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三年,出院豪车云集,他见接我的首富吓尿裤子

发布时间:2026-02-12 18:43  浏览量:2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三年,出院那天豪车云集,他看着接我的首富,吓得尿了裤子

“虞筝,这是三万块,拿着滚吧。”

范哲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砸在我耳边。

他身边的柳菲,挽着他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指尖上那枚硕大的钻戒,刺得我眼睛生疼。

“哲哥,你就是心太软了,”柳菲娇嗔道,“一个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给她三百都嫌多。”

今天是我的“出院日”。

在这座名为“静安疗养院”的白色地狱里,我被关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

铁门在我身后缓缓打开,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

范哲,我曾经的未婚夫,亲手将我送进这里的人,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睥睨着我。

他以为,三年的折磨,足以将我彻底碾碎,变成一个摇尾乞怜的废物。

他不知道,地狱的最深处,开出的不是绝望,而是食人的花。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第一章 铁门前的羞辱

“怎么?嫌少?”

范哲见我不动,眉头一皱,眼中的鄙夷更浓了。

他从钱包里又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像打发乞丐一样,甩在我脚下。

“五万,够你租个地下室,找个洗盘子的工作了。虞筝,别给脸不要脸。”

柳菲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是啊,阿筝,你可得好好感谢我们。”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枚钻戒在阳光下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下个月,我和阿哲就要订婚了,到时候,你的那家小破公司,也会正式更名为‘菲哲集团’。”

“我们念旧情,特意给你留了个位置。”

她顿了顿,享受着我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一字一句道:“公司新招了一批保洁,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跟人事打个招呼。”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护士和病人家属,发出了窃窃的私语。

“哎,这不是原来虞家的那个千金吗?怎么成这样了?”

“听说受了刺激,疯了,被未婚夫送进来的。”

“这未婚夫倒是仁至义尽,还来接她。”

仁至义尽?

我心中冷笑。

若不是他,三年前,我怎么会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女,变成一个被强制入院的“精神病”?

若不是他,我父母留下的心血,怎么会落入他这个中山狼之手?

“虞筝,你哑巴了?”范哲见我迟迟不语,耐心耗尽,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腕。

“别碰我。”

我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范哲猛地一顿,他有些惊愕地看着我。

我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让他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你个疯子,装什么装!”柳菲尖叫起来,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最恨我这副样子。

三年前,无论她怎么上蹿下跳,我都未曾正眼瞧过她。

现在,她成了胜利者,我成了阶下囚,可我这该死的眼神,依旧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阿哲,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把她塞车里,扔到立交桥下面去!”

柳菲拽着范哲的胳膊,撒泼道。

范哲脸色阴沉,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一个被他踩在脚下三年的女人,竟敢反抗?

他面色一狞,再次伸手朝我抓来,“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衣袖的瞬间。

一阵低沉而富有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马路的尽头,一个由纯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那独特的欢庆女神车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位降临人间的神祇。

紧随其后的,是清一色的迈巴赫S级。

整个车队,如同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瞬间封锁了疗养院门口的整条街道。

范哲那辆引以为傲的宝马7系,在它们面前,渺小得像个廉价的玩具。

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茫然。

这是谁?

江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尊大佛?

第二章 尘封的真相

范哲和柳菲也愣住了。

他们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不知所措。

范哲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渴望。

这样的车队,这样的人物,若是能攀上关系……

疗养院的张院长,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此刻已经连滚带爬地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额头上却渗出豆大的汗珠,后背的白大褂,早已被冷汗浸透。

“欢迎!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指导!”

张院长一路小跑到劳斯莱斯车前,九十度躬身,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然而,车门紧闭,里面的人,没有丝毫动静。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范哲看着这一幕,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强压下内心的震撼,清了清嗓子,也想凑上前去。

柳菲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阿哲,这……这是谁啊?”

“闭嘴!”范哲低声呵斥,眼中却难掩兴奋,“不管是谁,这都是个机会!”

