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凉的人,大多脾虚!一个方法,让腿暖起来
发布时间:2026-09-10 14:00 浏览量:2
腿凉的人,大多脾虚!一个方法,让腿暖起来
我妈那双腿,凉了快十年。最开始她没当回事,说人上了年纪都这样,血不往腿上走,暖不过来。后来她夏天也要穿毛裤,晚上睡觉盖两床被子,脚底下还得压一个热水袋。我给她买过电热毯,她说费电,买了也不用,就塞在柜子最底层。我每次回去,都能看见她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不停搓膝盖,搓得裤子都起了毛球。
我叫刘玉芬,今年四十八岁,在县城农贸市场卖干调,花椒、八角、桂皮、干辣椒,一卖就是二十年。我男人在建筑队干活,常年不在家。儿子在省城读大专,一年回来两趟。我妈七十三,一个人住在老家属院,一楼,带个小院子。她闲不住,在院子里种了点青菜,还养了六只鸡。每天早起喂鸡、浇菜,然后坐在门口跟邻居聊天。她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在纺织厂上班把我拉扯大。我结婚后想接她来住,她不肯,说住楼房不接地气,上下楼费劲。
她腿凉这个毛病,是从六年前开始的。那年冬天特别冷,她说是冻着了,开春就好了。可开春了还是凉,夏天也得穿长裤。我带她去社区诊所看过,大夫说是缺钙,开了两瓶钙片,又让多晒太阳。她吃了半年,没见好。后来又去看了个中医,老中医把了脉,说她脾虚,气血不足,脾主四肢,四肢得不到温养,所以腿凉。给她开了几副中药,她喝了一个月,说胃不舒服,就停了。
邻居王婶跟她说,腿凉的人大多脾虚,得吃山药、红枣、桂圆,还要用艾叶泡脚。我妈听了,就去药店买了艾叶,每天晚上泡。泡了确实舒服一点,可过一会儿又凉了。她又听人说吃生姜好,就每天早上切几片姜煮水喝。喝得胃里火烧火燎,腿还是凉的。我给她买过暖宝宝,贴在小腿上,她说费钱,贴了两天就不贴了。我给她买过羊毛护膝,她倒是穿了,可她说光护膝盖不行,大腿也凉,得穿棉裤。
每年秋天,我就开始给她准备过冬的东西。棉裤、棉鞋、厚袜子、热水袋、电暖器。她嘴上说别买了别买了,柜子里都放不下了,可每次我拿回去,她都一样一样收好,整整齐齐摆在床头。我知道她心里是高兴的,只是不愿意让我花钱。
去年秋天,我回去看她。那天降温,风很大,院子里的树叶落了一地。她坐在屋里,穿着棉裤,脚上套着两双袜子,还在喊冷。我摸了一下她的腿,从膝盖往下,冰凉冰凉的,像摸着一截铁管子。我说妈,你这不对劲,得去大医院看看。她说看什么看,老毛病了,花那冤枉钱干啥。我说社区诊所和中医都看过了,没看好,咱去县医院查查,看看到底是啥原因。她说县医院也不顶用,上次你二姨去县医院看腿,花了三千多,啥也没查出来。我说那去市里。她说市里更贵,不去。
我没再坚持。那时候市场正忙,国庆节前后是干调生意最好的时候,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去进货,晚上七八点才收摊。我男人在工地上摔了一跤,虽然没伤着骨头,但也得歇一阵子。儿子打电话说学校要交考证费,一千二。我手里那点钱,掰成八瓣花。我想着等过了这阵子,再带我妈去好好看看。
可我妈没等我。
那天是十月初八,我记得清清楚楚。早上八点多,我正在摊位上给顾客称花椒,手机响了。是家属院对门张姨打来的,说我妈在院子里摔了,让我赶紧回去。我手里的秤砣“咣当”一声掉在案子上,花椒撒了一地。我顾不上收拾,骑上电动车就往家赶。一路上风灌进领口,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被张姨和隔壁老李扶到床上了。她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左腿蜷着,不敢动。她说早上想去院子里拔几棵葱,刚走到台阶那儿,左腿忽然一软,就摔了。张姨说她已经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到。我握着我妈的手,她的手也是凉的,凉得吓人。
救护车把我妈拉到县医院,拍了片子,说是没骨折,但左腿的血管有问题。县医院的大夫看了片子,又摸了摸我妈脚上的脉搏,说脚背上的动脉摸不到,建议我们赶紧去市里的大医院,挂血管外科。我问什么血管外科,大夫说就是看血管的,你妈这个腿凉,可能不是缺钙,也不是脾虚,是血管堵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
当天下午,我租了辆车,把我妈送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挂了急诊,血管外科的大夫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姓陈,说话干脆利落。她给我妈做了检查,又开了彩超。彩超结果出来,陈医生指着屏幕上的图像跟我说,你妈这是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通俗地说,就是腿上的血管堵了,血过不去,所以腿凉、发白、没劲。她说这个病在老年人里很常见,尤其是有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的人。我妈没有糖尿病,血压有点高,血脂也高,但她从来没正经吃过药,总觉得是药三分毒。
