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遭入室抢劫,被逼入墙角,女儿撩开裤腿,劫匪顿时脸色煞白

发布时间:2026-01-22 17:51  浏览量:3

“再刚乱叫,我现在就捅死你。”

刀尖贴在喉咙上那一瞬间,林知夏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活不见天亮了。

她背死死贴着客厅墙面,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睡裙下面那条家居短裤被扯歪,右大腿侧边的纹身露出一截。

男人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握着刀,贴在她下巴底下,呼吸带着一股子酸臭。

“钱在屋里,我给你拿,你别乱来。”她声音发抖,只能尽量压低,“我妈在里面睡觉,她有心脏病,你别吵醒她。”

卧室门关着,缝隙里透出一条昏黄的灯光。沈桂英今晚上早班,累得很,吃完饭就回房躺下了,怎么也不会想到,半夜有人翻窗进来,冲着自己女儿来的。

男人贴得更近,低头往她腿上瞥了一眼,看到那一截纹身,笑了一声。

“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大腿上还纹这个?”他像是觉得好笑,刀往上一挑,“就你这样,还指望我拿了钱就走?”

林知夏咬紧牙关,指尖冰冷

:“钱都在卧室柜子里,你拿走就行,我不报警。”

“你说不报警就不报警?”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又黏,

“放心,今晚上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你怎么做人。”

话刚说到一半,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从楼道那头一路走来,停在她家门口。

01

2015 年 6 月,城北老小区四楼的走廊一早就闷得发黏。

窗子半掩着,风一阵一阵灌进来,把生了锈的晾衣杆撞在墙上,“咣当咣当”直响。

林知夏夹着个蓝色塑料盆,一件件往下收衣服。

T 恤、毛巾、她妈夜班穿的护士服、睡裤,全都好好地挂在那里。

收着收着,她伸手去够自己那条浅粉色蕾丝袜安全短裤,手却摸了个空。

她愣了一下,又往旁边摸了摸,只摸到冰凉的晾衣杆。

“奇怪。”她嘀咕,“昨天还在这儿的。”

她把整根杆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连带衣架一起都没了。

盆里已经躺着一条同款的内裤——那是上个月她刚补买的,因为之前丢过一次。

她回屋时脸上带着点不耐烦:“妈,你有看到我那条粉色蕾丝袜安全裤吗?晾外面那条没了。”

厨房里,油锅正小火咕嘟。沈桂英戴着一次性口罩翻鸡蛋,头也没回:“风再大也吹不走安全裤和衣架。少自欺欺人。”

“那还能咋样?”林知夏把盆搁在门口,“你上次说那条内裤也是被人拿了,我看八成就是自己弄丢的。”

沈桂英关了火,出来看她一眼:“上个月丢的是你的,这次丢的还是你的。怎么就不丢我那几条老头裤?”

林知夏被噎了一下:“那谁会偷你那个款式啊……”

“所以我说是有人盯着。”沈桂英把声音压低,“你还记得不?你小学那会儿,这栋楼就抓过一个专门偷女人内衣的,警察把他从顶楼拖下来的时候,整屋子都是乱七八糟的衣服。”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林知夏摆摆手,“现在到处是监控,谁还干那种事。”

沈桂英没接她这句,只盯着她的裤腿看了一会儿。

林知夏今天穿的是家里那条灰色家居短裤,裤腿宽,走路时容易往上滑。她刚才在走廊踩板凳伸手够衣服,短裤自然往上卷了几厘米,右大腿外侧那一小截纹身露了出来,是几句英文小字,线条细,很明显。

“我跟你说多少回了,别整天穿这么短,在走廊上乱晃。”沈桂英皱眉,“大腿上还弄个这个,谁看见不得多看两眼。”

“纹身关丢衣服什么事?”林知夏不耐烦,抬脚往屋里走,“我又不是光着腿到处跑。”

“你觉得没事,别人怎么想你不知道。”沈桂英叹气,“这楼里住的啥人都有,你还年轻,不长心。”

“知道了,知道了。”她嘴上应着,心里其实有点发毛,却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吃完早饭,她提着垃圾袋往外走。走廊里已经有邻居在聊天了,隔壁大婶拿着笤帚,边扫地边说话:“你听说没?三楼那家租户,小姑娘说她内衣老丢。”

另一个声音跟着:“这破楼,租的人换来换去,谁知道住的什么人。”

“我跟她说了,晚上门要反锁,衣服别晾外面。你说万一碰上那种翻阳台的,家里就娘俩,受得了吗?”

