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穿来第一件事就是让女主穿上裤子,这流产手术她做不了

发布时间:2026-01-31 08:00  浏览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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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979年,冬。

南城市医院。

“姐,可以,开、开始了吗?”

开始?

开始什么?

懵逼的江辞看着眼前脱下裤子,躺上流产手术台的女人。

什么情况?

她不是在家直播给人解卦吗?

怎么转眼就……

大脑一阵眩晕袭来。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钻进她大脑。

她才惊觉,她好像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她看过的《绝嗣大佬的易孕小娇妻》的年代追妻火葬场文里。

而她就是文里女主的炮灰姐姐。

原书里,女主妹妹在跟别人有婚约的情况下,怀了男主的孩子,而男主却一无所知地下乡了。女主一气之下找到原身帮她做流产手术。

原身帮女主做了流产手术,后来男主因为替首长挡枪,受伤回了城,跟女主旧情复燃。

得知了这件事,为了给他那没出生的孩子报仇,用手段逼原身下乡。

然后在乡下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算计她嫁给一个带着七八个孩子,又死了三个老婆的老鳏夫。

最后原身被老鳏夫活活磋磨死。

江辞再看手术台上的妹妹时,生生惊出一身冷汗。

“裤子穿上,你这手术我做不了。”

江辞脱掉白大褂,她还没活够,更不想死。

哪怕是穿书了,她也想好好活着。

“姐,为什么不能做,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如果被父亲知道,我、我会被他打死的呜呜呜……”

女主江晚晚捂着脸,难过地小声啜泣起来。

配上她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说不出的弱柳扶风。

“晚晚,不是我不帮你,我是中医,流产手术我真的做不来。”

其实原身中西医全面发展,都是一把好手。

但是,江辞她是搞玄学的,中医会点,但不会做手术啊!为了不露馅只能这么说了。

“姐,你别骗我,你不想帮我明说,呜呜呜其实你就是想让爸打死我对不对?

你就是嫉妒我是爸妈的亲生女儿,你只是个养女,是不是?”

呜呜呜

江辞:……

“呵!江晚晚,你说这话时麻烦过过脑子,你肚子是我搞大的吗?是我让你明知道自己有婚姻还跟其他野男人不清不楚吗?”

真是够了。

看书时,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女主这德行呢!

“建国不是野男人,江辞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呵呵哒

“对,他不是野男人,是你情人,你们情比金坚,那你为什么要流产掉他的孩子?”

“我、我、我……我没有,都是妈逼我的呜呜呜,你们都逼我,你们都看不起我。

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屁。

江辞甩下白大褂,懒得跟女主废话。

外面,江母坐立难安,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见江辞出来,急忙迎了上去,“小白眼…小辞啊!怎么样了?顺不顺利?晚晚呢?她怎么样?”

“我没给她做手术……”

“什么?”

不等江辞解释,江母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惹得医院走廊里有人看了过来。

江母后知后觉赶紧压低声音道:“你为什么不给她做?你知不知道她马上就要嫁到裴团长家了。

你是不是不想她好,你嫉妒你妹妹能嫁给裴团长,故意的吧你……”

江辞:……

“我用得着嫉妒她?”

江辞不想说难听的话,毕竟是这身体的养母,养母虽说偏心,从小对原身不好,但也毕竟养大了原身。

她想给她留几分脸面。

“你、你怎么给我说话的?”江妈妈惊愕江辞的变化。

之前的江辞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手。

唯唯诺诺的。

今天她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我怎么跟你说话?你逼着我绕开医院正规流程给晚晚做流产手术。

你这是让我犯错误,毁我前途。

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说话?”

原书里,原身给江晚晚走后门做流产不说,还跨科室做手术。这严重违反了医院规定。

她不但被医院开大会指名点姓地批评,并给了她处分。

停职观察。

“你、你,反了你了。晚晚是你妹妹,你做姐姐的凭什么不帮她?你真是个小白眼狼,我就是养条狗都比你强。”

江母气坏了。

她性格强势,在家里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现在江辞连着两次怼她。

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哦!是吗?那你让狗给她做去吧!”

她还不伺候了。

江辞这会儿脑子里乱哄哄的,她需要安静,好好捋捋现在的情况。

说完,转身就走。

江母又气又急。

想去追江辞,可看见抽泣着出来的江晚晚,她心疼地只顾得上自己亲女儿了。

江辞刚转下楼梯,迎面走来了一脸严肃的江父。还有两个卫兵。

三人朝江辞这边走来。

江辞愣了一下。

都没反应过来,江父已经走近了,开口喊了她,“小辞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事找你。”

“爸,什么事?你怎么来医院了,是……”

江辞说着话,忍不住朝身后看了眼,看到到处找她的江母。

她心思微动。

如果她没记错,这时间段江父还不知道江晚晚怀孕了。

呵!

