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大楼被叫“大裤衩”，设计师承认有隐喻，网友炸锅了

北京CBD那块儿，央视新大楼是真显眼。两个歪歪的大楼在天上连着，底下空一块，老多人路过都得抬头瞅一眼。这楼2004年开建，2012年才彻底弄完，花了快200亿，设计费就3.5亿。主设计师是荷兰人雷姆·库哈斯，拿过建筑界最高奖，挺有名气的。

这楼一露脸，老百姓就给起了个外号——“大裤衩”。太形象了，谁都能看出来，岔开的两条腿，中间还空着。不是啥褒义词，但也没人当真生气，就是图个乐呵，说多了也就习惯了。

可到了2024年，网上突然又把这事翻出来了。因为库哈斯在一个荷兰的建筑播客节目里聊到这栋楼。他说，他们当时就知道这个设计会让人议论，甚至就是冲着“让人讨论”去的。他还说，这楼是个“隐喻”，不是随便画出来的。希望中国人能想想媒体、权力和建筑之间到底是啥关系。

这话翻译成中文传回来，不少人都坐不住了。之前大家吐槽它长得怪，只觉得是审美不同。现在一听，原来人家从头到尾就在搞“设计”，连我们怎么反应都猜到了。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特别是早些年就对这楼有意见的人，觉得这下算找到理由了。你说你一个国家电视台的新楼，花这么多钱，结果外国设计师偷偷塞点“想法”，这合适吗？还是那种我们平时根本不会想的路子。

更有人翻出他以前的设计草图，说里面有些线条暗示意味太明显，不太正经。虽然库哈斯后来澄清那些图早废了，但大家心里的疙瘩已经种下了。

其实那会儿2002年，中国刚进WTO，正想跟世界接轨。央视要建新楼，就得搞个“世界级”的作品。所以选了库哈斯这种国际大师，觉得这样才够“大气”。

评审的时候也不是没人提意见。有专家说这造型太跳脱，跟北京老城不搭，太抽象。但这些话在“现代化”“国际化”这种大词面前，压根没分量。决策主要还是专家和领导拍板，普通人的想法没人专门问。

这就导致一个结果：楼是建好了，技术也没得说，全中国最难的钢结构之一，抗八级地震，悬空那一块儿吊着好几万吨钢，牛得很。可它跟老百姓之间，总隔着一层。

我们看不懂它的“艺术”，也不懂它背后的“哲学”。我们只知道，这是央视，是我们国家的脸面。可它看起来像个笑话，被人天天叫“裤衩”。这种落差，时间久了也憋屈。

现在设计师自己说出来了，原来就是想搞个“思想实验”。那我们这些天天看它的人算啥？观众？还是被研究的对象？

有人说这楼带动了周边经济，成了打卡点，游客特多。灯光一亮，确实好看，跟科幻片似的。还有人说它打破了传统高楼的模式，创新值得尊重。

可问题是，地标不只是用来看的。它代表啥，传达啥，也很重要。尤其还是挂在央视头上的。你不能一边说它象征媒体互联、信息循环，一边又让老百姓觉得它像个玩笑。

这些年，大家倒是慢慢接受了“大裤衩”这名字。出租车司机随口就说，导游也拿它当段子讲。但这接受，是无奈地接受了现实，不是真心认同它多有内涵。

这次采访一出，等于把老伤疤揭开了。我们开始想，是不是从一开始，我们就没被当成对话的一方？决策是封闭的，审美是强加的，等我们反应过来，只能用调侃来化解尴尬。

楼还是那个楼，结构没变，位置没变。但它承载的东西变了。从一个建筑，变成了关于话语权、文化自信和公众参与的讨论对象。

很多人不是反对创新，也不是守旧。只是觉得，这么大个事，花了这么多钱，能不能听听普通人的声音？哪怕只是个意见箱也好。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楼早就立在那儿，风吹不倒，雨打不塌。每天都有人拍照，发朋友圈。也有孩子指着问爸妈：那楼为啥长这样？

爸妈可能也不知道咋回答。说它是艺术吧，看着不像。说它有深意吧，又没人早告诉我们。最后大概率还得说是“大裤衩”，图个省事。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