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首晚,男友脱掉长裤,我盯着看了好久

发布时间:2026-09-22 10:12  浏览量:3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参考网络素材,人物情节均为艺术加工,不影射任何真人真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理性观看。

晚上九点四十分,出租屋的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我把最后一个纸箱从地上搬起来搁到床尾,后腰酸得直不起来。

这间房十五平米,在城中村最里头那排,月租一千三,押一付三,中介费收了六百五,搬进来前我和赵磊说好水电燃气对半劈,他当时正低头打游戏,只嗯了一声。

赵磊把他那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往墙角一推,拉链卡住了,他使劲扯了两下没扯开,嘴里骂了句脏话。

我蹲下去帮他按着箱体,手指摸到拉链齿上挂着的一截线头,拽掉之后拉链顺了。

他弯腰翻出一条灰色运动长裤,又拽出一件洗得领口发松的白T恤,说先去冲个澡。

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把衣柜门打开看了看,里面隔板歪了一块,我用拳头敲了两下勉强卡回槽里。

这房子是城中村自建房改的隔断间,隔壁住着一对卖早点的小夫妻,每天凌晨三点半准时传来和面机嗡嗡的震动声,墙薄得像纸皮。

楼下是条断头巷,白天收废品的老头把三轮车停在我窗户下面,喇叭反复喊“旧手机旧电脑换钱”,喊到下午六点收摊。

我坐在床沿上数了数钱包里的现金,还剩四百三十块。

这个月工资十五号发,底薪两千八,全勤奖两百,扣掉社保到手两千九百出头。

赵磊在附近一家汽修店做学徒,一个月一千八,包中饭不包晚饭。

搬进来之前他说房租他出五百,剩下的我先垫着,下个月涨了工钱再补给我。

这话他上个月也说过,上上个月也说过。

水声停了。

赵磊趿拉着塑料拖鞋走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肩膀上搭着那条发灰的白毛巾。

他弯腰从箱子里翻找充电器的时候,运动长裤的裤管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截小腿。

我盯着看了好久。

那两条腿白得发亮,皮肤上连个蚊子包印子都没有,脚踝骨细瘦,跟腱的线条干净利落,像电视里卖沐浴露的广告。

灯管的光打在上面,小腿肚上那层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泛着一点暖黄的反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短裤下面露出来的那截,肤色暗了两个度,膝盖弯着的地方有两道浅浅的褶痕,小腿肚上零星的几颗毛囊炎印子,去年夏天被蚊子咬的包挠破了留的疤,脚踝外侧还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搬家时磕在楼梯扶手上了。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腿,皮面粗糙,毛孔里有细小的颗粒感,指甲刮过去能听见轻微的沙沙声。

赵磊的腿光溜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我的腿像放了两天的橘子皮。

心态崩了。

我把手缩回来,攥住短裤的裤边往下拉了拉。

赵磊没注意到我的动作,他正蹲在地上翻箱子找烟,嘴里嘟囔着打火机哪去了。

我从茶几上把他那个绿色塑料打火机拿起来递过去,他接过去点了烟,坐到床边开始刷手机。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澡,脱衣服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肩膀上有内衣肩带勒出来的红印子,腰侧有一小块肤色不均,是去年夏天在老家帮妈收玉米晒出来的分界线。

洗完出来赵磊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在看短视频,声音外放,一个男人在吼“家人们把赞点起来”。

我坐到床的另一边,抹完脸霜关灯躺下,后背能感觉到床垫弹簧硌着肩胛骨。

这床是一米五的,房东说新买的,其实一躺上去就塌出两个坑。

赵磊翻了个身,胳膊搭到我腰上,手指头勾住我睡衣下摆往上撩。

我说今天搬家太累了。

他没说话,手停了两秒,又往上走。

我把他手拿开,翻了个身面朝墙。

他在背后叹了口气,动静挺大,然后也翻回去,手机又亮起来。

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闹钟响的时候赵磊已经出门了,桌上留了半袋昨天超市买的特价吐司,三块八一袋,我看了下保质期,还有两天。

