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高烧一周不退,在医院查不出病因,医生脱下她的裤子愣住

发布时间:2026-02-11 07:21  浏览量:2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求求你,救救她!”

“病史没有问题,检查结果也排除了所有已知可能……这太奇怪了。”

一场诡异的高烧,将我的妻子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所有的现代医学手段,都束手无策。

直到那位老医生,当着我的面,面色凝重地,解开了她身上最后的屏障。

01

一切,都始于一场看似平平无奇的“感冒”。

一周前,妻子苏晴刚从上海出差回来。

回来的当晚,她就说自己有些头痛,浑身发冷。

陈默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

“是不是在外面跑累了,着凉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医药箱里翻出了体温计和退烧药。

体温计显示,三十八度五。

“有点烧,但不算太高。应该是流感,最近换季,好多人都得了。”

陈默拧开药瓶,倒了两粒白色的药片,又递过去一杯温水。

苏晴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干得起了皮,但她还是强撑着,对他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可能吧,都怪我,身体太不争气了。”

“你最近公司那么忙,可别被我传染了。”

她接过药和水,一口吞了下去。

陈默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

“要不,明天请个假,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吧?”

苏晴却摇了摇头。

“不行啊,我手头上那个项目,明天就要出最终方案了,我不在,他们搞不定的。”

“没事,就是个小感冒,我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陈默知道妻子的脾气,在工作上一向要强,便没有再坚持。

那一晚,苏晴睡得很不安稳。

她一会儿喊冷,把被子裹得像个蚕蛹。

一会儿又喊热,把被子全都踢开,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陈默半梦半醒间,给她换了好几次湿毛巾,又喂了几次水。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好转。

苏晴的体温,像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

退烧药吃下去,能管用三四个小时,药效一过,体温就又会迅速地,反弹回三十九度以上。

她的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差。

食欲不振,浑身酸痛,整个人都恹恹的,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可她依旧每天坚持着,化上精致的妆,遮盖住自己苍白的脸色,准时准点地去公司上班。

她总是说:“没事,老毛病了,扛一扛就过去了。”

直到第七天的早晨。

陈默被卫生间里传来的一声沉闷的“咚”响,从睡梦中惊醒。

他心中一紧,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没有反锁。

他一把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苏-晴穿着睡衣,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的双眼紧闭,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里还无意识地,发着细微的呻吟。

陈默冲过去,颤抖着,把手探向她的额头。

那温度,烫得他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那根本不是发烧的温度。

那简直就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苏晴!苏晴!你醒醒!你别吓我!”

陈默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

他疯狂地摇晃着妻子的身体,可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知道,出大事了。

02

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惨白色的灯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毫无血色。

陈默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不安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和医生护士们匆忙的脚步声。

苏晴被推进急诊室后,就立刻被上了心电监护和呼吸机。

抽血,化验,拍胸片,做脑部断层扫描……

一系列的检查,像流水线一样,迅速地进行着。

一个小时后,第一批化验结果出来了。

急诊科的医生,拿着那几张薄薄的化验单,眉头,却紧紧地锁了起来。

“奇怪了……”

医生看着单子,自言自语道。

“血常规显示,白细胞总数正常,甚至还有点偏低。这不符合典型的细菌感染的特征啊。”

“但是,她的肝功能指标,比如谷丙转氨酶和谷草转氨酶,却高得吓人,是正常人的十几倍。”

“血小板的数量,也在持续地,快速地下降。再这样下去,会有自发性出血的风险。”

陈默听得云里雾里,心脏却因为医生那凝重的表情,而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医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妻子她……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医生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困惑。

“现在还不好说。”

“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我们已经基本排除了普通的流行性感冒,也排除了登革热和疟疾这些常见的,由蚊虫叮咬传播的传染病。”

“但是,元凶到底是什么,我们暂时还找不到。”

“这样吧,我们立刻安排给她做一个腰椎穿刺,提取一点脑脊液做化验,看看是不是病毒性脑炎。”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陈默来说,是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煎熬的几个小时。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推进了一个又一个的检查室。

他只能无能为力地,等在冰冷的门外。

他疯狂地,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关系,给那些在国内叫得上名号的,各个领域的医学专家,挨个打电话求助。

他把苏晴的检查报告,一份一份地,用手机拍下来,发了过去。

然而,得到的回复,却都大同小异。

“情况很奇怪,不像我们科的病。”