“前阵子对面小区不是才出了一个?专挑这种的。”

林知夏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走,把垃圾扔下楼道尽头的桶里。

回来的时候,她顺着走廊往尽头那边看了一眼。

靠窗那户门没关严,门缝里露出一点阴影。她一瞬间以为是里面有人在看,很快又否定了自己——门缝那么窄,看个什么。

她回屋把门关上,顺手插了门栓:这是她妈的习惯。

下午她去商场上班,晚班,一路忙到晚上十点多才拖着脚回家。

洗完澡出来,她躺在床上刷手机,推送里蹦出一条本地新闻——

【最近连发女性内衣失窃案,疑有男租客伪装快递踩点偷衣,警方已介入调查。】

配图是几根晾衣杆和模糊的监控截图。

“不会这么巧吧。”她皱皱眉,嘴上却轻轻哼了一声,“抢劫有可能,专门偷内衣,闲得慌。”

她把新闻划走,侧躺下来,手指不自觉地在被子底下摸了摸自己右大腿的纹身。皮肤被摸得有点发热。

“反正也没人盯着我。”她在心里这么想。

门外走廊安静下来,只有晾衣杆被风偶尔撞在墙上,发出几声闷响。谁也不知道,隔着一堵墙的楼道拐角处,有一支烟头在黑暗里短暂亮了一下,很快又熄灭。

02

第二天中午,天气闷得厉害。

老空调吹出来的风忽冷忽热,还时不时滴水,滴在窗台上,留下一圈圈水渍。

“这破机子早晚得换。”沈桂英下夜班回来,扇着扇子坐在椅子上,脸上都是汗,“再这样我晚上睡不着。”

“租的房子换什么机子。”林知夏从冰箱里拎出两瓶凉白开,“我给物业打个电话,叫人来看看。”

她拿起手机翻出物业电话。以前报修都是她妈打,这次她顺手就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很快接了,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懒懒的:“你好,物业维修。”

“我们 4 栋 402,空调滴水,还不稳。”她简单说了一遍情况。

“行,地址发我微信?”那边说着,直接报了个微信号,“我在附近,等会儿上去。”

挂了电话,她照着号加了好友,对方头像是一张远景的风景图,备注自动显示为“邵建辉”。

下午三点多,门铃响了两下。

“谁啊?”沈桂英还在卧室补觉,声音有点迷糊。

“应该是来修空调的。”林知夏跑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灰色工作服、蓝色工具包、手里还拿着一张工作单,倒也像那么回事。

她打开一条门缝:“是物业吗?”

“是。”男人把工作单举了一下,笑得挺规矩,“402,空调滴水,对吧?”

门开大一些后,他换上鞋套,进门时眼神快速扫了一圈:小客厅、靠墙摆着两张床,一大一小,两只不同款式的女鞋放在门口,餐桌上摆着碗筷和一摞资料书。

“你们就两个人住?”他像随口问,“昨天登记的时候好像只填了两个人。”

“嗯,我和我妈。”林知夏没多想,转身领他进卧室,“就是这台。”

老空调挂在床头上方,外壳发黄,出风口周围全是水渍。

邵建辉把工具包放在床边,搬了把椅子站上去,拆外壳、擦冷凝水。

“姐,你把插座那边的电源先拔了。”他低头说了一句。

插座在空调下方,挤在床头柜和衣柜之间的缝隙里。

林知夏只能侧着身,从那道缝里探过去,伸手去够插头。

她今天在家,随便穿了件宽大的白 T 恤和昨天那条灰色家居短裤。

人一弯腰,短裤的裤腿往上滑了一截,右大腿外侧那串细小的英文纹身直直露了出来。

椅子上的人刚好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先是落在她的背上,再往下移,停在她的大腿上,大概两秒钟。

他很快扭头回去,继续拧螺丝,手上的动作却明显慢了一拍。

林知夏只觉得后背一阵发紧,好像被什么凉凉的东西扫了一下。她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把插头拔掉,又顺手把短裤往下扯了扯。

“安全总开着没事。”邵建辉低声说了一句,“你们这台机子年头有点久了,滴水正常,我帮你把排水管里面的脏东西掏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问:“昨天晚上是不是开了好久?你脸上看着都起小疹子了。”

“夏天嘛。”她随口应了一句,没接他的观察。

十几分钟后,外壳装回去,空调重新运转。冷风吹出来,声音比之前轻了一点,暂时不滴水了。

“先这么用,哪天彻底不制冷了再报修。”邵建辉从椅子上跳下来,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空调的照片,又拍了一下室内的墙角和窗台。

林知夏有点奇怪:“拍这些干嘛?”

