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红尘情缘》(2216)----就坡下驴

发布时间:2026-01-31 15:22  浏览量:5

第2216回 就坡下驴

就在这时,温宁生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饭口了,就说道:“时间真快,已经中午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俩人…一起吃个饭?”

如果说她对黎明相见恨晚,那黎明与她的谈话,也感到意犹未尽。他于是说道:“好啊,我们合作有些细节,还真得再扯扯…”

俩人出了茶馆,温宁生说:“旁边有个南来顺饭庄,中华老字号,我们…去那里吃点吧…”

黎明刚要答应,忽然想起那个唐翠莲,以前就是在南来顺打工。自从俩人分手,她很可能又回到了这里,说道:“我们…最好换个地方…”

“怎么啦?”她问。

“宋华…以前给我介绍的女朋友,好像就是…在这里…工作…”

“奥…那行了,我们换地方。她一扭头,看到对面有家火锅店,问道:我们…去吃涮肉吧说…”

他苦笑一下,说道:“不瞒你说,我在新疆…吃饭没别的,就是羊肉。如果在饭馆吃葱爆羊肉,我们光挑葱吃,不爱吃羊肉…”

“那你…饿不饿?”她问。

“我很抗饿,就是三天不吃饭…可能也不会觉得饿…”

“那还不饿死?”

“不会,有白开水就行…”他说。

她想笑,觉得他虽然不苟言笑,但实际说话挺幽默。说道:“其实…我也不饿,要不然…我们干脆去公园走走,把有些事…再议论议论吧…”

“好吧,这个主意不错。”

说完,他们便买了门票,一起走进了大观园公园……

俩人的事情说好后,温宁生便通过电话,向王守礼做了汇报。他听了很高兴,说那就按照章程,让他们赶快来人,把双方的合作协议签署。并嘱咐时间一定抓紧,因为沈总经常过问这件事。

之后,温宁生立即打电话找白洁。

“干嘛?”白洁接电话,冷冷的问。

温宁生没听出她不愉快,说道:“还能干嘛?就说你的事呗。”

“我的什么事?”

“你和…黎明大哥的事呗…”

“卧槽,真特么肉麻,他是你大哥,不是我大哥…”

温宁生还没听出她不痛快,说道:“哎,白洁,我给你考察了,黎明这个人…可真是不错,一个比较完美的好男人。”

“是啊…要是那么好,你就留着呗…”白洁不阴不阳。

“你这不废话么,我留他干什么?”

“养着呗,你不是喜欢…学问大的么?这个学问大,劲头子…也不小,跟你正合适。”

温宁生有点生气,说道:“白洁,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跟我这儿…耍什么里格楞?”

“卧槽,我就是个大傻逼,还跟你玩里格楞?还有事么?没事我可挂了啊…”

温宁生觉出事情不妙,问道:“我说白洁,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白洁一下把电话挂了。

温宁生大为错愕,惊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她再把电话拨过去,白洁再也不接了。她左思右想,觉得白洁的反常,一定与她和黎明见面有关。想来想去,她拨通了黎明的电话。

“喂…黎老师么?”温宁生问。

“你好…那谁…那天…就是昨天,我忘了问你的名字,你大号…叫什么?”黎明电话里说。

温宁生笑了,说道:“赖我赖我,当时忘了…自报家门。我叫温宁生,温州的问,安宁的宁,生活的生。”

“那行,这回记住了,温宁生…那你一定是南京出生的。”

“对,我是南京出生,但小时候…在上海度过…”温宁生说。

他不言语了。

“黎老师,你…忙么?”

“不忙,我在家…休假。”他说。

“休假?奥…你们还有假?”她觉得酒店是私营,他又是经理,不应当有什么休假。

“病假。”

“啊?您…病了?”

“嗯。”

“什么病?”

“我被…白洁打了。”

她听了吓一跳,急忙问道:“怎么?白洁…打你了?”

“嗯。”

“因为什么?”她问。

他不回答。

“她把你…打的怎样?”她又急切的问。

“脑袋…开花了…”他说。

“啊?她拿什么…给你开瓢了?”她大吃一惊,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

“就是她摆着那个…同治官窑。”

昨天聊天时,他说过一件事:白洁卧室的桌上,摆着一个古色古香的花瓶。他看了一下对白洁说,这是同治年间的官窑精品,价值数万元至数百万元,如清同治粉彩百蝶大地瓶,拍卖成交价高达115万元,青花竹石芭蕉玉壶春瓶,在香港苏富比2024春拍中成交价为114.3万港元。这个花瓶不应当放这里,失手打碎就可惜了。白洁说,她就喜欢花瓶的色彩,没考虑值多少钱,如果他喜欢,就让他拿走好了。

当时,他对温宁生说这件事,是为了表明两点:一是白洁手里真有古董;而是白洁手太大,拿值钱东西当回事。但万万没想到,白洁盛怒之下,竟然拿瓷瓶砸向他的脑袋……

“她…为什么打你呀?”她问。

“偷人。”他说。

“偷人?谁偷人?”她又问。

“我。”

“你?你…偷谁了?”