“从症状上看,很像是一种烈性传染病,但所有的病原体筛查,又都是阴性。”

“再观察观察吧。”

夜,越来越深。

医院的走廊,也变得越来越安静。

苏晴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隔着厚厚的玻璃窗,陈默看着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的妻子。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撕扯着,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03

第二天上午,医院组织了一场全院范围内的专家会诊。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苏晴的所有检查报告,都被打印了出来,分发到了每一个专家的手里。

主持会议的,是传染科的主任医师,一个年近六十,经验丰富的老专家。

他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里,双眼通红,满脸憔悴的陈默。

他的声音,严肃而又低沉。

“陈先生,我想再跟您确认一遍,关于您妻子的病史。”

“请您仔细地,再回忆一下。在发病前的半个月内,她除了去上海出差,还有没有去过其他任何地方?”

陈默抬起头,那双因为一夜未睡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他努力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没有……真的没有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半个月,她除了上班,下班,就是在家。唯一一次出远门,就是上周,去上海参加那个为期三天的,高端商务峰会。”

主任医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她在上海期间,有没有……比如说,接触过活的禽鸟?或者去过一些……比较特殊的,野外的环境?比如公园的草地,或者郊区的山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陈-默的记忆闸门。

他想起来了。

出差前一天晚上,苏晴还在兴致勃勃地,跟他规划着行程。

“老公,你看,这次峰会的主办方,安排得可好了!住的是外滩边上,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出门就能看到东方明珠!”

“会场呢,也设在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全程都是封闭式的。”

“我查过了,那几天上海的天气也不好,天天下雨,我肯定就老老实实地,待在酒店和会场里,哪也不去了。”

想到这里,陈默的语气,变得无比的笃定和确信。

他抬起头,迎着主任医师探寻的目光,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没有!绝对没有!”

“我妻子她这个人,您是不知道,有洁癖,爱干净得很。平时连小区的草坪,她都很少去踩。”

“这次出差,又是去参加那么高端的商务会议,全程都在五星级的酒店和会场里待着,吃饭有专人送到房间,出门有专车接送,她连酒店的大门,可能都没有迈出去过一步。”

“所以,您说的那些,接触禽鸟,或者去野外草丛的可能性,是绝对不存在的。”

陈默的这番“供词”,说得是那么的详细,那么的肯定。

让会议室里,所有原本还在怀疑,苏晴是不是在野外感染了某种罕见病原体的专家们,都下意识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个回答,就像一扇被关上的大门。

它将医生们的诊疗思路,引向了一个完全错误的方向。

也让苏晴的病情,彻底地,陷入了一个无解的,致命的僵局。

04

病因不明,就无法对症下药。

所有的治疗,都只能是保守的,支持性的。

用最好的抗生素,防止继发性的细菌感染。

用最好的营养液,维持身体机能的运转。

用呼吸机,辅助她那越来越微弱的呼吸。

可这一切,都只是治标不治本。

那个潜伏在苏晴体内的,神秘的元凶,依旧在肆无忌惮地,疯狂地,破坏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

她的病情,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地恶化。

她开始出现间歇性的,神志不清和胡言乱语。

有时候,她会突然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破碎的音节。

有时候,她又会剧烈地,躁动不安,拼命地想要挣脱掉身上的各种管线,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恶魔,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她的肺部,也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渗出性病变。

胸片上的结果,一天比一天糟糕。

那片原本应该清晰的肺部纹理,逐渐被大片的,模糊的白色阴影所取代。

这意味着,她的肺,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换气的功能。

她正在,慢慢地,走向呼吸衰竭。

第四天的下午,陈默被主治医生,叫进了办公室。

一张薄薄的,却重如千斤的纸,被递到了他的面前。

是病危通知书。

上面那几个用黑色宋体打印出来的,冰冷的字眼,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陈默的眼球上。

“陈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主治医生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病人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各个脏器的功能,都在走向衰竭。特别是肺部和肝脏。”

“您……您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陈默拿着那张纸,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这个在商场上,无论遇到多大困难,也从没掉过一滴眼泪的男人。

“扑通”一声,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医生的面前。

“医生!医生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她!救救我的妻子啊!”

他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不管要花多少钱!五十万!一百万!哪怕是倾家荡产!我都愿意!”

“求求你了!用最好的药!用全世界最好的药!只要能救活她!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啊!”