“给我们领导交差。”他笑笑,“现在报修都要留底。”

换鞋套的时候,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姐,你们门口晾衣服的杆子,最近少挂点东西。”

“啊?”她一愣。

“最近这栋楼不太安生。”他声音更轻,“有几家报过丢衣服,晚上还有人说听见走廊有人来回走,开门一看又没影。我在别的小区干过,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有小偷在踩点。”

林知夏心里“怦”了一下:“昨天我也丢了一条短裤。”

“你看。”他摊摊手,“我就说。你们娘俩住,别给别人机会。”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听着像是在负责提醒,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妈老说要反锁门,我嫌麻烦。”林知夏嘟囔了一句,“行吧,之后我注意。”

“那就好。”邵建辉背上工具包,走到门口又看了客厅一圈,像在脑子里重新记位置,“有事微信叫我就行。”

门关上那一刻,她下意识又把门栓插上。

等回过神来时,手心已经有点汗。

“人怎么样?”沈桂英从卧室出来,系扣子的动作还带着没睡醒的迟缓,“看着挺老实?”

“嗯,还行。”林知夏想了想,“就是有点爱看人。”

“现在年轻人看你几眼很正常。”沈桂英倒不以为意,“他还能白干?只要活干好就行。”

晚上,空调吹着还是偶尔滴两滴水。

林知夏皱皱眉,摸了摸湿掉的窗台:“这算修好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那个叫“邵建辉”的微信,手指悬在聊天框上,又没发出去。

转而点开微信“附近的人”,想随便刷两眼。

列表里第一条,是一个陌生头像,昵称很普通,后面显示“距离你 100 米以内”。

她点进头像看了一眼,对方的个性签名很简单,只写了一句:“夜班狗。”

她突然想到那人刚说“在附近”,又想到这栋楼夜里偶尔有人在走廊走动的话题,心里一紧,又马上给自己找理由——

“这破小区住的人本来就挤,一百米算什么。”

她迅速退出页面,把手机扣在枕头边。

空调冷风吹在脚边,刚洗过的腿上还带着一点水汽。被子底下,右大腿外侧那串纹身线条清晰,她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觉得有点凉。

03

周六一早,楼道就吵吵的。

林知夏跟沈桂英下楼买菜,刚到三楼拐角,就听见大姐叹气。

“对面小区那个案子判了,两个男的翻阳台,专挑家里就女的的。”

旁边大妈接话:“人家看上的就是这种老楼,一楼阳台都没封死,爬着方便。”

“咱这栋也差不多。”大姐往上看了一眼,“楼道又黑,外人进来谁知道。”

沈桂英脸色立刻绷紧:“你晚上少加班,十点前必须回家。阳台门随手锁,听见动静别乱开门。”

“知道了。”林知夏提着菜,有点不耐烦,“妈,你别什么都往坏处想。”

“现在坏人多,想多点命长。”沈桂英又瞥她的大腿,“别老穿那么短,在楼道招眼。”

回到家,空调吹了没多久,又开始忽冷忽热,还往下滴水。

沈桂英实在受不了闷热:“再打电话,让他们来修。”

林知夏叹口气,拨了物业。

接电话的还是那男声:“4栋402?我在附近,一会儿上去。”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猫眼里是那件灰色工作服。

“姐,又见面了。”邵建辉熟门熟路换上鞋套,工具包往客厅一放,“昨天那台?”

他一边拆外壳,一边打量屋子——门口堆着两双女鞋,餐桌上是资格考试的书,阳台门半掩着。

“你们这空调年头不小了。”他抬头,“晚上开多久?”

“我加班晚,开到一点。”林知夏靠在门框,“我妈上早班,很早就睡。”

“哦,所以晚上大部分时间就你一个人?”他问得随意。

“差不多。”她皱眉,“你问这个干嘛?”

“了解用电习惯嘛。”他笑了一下,低头拧螺丝。

他让她帮忙拉窗帘:“姐,你踩椅子去那边,把窗帘拉开点,我看外机。”

阳台窄,椅子摇摇晃晃。

她一脚踩上去,抬手去掀窗帘,短裤跟着往上卷了一截,右大腿侧面的纹身露出一行。

她背对着窗外,只觉得后腰一凉——

身后那道视线从脚踝一路爬上来,在纹身上停了两秒,才慢慢移开。

“纹得挺好看。”他像随口感叹,“疼不疼?”

