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美国人作挡箭牌,送孩子上学要顶配安保,梅根眼里哪有规矩?

发布时间:2026-09-18 14:56  浏览量:1

梅根·马克尔有一个万能解释:我是美国人。哈里也多次替她把言行归咎于“美国文化”。

初次见威廉和凯特时穿着破洞牛仔裤、光着脚。

梅根描述了自己当时有多随意,也谈到她很快意识到,即便在私下场合,王室礼仪依然存在。拥抱他们?她说自己是个“喜欢拥抱的人”,并称没意识到这种举动会让英国人感到唐突。借用凯特的唇彩?哈里称这是“美国人的习惯”。向女王行屈膝礼?哈里说这很难解释清楚,尤其是“对美国人而言”。

没人指望她一进王室大门就熟知所有规矩。

但当你嫁入另一个家庭时,你总得努力一下吧。你要观察,要适应,更要表现出起码的尊重。

穿破洞牛仔裤、光脚走路,这可算不上什么神圣的美国传统。一把抱住几乎是陌生的人,也不是什么美国传统。至于共用唇彩,我非常怀疑这算哪门子美国习惯——这纯粹是个人界限和卫生问题,跟文化传统毫无关系。

还有,一见面就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拜托。哪怕同为女性,如果有个陌生人突然紧紧抱住我,我大概也会把她推开。这根本不是英国文化与美国文化的差异问题,而是关于个人界限的问题。

至于屈膝礼,这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哈里说这很难解释,尤其是“对美国人而言”,紧接着梅根就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梅根很享受别人给她行屈膝礼

身为美国人,并不意味着可以不顾及他人感受。即便不熟悉英国王室礼仪,也不该把基本的尊重视为某种怪异的外国概念。

问题从来不在于梅根是美国人。

问题在于,她把“我是美国人”当成了挡箭牌,以此逃避学习那些她不想学的礼仪。

文化背景确实能解释一个人的成长环境。

但这绝不能成为借口——让你在别人家里把主人的规矩当成笑话来看待。

那不过是一种特权心态,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一个“国籍”作为掩护罢了。

一个人得有多强烈的“理所当然”心态,才会审视日常生活时处处都觉得自己在受压迫?在梅根·马克尔眼中,即便是最寻常的事物,似乎也能成为她遭受压迫的证据。

米色。

梅根在履行王室职责期间,常穿米色、驼色、奶油色及其他中性色调的服装。她后来解释说,自己特意选择这些颜色,既是不想过于引人注目,也因为她认为资深王室成员通常不会穿这些颜色。

这倒也无可厚非。

然而不知怎的,米色后来竟成了她所谓“受王室体制压迫”叙事的一部分。

最滑稽的是什么呢?即便离开了王室,她也并没有真正摆脱米色。

难道那创伤如此之深,以至于她无法抛弃米色吗?

还有连裤袜的问题。

连裤袜。

穿上一双肉色连裤袜,怎么会让一个成年女性感到“虚伪做作”呢?几十年来,世界各地的女性都在穿这种袜子。这并非专门针对梅根的惩罚。坦白说,如果她能多穿几次连裤袜,她那一半的造型看起来可能会更精致得体。

只有那种极度脱离现实的人,才会把连裤袜看作是受压迫的象征。

现在又轮到了接送孩子上学的问题。

数以百万计的父母——无论贫富、名流还是普通人——每天早上都要设法送孩子上学。他们要忍受交通拥堵,在红绿灯前等待,还要应对人群、停车难题、路途奔波以及养育孩子带来的各种琐碎麻烦。

然而,到了哈里和梅根这里,送孩子上学这件事似乎也变成了一种非同寻常的状况。

为什么每一个普通的麻烦,到了“苏塞克斯夫妇”那里,都会演变成一个重大问题?

米色变成了受压迫的象征。

连裤袜变成了虚伪做作的标志。

王室礼仪变成了压迫。

隐私问题变成了一场抗争。

安保安排变成了满腹牢骚的理由。

哪怕再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会被不断放大,成为他们生活“格外艰难”的证据。

人可以有“理所当然”的心态,也可以脱离现实,但哈里和梅根的情况却远不止于此。

他们期望万事万物都迁就自己;期望一切不便都被消除;期望每一次批评都变成受委屈的理由;期望既能享有王室成员的地位、特权、安保和关注,又无需向任何人负责。

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舒适的生活。

他们似乎想要一种完全围绕着“他们很重要”这一核心而构建的生活。那是一座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空中楼阁:在那里,常规不再适用,不便之处不复存在,批评销声匿迹;旁人唯有迁就,甚至——显然——还得对他们顶礼膜拜。

渐渐地,“总是不够好”听起来不再是对他们处境的描述。

它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预期。

一种强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