江辞不着痕迹地后退两步,贴着转角墙根站定。

同时江父跟着她朝墙边靠了靠,这位置刚刚很好,从江辞身后看,根本看不到她斜对面的江父。

“我没事。”江父朝江辞摆了摆手,随后示意跟他一起的卫兵先离开。

这才又道:“是裴季然受伤住院了,他家里又没什么亲人了。住院身边都没个人,你在医院工作,多费点心照看着些。

还有,这事不要告诉你妈跟你妹妹,他就是一点小伤,免得她们知道了多想。”

裴季然!

书中跟她一样的炮灰,因为是父辈给江晚晚定下的结婚对象。在后来被男主吃醋,害裴季然出任务时被人出卖。

死无全尸。

江辞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爸,我一定……”

“江辞……”

身后江母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江辞的话。

也因为是转角,江母看不到江父。

气冲冲走过来,扯了江辞一个踉跄,“江辞,今天这手术你不做也得做,敢耽搁晚晚嫁给季然,我饶不了你。”

第2章

“妈……”

江辞看了眼江父,转过身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妈,我是中医科的医生,不是不帮妹妹,是我真的不会做手术啊!你这样会害死妹妹的。”

“你闭嘴,我不管,反正晚晚还在手术室等你,你赶紧过去。”

“晚晚怎么回事?要做什么手术?”

江父听到江母的话,上前两步从转角视野盲区出来,蹙眉盯着江母。

江母瞬间哑巴了。

脸上闪过惊慌,“没、没……晚晚她没……”

江母磕磕巴巴的眼珠子乱转,在看到江辞后,立马改口,“……是,是江辞,还不是她说中医科室越来越不受欢迎了,医院可能要取消中医科。

然后,然后她就想转到西医科室,拿晚晚练手……对,就是这样。”

母越说越越理直气壮,就好像说得是真的似的。

江辞瞳孔震了震,真被江母的谎言给整笑了。

无语地抬头去看江父那黑的跟锅底似的脸。

“晚晚让小辞练手做手术?”

“对、对啊!”江母更心虚了。

实在是江父那隐含怒气到眼神,太有杀伤力了。

江父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江母被江父那带着杀气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

但嘴巴依旧死鸭子嘴硬,“老江,你、你怎么还不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好好,没骗我是吧?小辞你说。”

啊?

让她说啊!

江辞看着疯狂对她挤眉弄眼的江母,她默默垂下了头。

江父见状,呵斥一声,“看你母亲做什么?实话实说,你要敢跟你母亲骗我,回家写一万字检讨。”

这?

江辞朝江母露出爱莫能助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爸,妹妹她被人耍流氓占了便宜,还、还怀孕了,妈逼着我给妹妹做流产手术。

您也知道,我是中医科的,真的不会做手术啊!”

什么?

怀孕?

被人耍流氓?

江父震惊得直接倒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爸……”

江辞关切地上去扶住他,“爸你不能怪妹妹,要怪就怪那臭流氓。”

对,都是臭流氓男主的错,如果江父能灭了他……

嘿嘿嘿!

“江辞你个丧门星,你胡说八道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江母急红了眼,扑过来撕扯江辞。

江辞一个滑移飘到了江父身后。

江父沉着脸一把钳制住江母到手腕,重重甩开,江母被甩得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

失声尖叫起来,“老江,你不要听江辞这个白眼狼的话,她是想我们家散了啊!

晚晚怎么可能怀孕,明明就是她……”

“你给我闭嘴”江父听着还在狡辩的江母,低吼一声。

气得手脚都在发抖。

“你、你……马上报公安,把这流氓给我抓住。”

“不,不能报公安啊!老江,如果报了公安,咱们晚晚还怎么嫁给裴团长。

老江,现在重要的是把晚晚肚子里的野种拿掉,跟裴团长的婚约继续,没人会知道的。”

“我肚子里的不是野种,建国他也不是臭流氓,你们不能报公安抓他。”

江晚晚过来了。

张口就是维护男主。

江父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她如此维护一个流氓,越发恼火。

啪!

响亮的巴掌落在江晚晚脸上,江晚晚白嫩的脸蛋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你打死我吧!我就知道,你从来没当我是你女儿看待过。你从小就偏心江辞,我看江辞才是你亲生女儿吧!”