“做了好多年了。”她拉了拉裤腿,“看空调。”

邵建辉笑笑,没再说话。

收拾工具前,他又去阳台看了一眼窗框,手指在老旧锁扣上按了按:“这锁太松了,一推就开,找时间换一个吧。”

“房东不肯出钱。”她说,“我们也不会从阳台进出。”

“你们不走,别人可不一定。”他随口丢下一句,“晚上记得关窗。”

走到玄关,他换鞋套的动作慢悠悠,眼睛却在门栓和门链上扫了一圈——门栓生锈,门链松得一拉就断。

“好了,这次应该稳点。”他提起包,像想起什么似的,“你男朋友常来吗?到时候修东西,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没男朋友。”林知夏皱眉,“你问题有点多。”

“别误会,我怕上门撞见不方便。”他笑,“知道你家情况,我们也好安排。”

门关上的一瞬间,晾衣杆又在走廊里“当当”撞了两下。

屋子安静下来,空调嗡嗡转着。

林知夏站在卧室中间,总觉得空气里有股陌生的味道——潮、烟,还有一点男人的汗味。

大腿被盯过的位置发凉,她下意识把短裤往下扯了扯:“怪人。”

她跟沈桂英提了一句:“妈,我总觉得那个维修工怪怪的。”

“人家还提醒咱锁门,你还嫌他?”沈桂英不以为然,“现在肯干这活的年轻人少了。”

晚上,她加班到快十一点才回家。

洗完澡躺床上,手机新闻又推了那起“翻阳台案”,评论底下有人说:

“谁叫女的住老破小区?”

“晚上穿那么少,被盯上怪谁?”

她看得心烦,把手机一锁:“一群神经病。”

窗外风突然大了一阵,四楼阳台那扇窗轻轻晃了一下,老锁扣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那声音被夜色压住了,谁也没当回事。

04

周五夜里,闷得要命。

沈桂英早班起得早,饭后就困得睁不开眼:“我先睡,你别玩太晚。”

林知夏“嗯”了一声,收完碗自己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雾气把镜子糊住了。

隐约间,她听见外面有一点动静,像椅子被轻轻碰了一下。

她以为是母亲起夜,隔着门喊:“妈?你找什么?”

没人答。

她抹了把脸,关掉水,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秒——外面安静,只剩老空调的嗡鸣。

她扯紧浴巾开门走出去,脚刚踩到客厅瓷砖,阳台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像是窗锁被人从外面拧开。

下一秒,窗帘猛地向内鼓起,一道人影翻过窗台,落在阳台上,紧接着第二个人也跟着翻了进来。

前面的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手里亮着一把折叠刀;后面的背个黑包,身形瘦,进屋就往客厅里扫。

林知夏愣住,喉咙发紧。

她刚想叫,刀锋已经贴上她的脖子。

“别喊。”男人一把掐住她胳膊,声音低低的,“喊一个字我就捅你。”

冰凉的刀背抵在皮肤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钱在卧室柜子里,你们拿走就走,好不好?”

“少废话。”后面的男人已经一步窜到沈桂英的房门口,抓住门把手一拧,“你妈还在里头吧?”

房门“咔”地被推开。

灯一亮,沈桂英刚坐起身,就被他一把按回床上。

“嗯——”话没出口,嘴里就塞进一团毛巾。

那人手脚麻利,从包里抽绳子往她手脚上一绕一拉,打结,椅子拖过来一顶,整个人就被捆死在原地。

他顺手翻开床头柜、抽屉,掀被子,动作熟得像来过不止一次。

“别动她!”林知夏下意识挣了一下,喉咙上的刀骤然一压,火辣辣一疼。

“我说过别乱动。”持刀男人冷冷地说,“你要是不想看见她在你面前死,就闭嘴。”

另一个已经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蓝色铁盒子,啪地扣在床上,打开,一眼看到里面那几叠现金和两件金首饰。

“还挺会藏。”他低笑,“差点让我漏了。”

“哥,今天这趟没白跑。”

林知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那铁盒子是他们娘俩几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钱你们都拿走,我真的不报警。”她强撑着声音平稳,“求你们快点走。”

持刀男人瞥她一眼,目光却落在她腿上。

浴巾系得仓促,刚才被他一扯,已经从大腿滑下来一截。

右大腿侧面的纹身清清楚楚,细细的一行字贴在皮肤上。

他眼神一下就黏住了,嘴角慢慢扯了一下:“原来纹在这儿。”

林知夏背脊一凉:“你什么意思?”