他推开柳菲,挤开挡在前面的张院长,脸上挂着自认为最完美的商业笑容。

“您好,我是虞氏集团的现任总裁,范哲,不知……”

他的话,还没说完。

“咔哒。”

劳斯莱斯后座的车门,应声而开。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率先踏出。

紧接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个男人。

他身着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形笔挺如松。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虽然鬓角已染上些许风霜,但那张脸,却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轮廓分明,深邃的眼眸里,是看透世事的沉静与睥睨天下的威严。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成了整个世界的中心。

一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气息,扑面而来。

范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柳菲的呼吸停滞了。

张院长的双腿,开始止不住地打颤。

这个男人……

他们不认识。

但他们能感觉到,这个人,是他们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男人的目光,冰冷如刀,缓缓扫过全场。

被他看到的人,无不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那目光掠过谄媚的张院长,掠过僵硬的范哲,掠过花容失色的柳菲……

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中那足以冻结一切的冰山,悄然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心疼,有愧疚,还有……滔天的怒火。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范哲端来一杯加了料的牛奶,温柔地看着我喝下。

他说:“筝筝,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我信了。

结果,我一觉醒来,就躺在了这家精神病院的病床上。

手上是诊断书,上面写着“重度妄想型精神分裂”。

我的所有银行卡被冻结,股权被转移。

范哲告诉我,我的父母在国外遭遇了意外,双双身亡,公司濒临破产,是他,力挽狂澜,才保住了我父母的心血。

而我,因为承受不住打击,疯了。

所有人都信了。

因为他是我的未婚夫,是最不可能伤害我的人。

我挣扎过,反抗过。

换来的,是更强的镇定剂,和更严密的监禁。

他们说,我的反抗,是“病情加重”的表现。

渐渐地,我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我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忍耐。

我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黑暗中,默默地舔舐伤口,等待着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我等了三年。

终于,等到了。

第三章 钢铁洪流

男人迈开长腿,无视了所有人,径直朝我走来。

他每走一步,范哲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每走一步,柳菲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

张院长已经快要站不住了,他死死地盯着男人的步伐,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

这个神一样的人物,为什么会走向那个疯女人?

范哲的心中,升起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让他恐惧到极点的念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虞筝只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她背后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通天的人物!

一定是巧合!

对,一定是巧合!

他强行给自己找着借口,可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他的心脏上。

男人在我面前站定。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巨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抬起手,似乎想触碰我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仿佛怕弄碎一件珍宝。

“筝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来晚了。”

我看着他,三年的委屈与隐忍,在这一刻,差点决堤。

但我忍住了。

眼泪,是弱者的武器。

而我,早已不是弱者。

“不晚。”

我轻轻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切,刚刚好。”

这简单的对话,落在范哲和柳菲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

他们认识!

他们真的认识!

范哲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算计,他自鸣得意的布局,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您……您是?”

范哲鼓起全身的勇气,声音干涩地问道。

他必须搞清楚!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男人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

范哲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极地的冰窟之中,从头到脚,寒意刺骨。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

漠然,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你,也配问我的名字?”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威。

范哲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完了。

他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惹上了一个自己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眼前这个,被他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的女人!

“把路让开。”

男人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一群黑衣保镖从后面的迈巴赫上下来,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清出一条通路。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铁血肃杀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范哲和柳菲被粗暴地推到一边,狼狈地摔在地上。

男人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地披在我的身上,遮住了我身上那件单薄刺眼的病号服。

外套上,还带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沉木香气。

“我们回家。”

他柔声说道,然后牵起我的手,朝那辆劳斯莱斯走去。

我的指尖冰凉,他的手心,却温暖而有力。

三年来,第一次有人,给了我温度。

第四章 他叫傅夜寒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看范哲和柳菲一眼。

对他们最好的报复,不是谩骂,不是殴打。

是无视。

是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费尽心机想要摧毁的我,以一种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姿态,王者归来。

车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车内,是另一个世界。

奢华,而静谧。

男人递给我一杯温水,看着我小口小口地喝下。

“我是傅夜寒。”他自我介绍道。

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或者说,在整个华夏,乃至全球的商界,都无人不知。

傅夜寒。

一个活在传说中的名字。

傅氏家族的掌舵人,一个白手起家,在短短二十年内,缔造了一个横跨金融、科技、能源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

他行事低调,手段狠辣,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露过面,但他的名字,本身就代表着财富与权力的巅峰。

他是当之无愧的,华夏首富。

只是,我从未想过,这样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会和我的家族,扯上任何关系。

“我母亲……”我试探性地问道。

傅夜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他点了点头。

“你母亲,虞婉,是我唯一的义女。”