江晚晚哭喊着,爬起来,推开江母朝外面跑去。

“晚晚,晚晚……”

江母着急地起身去追。

留下江辞看着被气得不轻的江父,有心想安慰两句,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辞那个男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啊!”

江辞无辜地摇摇头,就是知道也不能直说,不然江父还以为她跟江母江晚晚是一伙的。

“昨天我才从妈妈口中知道晚晚怀孕的事,然后让我悄悄带她来医院做掉。”

江父叹气,“委屈你了小辞。”

“没事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嘛!爸,你打算怎么做?”

江辞试探地问道。

江父眼神暗了暗,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般,“报公安,抓到那流氓,枪决。”

啊?

枪决男主?

也是这个年代对流氓罪直接处死刑的。

晚些时候,江辞回到军属大院。

江晚晚在屋里发脾气,东西丢了一地。

江辞进去瞅了一眼,正好看见江晚晚打翻了的首饰盒里,掉出来一只翡翠耳坠。

她眼睛忽地一亮,这不是书里描写的女主那个空间吗?

还是原身被江父江母收养时,挂在原身脖子上当项链的耳坠。

只有这一只,后面女主还因为这个耳坠认了个搞科研的干妈,这个干妈还亲手把女主培养成了科研一把手。

成为科研界的神话。

现在想来,这耳坠除了是金手指外,还是原身亲妈认她的凭证。

想到这里。

江辞走进来,伸手去拿耳坠。

没想到江晚晚快她一步把耳坠捡了起来,还戒备地盯着江辞,“江辞你要干什么?

想抢我东西是不是?你个白眼狼害得我被父亲打,你满意了吗?”

呜呜呜

“你难道不该打?都有婚约了还在外面乱搞,自己不自爱,怪谁?”

这个年代对未婚先孕是唾弃的,她还在有婚约情况下跟男主厮混,只能说她咎由自取。

“你懂什么?我喜欢的是建国,要不是爸妈嫌弃他穷,我们早在一起了。

他们就是嫌贫爱富,为了自己的虚荣,不管我的幸福。”

“那你跟你父母说去啊!跟我说得着吗?”

江辞盯着她手里的耳坠,忽然上去屈指往她曲池穴弹去。

江晚晚手臂一麻,瞬间失去力气,握在手心的耳坠“叮咚”掉落在地上。

江辞这次快江晚晚一步,迅速捡起来,转身就走。

江晚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追上去喊道:“江辞你干什么?这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

“什么时候我的东西成你的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耳坠是你妈从我身上拿走的。”

“你胡说,这就是我的东西,我出生时就带着它了,江辞你赶紧还给我……”

江晚晚追出来抢夺。

砰!

江辞抬腿就是一脚,把江晚晚踹翻在地。

她控制着力道,没用太大力气,担心踹她流产了。

那可就不好玩了。

“啊!江辞你个白眼狼,我妈没说错,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江晚晚吃了瘪,破口大骂。

第3章

“怎么了怎么了晚晚?”

江母拿着锅铲从厨房里出来,瞧见江辞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就知道是你这个白眼狼回来,你又欺负晚晚是不是?”

“没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

江辞收起耳坠,站直身体看向江母。

江晚晚哭唧唧捂着肚子,指着江辞告状,“妈,江辞她抢我东西呜呜还、还踹我肚子。”

什么?

抢晚晚东西,还打晚晚?

江母本来就对江辞憋了一肚子怨气,举着锅铲就朝江辞打来,反了你个白眼狼了,今天看我打不打死你个白眼狼。

从小我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啪!

一锅铲下去,江辞一个灵活走位,让江母锅铲落空,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江辞手里捏着耳坠,只想早点让耳坠认主,没跟江母做过多纠缠。

转身跑回了房间。

江母没打到人,人又跑了,更气了,“江辞你个白眼狼给我滚出来……”

江辞懒得搭理她。

关上自己房间门,迫不及待地用针刺破手指,看着鲜血滴在耳坠上。

耳坠发出一阵阵莹润白光后,江辞脑意识里出现一片空旷的土地,土地边上有条小溪,溪流潺潺。

绿草如茵。

好美的地方。

可惜江辞人进不去空间,只能闭眼在意识深处看到空间的模样。

靠!

这就是炮灰命吗?

她记得看书时,女主江晚晚在空间认主后,是可以随便进出空间的。

怎么到了自己,只能看,不能进。

太欺负人了。

但能怎么办,谁让自己是炮灰呢?

意识从空间里退出来,江辞看着躺在掌心的耳坠,尝试着将耳坠放进了空间里面。

咦!