“早就想看看是什么样。”他压着嗓子笑,“那两条小裤子没白偷。”

她“嗡”地一下反应过来——

晾衣杆上丢的短裤、内裤,全是他拿的。

“你就是那天……修空调的?”她盯着他,“邵建辉?”

“还挺聪明。”他把刀往她脸侧移了一点,“但现在知道有啥用?”

客厅那边,椅子突然“咯吱”一声。

沈桂英挣扎了一下,嘴里被堵着,发出含糊的哭声。

“闭嘴!”看守她的那个男人烦躁,一脚踹在椅子腿上,“再出一点声,我现在就让你女儿开血。”

那一脚踹得椅子晃了两下,沈桂英眼泪猛地涌出来,整个人抖个不停。

林知夏胸口发紧,吸了一口气,对持刀男人说:“你们要钱,我告诉你们哪儿还有。只要放过她。”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他目光缓慢从她脸滑到腿,“刚才你说,什么都答应。”

她握紧手指,指节发白,咬着牙:“……算数。”

“行。”他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先留你妈一条命。”

他冲客厅喊:“阿平,把老太太绑牢,看好了。她要再乱动,你就拿刀在她眼前划一刀,让她学乖点。”

阿平哼了一声,干脆把沈桂英拖到客厅中间,用绳子把椅子和人一块绑住,嘴里的毛巾又塞紧了一些,正对着林知夏房间的门。

“就坐这儿看着。”他冷冷地说,“你要是敢乱动,我先弄死你女儿。”

说完,他靠着墙坐下,掏出手机看时间。

“哥,快点。”阿平抬眼,“再拖一会儿我也要进去。”

持刀男人扯住林知夏胳膊,把她推回她自己的卧室。

门在沈桂英眼前“砰”地关上,锁舌“咔”的一声。

客厅只剩空调的声音和她急促的呼吸。

绳子勒得她手腕生疼,她却一点都挣不开,只能盯着那扇门,眼泪不停往下掉,心里一遍遍念叨——

“快点结束……求求你们别杀我女儿……”

墙边,阿平刷着手机,看着时间一点点往后跳,像是在等一个他早就算好的点。

“再五分钟,”他头也不抬地说,“轮到我了。”

05

阿平刷了第三遍手机,屏幕上时间从“00:18”跳到“00:23”。里面那扇门一直关着,偶尔传出一两下听不出意义的动静,很短,很闷,很快又没了。

他咂了口唾沫,烦躁地骂了一句:“装什么纯,磨磨唧唧的。”

客厅里只剩老空调的嗡声和挂钟“滴答、滴答”的动静。每一声,都像是刻在沈桂英耳朵里,她整个人绷在椅子上,手腕被绳子勒得又红又肿,连指尖都在抖。

门后偶尔传来床板轻轻一响,像是有人挪动,又像有人压着什么。她根本不敢往深处想,只能一遍一遍在心里祈祷:快点结束,别动我闺女命。

阿平终于站了起来,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伸了伸胳膊。他看了沈桂英一眼,嘴角勾起来:“别这么瞪我,你女儿不吃亏。”

沈桂英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嗯嗯”,眼睛都快红裂了,椅子在地上“吱呀”一声,往前蹭了半寸,又被绳子硬生生拉住。

“省点劲儿。”阿平冷笑,“你动得再厉害,也改变不了她已经答应了的事。”

他说着,顺手把外套一脱,丢在沙发背上,露出一截纹身和膨起的手臂。他理了理衣服,像是要去干一件很有趣的事。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耳朵贴近门板听了听。里面很安静,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分不清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阿平嘴角一撇:“行,那该我上场了。”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锁舌“咔哒”一声松开,声音不大,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门被他缓缓推开一条缝。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客厅那盏小灯的光,从他身后斜斜地压进去,把床边照出一块浅浅的亮。

从门缝看进去,能看到的只有几样东西:扯乱的床单,掉在地上的衣服团,还有靠近床头那一带,一整块黏在地上的阴影,看不清形状,也看不清边界。

阿平一开始没当回事。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事后凌乱”——他甚至有闲心低声嘲讽:“玩的挺花啊……躲床底下?”

