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总往裤子下喷香水,向闺蜜吐槽后,她震惊:这是为别人喷的吧

发布时间:2026-02-02 12:02  浏览量:1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闻闻,是不是有股味儿?”我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就看到老公陆远正鬼鬼祟祟地对着自己的裤裆位置,猛喷一种陌生的古龙香水。

那味道浓烈又廉价,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给死死盖住。

我皱了皱眉。

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香水瓶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哦,新买的,提提神。”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结婚三年,他从不用香水。

第二天,我跟闺蜜顾佳喝下午茶,不经意间把这事当个笑话吐槽了。

顾佳握着咖啡杯的手却猛地一顿,她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一字一句地凿进我耳朵里:“肖然,男人往那个地方喷香水,只有两个可能。要么,他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想遮味道。要么……”

她顿了顿,脸色无比凝重:“这香水,是为别的女人喷的!”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沉进了冰冷刺骨的深渊。

第一章 难堪的饭局

顾佳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日夜不得安宁。

陆远最近确实很反常。加班越来越频繁,手机不离手,连洗澡都要带进浴室。我不是没怀疑过,但每次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张疲惫却依旧英俊的脸,我又咽了回去。

我们是大学同学,白手起家。我陪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现在成为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老板。为了支持他,我辞掉了年薪百万的投行工作,当起了全职太太。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家公司的核心算法模型,是我通宵达旦,一行一行代码敲出来的。

但这些,陆远从没对任何人提过。在外人眼里,我肖然,只是个运气好、攀上了高枝的家庭主妇。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远发来的信息:“晚上妈让我们回家吃饭,你准备一下,别给我丢人。”

又是这种命令的口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回了个“好”。

晚上七点,陆家别墅灯火通明。

我一进门,婆婆张琴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打了折的商品,嘴角一撇:“哟,肖然来了。天天在家待着,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看看你这脸,都有细纹了。不像我们家陆远,事业越做越大,人也越来越精神。”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把手里价值不菲的燕窝递过去:“妈,这是给您买的。”

张琴接都懒得接,指了指玄关:“放那吧。”

陆远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对着他妈笑道:“妈,然然这不是朴素嘛。”他嘴上说着维护的话,手上的力道却像是在警告。

饭桌上,气氛更是压抑。

婆婆不停地给陆远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累瘦了。公司那么忙,家里又没人帮你分担,真是辛苦你了。”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我这个全职太太不中用。

我默默扒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伯母,陆总,我没来晚吧?”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俏生生地站在那,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楚楚可怜、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类型。

陆远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站起身介绍道:“妈,这是我公司的助理,苏晴。正好路过,就让她上来坐坐。”

“路过?”我心里冷笑。从市区到这片富人区别墅,开车都要一个小时,这“路过”得可真够巧的。

婆婆张琴一看到苏晴,眼睛都亮了,连忙热情地招呼:“哎呀,是小苏啊!快进来坐!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那态度,跟我进门时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晴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声音细若蚊蝇:“肖然姐,您好。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一家人吃饭了?”

“不打扰不打扰!”张琴一把将苏晴拉到陆远身边的空位上,“我们家陆远经常提起你,说你工作能力强,又细心,把他照顾得很好。”

她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

我看着苏晴坐下,一股熟悉的、廉价的古龙水味,若有若无地从她身上飘了过来。

和我那天在陆远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的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第二章 撕破的伪装

那顿饭,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的。

婆婆张琴和苏晴聊得热火朝天,从工作聊到兴趣爱好,苏晴句句都捧着婆婆,哄得她心花怒放。陆远则在一旁含笑看着,时不时插上一两句,那眼神里的温柔,是我许久未曾见过的。

他们三个人,才像是一家人。而我,像个多余的、不合时宜的闯入者。

回家的路上,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沙哑地开口:“陆远,你和那个苏晴,是什么关系?”