看来这空间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可以靠意念把东西放进去。

然后,江辞翻出自己工作这两年攒的二百块钱,还有几张粮票,统一放进饼干盒子里。

用意念放进空间里。

很好,可以放东西,以后不怕江母再来她房间随便拿她东西了。

之前每个月开工资后,江母当着江父的面,嘴上说让江辞自己拿着自己工资,不用贴补家用。

却转身等江父去部队后,趁江辞上班不在,就偷偷到她房间,拿走她的钱。

这些原身从来没告诉过江父,毕竟寄人篱下,她不想江父因为她跟江母吵架。

可惜她的退让并没有换来江母的良心,只觉得她好拿捏。

外面江母砸了半天门也没能砸开,江父回来后,她也不敢再砸。

更不敢告诉江父,江辞抢了耳坠。毕竟那耳坠确实是江辞的。

这个江父是知道的。

只好安慰江晚晚,“别急,等明天她上班了,妈去她房间帮你把耳坠拿回来。

先吃饭吧!”

江晚晚抽泣着点点头,但心里始终放不下,总觉得有什么重要东西离开了她。

但她眼下也顾不上了。

江父吃完饭把江晚晚喊进了房间,逼问她那流氓是谁,不说就报公安,公事公办。

江晚晚急得只会哭。

江母则跟江父大吵大闹,不许他报公安。

一家子闹腾了一晚上。

江辞倒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开门遇到满脸憔悴的江父,江辞表示很同情他。

也只是同情。

她也爱莫能助。

只能到医院后,帮江父去瞅瞅住院的裴季然,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可她刚走进中医科,中医科科室蔡主任就喊住了她,“小江同志,我有个会议要开,门诊你先帮我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哦!好的主任。”

江辞犹豫了下才答应下来,看来只能等坐诊结束,在去瞧瞧裴季然这个跟她同命的炮灰了。

“江医生,你说主任这时候开会,是不是医院要解散取消中医科了?”

同事方医生年岁不大,今年走后门刚来的中医科,就怕传言变成真的。

那走后门的钱不就白花了吗?

江辞摇摇头,“不知道,主任没说。”

她刚穿来,还什么都不太了解,不过原身记忆里好像有这么回事。

“唉~,江医生你父亲是军长,就是取消中医科,你也肯定会调到其他科室。我就惨喽!没有背景,只能……”

江辞蹙眉打量了眼酸溜溜的方医生,扫了眼她被厚重刘海遮住的额头,打断她的话道:“你两颊无肉,印堂无光,命确实没我好,而且,这两日还要倒大霉了,祝你好运吧!”

方医生:?

江辞说完穿上白大褂走了。

留下方医生风中凌乱。

“哎!同志,请问……”

一位上岁数包着深蓝色头巾的大妈来到诊室,看见坐诊的江辞,以为自己进错了门。

退出去看了看门上挂的牌子,又走了进来,迟疑地开口,“今天不是蔡主任坐诊吗?”

“是呀!蔡主任临时有个会议,他马上就回来,大妈进来坐吧!”

江辞一面招呼病人进来,一面观察病人,病人步履蹒跚,面色无华。

嘴唇都透着苍白。

“大妈你哪里不舒服?”

江辞随口问道。

“哎呀!老毛病了,我这是老寒腿,一到冬天这腿呀就跟痛得不行,这两年多亏了蔡主任。

虽然还是痛,但能走路了。我这次来就是找蔡主任再给拿点药吃。”

听着病人絮絮叨叨回答,江辞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大妈连声感谢。

江辞笑道:“老寒腿这毛病不算大病,但入冬就遭罪,大妈你这腿夏天也不好受吧?”

“咦!”大妈惊讶道:“可不是咋哩!大夏天别人热得要死,我这腿啊还得捂着棉裤。”

“月子里落下的病,有二十年了吧!”

大妈又是一愣,“是啊!你咋知道的?”

江辞笑了笑,垂下眸子道:“蔡主任说的,他还说,你这病有个土方子,要不你试试?”

“啥土方子?”

“就是回家挖几颗辣椒根,配上艾草你煮水泡脚,先泡三天再说。”

啊?

大妈人都惊呆了,“这、这能行吗?

要是行,以前蔡主任咋不告诉我哩?”

“蔡主任也是最近翻看医书才知道的呀!他本来想直接告诉你的,但有急事就拜托我告诉你了。”

江辞说起慌来也是信口拈来。

大妈半信半疑,但既然是蔡主任说的,那试试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送走大妈,等到蔡主任回来。

江辞起身离开,朝住院部那边走去。

也不知道裴季然这炮灰伤得怎么样?她记得原书里,这时候裴季然可没有受伤这回事。

第4章

“咦!”