他缓缓道出了一个被尘封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我的外公外婆,曾是傅夜寒的救命恩人。

他们为了救他,双双殒命。

傅夜寒为了报恩,收养了他们当时尚在襁褓中的女儿,也就是我的母亲,虞婉。

他将她视如己出,给了她最好的教育,最优渥的生活。

后来,母亲爱上了我父亲,一个才华横溢但家境普通的男人。

傅夜寒并未阻拦,他尊重女儿的选择,并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还将虞氏集团作为嫁妆,送给了我母亲。

只是,他有一个条件。

为了不让他们被傅家的光环所累,也不想他们卷入傅家内部以及外部的纷争,他要求他们隐瞒这层关系,像一个普通家庭一样生活。

母亲和父亲,欣然同意。

他们只想过平淡幸福的生活。

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富裕家庭的孩子,对傅家的存在,一无所知。

三年前,我父母去国外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不幸遭遇空难。

当时,傅夜寒正在海外,与一个极其强大的商业对手,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无暇分身。

等他处理完一切,得到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后。

而我,早已被范哲送进了精神病院,与世隔绝。

傅夜寒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去寻找我,却处处受阻。

范哲做得太干净了。

他买通了疗养院,伪造了所有的医疗记录,甚至动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将我的所有信息都抹去了。

傅夜寒花了整整三年,才终于找到了我的下落。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自责:“对不起,筝筝,是外公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他叫自己……外公。

我鼻尖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不是孤儿了。

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亲人。

第五章 “准备回家”

疗养院门口。

直到那黑色的钢铁洪流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呆滞的人群才仿佛活了过来。

“天哪!刚刚那个……是傅夜寒?”

“华夏首富傅夜寒?那个从不上新闻的神秘大佬?”

“他……他竟然是那个虞筝的外公?!”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惊天豪门秘闻!”

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锅,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瘫软在地的范哲和柳菲。

张院长已经彻底瘫了,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不,是整个人生,都彻底画上了句号。

得罪了傅夜寒,别说在江城,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只有死路一条。

范哲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傅夜寒!

那个女人的外公,竟然是傅夜寒!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他处心积虑,谋夺了自以为的“巨大财富”,虞氏集团。

可在傅夜寒那庞大的商业帝国面前,虞氏集团,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他像一个偷了蚂蚁窝的窃贼,还在沾沾自喜,却不知自己早已被巨龙盯上。

可笑!

太可笑了!

他这三年来的所有努力,所有算计,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不可能的……”柳菲失魂落魄地摇着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抓着范哲的衣服,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不是说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吗!你不是说她没有任何背景吗!范哲!你骗我!”

范哲被她摇晃得回过神来,他猛地推开柳菲,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柳菲懵了。

“贱人!”范哲双目赤红,状若疯魔,“都是你!要不是你在我耳边吹风,要不是你贪得无厌,我怎么会去做这种事!都是你害了我!”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柳菲身上。

柳菲捂着火辣辣的脸,也疯了。

“范哲你这个王八蛋!当初是谁说的,只要把虞筝弄疯,她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现在出事了,你想把责任全推给我?我跟你拼了!”

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两条疯狗一样,厮打在了一起。

曾经的恩爱甜蜜,此刻只剩下最丑陋的互相撕咬。

没有人同情他们。

所有人的眼中,只有活该。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疗养院门口。

为首的警官,面容冷峻,径直走到范哲和柳菲面前,亮出了证件。

“范哲,柳菲,张德海。”

警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涉嫌非法拘禁、伪造医疗证明、商业诈骗、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等多项罪名。”

“现在,正式对你们进行逮捕。”

冰冷的手铐,铐上了他们的手腕。

范哲和柳菲的厮打,瞬间停止。

他们看着手腕上那冰冷的金属,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死寂与绝望。

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以及……傅夜寒那无穷无尽的怒火。

我坐在车里,透过单向玻璃,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

傅夜寒握住我的手,轻声问:“解气吗?”

我摇了摇头。

傅夜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外公,仅仅让他们坐牢,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不是他们身败名裂。”

“我要的,是他们……生不如死。”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让地狱都为之颤抖的寒意。

范哲和柳菲以为,这是结束吗?