“嗤——”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陆远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眼神冰冷得像一把刀:“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我只是问问。”

“问问?”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耐与鄙夷,“肖然,你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苏晴是我助理,工作上对我帮助很大,妈喜欢她,不是很正常吗?你现在是越来越敏感多疑了,是不是在家待久了,跟社会脱节了?”

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

我为了他,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圈子,我的未来。到头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跟社会脱节”的怨妇。

“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你那天喷的一样。”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陆远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提高了音量,仿佛声音越大,就越有底气:“那款香水是公司发的福利!人手一瓶!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

“是吗?”我看着他的眼睛,“公司福利?什么时候科技公司开始发香水了?”

“你!”陆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地捶了一下方向盘,“不可理喻!”

他重新发动车子,一路狂飙回家。

那晚,我们分房睡了。

躺在冰冷的客房床上,我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我意识到,哭闹和质问是没用的。对于一个已经变了心的男人,你的眼泪只会让他觉得厌烦。

我要证据。

第二天,我给顾佳打了个电话。顾佳二话不说,给我推荐了一个人,一个在圈内非常有名的私家侦探,姓王,人称“王哥”。

电话里,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王哥很专业,只问了我几个关键问题:“你老公的车牌号?公司地址?那个女人的名字?”

我一一告诉他。

“好。”王哥的声音沉稳有力,“肖女士,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给你一个结果。但你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冷静。”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眼神却一点点变得坚定起来。

肖然,你不是那个需要依附男人生存的菟丝花。你曾经是华尔街最年轻的华人分析师,是能让无数资本大佬侧目的金融女王。

是时候,找回真正的自己了。

这两天,我没有再跟陆远吵闹,甚至主动跟他说话,关心他的工作。陆远以为我服软了,态度也缓和下来,只是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平静。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宁静。

第三天下午,我收到了王哥发来的一个加密文件包。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

里面是几十张高清照片和几段视频。

照片上,陆远和苏晴在一家情侣餐厅里,互相喂食,笑容甜蜜。

在奢侈品店,陆远豪掷千金,给苏晴买下最新款的铂金包。

在地下车库,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吻得难舍难分。

最刺眼的一张,是他们手牵手走进一间高档公寓的电梯。那间公寓,我知道,是本市最贵的楼盘之一,一平米超过二十万。

视频里,是他们在那间公寓的阳台上,相拥着看夜景。苏晴小鸟依人地靠在陆远怀里,陆远低头吻着她的头发,满脸宠溺。

我面无表情地一张张看完,一段段看完。

心脏像是被泡在了柠檬水里,又酸又涩,最后彻底麻木。

我没有哭。

只是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酒杯里猩红的液体,像极了此刻我心头滴落的血。

陆远,你真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肖然吗?

你用我的钱,去给你养小三,买房买包。

那接下来,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一无所有。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一个沉稳磁性的男声传来。

“方律师,”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是我,肖然。我需要你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第三章 致命的陷阱

方铭,我大学时期的学长,如今是国内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从业十年,无一败绩。

听到我的声音,方铭沉默了几秒,随即语气严肃起来:“肖然,你确定吗?”

“我非常确定。”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他婚内出轨,并且在转移共同财产。”

“证据呢?”

“我这里有照片和视频,至于财产转移,我需要你帮我查。”我顿了顿,补充道,“他公司的核心资产,是一套名为‘天穹’的智能算法系统。这套系统的所有权,有猫腻。”

方铭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这套系统在你名下?”