江辞来到裴季然病房,只见护士在整理床铺,却不见病人。

疑惑问道:“病人呢?”

护士抬头,看向江辞,“病人去办转院手续了。”

转院?

江辞皱眉,“怎么要转院?”

“听院长说这病人伤得挺重的,两条腿可能需要截肢,咱们医院条件有限,就帮忙转去京都军区医院了。”

这么严重?

江父不是说,不严重吗?

难道江父担心她会告诉江母,才故意这么说的?

也有这个可能。

正想着,裴季然坐着轮椅,被护士推回来了。

四目相对,江辞看着眼前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斯斯文文,怎么都跟部队的铁血硬汉联系不到一起。

他看起来不像军人,气质更像世家公子,温润如玉。

“裴季然?”

江辞试探地喊了声。

裴季然微微抬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让他看起来清清爽爽,明亮有神的眸子看向江辞。

便随手将拿着的文件递了过去,“医生,转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江辞没接,“裴同志辛苦了,转院手续还需要你亲自去办。”

江辞忽然同情起这个炮灰了。

孤身一人,一门忠烈全都为国捐躯,最后他却因为男主吃醋,也死在了敌人手里。

唉!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不辛苦,应该的。”

他轻轻勾起唇角,掩去嘴角原本的痛苦。

更让人心疼了。

江辞忽然上前一步,想都没想,伸手搭上他的脉搏,又伸手摸向他的伤腿。

他好瘦啊!腿上都没什么肉,摸上去硬硬的,除了骨头就是结实的肌肉。

他耳尖一红,硬生生忍下躲闪的冲动,苦笑道:“医生,院长已经看过了,我这腿……没救了。”

“他不能救,不代表我中医科没办法。”

“小江,怎么说话的。”

江辞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蔡主任责怪声。

“院长,别听小江胡说,她那点医术也就看看小感冒而已。”

跟在蔡主任身边的王院长,表情耐人寻味,看了眼江辞道:“咱们医院中医科的后生,可畏啊!”

江辞:……

什么意思?

“也就一般般吧!院长过奖了。”

嘿嘿

听不懂,就当他是夸自己了。

就是她话音刚落,蔡主任直接扶额。

院长直接白她一眼,朝裴季然道:“裴团长,我送你出去,车已经安排好了。”

“哎!”江辞刚想拦,就被蔡主任扒拉到了身后。

等人一走,蔡主任回头恨铁不成钢道:“你多管啥闲事?本来院长就看咱们中医科不咋顺眼。

早想取消中医科了,你还上赶着找不痛快。”

“不是,主任,我觉得裴团长的腿还有希望……”

“行了行了,最后几天了,你老实点吧!还是好好想想你以后的路吧!”

嗯?

“什么意思蔡主任?院长真的要取消中医科?”

“差不多算是吧!今天开会重点说的就是这个。现在西医效率高,药又便宜见效快,很受病患欢迎。

咱们中医科效率低,药效慢,院长跟领导的意思是,中医科不养那么多闲人了。

留下两三个人就行。小江你中西兼修,我想推荐你去西医内科,你觉得怎么样?”

这?

不怎么样?

内科忙得要死,一个月才40块钱,江辞的想法是,搞玄学赚钱。

但是吧!

这个年代搞玄学好像会被举报吧!不过她有办法。

“主任,我不想去内科。”

“嗯?”对江辞这个回答,蔡主任挺意外的,毕竟之前原身为了学习西医没日没夜的学习。

现在却不想去内科?

“小江啊!不着急,你慢慢想,明天再给我信就行。”

蔡主任拍拍江辞的肩膀就走了。

江辞等蔡主任一走,转身朝院长离开的方向追去。

刚刚她摸裴季然的脉搏,她有把握治好他的腿,毕竟她现在可是有女主空间的炮灰。

已经不是普通炮灰了。

原书里,女主靠空间灵溪水治疗男主隐疾,她怎么就不能救治裴季然呢!

“哎!裴……”同志。

江辞追出医院,正想喊人。

猛地一道尖锐的声音穿插进来,“季然,你的腿怎么回事?”

是江母。

江母惊愕地看着坐轮椅的裴季然,脸色一时间变得非常难看。

“江伯母好,我的腿……残了。”

裴季然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什么?

江母尖叫一声,“你的腿残了?”

“……嗯!”

裴季然重重点了点头。

江母震惊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又问,“怎么就残了?”

“是出任务,中了枪,伤了筋骨。”

“那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站起来了?”