不。

这,仅仅是开始。

第六章 地狱的门票

傅夜寒看着我眼中燃烧的复仇火焰,非但没有一丝担忧,反而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却重逾千钧。

他拿起车内的通讯器,声音恢复了那种睥睨天下的冰冷。

“通知法务部,启动最高级别诉讼程序。”

“我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通知财务部,对虞氏集团,不,现在应该是‘菲哲集团’,进行资产清算和债务追讨。”

“他们在过去三年里,侵占的每一分钱,我要他们十倍奉还。”

“他们以公司名义欠下的每一笔债务,全部转移到他们个人名下,终身追缴,不死不休。”

一连串的命令,通过小小的通讯器,迅速传达到了傅氏帝国每一个庞大的职能部门。

整个帝国,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开始高速运转。

它的目标,只有一个。

碾碎,范哲和柳菲。

我静静地听着。

我知道,外公的这几条命令意味着什么。

第一条,意味着范哲和柳菲的下半辈子,将在监狱里度过。

第二条,意味着他们不仅会被剥夺所有非法所得,还会背上天文数字般的罚金。

而第三条,才是最致命的。

范哲这三年为了扩张,以公司的名义,在外面借了大量的贷款和风投。

这些债务,原本是压在公司身上的。

但现在,傅夜寒要将这些债务,全部转移到他们个人头上。

这意味着,就算他们几十年后从监狱里出来,等待他们的,也不是自由。

而是足以压垮任何人的,无尽的债务。

他们将一无所有,信用破产,被整个社会抛弃。

他们会像过街老鼠一样,在催债和贫困中,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每一天,都活在绝望里。

每一天,都活在地狱中。

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警车前。

正被押送的范哲,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死死地盯住了我所在的方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一丝乞求。

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开车的司机,已经得到了指示。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启动,没有丝毫留恋,朝着与警车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将那两张绝望的脸,彻底甩在了身后。

范哲看着远去的豪车,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存在。

他也终于明白,等待自己的,将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命运。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两腿之间,流淌而出。

一股骚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押着他的警察,厌恶地皱了皱眉。

柳菲也闻到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范哲湿透的裤子,尖叫道:“范哲!你……你竟然吓尿了!”

范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尊严,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集团总裁”,在绝对的恐惧面前,丑态毕露。

第七章 女王的回归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最终停在了一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前。

“傅氏环球中心”。

江城的地标性建筑。

也是傅氏帝国在亚太地区的总部。

我曾经无数次路过这里,仰望这栋代表着权力和财富的巨厦。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以主人的身份,踏入这里。

傅夜寒亲自为我打开车门。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一众高管,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欢迎小姐回家!”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云霄。

为首的,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

“小姐,我是您外公的首席特助,姓周,您叫我周叔就好。”

“从今天起,我将担任您的私人助理,负责您的一切事务。”

周特助的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

这些人,都是傅氏帝国最顶尖的精英,随便一个走出去,都是能让一方经济抖三抖的大人物。

此刻,他们却都对我,这个刚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不是因为我。

而是因为我身边站着的男人,傅夜寒。

我清楚地知道,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他。

但这,不会永远是我的倚仗。

总有一天,我要靠自己的力量,让他们,真正地对我,心悦诚服。

电梯直达顶层。

整个一百零八层,都是傅夜寒的私人领域。

办公室大得像个足球场,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江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我曾经的总裁办公室,和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厕所隔间。

周特助递过来一套崭新的衣服。

“小姐,这是按照您的尺码,从巴黎空运过来的最新款香奈儿套装,您先换上。”

我走进休息室,脱下了身上那件,披着的外套。

里面,依旧是那件刺眼的,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色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刀。

我将病号服脱下,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

再见了,过去。

再见了,那个天真愚蠢的虞筝。

十分钟后,我从休息室里走出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将我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被我利落地挽成一个发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我没有化妆,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与贵气,却足以让任何妆容都黯然失色。

傅夜寒看着我,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才是我傅夜寒的外孙女。”

周特助适时地递上了一份文件。

“小姐,这是‘菲哲集团’目前的内部人员名单,以及他们在这三年内的所有动向报告。”

傅夜寒补充道:“范哲能那么顺利地架空公司,背后,少不了这些‘功臣’的帮助。”

“筝筝,这家公司,现在是你的了。”

“你想怎么处置,都由你。”

“把它烧了,或者卖了,都无所谓。”

“外公只想告诉你,从今以后,没人再能欺负你。”

我接过那份厚厚的文件。

指尖,划过一个个熟悉的名字。

张副总,当年父亲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范哲。

财务部的王总监,我的大学学姐,亲手帮范哲做了三年的假账。

还有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在我落难后,却对我落井下石,争先恐后去舔范哲脚趾的墙头草们。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卖了?烧了?