“不。”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这套系统,是我婚前独立开发的,所有的原始代码和专利申请资料,都在我这里。当年为了支持他创业,我只签了一份授权协议,允许他的公司免费使用,但所有权,始终在我手里。”

这是我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

电话那头的方铭倒吸一口凉气:“肖然,你……你这一招太狠了。这等于直接抽掉了他公司的脊梁骨。”

“是他逼我的。”

“好,我明白了。”方铭不再多问,“你把手头的证据发给我。资产方面,我会立刻组建团队,冻结他所有能冻结的账户,查封他所有能查封的资产。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将王哥发来的所有东西,全部转发给了方铭。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我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

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是我把自己的全部积蓄拿出来,堵上了公司的资金缺口。

在他被对手挖坑,差点破产的时候,是我动用我在华尔街的所有人脉,帮他力挽狂澜。

在他拿到第一笔千万融资,激动得抱着我痛哭流涕的时候,他说,肖然,这辈子我绝不负你。

言犹在耳,人已非昨。

第二天,陆远给我打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然然,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商业酒会,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啊。”

我倒要看看,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酒会设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宾客云集,觥筹交错,全是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陆远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挽着我穿梭在人群中,不停地跟人介绍:“这是我太太,肖然。”

他表现得像个无可挑剔的完美丈夫,体贴入微。

如果不是看过那些照片,我差点就要被他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

酒过三巡,陆远把我带到一个头发花白、气度不凡的老者面前,恭敬地介绍道:“王董,这是我太太。然然,这是天宇集团的王董事长,我们公司下一轮融资,就全靠王董了。”

我礼貌地冲王董点了点头。

王董打量了我一番,笑道:“陆总年轻有为,太太也是气质出众,真是郎才女貌啊。”

陆远得意地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王董,其实我太太,对我们公司的业务不是很了解,她平时就在家做做家务,不太懂这些商业上的事情。”

他当着外人的面,轻描淡写地将我塑造成一个无知的家庭主妇。

我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这时,苏晴端着两杯香槟,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陆总,王董。”她微微躬身,笑容甜美,“我给您二位添杯酒。”

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王董的注意。

陆远顺势介绍:“王董,这是我的助理,苏晴。别看她年轻,能力非常强,我们公司的‘天穹’系统,日常的维护和升级,都是她在负责。”

“哦?”王董的眼神亮了,“‘天穹’系统我早有耳闻,是贵公司的核心技术啊。小苏年纪轻轻,就能担此重任,不简单啊。”

苏晴故作羞涩地低下头:“王董过奖了,这都是陆总指导得好。”

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出“霸道总裁与俏助理”的戏码,将我这个正妻,衬托得像个多余的背景板。

我终于明白陆远今晚带我来的目的了。

他是在为我们离婚做铺垫。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陆远的成功,靠的是他自己和得力的下属,与我肖然这个家庭主妇,没有半点关系。

这样一来,将来分割财产的时候,他就能占据舆论和道德的制高点。

好一招釜底抽薪。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 男女,心中一片冰冷。

陆远,你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件事。

你以为的背景板,其实是这张牌桌上,真正的庄家。

第四章 摊牌的前奏

酒会结束后,陆远心情很好,甚至在车里哼起了歌。

他以为他今晚的表演天衣无缝,成功地在王董面前,将苏晴塑造成了公司的技术核心,而我,则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附属品。

“今天累了吧?”他难得地对我表现出关心,“王董对苏晴的印象很好,我们下一轮融资,基本稳了。”

“是吗?那恭喜你了。”我淡淡地回应。

“等融资到账,公司市值就能翻一倍。”陆远的声音里充满了憧憬和野心,“到时候,我们就换个更大的别墅,再给你买辆你喜欢的跑车。”

他还在给我画饼,真可笑。

“陆远,”我打断他,“我们谈谈吧。”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他说话:“谈什么?”

“离婚。”

我平静地吐出这两个字。

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远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抹不易察 ઉ 的喜悦所取代。但他掩饰得很好,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然然,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远,我们之间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

他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我也不强求。我知道,这几年你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是我对不起你。”

看,他多会演。

“房子归你,我再给你五百万现金。”他似乎早就想好了条件,说得无比顺口,“公司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跟你没关系,股份方面,你……”

“公司跟我没关系?”我冷笑着打断他,“陆远,你再说一遍?”