江母每问一句,裴季然的头就垂低一分。

“可能是吧!”

“什么叫可能是,你这样让我家晚晚怎么办?她嫁……”

说到这里,江母似乎觉察到自己太过刻薄了。

话音一转道:“这你都受伤了,怎么不在医院里待着。

我、我家小辞就是医院的医生,要不要我喊她过来推你进去。”

“不麻烦江伯母了,我要转院了。”

“啊!转院啊!那、那转院的话,你的腿有希望只好不?”

江母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黑色小布包,那表情像是怕裴季然腿能治好,又像生怕治不好。

纠结的五官都扭曲了。

“不清楚,但听院长说,希望是有的。”

裴季然眼睫低垂,语气依旧是淡淡的,让别人听不出他的心情。

但江辞却听出了他压抑低落的伤感。

一个领兵的团长没有了腿,这代表什么?其中的痛苦可能别人无法体会到,也无法感同身受。

江母离开了。

院长送裴季然上车后,也回了医院。

江辞这才小跑过来。

吱——

刚启动的吉普车猛地踩下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

司机是部队的勤务兵,等他反应过来,先看了眼后面的裴季然,确定他没事后。

拉开车门下去,“你这女同志怎么回事?这样拦车很危险的……”

“抱歉抱歉,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江辞认错态度诚恳,勤务兵年岁不大,被江辞这么诚恳一道歉,竟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你、你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是是是,小哥哥说得对。那个,我能跟你们团长说两句话吗?”

啊?

找团长的呀!

第5章

“上来吧!”

裴季然从车窗探出头来,朝江辞微微一笑,犹如拨开云雾见太阳般的温暖。

“哎”

江辞差点被迷失在他的笑容里,愣愣地答应一声,迅速拉开车门上了车。

“江辞同志”

“啊?”

江辞刚坐下,裴季然忽然喊出她的名字,把江辞都搞懵了。

“我们三年前见过面的,抱歉,今天在医院没有认出你来。”

现在能认出她来,还是因为江母的话,他才想起来,江辞好像在医院工作。

加上看见江辞的熟悉感,他这才确定了就是她。

“哈哈,没事,我不怪你,不用道歉。倒是你的腿,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治好你,你信不信我?”

“……”

信不信?

他的腿还有希望吗?

裴季然唇角的笑意慢慢散开,垂眸盯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其实他在出任务地的军区医院已经住了一个月的院。

那里已经对他的腿下了死亡通知,永远不可能站起来了。

是部队里政委不想接受这个结果,硬是让他转来了南城医院,没想到王院长也是这么说的。

但他说得委婉,还给了他一丝希望,让他去京都军区医院看看。

他为了让关心他的战友领导放心,哪怕他已经认命了,还是答应去试试。

“我想去京都试试。”他不想让部队战友担心,“谢谢你江同志,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医术的。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先去趟京都,回来再找你帮我医治。”

这?

“好,那我等你,就这么说好了。”

“嗯”

他唇角再次扬起一抹笑意,春暖花开,格外暖人心。

看书时,对这个炮灰描述不多,没想到他人格魅力这么大,江辞差点又被他的笑给迷了眼。

晕乎乎的就下了车。

回到中医科室,全科室的医生都在讨论即中医科取消的事。

江辞没参加讨论,拿了铝饭盒就要去食堂吃饭。

“江医生,你怎么一点不着急啊!”

同科室的宿医生拦住了她,“饭碗都要没了,你还有心情吃饭。”

江辞,“不然呢?不吃饭这事就能变成假的吗?”

“算了吧!人家江医生父亲是首长,医院肯定有安排,也就我们这种没根基没人脉的,最有可能被赶走。”

说话的是方医生。

那酸溜溜的语气,配上不停翻白眼的眼睛。

江辞冷笑,“怎么还没倒霉?哦!也是,你花钱走后门进来的,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难怪还没走霉运呢!”

“江辞……”

方医生气地跺脚,“我怎么你了就这么咒我,你有首长爹了不起吗?还不是个养女。”

“对啊!我有首长爹就是了不起,你有本事也找个首长爹啊!”

“江辞你……你欺负人。”

方医生不过二十年纪,自尊心强,又要脸,被江辞这么一怼。

直接气哭了。

又跺脚又哭鼻子,一个没注意脚下,不知道谁洒了点水,她直接滑到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啊”的尖叫一声,瞬间小脸一片惨白。

“怎么了怎么了?”

“小方你没事吧!”

