婉，只有你能带这个项目组，我保证，工资会比以前高一倍。”

我带项目，当年是他亲自否定了我带项目的能力，说我只会墨守成规，完全没有初中毕业的余淼淼有创新思维，将原本属于我的项目签单机会给了余淼淼，现在却妄想我回去收拾烂摊子。

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自己的规划：“熟悉的项目组和熟悉人，没有比这更加适合你的职业了。”

说完，他看向我，眼神里面全是希冀：“婉婉，到时候我们可以重新培养感情，给我一段时间，我们一定可以回到以前的。”

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话，我只觉得好笑，似乎在他的认知当中，所有人都会站在原地等着他。

我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平静地开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到原来的公司。”

我看着他，将以前他对我的打压，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还是有创新思维的余淼淼更合适吧，我这种还是不劳肖总亲自来请了。”

我说到这的时候话语被肖铭急切地打断：“余淼淼她不过是一个初中毕业的精神小妹，专业能力怎么能和你比呢，”他急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了，

“肖铭！”

此时蓬头垢面的女人冲上前，我甚至一时间都没看清楚她是谁。

“肖铭，你这个下床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听见这句话，我才反应过来，这个看起来像是流浪汉的疯女人是余淼淼。

现在余淼淼身上看不见一丝曾经纸醉金迷的样子了，之前的小香风外套因为长期没有被好好打理，看起来像是发霉的钢丝球，原本保养得当的头发，现在好像枯草一样散落一团，只能隐约看见染烫的痕迹。

不用想也知道，余淼淼这段时间比金钱打击更严重的，是精神上的打击，李部长现在更是自身难保，根本没空理余淼淼。

这个靠着走后门上位的秘书，现在成为一颗彻头彻尾的弃子。

“肖铭，你这个渣男，你之前还说要保全我的，现在就回来求这个老女人了。”

虽然余淼淼精神不正常地逮谁就骂，但主要还是冲着肖铭来的。

此时的肖铭也顾不上什么大男子主义了，就这样开始和余淼淼互扯头花：“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会和陈婉分开吗，你这个只想攀高枝的贱 人。”

两人的争吵很快引来了其他人的侧目，没有人会不喜欢看热闹，即使是正在约会的情侣。

“天哪，这是什么小三和渣男的大戏。”

“对面那个就是他的原配吧，这也太惨了。”

不少人朝着我投来怜悯的目光，将我当成那个被夹在中间的可怜人。

在安保快来的时候，我打算拎着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是你的报应！”肖铭的这句话大概是彻底激怒了余淼淼，她的眼睛猩红，哪还有一丝淑女应该有的样子，看向肖铭的时候怒目圆瞪。

“是你毁了我。”撕心裂肺的声音过后，余淼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抄起了一把银色的小刀，看起来是吃法餐的餐刀。

“她拿刀了。”

周围人惊呼出声，但是现在已经晚了，余淼淼对准肖铭的胸口连捅了好几刀，动脉的鲜血喷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桌布。

“快来人啊，杀人了。”

“婉，婉，”肖铭在死之前还在看向我，此时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余淼淼脸上溅起鲜血，看起来好像精神失常一样。

“哈哈哈哈，都怪你，都怪你。”

我被人群簇拥到后面，大概是怕余淼淼伤及无辜，第一时间穿着制服的人就已经将她按在地上了。

肖铭身下鲜血淋漓，两人成为事故中人群的焦点，一如当初水晶灯砸下来时那样。

这一次我做出了和肖铭同样的选择转身离去，只是他是为了余淼淼，我是为了我自己。

以后没人会打扰我的生活了，从现在开始，我只会为了自己的事业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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