陆远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强硬:“肖然,你不要得寸进尺!这三年你在家享福,公司的事情你管过一天吗?公司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给你房子和五百万,已经是我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我一字一顿地反问,“陆远,你是不是忘了,你公司现在赖以生存的‘天穹’系统,是谁写的?”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失。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不想干什么。”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提醒你,属于我的东西,一分一毫,我都不会让。不属于你的,你也休想拿走一分。”

“你敢!”陆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肖然,我警告你,别想用这个来威胁我!没有我,那套破系统就是一堆垃圾代码!是我,是我把它变成了钱!”

“是吗?”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里。

身后,传来陆远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我没有回头。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回到家,我没有丝毫睡意。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邮箱。

里面,是方铭发来的第一批调查报告。

报告显示,陆远在半年前,就在海外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并且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资本运作,将我们婚内共同财产中的三千多万,悄悄转移到了这家公司的账上。

而苏晴名下的那套公寓,购买合同上的签字人,也是陆远。用的是他个人账户的钱,但这笔钱的来源,同样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证据确凿。

我将这些文件一份份下载,保存,加密。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

陆远,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一个曾经在资本市场里翻云覆雨的女人。

你玩的这些小把戏,在我眼里,漏洞百出。

第五章 最后的通牒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陆远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带着一丝妥协的意味:“然然,我们见一面吧,在楼下的咖啡厅。”

我猜到他会找我。

我换了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了个精致的淡妆,走下楼。

陆远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眼下一片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 शायद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我这副模样了。

“喝点什么?”他问。

“不用了。”我直接在他对面坐下,“说吧,什么事。”

他沉默了片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他的声音沙哑,“我考虑了一晚上。房子,车子,都归你。我再另外补偿你一千万。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的诚意了。”

我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就直接撕成了两半。

“你!”陆远的脸色瞬间涨红,“肖然,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冷冷地看着他,“陆远,究竟是谁过分?你婚内出轨,包养小三,转移共同财产,现在还想用一千万就把我打发了?你是在做梦吗?”

“你……你胡说什么!”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胡说?”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放在他面前。

正是他和苏晴在地下车库拥吻的视频。

陆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他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你不用管我是从哪弄来的。”我收起手机,“我只告诉你,你和苏晴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我手里都有。你转移财产的每一笔流水,我这里也都有备份。”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要的不是离婚。我要你,净身出户。”

“不可能!”陆远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滚烫的液体溅在他手上,他却毫无知觉。

“肖然,你这是要逼死我!”他低吼道,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是你逼我。”我靠在椅背上,从容地看着他,“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不同意我的条件,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你公司所有股东、投资人,以及你那位王董的邮箱里。还有,我会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查封公司账户,并收回‘天穹’系统的所有权。”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灰败,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好狠……”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笑了。

“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远,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

接下来的两天,陆远没有再联系我。

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想尽办法,垂死挣扎。

第三天上午,我接到了方铭的电话。

“肖然,他约了你。今天下午三点,在他公司的会议室,他的律师也在。这应该是最后的摊牌了。”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平静,目光坚定。

这场仗,该结束了。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陆远公司的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陆远和他的律师坐在主位,旁边还坐着一脸委屈、眼眶通红的苏晴。看到我进来,陆远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恨不得将我凌迟。

他的律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将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肖女士,这是我们拟定的最终版协议。陆总愿意再追加五百万,总共一千五百万,以及一套房产。这是我们最大的让步,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们只能法庭上见。到时候,对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陆远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讥讽:“肖然,别挣扎了,签了吧,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苏晴也抽泣着开口:“肖然姐,你……你就放过陆总吧,公司是他全部的心血啊……”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笑了。

我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啪”的一声,甩在会议桌上。文件的声音清脆响亮,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为首的一份文件上,几个加粗加黑的宋体大字,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陆远和他律师的瞳孔里——

《关于陆远涉嫌职务侵占及非法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律师函》

第六章 降维打击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

陆远的律师,那个刚刚还一脸傲慢的金丝眼镜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几乎是本能地抓起那份律师函,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飞速地扫过纸上的每一个字,瞳孔越缩越紧,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这些海外账户……这些资金流水……你们是怎么查到的?”