说着,他抬脚往里迈了一步,整个人从门后侧了过去。

这一动,客厅那点光线角度一变,正好打在床头近旁那团阴影上。原本模糊的一块,这下轮廓清了一点,颜色也重了一层。

就这一眼。

阿平的脚步在那一刻彻底顿住了,像是踩进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里。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短了一拍。

瞳孔先缩了一下,紧接着猛地放大。

他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鼻口,喉咙里闷出一声变形的“呃——”,像是有什么东西顶到舌根,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开始往后退。第一步退得太急,鞋跟撞到床脚,整个人一晃,几乎栽倒;他一把抓住门框,指节在木头上蹭出刺耳的一声。

额头上青筋一条一条鼓起来,汗一下子全冒了出来,顺着脸往下淌。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有人掐着他的脖子,他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力。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黏在床头那块阴影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某个画面里,怎么都挪不开。

哪怕他已经退回到门边,半个身子都出了门,那只眼仍然硬生生往里面扯。

沈桂英在外面看不到,只能听见里面一阵剧烈的碰撞声,然后是木头“哐”的一声,被撞到墙上的声音。

紧跟着,就是男人压不住的喘息,和那种完全不像刚才那样得意的声音。

“这……”阿平的嘴唇发抖,牙齿打在一起,说出来的字都在颤,“这怎么可能……”

他似乎终于认出了什么,或者说,他终于把眼前的画面和脑子里某个最不愿意想起的东西对上了。

声音一下子散了,整个人都在抖,连握着门框的手都扣出了白印。艰难地挤出几个音节,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你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6

阿平整个人僵在门口,呼吸乱成一团。

他终于看清那团阴影是什么了——

那不是“什么东西”。

是阿龙。

人是趴着的,半个身子卡在床底,半个身子在外面,手被床单和电线死死捆在背后,脚踝也被缠成一团,嘴里塞着毛巾,鼻梁塌着,脸上一片青紫,眼白翻出一截,看着就像被扔了很久的破麻袋。

——而这五分钟前,屋里不是这样的。

门“嘭”地关上那一刻,林知夏背后就是墙,喉咙边的刀锋冷得发麻。

阿龙贴在她耳边,恶气喷得她耳朵发烫:“脱,别装。你要敢叫一声,我先把外面那老的割了。”

林知夏喉咙滚了一下,眼底一瞬的恐惧是真实的。

可很快,她把那口气压回去,慢慢抬手去扯自己的睡裙下摆,看似是要往上卷,指尖却在床沿上一摸,摸到了那根早就塞在床垫缝里的金属衣架杆。

这是她一个月前就塞在那儿的。

阿龙的注意力都在她腿上。

灯光下,她右大腿侧面那块纹身彻底露出来——一枚小小的盾牌轮廓,下面一行极细的字:

【Stay alive】。

他瞥了一眼,笑了一声:“哟,纹身还挺有味儿。”

这句话刚落,林知夏突然动了。

她像是腿软了一下往下一沉,右腿却猛地往前一顶,膝盖结结实实撞上他的胯。

阿龙闷哼一声,刀尖一晃,她同时抬手,抓住那根衣架杆,从下往上一挑——

刀被打飞,咣当一声落在床另一头。

他疼得弯腰,她顺势一记肘击砸在他下巴,整个人往他身后绕,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拧。

窄房间里,两人撞到墙,又撞到床,床板“吱呀”作响。

这是她在自卫课上练过无数次的动作。

“靠近刀,不要离刀远。”教官的话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阿龙挣扎着要反抓她的手,她松了一点力道,趁他换握的空档,脚后跟狠狠踩在他脚背上,再一次借力发狠一扭。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啊——”,整个人往前栽倒,脑袋撞在床脚边。

短暂的晕眩够用了。

林知夏喘了一口,用最快的速度去拉床单,把他的两只手反剪在背后,床单撕成几条,缠着打结。

又拽过床边的充电线,把他脚踝绕了好几圈,勒到肉里陷出一圈红印。

他迷迷糊糊醒了一瞬,刚要骂人,嘴里就被一团塞好的毛巾硬生生堵住。

做完这一切,也不过三四分钟。

林知夏把他往床底拖了一截,刻意让他半卡在那儿,头朝门,背朝床,身上盖了一半被子。

从门口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团奇怪的、形状说不清的阴影。

她关了卧室主灯,只留客厅那盏小灯的余光透进来。

然后自己躲到门后,那根衣架杆仍握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外面,挂钟滴答。

她清楚地数着——一分、两分。

现在,阿平看见的,就是这个场面。

他终于认出来,那团阴影是阿龙。

是他那个从不吃亏、从来欺负别人的搭档,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绑成这样,像条死狗一样塞在床底下。

阿平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猛地后退,脚跟撞到门槛,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说了一句:“轮到你了。”