他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抱着医生的腿,发出了绝望而又痛苦的哀嚎。

看着ICU病房里,那个插满了管子,被各种仪器包围着,生命正在飞速流逝的妻子。

陈默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死去了。

时间,正在以一种最残忍的方式,进行着无情的倒计时。

05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准备放弃的时候。

转机,以一种谁也没有想到的方式,悄然降临了。

医院的院长,在听说了这个棘手的病例后,亲自出面,请来了一位早已退休多年,在国内传染病学领域,堪称泰斗级别的人物——张文年教授。

张教授今年已经七十有五,头发花白,身形清瘦,但一双眼睛,却依旧像鹰隼一样,锐利而有神。

他被请到医院后,没有先去病房看病人。

而是一个人,戴着老花镜,在会议室里,将苏晴从入院以来的,那一沓厚厚的病历,和所有的检查报告,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他看得非常慢,非常仔细。

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摇头叹息。

当他的目光,落到那张淋巴结超声检查报告上,看到“全身多处浅表淋巴结肿大”这一项描述时。

他那布满了老年斑的,干枯的手指,突然顿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陷入了长久的,深深的沉思。

十几分钟后,他缓缓地站起身。

“走,去看看病人。”

ICU病房里,各种仪器依旧在发出单调而又冰冷的“滴滴”声。

张教授走到病床前,却没有像其他医生一样,先去看那些显示着生命体征的监护仪器。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沉静地,注视着病床上那个深度昏迷的,年轻的生命。

然后,他戴上了一次性的无菌手套,开始动手,仔细地检查起了苏晴的身体表面。

从头到脚,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检查了她的头皮,她的耳后,她的腋下,她的手掌和脚底。

“张教授,我们都检查过了,病人的体表,没有任何皮疹,也没有任何破损和异常。”

旁边的主任医师,小声地提醒道。

张教授没有理会他。

检查完后,他直起身,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像两把手术刀一样,直直地,射向了站在一旁的陈默。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年轻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确定,你的妻子,在发病前,真的只去了上海的大城市,大酒店?”

“她绝对没有,去过任何有草丛,有树林,有灌木的,野外环境?”

面对这位泰斗级别老专家的,再次质问。

陈默的心里,虽然也充满了疑惑,但他依旧坚持着自己之前的说法。

因为,他找不到任何妻子对自己撒谎的理由。

“是的,教授,我非常确定。”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肯定。

“我妻子她……她真的很爱干净,也很怕虫子。她这辈子,别说是去钻什么深山老林了,就连公园里草长得深一点的地方,她都从来不去的。”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06

听到陈默那斩钉截铁的回答,在场的所有医生,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最后一条可能的线索,似乎也断了。

然而,张教授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谁也看不懂的,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陈默。

他只是转过身,神情严肃地,对旁边的一位女护士,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和不解的命令。

“小王,你过来一下。”

“帮我把病人的病号裤,褪下来。”

“我要检查她的大腿根部,腹股沟,和会阴区域。”

这个命令一出,整个ICU病房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陈默,也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疑惑和尴尬。

检查……检查那么私密的部位?

这是要做什么?

但他看着张教授那不容置疑的,严肃到极点的表情,终究还是不敢开口阻拦。

女护士显然也有些犹豫,但还是遵从了医嘱。

她和另一位护士一起,拉上了病床周围的蓝色围帘,为病人保留了最后的隐私。

然后,她们小心翼翼地,将苏晴身上那条宽松的病号裤,缓缓地,褪了下去。

张教授戴着无菌手套,弯下腰,凑了过去。

围帘外,陈默和一众医生,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几秒钟后。

围帘里,突然传来了张教授那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变了调的声音。

“找到了!!”

“就是它!就是这个东西!!”

“快!快把围帘拉开!让所有人都过来看看!”

围帘,“哗啦”一声,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病床的方向,围了过去。

当他们的目光,聚焦到张教授手指所指的那个位置时。

所有的人,都和陈默一样,瞬间傻眼了,彻底惊呆了。

只见,在苏晴的大腿根部,靠近腹股沟的,最内侧的,最隐秘的位置。

赫然出现了一个,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小小的黑色印记。

那个印记,大约只有一枚一角硬币那么大。

它的边缘,呈现出一圈不规则的,红肿的隆起。

而印记的中央,则是一片已经坏死了的,漆黑如墨的组织。

整个印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人用烟头,狠狠地烫上去的,丑陋的疤痕。

它被医学上,称为——焦痂。

在场的所有医生,在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和后怕不已的表情。

张教授指着那个不起眼的黑色焦痂,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又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

“找到了!元凶终于找到了!”

