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在井台滑到,血染红棉裤…
发布时间:2026-01-27 07:38 浏览量:2
那天在妇科诊室门口,我捏着病历单的手突然发抖——坐在对面的主任医师,鬓角白发间的眼神,像极了三十年前那个雪夜的张婶。
1975年的北大荒,大雪封山,我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在知青点突然流产。村里唯一懂接生的张婶用土炕、烈酒和旧毛巾救了我,血染红了她的蓝布头巾,她却死死按住我:“丫头,这事烂在肚里,谁也不能说。”后来回城名额紧张,是她连夜走了四十里山路,把我流产的证明改成“意外摔伤”,又托人递了申请,我才得以重返北京。
如今我因月经不调复查,竟在揭阳市人民医院1号楼4楼的妇科诊室,遇见了退休返聘的张主任。她看着我的宫腔镜检查单,突然笑了:“你当年流产伤了身子,现在用可视人流机,恢复快多了。”诊室里的中药柜、宫腔镜,和她当年的土炕、烈酒重叠在一起。
三十年了,她从接生婆变成了中西医结合的专家,专治我的老毛病。而我终于能说:“张主任,当年谢谢您。”她摆摆手:“都是该做的。”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布满皱纹的手上,像极了那年雪夜,她给我焐热的红糖姜茶。原来有些善意,就像这医院走廊的灯光,三十年了,一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