“小方……”

方医生白着脸,刚要起身,又跌坐了回去,顿时吓得手足无措起来。

放声大哭“呜呜呜呜呜呜我、我好痛,我、我起不来了……”

呜呜呜

众人慌了,怎么都想不到摔一下,会这么严重。

一个个伸着手,想去扶,可刚碰到她,方医生就跟杀猪似的哭得更大声了,直喊疼。

众人更慌了。

“怎么会起不来?”

“怎么办?”

“怎么这么严重,喊主任吧!”

江辞无语,“慌什么?八成是尾椎骨摔坏了,把人抬起来送外科啊!”

经江辞一提醒,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

宿医生瞪了眼江辞道:“送什么外科,显得我们中医科没人是不是?

把人架到诊床上,正骨可是我们中医科拿手本事。”

说完还不屑地瞥了眼江辞。

江辞,“你瞪我干什么?她自己摔的,关我什么事?

还有,宿医生,听她叫这么惨,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她可能是骨折,你要推拿正骨,怕是……”

“你懂什么?你才来几天。”被质疑医术,宿医生这个老油条急了。

指挥其他人道:“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劝不动,没办法。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江辞只好靠着门框,看着众人七手八脚架起方医生放到诊床上。

宿医生亲自动手帮方医生推拿正骨。

啊!

只一下。

方医生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后,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宿医生直接被吓愣住了。

蔡主任在隔壁听到叫声,快步赶过来,就见一群中医科大夫围在一起。

喊了声,“都围在一起干什么?”

众人被主任这一吼,纷纷闪开,露出诊床上晕死的方医生。

江辞道:“方医生刚刚摔断了尾椎骨,我让他们送方医生去外科。

宿医生非要给她正骨,然后,方医生疼晕了。”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气得方医生摔倒,才晕过去的。”

宿医生见情况不妙,赶紧甩锅。

江辞站直身体,嗤笑反驳,“你是吃屁长大的吗?张嘴闭嘴放屁。方医生怎么晕倒的大家有目共睹,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啊!”

“江辞你……”

说不过。

宿医生恶狠狠眯起了眼睛。

“行了,别吵了,方医生骨折严重错位,赶紧送去外科手术矫正……”

蔡主任开口了。

其他医生急忙架起方医生送去了骨外科。

剩下的医生目送方医生被架走后,看江辞的眼神都变了。

其中一个医生小声问,“江医生,你、你嘴巴开过光吧!说方医生要倒霉,还真被你说中了。”

江辞:……

呵呵

“可能就是巧合而已。”

“宿医生,你给我过来。”

蔡主任沉着老脸,往里面走了两步,压着怒气道:“你怎么回事?是不是骨折都分不出来,方医生本来就是骨折,被你这一推拿直接断骨位置错位了。

要是没压迫神经还好说,万一压到神经,你想过后果没有?”

“主、主任,我、我……”

宿医生慌了。

他当时哪有想那么多,就是见不得江辞有条不紊地指挥大家。

还一口断定方医生是骨折。

凭什么她说是就是啊!她明明比自己资历还浅。

他不服。

第6章

完了。

医院真的不能呆了。

江辞一下子多了两个仇人。

也不知道谁传出去说她是乌鸦嘴,搞得很多同事走路都绕着江辞走。

生怕她跟自己说句话,好的也变成坏的,坏的就变成现实。

好烦啊!

回到家,家里更烦人。

江母给了她一碗看不出颜色的汤水,要她端给江晚晚。

江辞是中医,一下子就闻出来汤里加了红花跟麝香,这可是落胎猛药。

闻味道这药量还不小,这要是江晚晚喝下去,还不要她半条命啊!

她又随手掐指给江晚晚算了一卦,近日会有危及生命的血光之灾。

这汤她不能送。

“妈,你送吧!我怕晚晚看见我就生气。”

江辞绕开江母就往自己住的房间冲。

“江辞,你给我站下……”江母似乎早防备着江辞跑路。

她一转身就被江母扯住了衣角。

“妈还要做饭,你赶紧给晚晚端过去,就说是你煮的汤。再好好跟晚晚道个歉,昨天你抢晚晚耳坠的事,说不定晚晚就不生你气了。”

江母借口不错。

但是,“我不去,那耳坠本来就是我的,我拿回自己的东西,我道什么歉。”

“你……”

江母狠狠瞪着江辞,想骂她,可想到她的目的,又忍了下来,“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好了。

妈厨房里还炒着菜,你快去给晚晚送过去,妈实在腾不出手来。”

江辞冷笑。

看来她今天是逃不过去了。

这汤非得她送是吧!