“这是典型的,教科书级别的,恙虫病焦痂!也叫‘原发性皮肤损害’!”

“病人得的,根本不是什么病毒性脑炎,也不是什么不明原因的肝衰竭!”

“她得的,是‘恙虫病’!也叫‘丛林斑疹伤寒’!”

“这是一种由恙螨幼虫叮咬人体后,传播‘东方立克次体’,所引起的急性传染病!”

“这种病,如果不及时使用特效药进行对症治疗,在重症阶段,致死率极高!”

“而恙螨,这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节肢动物,它的栖息地,只有一个地方!”

张教授缓缓地直起身,用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早已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陈默。

“那就是——野外的,潮湿的,草丛里!”

07

真相,终于大白。

那个折磨了苏晴整整一个星期,将她推向死亡边缘的,神秘的元凶。

竟然是来自野外草丛里,一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生物。

确诊之后,一切就都变得简单了。

治疗方案,被迅速地调整。

所有昂贵的,广谱的抗生素,都被停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价格非常便宜,却又直击要害的特效药——多西环素。

当第一剂药物,通过静脉输液,缓缓地,注入苏晴那早已冰冷的身体时。

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这个年轻的生命,有救了。

然而,陈默却彻底懵了。

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ICU门口的长椅上,大脑里,一片混乱。

恙虫病。

丛林斑疹伤寒。

野外草丛。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反复地,敲击着他的神经。

他想不通。

他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的妻子,那个连踩一下公园草坪都会觉得脏的,有洁癖的女人。

那个明明告诉自己,是去上海最繁华的外滩,参加高端商务峰会的女人。

怎么会,染上这种只有钻深山老林,才有可能得的,可怕的疾病?

而且,那个焦痂,那个被医生们找到的,最关键的证据。

它所在的位置,是那么的私密,那么的……暧昧。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颗淬了毒的种子,不受控制地,在他的心底里,生根,发芽。

难道……

难道妻子,对自己撒谎了?

她出差的那几天,根本就没有去什么上海,参加什么峰会?

那她,到底去了哪里?

又是去,见了谁?

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弥天大-谎,来欺骗自己?

无数个充满了猜忌和怀疑的问号,像无数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

伴随着对妻子安危的担忧,和对自己被欺骗的愤怒。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反复地拉扯,撕裂。

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08

特效药的效果,立竿见影。

简直堪称神效。

在用药后不到二十四小时。

苏晴那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一度烧到四十一度的,顽固的高烧,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神奇地,降了下来。

体温,稳定在了三十七度左右的正常范围。

四十八小时后。

她的神志,也开始逐渐地,恢复了清醒。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不能说话,但她已经能够缓缓地,睁开眼睛,对陈默的呼唤,做出眨眼的回应。

医生说,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只要后续不再出现严重的并发症,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康复出院了。

陈默的心,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那块悬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是,另一块更大的,更沉的石头,却又压了上来。

那就是,关于妻子那个谎言的,真相。

他需要一个解释。

他必须知道,在那消失的三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照顾妻子,给她擦拭身体,喂水的间隙。

陈默做了一件,他以前从来不会,也从来不屑于去做的事情。

他拿起了妻子的手机。

那部因为没电,而关机了好几天的手机。

他充上电,开机。

幸运的是,手机没有设置复杂的密码,只是简单的图形解锁。

那是他们俩的结婚纪念日。

他轻易地,就解开了锁。

他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翻看起了妻子的手机。

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相册……

他翻了个遍,却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所有的一切,都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手机里的一个他平时很少会用到的软件。

一个打车软件。

他点开了里面的“历史行程”记录。

当他看清楚,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的那几条,发生在一周前的行程信息时。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全部冻结了。

那个打车软件的记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

在一周前的那个周五。

也就是苏晴所谓的,去上海“出差”的那一天。

她的出发地,是他们家的地址。

而她的目的地,根本就不是什么上海虹桥机场。

而是一个他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位于几百公里之外的,邻省的一个偏远小县城的,长途汽车站!

