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发布时间:2026-09-15 05:45 浏览量:1
“年儿啊,把你的右手放在你的左胸上,你觉得怎样?”年望着母亲,母亲满脸的皱纹似刀刻一样。
“妈,我的心跳得快呀。”年说,心里却纳闷。
“年儿,你家的旺旺呢?还有那只黄尾狗呢?你记得小黄刚学走路的时候吗?”
年努力搜寻记忆里的点点滴滴,有一画面忽地浮现出来。
那天巷道里有许多人来来往往,小黄一步一晃向路心走,旺旺就死死地看着它,随后将它叼起,送到窝边。这样整天都重复一件事。
“妈,儿子想起来,小黄是旺旺呵护中长大的。
“是的啊,现在呢?那母子俩还好吗?”妈佝偻着背,语气显得粗重且低缓。
“旺旺老了,走路都困难,小黄天天围在它身旁转悠。”
“年儿,你把右手放在左胸上,你觉得怎样?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吗?〞
“妈,儿子记得,您给我两毛钱压岁钱。对,过年给我们包饺子。五分一张大板纸,裁成三十二张装订成的夲子,您给我们做了一堆很厚厚的作业,您说省钱还实用,比买那田字格要省一半的钱。”
娘笑了。
“年儿的记性真好。〞妈摸着年儿的头,如今的年儿也老了,过年就六十五啦。可是他还是觉得他就是那条刚学步的小黄狗。
“妈,我的棉裤破了两个洞。”
“你呀,爱跪地下打溜溜蛋,那小眼睛瞄得好准。“叭,”两蛋碰一块,对方的蛋掉洞里,你的在外边,然后把你的蛋弹进洞里,碰出来。再碰他的蛋,你就赢了。你呀,很少输呢?”
年也笑,娘儿俩笑得前仰后俯……
“年儿,把你的右手放在你的左胸上。你觉得怎样?”
“妈,”年伸出手,去捉妈的手。啊,眼前黑的夜,茫茫的夜,只有孤独和静寂。
呵!原来是一场梦。
“是的,今天天亮,我一定回家!不,我现在就收拾行礼,回老家去!”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