不。

那太浪费了。

我要用这家公司,作为我的舞台。

我要让所有背叛我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我要让整个江城商界,都知道。

我,虞筝,回来了!

第八章 清洗的序曲

我走到那张巨大的,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

这张椅子,很舒服。

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

我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电话,按下了接通总秘办的按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却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

“董……董事长,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显然,她们已经知道了顶层换了新的主人。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通知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高管,十分钟后,到顶层会议室开会。”

“一个都不能少。”

“另外,通知安保部,从现在开始,封锁大楼所有出口。”

“在我会议结束前,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似乎被我话语中的杀气,给震慑住了。

“是……是!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

周特助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欣赏。

他没想到,这位刚刚脱离苦海的大小姐,非但没有丝毫的脆弱,反而拥有如此雷厉风行的手段和魄力。

傅夜寒则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他问道。

我摇了摇头。

“外公,这是我的第一场仗。”

“我想自己打。”

傅夜寒笑了。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凯旋。”

十分钟后。

顶层,巨大的环形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虞氏集团,不,现在应该叫傅氏亚太分部(江城)的核心高层。

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脸上却难掩忐忑与不安。

关于公司今天发生的惊天变故,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栋大楼。

董事长范哲和他的未婚妻柳菲,在公司门口被警察带走了!

公司,被传说中的傅氏帝国,全资收购了!

而新的掌舵人,竟然是三年前那个被范哲送进精神病院的,前任大小姐,虞筝!

这一切,都像一颗颗重磅炸弹,炸得他们晕头转向。

尤其是那些曾经背叛过我,投靠了范哲的人,此刻更是如坐针毡,冷汗直流。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我踩着高跟鞋,在周特助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嗒、嗒、嗒……”

清脆的脚步声,像战鼓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疑惑,有心虚,也有……不屑。

我环视一周,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副总裁位置上的一个秃顶中年男人身上。

张海。

我父亲曾经最器重的兄弟。

也是第一个,在我“疯”了之后,拥立范哲上位的“功臣”。

范哲许诺了他百分之十的干股。

他此刻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倚老卖老的倨傲。

我走到主位前,没有坐下。

而是将手中那份文件,轻轻地,拍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声轻响,却让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猛地一跳。

“各位,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我微笑着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虞筝。”

“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我说了算。”

第九章 杀鸡儆猴

我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大部分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但总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虞小姐,”张海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我们承认,您现在是公司的大股东。但是,公司运营不是儿戏,您毕竟……毕竟有三年时间没有接触过业务了,而且身体刚刚康复,我看,公司的具体管理,还是交给我们这些老人来处理比较稳妥。”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实际上,就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他想告诉我,就算我回来了,这个公司,也依然是他们这些“老人”的天下。

我,不过是个空降的吉祥物。

“哦?”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张副总的意思是,我没资格管这家公司,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海连忙摆手,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我只是为了公司好。您想啊,您现在一回来就搞这么大阵仗,又是封楼又是开会的,搞得大家人心惶惶,这不利于公司的稳定发展嘛!”

“说得好!”

我突然鼓起了掌。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张海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副总,果然是公司的元老,句句不离公司的发展,真是让我感动。”

我一边说,一边缓缓踱步到他身后。

我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

张海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能感觉到,我手上传来的,是一股冰冷的寒意。

“为了奖励张副总对公司的忠心耿耿,”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森冷,“我决定,送张副总一份大礼。”

我看向周特助。

周特助心领神会,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份文件。

是银行的转账记录,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向,还有几段……不堪入目的视频。

视频里,张海正和一个妖艳的女人,在办公室里颠鸾倒凤。

而那个女人,是竞争对手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

“张海,”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回扣三千二百万,挪用公款一千五百万用于赌博,并将公司的核心技术机密,以五千万的价格,卖给死对头‘宏远科技’。”

“我说的,对吗?”