紧接着,他又点开了手机里的地图软件。

他打开了里面的“足迹”功能。

当那张显示着苏晴过去半个月行动轨迹的地图,被加载出来的时候。

陈默的心,如坠冰窟。

地图上,那个代表着苏晴位置的蓝色小点,在那三天的时间里。

根本就没有,在上海那个繁华的国际大都市,停留过哪怕一秒钟。

而是,出现在了那个偏远小县城附近的一座,地图上都没有详细标注的,深山里!

她在那座深山里,待了整整两天两夜!

而山脚下,那家被她住过的,连名字都没有的农家院的定位,更是清晰地,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陈默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一片一片地,凌迟着。

痛。

痛得他无法呼吸。

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她一个人,跑到那个人迹不通的深山老林里,去见谁?

又去,做了什么?

09

苏晴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一个下午了。

冬日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暖暖地,洒在病房里。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双眼通红,下巴上长满了青色胡茬的,自己的丈夫,陈默。

他的脸上,写满了关切,担忧,和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而又阴沉的情绪。

四目相对。

苏晴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那个谎言,恐怕是,再也瞒不住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冒火一样,发出了几个嘶哑的,破碎的音节。

“水……”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水杯,用棉签,蘸着温水,一点一点地,湿润着她那干裂的嘴唇。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可他的眼神,却像冰一样,冷。

“你……都知道了?”

苏晴看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了这句话。

陈默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苏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两行滚烫的,清澈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了下来。

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她用那只没有打着点滴的,虚弱无力的手,颤抖着,伸向了放在床头柜上,自己的那个随身背包。

她拉开背包最里面,那个隐藏的夹层拉链。

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用红色的锦缎包裹着的,小小的,三角形的东西。

是一个平安符。

她把那个平安符,递到了陈默的面前。

她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个被她用生命去守护的,秘密的真相。

“老公……对不起……我……我骗了你……”

“我……我根本就没有去什么上海……开什么会……”

“我……我是去了……去了邻省的那座……普陀山……”

“我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听说那座山上的古寺,求事业运,特别特别的灵验……”

“你……你公司最近遇到的那个坎……我知道……我知道你压力大,晚上都睡不着觉……你好几次,都想把咱们家的房子卖了,去填公司的窟窿……”

“我帮不上你什么忙……我心里着急……我就想着……想着去山里,给你求个平安符,去拜一拜,或许……或许就能有转机了呢……”

“我怕你……怕你担心,也怕你笑话我迷信……所以……所以我就撒了个谎,骗你说,是去上海出差……”

“那座山,好高,好偏……我为了省钱,没舍得坐缆车,也没舍得住山上的好酒店……就一个人,背着包,从山脚下,一步一步地,爬了上去……”

“山路两边,都是那种……半人高的杂草……我爬累了,就在路边的草丛里,坐着休息了一会儿……”

“可能……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被那种小虫子,给咬了吧……”

“那个伤口……它在……它在大腿根上……又不痛,又不痒的……我……我根本就没有发现……”

10

听完妻子这番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声和喘息的解释。

陈默这个在外面,一直以硬汉形象示人的大男人。

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妻子的病床前,哭得泣不成声。

他一直以为,妻子是为了享乐,是为了背叛,才对自己撒下了那样的弥天大-谎。

他怎么也想不到。

她竟然,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用一种最笨拙,最傻,甚至是以生命为代价的方式,在为他,为这个家,祈福。

他紧紧地,紧紧地,握住妻子那只冰冷而又虚弱的手,将那个还带着妻子体温的平安符,贴在自己的脸上。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混蛋……”

“以后,再也不许你,去做这种傻事了!”

“公司没了,可以再开!钱没了,可以再挣!你要是没了……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比公司,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重要一万倍!”

一周后,苏晴康复出院了。

那道位于她大腿根部的,丑陋的黑色焦痂,虽然留下了一道永远也无法磨灭的,淡淡的疤痕。

但它,却不再是什么谎言的证据,和猜忌的源头。

它变成了一枚,专属于他们夫妻二人,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患难与共的,独一无®二的勋章。

出院那天,阳光正好。

陈默的公司,也奇迹般地,因为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而度过了危机。

或许,真的是那座深山古寺里的神佛,显了灵。

也或许,只是因为,爱,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也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哪怕身体,曾遭受过难以言喻的痛楚。

哪怕谎言,曾引来过摧心裂肝的猜忌。

但爱,永远是治愈这一切伤痕的,最终极的,也是最有效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