陆远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一把抢过文件,当他看到上面清晰罗列的日期、金额,以及那个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岸公司名字时,他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和墙壁一样惨白。

“你……你……”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调查我?!”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将第二份文件,轻轻推了过去。

“这是‘天穹’系统全部的原始代码、开发日志、以及在美利坚合众国专利商标局注册的、受国际知识产权法保护的专利证书。”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证书上的专利持有人,是我的名字,肖然。注册日期,比你公司成立的时间,还要早一年。”

金丝眼镜律师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看向那份专利证书的复印件,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作为一名律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文件的分量。

这意味着,陆远的公司,这三年来赖以生存、用以融资的核心技术,根本就不属于他。他只是一个使用者,而我,是那个可以随时收回一切的,所有者。

他公司的估值,在这一刻,顷刻归零。

“至于第三份文件,”我将目光转向一直躲在陆远身后,瑟瑟发抖的苏晴,“这是陆远先生为你购置房产的全额付款记录,以及你们两人,在过去半年里,超过五十次的开房记录,精确到酒店名称和房间号。苏晴小姐,根据法律,我有权向你追讨回陆远先生在你身上花费的每一分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钱。哦,对了,还有那个铂金包。”

苏晴的脸“噌”地一下变得惨无人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那双原本顾盼生姿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最后,”我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陆远,拿出了我的王牌,“这份,是陆远先生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公款,为苏晴小姐支付高额公寓首付的银行转账证明。金额,三百万。金律师,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量刑标准是多少年吧?”

“轰!”

金丝眼镜律师的身体猛地向后一靠,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谈判,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无知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手握核武器,并且深谙游戏规则的,恐怖对手。

“不!你骗我!这些都是伪造的!”陆远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伸手就要来撕毁那些文件。

我身后的门,在此时被推开。

方铭带着两名助手,沉稳地走了进来。

“陆远先生,”方铭的声音冷静而威严,他伸手拦住陆远的手,“我当事人手里的每一份证据,都经过了公证处的公证,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如果你现在毁掉它们,只会罪加一等,构成毁灭证据罪。”

陆远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方铭,又看看我,眼神里的疯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吓唬他。

我是来,要他的命。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第七章 跪下的尊严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陆远粗重的喘息声。

他瘫在地上,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眼神涣散,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苏晴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她看着地上的陆远,又惊恐地看看我,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在她眼里老土、无趣、只知道围着老公转的黄脸婆,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如此可怕的存在。

“肖……肖然姐……”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开口,“我……我错了……我不知道……我都是被他骗的……你放过我吧……”

她开始撇清关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陆远身上。

我冷漠地看着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方律师,”我转向方铭,“开始吧。”

方铭点了点头,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放在桌上,推到金丝眼镜律师面前。

“这是我们草拟的离婚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方铭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第一,陆远先生自愿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净身出户。第二,陆远先生将其持有的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我当事人肖然女士,作为对其职务侵占行为的经济赔偿。第三,陆远先生需在三日内,在公司内部发布公告,澄清‘天穹’系统的真正所有权,并向肖然女士公开道歉。”

金丝眼镜律师的手指在颤抖,他拿起那份协议,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

这哪里是离婚协议,这分明是一份投降书。

“欺人太甚!”陆远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赤红地瞪着我,“肖然!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你凭什么全部拿走!”

“凭什么?”我终于正眼看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平静,“就凭这家公司的地基是我挖的,大梁是我立的,而你,不过是在我的地基上,搭了一个自以为是的茅草棚。现在,我要收回我的土地,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我……我不同意!”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我要告你!我要去告你!”

“可以。”方铭接口道,语气冰冷,“你可以选择不同意。那么,我们会在一个小时内,向法院提交所有诉讼材料。职务侵占三百万,根据刑法,你将面临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同时,我们会向天宇集团的王董事长,以及你所有的投资人,发送你婚内出轨、挪用公款的全部证据。你猜猜看,你的下一轮融资,还有没有可能?你现在的股东,会不会立刻要求撤资?”