我烧了壶水灌进保温杯,就着吐司吃了两片,骑电动车到地铁口,存车费一天两块,地铁坐到公司四站路,出来再走八百米。

我在一家连锁药店做店员,一天站十个小时,底薪加提成,上个月卖了四千一百块,提成拿了三百二。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小周凑过来,说她男朋友在工地上晒得跟黑炭似的,回来洗澡能搓出二斤泥。

我笑了笑没接话,低头扒拉盒饭里的土豆丝。

小周又说他男朋友最近想报个电工证培训班,学费三千八,问我要不要一起报,我说再想想。

下午两点多赵磊发了条微信,就两个字:转我。

我打了五百过去,问他干什么用。

他隔了半小时回:买工具,师傅说自己的扳手顺手。

我没再问。

晚上七点半到家,赵磊还没回来。

我把昨天搬家的纸箱拆了叠好,捆成一摞塞到门后,又拿抹布把桌子柜子擦了一遍。

卫生间地漏堵了,洗澡水积到脚面才慢慢往下渗,我拿筷子捅了半天,勾出一团头发和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肥皂头。

隔壁和面机嗡嗡响,楼下收废品的老头今天没来,巷子口卖卤菜的小推车倒是支起来了,五块钱三个鸭翅,我买了两个素的卤豆干,一块钱一片。

赵磊快十点才回,身上一股机油味混着烟味,手掌心全是黑印子,指甲缝里嵌着油泥。

他进门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搭,说师傅今天让他拆了个变速箱,累散架了。

我盛了碗中午剩的米饭,就着卤豆干推到他面前。

他吃了两口,突然说,房东在楼下贴了通知,下个月电费涨到一块五一度。

我说知道,早上出门看见了。

他说这个月电费得两百多。

我说嗯。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那眼神我熟,每次要钱之前都是这副表情。

他说师傅下个月给他涨到两千五,但得先交一千块押金,怕他学了技术就跑。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到和师傅的聊天记录推到我面前,我扫了一眼,上面确实写着押金一千,干满半年退还。

我说我卡里还剩六百。

他说你先想办法凑凑,下个月我发了工钱就还你。

我没说话,站起来去洗碗。

水龙头拧开,凉水冲在手背上,我盯着水池里那片卤豆干的碎渣被冲进下水道,水涡转了两圈没了。

赵磊在背后又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洗完碗我坐到床边擦头发,赵磊凑过来搂我肩膀,嘴唇往我耳朵上贴。

我往旁边让了让,说我今天站了一天,腰疼。

他手没松,说就一次。

我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把晾衣杆上他的工装裤取下来叠,裤腿翻过来的时候掉出一张超市小票,我捡起来看了一眼,昨天下午六点零三分,买了包烟、一瓶可乐、一盒口香糖,一共二十七块五。

昨天下午六点他跟我说在加班。

我把小票叠好塞回他裤兜里,什么也没说。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赵磊的呼噜声一阵一阵的,隔壁和面机凌晨三点准时响起来,我躺在床上数那个嗡嗡声,数到一百多下的时候天蒙蒙亮了。

我轻手轻脚爬起来去上厕所,路过赵磊那侧床头柜的时候,他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一条微信弹出来,备注名是“师傅”,内容只有三个字:搞定了。

我没碰他手机,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手撑着膝盖,盯着地砖缝里那根没清理干净的头发丝。

天彻底亮了之后我出门上班,在药店门口看见小周蹲在台阶上啃包子,她抬头冲我笑,嘴角沾着一点油。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从包里掏出昨天剩下的半袋吐司,撕了一块塞嘴里。

