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18年老伴离世,继子转150万,真相泪目!

发布时间:2026-02-10 16:07  浏览量:2

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相伴半生的枕边人,有时候未必真的了解。老赵头走后的第二天,他儿子赵刚直接往我卡里转了150万,还要我签个字走人。那一刻,我握着手机,心里凉得像是个冰窖,认定这是这爷俩早就商量好的“买断费”,想拿钱砸死我,让我滚出这个家。可当我看到那个生锈的铁饼干开后,我才傻了眼,这哪里是遣散费,分明是老头子留给我的一道“护身符”。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显示的转账数字是:1,500,000.00元。

坐在我对面的继子赵刚,今天穿得人模狗样,白衬衫扣子扣到了喉咙眼,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手里夹着根烟,也没抽,就那么任由烟雾袅袅上升,遮住了他那张和老赵有七分像的脸。

“阿姨,钱收到了吧?”赵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温度,“这是我爸生前交代的。既然钱到账了,您就把这字签了,咱们两清。”

茶几上除了那张银行卡,还摊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和一支签字笔。

我盯着那一长串零,心里除了发冷,更多的是一股子被羞辱的怒火。

我和老赵在这屋檐下整整搭伙过日子过了18年。这18年里,我图他什么?不图他钱,不图他房,甚至连个结婚证都没逼他领。街坊邻居都笑话我傻,说我给老赵当了半辈子免费保姆。我想着,只要两个人知冷知热,老来有个伴,比啥都强。

可结果呢?老赵前脚刚走,尸骨未寒,他儿子后脚就带着150万来“清场”了。

这钱是什么?是遣散费!是让我这“外人”拿钱滚蛋的卖身钱!

我气得手直哆嗦,那是我在纺织厂干活落下的毛病,一急手心就出汗。

“赵刚,”我强压着火气,“你爸这才走第二天,你们爷俩就这么怕我赖着不走?这钱我不要,这房子是你爸的,我现在就走!”

我说完,转身就要回屋收拾东西。

赵刚在后面冷笑了一声:“阿姨,您别急着走。这钱不是我给的,是爸欠您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不签字,这事儿就没完。”

欠我的?

老赵那个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铁公鸡”,能欠我150万?

我心里一阵绞痛,这爷俩合起伙来欺负人,连借口都编得这么蹩脚。我把眼泪一抹,冲进卧室就开始胡乱塞衣服。

卧室里还全是老赵的味道,那股子混杂着机油味和风湿膏药的味道。

床头柜上,还搁着他没吃完的半板降压药,垃圾桶里团着一张超市的小票。我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特价大葱,0.98元;挂面,3.5元。

看着这小票,我眼泪差点没绷住。

这死老头子,抠门了一辈子。记得有一年冬天,天冷得脸都要皴裂了,我想买瓶五十块的好点面霜。老赵好一顿念叨,非拉着我去早市地摊上买两块钱一盒的“蛤蜊油”,还美其名曰:“这玩意儿油大,实惠,洋牌子都是骗冤大头的。”

我当时气得好几天没理他,最后还是抹了那两块钱的蛤蜊油。

邻居们都笑我找了个“算盘精”,我总是替他辩解,说他是会过日子。

现在看来,人家那是真会算计啊!活着让我用廉价货伺候他,死了让儿子拿钱打发我,把我当成个用旧了就能扔的抹布!

我拉开衣柜,一眼就看见了那条深灰色的羊毛裤。那是老赵的最爱,膝盖处补丁摞补丁。那是我拆了自己没舍得穿的羊毛衫,熬了三个通宵给他织的。当时他穿上乐得跟个孩子似的,拍着大腿说:“淑芬,这手艺,比买的暖和十倍!”

“暖和个屁!”我心里一阵火起,抓起剪刀就要把这条裤子剪个稀巴烂,“既然咱两清了,留着你这破裤子干啥!”

“住手!”

赵刚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进来,一把夺下我手里的剪刀,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推个跟头。

“爸留下的东西,你不许毁!”他红着眼珠子冲我吼。

我瘫坐在地上,哭着喊:“他是你爸,但我伺候了他18年,连条破裤子我都作不了主?你们赵家欺人太甚!”