声音不高,却贴在耳边。

阿平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

林知夏已经从门后绕了出来,头发还半湿着,身上只套了一件旧睡裙,右大腿那团纹身因为动作露得更清楚——那小小的盾牌,让他莫名刺眼。

她手里握着那根金属衣架杆,眼神很冷,但呼吸还算平稳。

阿平本能地去掏刀,却发现自己刚才把刀丢在客厅茶几上了。

他条件反射地往外窜,一把抓住门框,打算先冲出去抓人质——

客厅里,沈桂英正驼着背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这边,嘴里塞着的毛巾已经被她挤出一角,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阿平心里一横:先抓老的再说。

他刚迈出半步,后颈猛地一紧——

林知夏已经冲上来,一手扣住他手腕,一手从后面勒住他脖子,衣架杆横在他喉结前。

“别动。”她低声道,“再闹,我就让你像他一样。”

阿平本能挣扎,身子左右晃,想用体重把她甩出去。

林知夏紧咬牙关,脚下死死顶住门框,整个身体贴住他背,借力,把那根金属杆越勒越紧。

他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手在空中乱抓,指尖擦过她的大腿。

就在这一瞬,他又看清了那块纹身——

【Stay alive】。

那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眼睛里。

不知怎的,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和某次案卷里被反复提起的“女受害人”形容,突然对上了。

“你…你是——”

话还没说完,她猛地一膝顶在他小腿后窝,整个人往后拽。

阿平膝盖一软,被她生生拽倒在地。

他头一歪,额角撞在门边,眼前一黑。

林知夏趁势把衣架杆抽出来,翻身把他压住,抓起床边早就撕好的一条布,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从椅子脚底拖出那卷被他们用过的绳子,绕着手腕脚踝一圈圈缠紧。

客厅里只剩三种声音:

挂钟滴答,三个人粗重的喘息,还有窗外远处若有若无的车声。

林知夏手还在抖,但动作一点没停。

确认两个人都动不了,她才踉跄着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颤着手把毛巾扯出来。

“妈。”她嗓子发哑,“没事了。”

沈桂英一开口就哭,嗓子都哭哑了:“知夏,你,你没事吧?他们,他们有没有——”

“没有。”她吸了口气,把那句咽回去,“真的没有。”

说完,她摸出被自己藏在床头的手机——刚才那几分钟里,她在扑过去抓衣架杆的时候,用腿弯顺手踢了一下床下的手机,把预设的报警键踢亮了。

屏幕此刻静静躺在床边,通话已挂断一次,未接来电里全是“110”的号码。

林知夏按下回拨键。

“喂,110 吗?

我是城北旧小区四楼 402,”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一点,“家里遭遇入室抢劫,两名嫌疑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需要你们马上上来。”

07

警车的声音从远到近,最后停在楼下。

走廊里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邻居们探头探脑,全往四楼看。

民警进门时,看到的是两名成年男子被绑得像粽子,躺在卧室门口和床边,嘴里塞着毛巾,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旁边,一个瘦瘦的女孩靠在墙上,右大腿上的纹身还没来得及遮上,呼吸有点乱,但眼神很清醒。

“谁报的警?”带队的警官问。

“我。”林知夏抬手,手腕磨破了一圈皮,血痕和绳印交错,“两个人翻阳台进来,持刀抢劫,还威胁要对我和我妈……动手。”

她说到“动手”两个字的时候,停了一下,但没有展开。

民警很快控制住现场,收缴那把折叠刀和散落在地上的现金、首饰,又找到了被翻乱的钱包、工资卡。

勘查员拍照、取指纹,整个流程干脆利落。

简单做完笔录后,带队警官的目光落在她大腿那块纹身上。

刚才她一直没顾得上遮,现在才反应过来,连忙用睡裙往下一拉。

警官却忽然问了一句:“你是……‘自护教练’第九期的?”

林知夏愣住:“你怎么知道?”

警官指了指她那枚小盾牌:“我们法制宣传中心和社会组织合作办的那个‘女子自护班’,教官给你们设计的统一图案。你们那届不少人都去纹了这玩意儿,说是纪念课。”

“我那会儿还去讲过一节课呢。”

林知夏这才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虚:“您记得这么清楚啊。”

一旁的女民警也“啊”了一声:“难怪你刚才能把两个大男人放倒。资料里写你‘成绩优异、动作反应快’,本来想劝你去考警校的。”

沈桂英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教练?什么自护班?你什么时候去学的这些东西?”

“去年。”林知夏低头,看了眼自己磨破皮的手腕,又看了一眼大腿上的纹身,“您不是总说,下班就让我少往外跑吗?我没敢跟你说清楚,只说是去上晚课。”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其实是去上女子防身课。后来被老师拉去帮忙当助教,就一直没停。”

“那纹身呢?”沈桂英盯着她腿,“你不是说是同事拉着一起冲动刻的?”