“偷你。”他说。

她有点脸红,说道:“就因为…我们见面洽谈,她…多心了?”

“嗯…是因为…我们进公园了。”

“进公园怎么了?那不是…为了洽谈业务么?”她说。

他不言语。

“我们进公园…她怎么知道的?”她又问,怀疑他这个“呆子”,把他俩进公园的事情,主动告诉了白洁。

“她一直…在跟踪我们,并且…拍了…照片和视频。”他说。

“啊?”她顿时大惊失色,但绝对相信他的话,因为白洁干这个是“一门灵”,很具备“敌特”的潜质。早在插队期间,她就运用这种本领,纠察出不少对知青无视规定,秘密谈恋爱的情侣。

他俩都不言语了,因为昨天下午,他们在公园逗留到晚6点静园。他们聊的十分投机,各自倾吐了从小树立的理想报复,以及人生途中的风风雨雨……

最要命的,是在他们分手之前,黎明主动说道:“其实…我们两个的三观,才是…基本契合。”

“同意,我也有…这种感觉。”她双眼火辣辣的看着他。

但是,理智让他们制止了冲动,只是在分手时,象征性的拥抱了一下。他说了四个字:后会有期,她回敬两个字:保重。

沉默了好一阵,温宁生问:“那白洁她…打算怎么办?”

“她让我…或者报警,或者…辞职。”黎明说。

她脑子转了几圈,说道:“那就是…不想让你…跟她干了?”

“嗯。”

“你没跟她解释,我们俩…什么也没发生么?”此刻,她内心感到十分焦虑,没想到已经到了临门一脚,但却又要功亏一篑。

“他说…你有前科。”

她明白这句话的分量,20多年前,白洁已经结婚生子,自己跟她丈夫搞上了。虽然那时她的本意,是同情他的遭遇,因为白洁虽然嫁给他,但根本看不起她,加上心理与生理洁癖,根本不让他近身。但无论怎么解释,自己也算是道德失准,对白洁造成伤害……

此时此刻,一种悔恨之情涌上心头,并迅速遍布全身。她想,都说男人一失足成千古恨,但女人一犯骚,其实也会坏大事。她太了解白洁了,好端端的古董花瓶,她抬手就敢砸碎,根本不在乎跟自己合不合作、赚不赚钱……

“白洁的意思…这件事…没救了了?”她深深叹口气,问道。

“有。”他说。

“嗯?她…怎么说?”

“她说让我找你…让你赔她Miu Miu…”他说。

“什么Miu Miu?”她没听明白。

“我可不知道,白洁说…跟你一说你就知道。”

她突然想起来了:“Miu Miu”是意大利奢侈品牌,白洁喜欢穿这个品牌的内裤。这是她与白洁一起做水疗时,白洁告诉她的。她当时穿了一条、带了一条内裤,都是“Miu Miu”品牌。据她说,她穿的弹力绢纱高腰内裤约1200元,带的纯棉内裤约2000元。

“行了,我知道了。”她说。

“知道…什么?”他问。

“她让我…赔她内裤。”

“内裤?”

“对。”

“内裤…是什么?”他问。

“内裤你不知道么?内裤就是大裤衩子,兜屎尿屁的。”

他觉得奇怪,问道:“他让你…赔她内裤干嘛?”

“无可奉告。”她说。

“我觉得…你们女人说的话,总是那么…神神秘秘,令人…费解。”

她笑了,说道:“白洁为了跟踪咱们,把裤子尿了,让我赔她裤衩呢,裤衩是意大利Miu Miu牌的。你说女人的这种事…对男人…能说出口么?”

他好像并没当回事,问:“那你知道…女人为什么爱…尿道失禁么?”

“你知道?”她反问。

“”女性盆底肌支撑着膀胱、子宫、直肠等盆腔器官,而骨盆出口比男性更宽大、盆底肌肌群相对分散,对尿道和直肠的控尿、控便能力本就弱于男性。另外…男性尿道约15-20cm,女性仅3-5cm,且无前列腺等结构的额外“阀门”保护,尿道括约肌的闭合压力更低,更容易出现尿液渗漏。”

她想,这家伙真是杂学家,什么特么都精通。不过,不管怎么说,白洁说让她赔内裤,是在给她台阶下,她必须赶快就坡下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