小周说今天店长不在,能摸一天鱼。

我嚼着吐司没吭声,眼睛盯着马路对面那家房产中介门口贴的租房广告,一室一厅,月租两千二,押一付一。

小周又说她男朋友那个电工证不报了,钱不够。

我说嗯,钱不够。

晚上回去赵磊不在,桌上放着一把新扳手,包装盒拆了扔在地上,价签还在,一百八十五块。

我蹲下去把价签撕下来,折好,塞进我钱包夹层里,和那张二十七块五的超市小票放在一起。

我打开衣柜准备拿睡衣洗澡,发现我那件去年买的灰色卫衣不见了,衣架空着。

那是商场打折时候买的,一百二十九块,我平时舍不得穿,怕起球都是手洗。

我问赵磊,他说不知道,可能在箱子里没拿出来。

我翻了翻他那个二十四寸的箱子,最底下压着一件灰色卫衣,叠得整整齐齐,领口有一根长头发,不是我的颜色。

我把卫衣拿出来放回衣柜,关上门,坐到床上。

赵磊在卫生间洗澡,水声哗哗的。

我听着水声,掏出手机翻到和妈的聊天记录,上一条是三天前,妈说家里玉米收完了,卖了四千三,问我钱够不够花。

我回够花。

妈又发了一条语音,六十秒的,我没点开。

赵磊洗完出来,看见我坐在床边发呆,说了句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我没接话,站起来去卫生间,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股不一样的味道,不是他平时用的那块硫磺皂,是一股花香,甜腻腻的。

我把卫生间门关上,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我蹲在地上,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

那件灰色卫衣的领口上,那根头发是棕黄色的,烫过卷。

我洗完澡出来赵磊已经躺下了,还是背对着我刷手机,还是那个吼着“家人们把赞点起来”的短视频。

我坐到床的另一边,把枕头拿起来拍了拍,底下压着一根棕黄色的卷发,我捏起来对着灯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

赵磊翻了个身,胳膊又搭过来。

我这次没躲,我说赵磊,你师傅那押金,我明天转你。

他嗯了一声,手开始不老实。

我说你那个师傅,是女的吧。

他手停住了,停了两秒,然后缩回去。

他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说你想多了,师傅五十多了。

我说我没问年龄。

他不说话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和面机启动的嗡嗡声,楼下收废品的老头今天来得早,喇叭里“旧手机旧电脑换钱”的声音从窗户缝里钻进来,一遍又一遍。

我躺下来,面朝墙,把被子拉到下巴。

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那件领口带着卷发的灰卫衣,那张二十七块五的超市小票,那把一百八十五块的新扳手,那笔一千块的押金。

这些东西在我脑子里排成一排,像药店货架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药盒,每一盒都贴着价签,清清楚楚。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腿,皮面粗糙,毛孔里有细小的颗粒感,指甲刮过去能听见轻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比赵磊的呼噜声实在多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没跟任何人说。

我轻手轻脚爬起来,把衣柜里那件灰色卫衣取出来叠好放进自己包里,又把钱包夹层里那张小票和价签拿出来,拍了张照片存到手机里。

赵磊还在睡,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有一道口水印子。

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他的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试了试他的生日,解开了,翻到和“师傅”的聊天记录,往前翻,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聊天记录我全拍了下来,然后把手机放回原处,屏幕擦干净,确保没有留下指纹。

窗外收废品的老头又来了,喇叭声穿过薄薄的墙壁钻进屋里。

赵磊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继续睡。

我站在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楼下那辆三轮车慢悠悠地拐进巷子,车斗里堆着旧纸箱和废铁架,老头弓着背蹬车,后轮碾过一洼积水,溅起的水花在晨光里亮了一下,又落回去。

我掏出手机给妈发了条语音,我说妈,家里那四千三你先别动,给我留着,我过段时间回去拿。

妈秒回了一个“好”。

我把手机揣兜里,回头看了一眼赵磊,他还在睡。

那两条腿再白,也照不亮这间十五平米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