陈医生说,你妈这个情况,左边堵得比较厉害,右边也有,但轻一些。如果不处理,继续发展下去,脚趾会发黑、溃烂,严重的要截肢。我听到“截肢”两个字,腿差点没站住。我妈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眼睛看着天花板。我知道她心里害怕,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给儿女添麻烦。
陈医生又说,你也不用太害怕,来得还算及时,可以治疗。先住院,用药物把血管扩一扩,改善循环,然后根据情况看要不要做介入手术。她还说,腿凉这个事,很多人不当回事,以为是脾虚、气血不足,喝中药、泡脚、吃补品,其实如果是血管问题,那些办法治标不治本,反而耽误了病情。中医讲脾主四肢,气血不足确实会腿凉,但腿凉的原因很多,一定要先查清楚。
我站在病房走廊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想起这六年,我妈一直说腿凉,我一直以为是老年病,是脾虚,是气血不足。我给她买过山药、红枣,买过艾叶、生姜,买过护膝、暖宝宝,可我从来没想过带她来大医院查查血管。我总觉得她只是老了,老了都这样。我每天忙着进货、卖货、算账,忙着儿子考证、男人养伤,我把她的腿凉排在了所有事情的后面。
那天晚上我守在病房里,我妈打了针,睡着了。我坐在床边,摸着她的脚,还是凉的,但比来的时候好了一点。我看着她的脸,瘦了很多,颧骨突出来,头发全白了,嘴角往下耷拉着,像是在梦里也在忍着什么。我想起小时候,我发烧,她整夜不睡,用酒精给我擦手心脚心。我想起我结婚那天,她把自己攒了半辈子的存折塞给我,说拿去置办点像样的嫁妆,别让婆家看轻了。我想起每年冬天,她给我做棉鞋,一针一线纳鞋底,手冻得通红。
我把脸埋在她床边,不敢哭出声。
住院的第三天,陈医生找我谈话,说我妈的血管堵塞比较严重,光靠药物可能不够,建议做介入手术,在血管里放一个支架,把堵的地方撑开。我问多少钱,她说大概三万左右,医保能报一部分。三万,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我手里有两万,是准备给儿子交学费和明年房租的。我男人那边刚出院,工钱还没结。我弟弟在南方打工,好几年没回来了,平时连电话都很少打。
我给我弟弟打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我说妈住院了,血管堵了,要做手术,得三万。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姐,我这边也紧,孩子上学,房贷要还,我先给你打五千吧。我说行。挂了电话,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空落落的。
我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那天下午她精神好一点,拉着我的手说,玉芬,咱不治了,回家吧。我说妈,你瞎说啥。她说我知道要花不少钱,你也不容易,我这把老骨头了,不值得。我说你值得,你把我养大,我还没好好孝顺你。她说你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能来看看我就行了,别花那冤枉钱。我说这不是冤枉钱,这是治病的钱。她说治好了又能咋样,我都七十三了。我说治好了你就能睡个暖和觉,不用天天搓腿了。
她不说话了,眼圈红了。
那天晚上我给我男人打电话,说了手术的事。他说治,砸锅卖铁也得治。我说家里就两万。他说我找工头预支点工资,再跟老张借点,凑一万应该行。我说你腿还没好利索,别去工地了。他说没事,我干点轻活。挂了电话,我坐在医院楼下的花坛边,看着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冷冷清清的。我想起我妈年轻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她腿不凉,走路带风,在纺织厂里一个人看三台机器,下了班还去菜地浇水。她这辈子,把所有的热乎气都给了我,自己剩下一双凉腿。
手术安排在第五天。那天早上,我妈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玉芬,要是下不来,你就把我埋在你爸旁边。我说你胡说啥,小手术,一会儿就出来了。她笑了笑,说我不怕,我就是怕你花钱。我说钱没了还能挣,妈没了我就没妈了。她眼睛湿了,松开手,被推进去了。