方铭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陆远的软肋上。

他彻底蔫了。

他知道,一旦我把这些东西捅出去,他不仅要坐牢,更会名誉扫地,在这个行业里,永无翻身之日。

“不……不要……”他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个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的男人,此刻,像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

“然然……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跟那个女人断了!我马上跟她断了!财产我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别告我,求求你别告我……”

苏晴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站住。”我冷冷地开口。

苏晴的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陆远,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紧抓着我的手指。

“陆远,”我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把协议签了。”

他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冰冷的脸。

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他的尊严,他的事业,他的未来,在这一刻,被我亲手,碾得粉碎。

第八章 尘埃落定

最终,陆远还是签了。

他在那几份协议上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每一笔,都像是在用尽他全身的力气。

金丝眼镜律师在一旁,脸色灰败,大气都不敢出。他从业多年,从未打过如此窝囊的仗,从头到尾,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毫无还手之力。

苏晴则被方铭的助手“请”到了一旁,签下了一份承诺书,保证在一年内,归还陆远在她身上花掉的每一分钱。她哭得梨花带雨,但在这里,没有人心软。

所有文件签署完毕,公证员当场进行了公证。

一切,尘埃落定。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肖然!”陆远突然叫住我,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自嘲,“从一开始,你就在布局,对不对?”

我笑了,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爱不爱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平静地说,“我陪你吃过糠咽过菜,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拿出我所有的积蓄。我为你放弃了我的事业,甘心在家洗手作羹汤。陆远,我给过你我全部的爱和信任,是你,亲手把它摔得粉碎。”

“至于布局?”我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留下的那些后手,不是为了对付你,而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我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它们真的派上了用场。”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方铭跟在我身后。

走廊里阳光明媚,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三年多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谢谢你,学长。”我对身边的方铭说。

方铭推了推眼镜,笑了:“应该是我谢谢你,让我打了一场这么酣畅淋漓的官司。说真的,肖然,欢迎回来。”

是啊,欢迎回来。

我,肖然,终于回来了。

当天下午,公司内部系统就发布了公告。

公告内容有两条,第一条,原CEO陆远因个人原因离职,其所有股份转让给肖然女士。第二条,任命肖然女士为公司新任CEO,即日生效。

公告一出,整个公司都炸了锅。

所有人都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肖然”议论纷纷,谁也想不通,这个传说中陆总的家庭主妇,怎么会突然变成了公司最大的股东和CEO。

而陆远,在签完字的当天,就收拾东西,狼狈地搬出了我们的家。

我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扔在了门口,就像扔掉一堆垃圾。

第三天,婆婆张琴杀到了我家门口。

她一见到我,就想上来撒泼,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毒妇!你把我们家陆远害成这样,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我连门都没让她进,只是隔着防盗门,冷冷地看着她。

“第一,这里现在是我的家,请你立刻离开。第二,你的儿子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无尤。第三,”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缓缓说道,“如果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她的咒骂和哭嚎,全部隔绝在外。

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九章 女王的回归

一周后,我以新任CEO的身份,召开了第一次全体股东大会。

会议室里,坐着公司的几位创始元老和投资人代表。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充满了审视、怀疑和不屑。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靠着离婚官司上位的女人,一个窃取了陆远劳动果实的“毒妇”。

“肖总,”一个叫李宏的股东率先发难,他是陆远的亲信,“我们承认您现在是公司的大股东。但是,管理公司不是过家家。您之前一直在家当家庭主妇,对公司的运营一窍不通,我们很难相信,您能带领公司继续走下去。”

“是啊,”另一个投资人代表也附和道,“‘天穹’系统虽然是您开发的,但那是技术层面。公司的战略、市场、融资,这些才是根本。陆总虽然……但他在这方面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他们的话,引来了一片赞同声。