赵刚喘着粗气,把裤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阿姨,你要是非走,我不拦你。但在你走之前,你得看样东西。看完了,你要是还想骂,我也认了。”

回到客厅,赵刚从身后掏出一个铁盒子。

那是个装麦乳精的旧铁盒,漆都掉光了,锈迹斑斑。这是老赵的宝贝,平时锁在柜顶上,连擦灰都不让我碰。我老以为里面存的是他的私房钱,或者是前妻的照片。

“这就是你要我看的东西?”我冷冷地问。

赵刚没说话,费劲地撬开了生锈的盖子。

盖子打开,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存折。只有一摞摞泛黄的纸条,有的用的是挂历纸,有的是烟盒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赵刚拿出一份盖着红章的公证书,还有那一摞纸条,推到我面前。

“阿姨,这150万,不是遣散费,是工资和违约金。”赵刚的声音有些哑,“爸怕我以后混账,不认账,所以去公证处做了欠款公证。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要是不还这笔钱,这房子我一分钱遗产都拿不到。”

我愣住了。

赵刚拿起其中一张纸条,念道:“2008年12月14日,淑芬进门第一天,做了红烧肉。我没给家用,她贴补了30块。记账:欠淑芬菜金30元。”

他又拿起一张:“2012年6月,我阑尾炎手术,淑芬守了7天7夜。隔壁床护工一天200,淑芬照顾得比护工细,还端屎端尿。记账:欠淑芬护理费2000元,加班费500。备注:这情分还不清,先记钱。”

赵刚念着念着,眼圈红了:“2019年春节,我没回来,淑芬也没回娘家,陪我过年。她偷偷哭了,我看见了。记账:精神损失费5000元,欠她一个团圆。”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来,那个连买葱都要算计半天的抠门老头,每天晚上躲着我在屋里写写画画,不是在防着我,而是在记我的好!

每一顿饭,每一次生病,每一次受的委屈,他都一笔笔记在了账上。

“爸怕了。”

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前两年我做生意赔了,欠了一屁股债。爸怕他走了以后,我会为了房子把你赶出去。他知道你们没领证,法律上你不占理。所以,他想了个笨办法,把这18年你所有的付出,全部折算成了‘债务’。”

赵刚指着公证书上的条款:“爸说,法律保护债主,比保护‘老伴’有力得多。他把你变成他的债主,就是为了逼我必须还钱。我不把这150万给你,我就继承不了遗产。”

他突然把公证书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那是老赵的手笔,字迹很轻,像是没力气的时候写的:

“淑芬,这辈子委屈你了,没给你个名分。这钱是违约金,也是老头子我的买命钱。别嫌弃,拿上这钱,挺直了腰杆过日子。下辈子……下辈子我早点去找你,咱们明媒正娶。”

看着那行字,我抱着那个生锈的铁盒子,坐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来。

我想起老赵临终前那天,一直指着柜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咕哝着。我当时以为他是想喝麦乳精,还怪他馋嘴。

原来,他是想告诉我,我的依靠,都在这盒子里。

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老头,用他笨拙的方式,算计了所有人,只为了给我留一条后路。

【5】

赵刚站起身,从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我。

“阿姨……不,妈。”这个一直对我冷脸相向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爸防我是对的。我以前真动过歪心思,想把房子卖了还债。是爸这巴掌把我打醒了。这是房子居住权的公证,只要你活着,这儿就是你的家,谁也赶不走。”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刚,心里的恨早就烟消云散了。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照在那个生锈的铁盒上,泛着一层暖洋洋的金光。

赵刚走了,留下了钱和房子。我也没走。

我把那条补丁摞补丁的羊毛裤重新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回柜子里。那摞泛黄的账单,我也锁回了铁盒。

那是老赵写给我的情书,一封写了18年的、最昂贵的情书。

晚上,我做了一碗红烧肉,摆在老赵的遗像前。

“老东西,”我摸着照片上他那张倔强的脸,笑着流泪,“你也太小看人了,也太小看我了。这钱,我替你存着,等以后赵刚做生意周转不开,我再拿给他。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照片里的老赵,仿佛在冲我眨眼,那眼神里带着我从未察觉的狡黠和深情。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爱,不是嘴上说的“我爱你”,也不是那一纸婚书。而是当他不在了,还能用这世间最冰冷的法律,护我最温暖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