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库哈斯设计的央视大楼，外号“大裤衩”含带隐喻风波

央视大楼被大家叫“大裤衩”叫了好多年了，这都没事。最近有个消息传出来，说是设计这楼的外国建筑师库哈斯，自己在国外采访里说，这个造型是有特殊意思的。这话一出，网上就炸了锅。

有人就开始翻老账，说当年2009年元宵节那天，央视新址北配楼着了大火，烧得挺厉害。那时候就有人嘀咕，说这楼造型怪，不聚气，压不住事。现在设计师亲口说设计有“隐喻”，更让人联想多了。

这楼是荷兰人雷姆·库哈斯和德国人奥雷·舍伦设计的。库哈斯是OMA事务所的老板，在国际上名气很大。他是2000年拿过普利兹克建筑奖的主儿，相当于建筑界的诺贝尔。他搞的设计向来爱走偏锋，挑战传统。像央视大楼这种两座高楼斜着连在一起，中间悬空的大桥结构，在全世界都少见。

中国其实有很牛的建筑师。像设计上海中心大厦的同济大学团队，还有扎哈·哈迪德设计的广州歌剧院，也是外国人，但也结合了不少本地元素。可央视总部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外国人在主导，国内团队基本是配合施工图和技术落地。这就让很多人想不通。

我们国家的传统建筑讲究对称、稳重，比如故宫、天坛，都是规规矩矩、大气沉稳的路子。可央视这大楼，整个形状歪歪扭扭，像个H，又像个门字少一横。官方说这是“媒体之门”，象征开放和连接。但老百姓第一眼还是觉得像条大裤子。

以前大家觉得外号“大裤衩”就是调侃，图个乐呵。但现在设计师说有“深层含义”，很多人就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了。有懂建筑的人分析，说这种悬臂结构本身就是一种权力表达，显示技术压倒自然，有点像西方现代主义里常用的符号语言。但这话没经过库哈斯本人证实。

也有专家出来解释，说库哈斯在那次采访里说的是“form follows fiction”，意思是形式来自虚构故事，不是政治或文化隐喻。他强调设计是为了解决功能问题——把电视制作、播出、管理全塞进一个环里，减少人员跑动。但这段原话被中文媒体转了几道，就变成了“设计含有特殊寓意”。

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最根本的原因可能还是身份感的问题。国家电视台，代表中国形象的地方，让一个老外来设计成这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你要说它难看吧，它确实拿了好几个国际建筑大奖。你要说它好看吧，普通人看了总觉得别扭。

北京的地标里，除了“大裤衩”，还有“鸟巢”“水立方”也是外国人设计的。“鸟巢”刚出来时也被人骂像鸡窝，现在反倒成了奥运象征。所以说审美这事，时间久了可能就习惯了。

但央视大楼不一样。它是天天上新闻联播背景的那种地方，代表的是权威和正统。可它的外形却特别前卫，甚至有点叛逆。这种反差，本身就容易引发争议。

库哈斯在2019年出版的《CCTV: A Big Idea for China》那本书里写过，他希望这个建筑能打破中国城市千篇一律的玻璃盒子模式。他认为中国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可问题是，这种“不一样”是不是必须由外国人来完成？

国内其实早就有实力做大型公共建筑的设计院和团队。像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华东院这些单位，经验丰富得很。但他们拿不到这种级别的项目。央视大楼这种国家工程，决策过程不透明，普通人不知道是怎么选中外国团队的。

还有一个细节很多人不知道：最初参与竞标的方案里，其实有好几个中国团队的作品。有套方案是模仿古代编钟造型的，还有一套是用篆书“中”字做轮廓。但最后都被否了，说是“不够现代”“缺乏国际视野”。

结果选中了一个外国人画的草图，说是“创新”“突破”。可这种突破，是不是考虑到了大众的情感接受度？

现在网上吵来吵去，也没个定论。有人坚持说建筑就是艺术，不该被道德绑架。也有人觉得，国家象征性建筑，不能只讲艺术，还得讲文化根脉。

库哈斯后来在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补了一句：“如果中国人觉得它像裤子，那也没问题，毕竟衣服是用来穿的。”这话听着像打圆场，但也透着一股不在乎。

这事到现在也没个官方定论。设计师到底有没有隐喻，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普通人知道的就是，这楼一直在那儿，每天出现在电视画面里，穿不穿裤子，都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