手术室的门关上,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那串她戴了三十年的钥匙。钥匙上挂着一个塑料的小葫芦,是我儿子小时候挂上去的。我摸着那个小葫芦,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如果早两年带她来医院,是不是就不用遭这个罪了。如果我不那么忙,多问问她腿凉的事,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如果我不是只想着挣钱,是不是就能多陪陪她。
手术做了两个多小时。陈医生出来的时候,口罩上边全是汗,她说手术很顺利,支架放进去了,血管通了,血流下去了。我连声说谢谢,眼泪又掉下来。她说别哭,老人没事了。她还说,以后要按时吃药,控制血压血脂,每天适当走路,促进血液循环。泡脚可以,但水温不能太烫,时间不能太长,因为血管病的人对温度不敏感,容易烫伤。她还教了我一个方法,每天早晚给老人搓脚心、按摩小腿,从下往上推,帮助血液回流。
我妈在监护室观察了一天,转到普通病房。我进去的时候,她醒着,看见我就笑,说玉芬,我腿热乎了。我摸了一下,真的,从膝盖到脚,温温热热的,像刚从被窝里拿出来。我趴在她床边,握着她的脚,哭得说不出话。她摸着我的头说,别哭了,妈好了。
出院那天,陈医生又叮嘱了一遍。她说,腿凉不是小事,特别是老年人,如果腿凉还伴有走路腿疼、脚发白、脚背脉搏摸不到,一定要尽早来血管外科查。她说很多人以为是脾虚、肾虚、缺钙,喝中药、吃补品、泡脚,结果耽误了。我不怪中医,中医有中医的道理,但该查的还是要查清楚。
回家后,我给我妈买了一个泡脚桶,带恒温的,水温设定在四十度,不会太烫。每天晚上,我给她倒好水,让她泡十五分钟。泡完脚,我按陈医生教的方法,给她搓脚心,从脚趾搓到脚跟,搓到发热,再从脚踝往上推小腿,推一百下。我妈一开始嫌麻烦,说我自己来,我说你坐着别动。她就笑,说你现在倒孝顺了。我说我一直孝顺,就是以前不知道咋孝顺。
我还把她的饮食改了。以前她爱吃咸菜,喝稀饭,吃馒头,很少吃肉。陈医生说,血脂高跟饮食有关系,要少吃盐,少吃肥肉,多吃蔬菜和粗粮。我每天早上给她煮一个鸡蛋,中午炒两个菜,晚上熬小米粥。她嫌清淡,说没味。我说没味也得吃,血管通了不容易,别再堵上。她说行行行,听你的。
一个月后,我妈的腿明显好了。以前她夏天穿毛裤,现在秋天了,只穿一条秋裤加一条薄棉裤。以前她晚上睡不着,现在能一觉睡到天亮。以前她走几步就腿疼,现在能绕着院子走十几圈。邻居王婶来串门,看见我妈在院子里浇菜,说大姐你腿好了?我妈说好了,我闺女带我去市里做了手术。王婶说,不是说脾虚吗?我妈说,脾虚也虚,血管也堵,都治了。
我站在屋里,听着她们说话,心里又高兴又酸。高兴的是我妈终于好了,酸的是我花了六年才弄明白,腿凉不是小事,不能光靠泡脚吃山药,得去大医院查清楚。
后来我把这事跟市场里的姐妹们说了。她们家里都有老人,有的也说腿凉、脚凉。我就跟她们说,别光信偏方,带老人去医院查查血管。我把我妈的经历讲了一遍,有人听了回去带婆婆检查,果然查出问题,做了治疗。也有人不当回事,说人老了都这样。我不强求,但我该说的都说了。
今年冬天,我妈的腿第一次没凉。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脚上穿着一双我买的羊毛袜,腿上搭着一条薄毯子。她说玉芬,你摸摸,热乎不。我蹲下来摸了一下,热乎乎的。她笑着说,这腿暖了,浑身都暖了。我说那以后每年冬天都这么暖。她说嗯,托你的福。我说托医生的福,托你自己肯治的福。
她笑了笑,说,那个陈医生说的那个方法,还挺管用。我说哪个方法。她说搓脚心啊,你每天晚上给我搓,搓得我脚底板热乎乎的,一晚上都不冷。我说那我以后天天给你搓。她说你忙,不用天天来。我说再忙也得来,我妈就一个。
那天晚上我回自己家,路过市场,看见我那个干调摊子。摊子上盖着塑料布,里面的花椒、八角、桂皮在路灯下黑乎乎的。我想起二十年前,我刚摆摊的时候,我妈每天给我送饭,用保温桶装着,怕凉了。她那时候腿不凉,走路很快,从家属院到市场,十分钟就到了。现在她走不了那么快了,腿虽然暖了,但毕竟老了。
我想,人这一辈子,就是互相暖着的。小时候她暖我,长大了我暖她。腿凉了,就搓一搓,泡一泡,把堵的地方通开,把凉的地方焐热。一个方法,说穿了很简单,就是别把老人的小毛病不当回事,别把腿凉只当成脾虚,该去医院去医院,该治就治,回家再每天搓搓脚、泡泡脚、走走路。血管通了,腿就暖了。腿暖了,心就暖了。心暖了,日子就有奔头了。
我把那个标题记在心里,腿凉的人,大多脾虚!一个方法,让腿暖起来。我现在知道了,脾虚不脾虚,得让医生看。一个方法,也不只是一个方法,是带她去医院查清楚,是遵医嘱吃药,是每天给她搓脚心,是陪她慢慢走。这些加在一起,才是那个让腿暖起来的方法。
我妈现在能自己走到市场来看我了。虽然走得慢,但不用人扶。她来了就坐在我摊位后面的小马扎上,帮我看着摊,跟顾客聊天。有人问她腿怎么好的,她就说,我闺女带我去市里做的手术,血管通了。人家说,那不是脾虚吗?她说,虚也虚过,但血管堵了才是大事。人家说,你闺女真孝顺。她就笑,说孝顺啥,就是天天给我搓脚。
我听着她跟人家说话,手里给顾客称着花椒,心里热乎乎的。我想,这个冬天,我妈的腿不会凉了。以后的冬天,也不会凉了。只要我还在,我就天天给她搓脚。只要她还在,我就有妈叫。这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