“也不算骗你。”林知夏苦笑,“我们那期确实好几个一起去纹的。老师说,愿意的话,就把那句‘活着’刻在自己身上。”

她抬手按了一下那块纹身:“留着提醒自己——不管遇到什么事,先想办法活下来,再谈别的。”

说话间,两个嫌疑人已经被抬到了客厅。

阿龙还晕晕乎乎,嘴边带着血丝,眼睛一睁一闭。阿平清醒些,但一看见林知夏的大腿,就本能地把眼睛别开。

民警把他们分开审问。

一开始,两人还嘴硬,死咬“只是图财,没打算真的动人”。

直到办案民警把电脑翻出来,把之前几个月附近几个小区的警情调出来,再把他们租住屋里搜出的十几条女式内衣、几双高跟鞋、一叠偷拍照片摊在桌上,两个人才开始脸色发白。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技术员从阿龙的手机里翻出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有好几个小视频,拍的都是楼道、阳台,还有晾着内衣的铁杆。

有一段,是林知夏收衣服时的背影——右大腿纹身清晰可见。

“你们是在盯她很久了吧?”办案民警问。

阿平没吭声,喉结滚了一下。

“翻阳台的手法,跟去年对面小区那起案子的非常像。”警官翻着卷宗,“只是那次你们栽了——人没得逞,被害人报了警,最后虽然因为证据问题没完全立案,你们也换了地方。”

他说到这儿,抬头看了林知夏一眼:“你是不是…那次去做过笔录?”

林知夏安静地“嗯”了一声。

“我那次只是路过,帮忙一起到派出所做了个情况说明。”她声音很平静,“看着那个女孩子拿笔的时候手都在抖,我回家之后,才决定去报那个自护班。”

“我一直记得她说的一句话。”林知夏抬眼,“她说,如果当时自己多懂一点,哪怕是大腿上多一点力气,事情也许就不会完全失控。”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块纹身:“我不想哪天也坐在那儿,说出这句话。”

沈桂英听到这里,眼眶又红了:“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些?”

“说了你只会更怕。”林知夏苦笑,“所以我想,至少我先变得没那么好欺负一点。”

案情很快有了结果。

阿龙、阿平涉及多起入室盗窃、偷窃女性衣物、偷窥拍摄,甚至有一次未遂性侵警情。

这一次,他们持刀翻阳台入室抢劫,威胁伤害人身,被刑拘后,很快被批捕。

检察官在讯问时提到一个细节:

“你们为什么选这栋楼?为什么选她家?”

阿平沉默了很久,才挤出一句:“她腿上的纹身……好看。记得住。”

这句话传到沈桂英耳朵里,她只觉得一阵反胃。

林知夏却只是把腿上的那块字按了一下,苦笑:“那就让你们记一辈子。”

几个月后,案子一审宣判,两个嫌疑人都被判了实刑。

社区警务室请林知夏去参加一次“女子自护”的宣传讲座,让她讲讲那晚的事。

她站在小会议室前,下面坐着一屋子女租客和女学生。

有人问她:“你那晚不怕吗?”

“怕。”她坦白得很,“怕得手都在抖。”

“那你怎么还敢动手?”

林知夏想了想,指了指自己右大腿:“因为我每天洗澡、换衣服,都会看见这几个字。”

【Stay alive】。

“它提醒我,

只要我还在呼吸,我就不是只会躲在角落里等着被挑的那个人。”

讲座结束后,沈桂英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说:“知夏,以后你要干嘛,先跟妈商量。”

“那你会同意吗?”

“……我会害怕。”沈桂英说的是实话,“但我也知道,你长大了。”

她抬手,轻轻在女儿那块纹身上点了一下:“你既然把这几个字刻在身上,就别只用它来吓别人——也要记得,是在保护自己。”

那天回家的路上,走廊里风还是一阵阵吹,晾衣杆照样“咣当咣当”。

不同的是,现在每一家门外,都多了一根新的防盗链,楼道监控也换成了高清的。

林知夏走到自家门口,习惯性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那里空空的,没有人影。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同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那几笔黑色的字,清清楚楚。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了一句,像是对过去的自己,也像是对那晚的阴影说:

“我做到了。”

(《故事:母女遭入室抢劫,被逼入墙角,女儿撩开裤腿,冷冷笑道:你知道我腿上的纹身代表什么吗?劫匪一见,顿时脸色煞白》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