显然,他们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甚至想架空我,让我当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说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投影幕布前,将一个U盘插进电脑。

“既然大家怀疑我的能力,那我们就用事实说话。”

我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无比详尽的PPT。

“这是我为大家准备的,公司未来三年的发展战略规划。”

我从市场分析,到竞品对比,再到技术壁垒的构建,最后到全新的盈利模式和下一轮的融资计划,娓P娓道来。

我的语速不快,但逻辑清晰,数据详实,每一个观点都有强有力的数据支撑,每一个战略都直指行业痛点。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战略报告给镇住了。

刚刚还一脸不屑的李宏,此刻嘴巴微张,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引以为傲的那些市场见解,在我的报告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学生的涂鸦。

那位投资人代表,更是扶了扶眼镜,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模型,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最后,关于下一轮融资。”我讲到结尾,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天宇集团的王董,昨天已经和我通过电话。他决定,不仅要投,还要领投。融资金额,五个亿。公司估值,三十亿。”

“轰!”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陆远之前费尽心机,想从王董那里拿到的融资,也不过一个亿,估值更是只有十亿。

而我,在短短几天内,就将这个数字,翻了三倍。

“各位,”我关掉PPT,环视全场,目光犀利如剑,“现在,还有人对我的能力,有疑问吗?”

全场死寂。

李宏的脸上,冷汗已经浸透了衣领,他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敬畏和恐惧。

他终于明白,他们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家庭主妇。

她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

不,她是一位,重新戴上王冠的,女王。

第十章 新的战场

股东大会之后,我在公司的地位,再无人敢动摇。

那些曾经的陆远亲信,要么被我用雷霆手段清洗出局,要么就老老实实地俯首称臣。

我大刀阔斧地对公司进行了改革,砍掉了所有冗余的部门,优化了业务流程,并且亲自带队,攻克了“天穹”系统2.0版本的技术难关。

只用了一个月,公司的面貌就焕然一生。

员工们的精神状态,从之前的惶惶不安,变成了如今的斗志昂扬。因为他们知道,这位新来的女老板,虽然手段狠辣,但她懂技术,懂市场,更有能力带领他们,走向一个更高的高度。

而我,也彻底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于谁的肖然,我就是我,光芒万丈。

这天下午,我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顾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女王陛下,忙完了吗?赏个脸,一起吃个饭呗?”电话那头,是她促狭的笑声。

我笑了笑:“好啊,老地方见。”

坐在熟悉的餐厅里,顾佳给我倒了杯红酒,举杯道:“来,祝贺你,重获新生。”

“也谢谢你,”我真诚地看着她,“当初要不是你那句话,我可能现在还在自己骗自己。”

“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个?”顾-佳白了我一眼,“不过说真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彻底放下了吗?”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坦然道:“谈不上放下,只是觉得不值。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了三年的光阴。不过也好,至少让我看清了人性的丑陋,也让我找回了自己。”

顾佳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八卦地凑过来:“哎,对了,那个陆远和苏晴,后来怎么样了?”

“陆远净身出户,据说现在在到处借钱,想东山再起,可惜,没人敢投他。”我淡淡地说,“至于苏晴,被公司开除后,名声也臭了。听说她现在背了一屁股债,日子过得挺惨的。”

“活该!”顾佳解气地哼了一声。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顿饭,我们吃得很开心。

告别顾佳,我开车回家。

停好车,我走进电梯,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点开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陆远背后的人,可没那么简单。”

我捏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

陆远背后的人?

我脑中飞速闪过这几个月来的种种细节。陆远的背叛,转移财产的手法虽然拙劣,但其中有几个关键环节,确实不像他自己能想出来的。

难道,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我走出电梯,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条短信,久久没有动弹。

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透过窗户,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我缓缓地,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有意思。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关于背叛与复仇的独角戏。

现在看来,好戏,才刚刚开场。

我收起手机,推开家门,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兴奋和战意。

不管你是谁。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