那就……

啪叽

药碗落地,药汁四溅。

江辞无辜地看着江母,“我不是故意的。”

“你……”

江母瞪着江辞恨不得上去扇她两巴掌,但她又不敢。

因为江父马上就回来了,是她特意让人带话到部队,让他早点回来。

好看着江辞给晚晚喂下落胎药,然后让江父看清江辞这白眼狼真面目。

没想到江辞居然被药碗给摔了。

“没事,妈再去煮一碗,你再端给晚晚昂!”

小白眼,该死的小白眼狼。

气死她了。

江母这句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江母速度很快。

五分钟后端着汤碗敲响了江辞的房门,“小辞啊!汤好了,趁热你快端给晚晚吧!

为了让江辞背锅,江母这是一心想把江晚晚落胎的事按到她头上啊!

江辞也是醉了。

这么拙劣的手段,亏她们想得出来。

叩叩

叩叩

“小辞,小辞……”

任江母怎么敲门,江辞就是装听不到,直到江父回来。

看到江母端着汤碗敲她房门,关心地问了句,“小辞怎么了?”

啊?

江母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小、小辞,她、她没事啊!”

“没事别喊她了,让她好好休息吧!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江父绷着脸回到客厅。

江母剜了一眼江辞房门,还是跟着江父去了客厅。

“怎么了老江?”

“我查到欺负晚晚那流氓了,他现在……”

“爸,你想干什么?”

江父刚起话头,江晚晚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红着眼睛道:“我不许你为难他,你要为难他,我、我就不活了。”

呜呜呜呜呜呜

“老江你看你,又让晚晚哭,这事能不能别提了。

晚晚不哭,放心吧!没事昂!”

江母柔声安慰着女儿。

江父沉着脸,冷眼看着眼前母女俩,“够了,慈母多败儿,你就惯着她吧!

行,你们不想追究那流氓,那就把跟季然的婚事取消吧!”

他实在没脸让自己怀孕的女儿,嫁给自己战友的儿子,他丢不起这个人,更对不起老战友。

“不嫁就不嫁,一个残废还配不上我女儿呢!我可不想我女儿嫁给一个残疾人。”

江母撇撇嘴,之前有多希望江晚晚能嫁给裴季然,在知道裴季然的腿残疾后,她就有多不想女儿嫁过去。

啪!

江父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砸在茶几上,再次吓了江母一哆嗦。

“闭嘴,你胡说什么?季然那孩子那么优秀怎么就成了残废。”

“怎么就不是残废了,老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我在医院见到裴季然了,他亲口说的,能有假。

我也告诉你,我的女儿绝对不能嫁给一个残废。”

哼!

“你、你……好好好,你这不自爱,未婚先孕的好女儿人家也未必看得上。”

什么?

江母听到江父这么贬低自己女儿,顿时急眼了,拍着桌子大喊,“姓江的晚晚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

“呜呜呜爸,你嫌我给你丢人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江辞,她才是你心目中的好女儿。

我不配做你女儿。”

呜呜呜

江晚晚哭得梨花带雨。

江父再次被母女俩搞得头大,这关江辞什么事?

“晚晚,我命苦的晚晚啊!”

江母抱着江晚晚大哭。

哭得江父太阳穴突突直跳,本来想好好跟江母谈谈江晚晚的事,现在又谈不成了。

最后只能甩手走开。

待他一走,江母立即止了哭声,扶起江晚晚道:“好女儿,有妈在没人敢让你嫁那个残废。”

“呜呜妈,你对我真好。”

“傻孩子,谁让我是你妈呢!对了,一会儿把药喝了,妈再给你找个好的。

我女儿这么漂亮,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

再找一个?

江晚晚哭红的眼睛瞬间睁大,“妈,你、你就真的不能接受建国吗?他人真的很好。”

“晚晚,不是妈不接受,你看看他,除了一张脸能拿出手。要家世没有,要钱钱没有,还下乡了,不知道哪个猴年马月能回来。

就算妈答应了,你等得起吗?你肚子等得起吗?

难道你想让全军属院的人都知道你不是姑娘了?你想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吗?

晚晚你听妈的准没错,妈不会害你的。”

江母一番话,说得江晚晚犹豫起来。

她爱赵建国。

可她更爱自己,母亲说的对,他下乡如果回不来,她难道要到乡下找他吗?

她自己吃得了那苦吗?

“好闺女听妈的话,把孩子拿掉,别让孩子耽误了你。知道吗?”

“妈,我、我听你的。但是,如果建国能回来……”

知道她打掉了他的孩子,那她跟他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了。

“放心,妈早就想好了,把这事按到江辞头上,顺便把她赶出我们家。

妈早看她不顺眼了。”

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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