张海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血口喷人!这是污蔑!”

“污蔑?”

我冷笑一声。

“周叔,报警。”

“另外,把这些证据,同步发给公司的法务部,以及……张副总的夫人。”

周特助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

听到“夫人”两个字,张海彻底崩溃了。

他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要是让她知道这些事……

“不!不要!”

张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垮塌。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大小姐!我错了!我都是被范哲那个畜生逼的啊!”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看在您父亲的面子上……”

“我父亲?”

我缓缓蹲下身,直视着他那张丑陋的脸。

“我父亲,就是因为太相信你这种所谓的‘兄弟’,才会引狼入室。”

“张海,你最不配提的,就是他的名字。”

我站起身,用纸巾,嫌恶地擦了擦被他碰过的裤腿。

“带走。”

两个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黑衣保镖,走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如泥的张海,拖出了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轻视和不屑。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

回来的,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大小姐。

而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女王。

第十章 新的王座

我回到主位,缓缓坐下。

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一次,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张副总说得对。”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公司,确实需要稳定。”

“而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就是蛀虫。”

“我的原则很简单。”

我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所有参与过范哲夺权计划,或者在这三年里,有任何损害公司利益行为的人,自己,主动站出来。”

“去财务部结清工资,然后去人事部办理离职。”

“我可以保证,既往不咎。你们贪的,拿的,我都可以当没看见。”

“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一些人,脸色变幻,眼神闪烁,显然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没有催促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

终于,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部门经理,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我……”

他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我……我愿意主动离职。”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失魂落魄地朝门口走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陆陆续续,有七八个人站了起来,低着头,默默地离开了会议室。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面无表情。

这些人,还算聪明。

他们知道,留下来,只会死得更惨。

很快,会议室里,剩下的人,不到原来的一半。

留下来的这些人,要么是真正干净的,要么,就是自作聪明,心存侥幸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财务总监,王琳的身上。

那个曾经和我关系不错的学姐。

她此刻正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

“好了。”我开口道,“既然留下来的,都是愿意和我一起,把公司做好的‘忠臣’,那么,我就宣布第二件事。”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凡是刚才没有站出来,但实际上,屁股底下不干净的人……”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周叔。”

“在。”

“把我们准备好的第二份‘大礼’,分发给各位总监。”

周特助拍了拍手。

几个助理走了进来,将一叠叠密封的文件袋,放在了每一个留下来的高管面前。

王琳看着面前的牛皮纸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打开看看。”我微笑着说。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迟疑着,打开了文件袋。

当他们看清里面内容的瞬间,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在会议室里响起。

每一个文件袋里,都是他们各自在这三年里,贪污腐败,以权谋私的,最详尽的证据!

时间,地点,金额,人证,物证……

一应俱全!

巨细靡遗!

王琳看着文件袋里,她和范哲瓜分公司资产的秘密协议复印件,以及她利用假账为自己谋利的每一笔流水记录,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各位。”

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们耳边响起。

“现在,我再给你们一个选择。”

“是拿着这些东西,去跟警察和纪委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还是……”

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签下这份协议,用你们的下半辈子,为我,也为你们自己,赎罪。”

周特助再次将一份份崭新的文件,放在了他们面前。

那是一份“卖身契”。

一份自愿放弃所有薪水和股份,以戴罪之身,为公司无偿服务二十年的协议。

二十年。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这是阳谋。

是选择。

是去坐穿牢底,身败名裂。

还是留下来,当二十年的牛马,苟延残喘。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由惨白,到铁青,再到绝望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给过他们机会了。

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走向深渊。

我的目光,越过这些颤抖的灵魂,望向窗外。

江城的万家灯火,在我脚下,如同璀璨的星河。

而我,就站在这星河之巅。

我知道,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范哲和柳菲,只是两条小杂鱼。

当年,我父母的“空难”,范哲的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黑手?

傅家内部,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又会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孙女”,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前路,依旧充满了荆棘与挑战。

但,我无所畏惧。

因为,我早已死过一次。

从地狱归来的人,只会让地狱,都为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