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28岁男护士给女患者脱裤子换药,5天后,姑娘哥嫂开来农用车
发布时间:2026-09-04 01:13 浏览量:2
杭州28岁男护士给女患者脱裤子换药,5天后,姑娘哥嫂开来农用车
2018年秋天,我在杭州城西那家区级医院的骨科干了整三年。
陈默,二十八岁,男护士。这三个标签贴在我身上,走到哪儿都有人多看两眼。尤其给女患者换药的时候,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盯着你,仿佛你手上拿的不是镊子和纱布,而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天下午三点多,护士长刘姐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十六床那个姑娘该换药了,今天小周请假,科室里就我一个男的在。
十六床,张小芳,二十二岁,骨盆骨折。从七楼出租屋阳台上收被子时一脚踩空摔下来的,三楼雨棚挡了一下才捡回条命,但也够呛。她已经在院里躺了半个月,手术做了,钉子打了,恢复得还可以,就是屁股那块压疮一直长不好,每天得换药清理。
我抱着托盘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侧躺着看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是我,脸上那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今天怎么是你?”她把手机扣过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小周家里有事,”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我替你换。”
她没说话,手指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我见过太多这种反应了,从实习那年开始。女患者看见男护士,第一反应永远是抗拒。你解释你干了五年,每天都在做这个,她们还是信不过。
可十六床的情况特殊,压疮位置尴尬,在臀侧靠近大腿根的地方。前几天小周给她换的时候我瞄过一眼,创面有感染迹象,再不处理可能恶化。
“你伤口有点发炎,”我尽量让语气平得像白开水,“今天必须清理,否则会烂得更深。”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半天,把脸别过去,被子底下闷出一句:“那你快点。”
我让她把身子侧过去,被子掀开一角。住院服是那种系带的裤子,她伤在骨盆,自己使不上劲。我低着头,尽量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手指找到带子解开,把裤腰往下褪到创面附近。她整个人绷得像块铁板,被子底下肩胛骨的棱角支愣着,上面一层细密的冷汗。
创面比我想的严重,周围皮肤发红,渗出的组织液把敷料粘住了。我用生理盐水一点点冲湿,镊子夹着棉球把旧的敷料揭下来。她疼得倒吸气,上半身往床垫里缩,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我手停了停,问她要不要慢一点。她摇头,后脑勺在枕头上蹭,头发散了一枕头。
清理创面、消毒、上药、贴新敷料,整个过程二十来分钟。我尽量保持和医院其他任何操作一样的节奏,不急不缓,按部就班。结束的时候帮她把裤子拢好,带子系回去,被子重新拉平。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脸上潮红还没退,眼眶也红着。我把用过的棉球器械收拾进托盘,起身时她忽然说了句:“谢谢你,医生。”
“叫我陈护士就行。”我说,“我不是医生。”
走到门口回头看,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那儿,蜷成一团,手机也没心思看了,就盯着天花板,眼珠子一动不动。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凌晨巡视病房路过十六床,门缝里看见她睡了。灯没关,床头小灯昏黄,照着她半张脸,眼睫毛下面还有泪痕。我轻手轻脚把门带严实了,心想明天得跟刘姐说说,往后还是让女护士给她换。
结果第二天刘姐反问我,小周家里要请假一礼拜,你来还是不来。我说来。
连续换了一礼拜。到第三天的时候她不抖了,第五天她甚至主动跟我说了句话,问我今天忙不忙。我说还那样,她说那你辛苦了。声音比第一回大了些,眼睛也敢看我了。换完药她把被子拉好,朝我点了点头,嘴角有那么一丁点弧度。
我没往别处想。骨科男护士,这种事经历多了。
第五天下午我休息,在出租屋里补觉。那间城中村的单间一个月一千二,隔壁是个送外卖的,白天打游戏,键盘噼里啪啦。我翻了个身用枕头压住耳朵,刚迷糊着,手机在床头柜上震起来。刘姐打的。
“陈默你快来一趟!”她声音压得很低,“十六床家属来了,开了辆农用车堵在住院部门口,非要找你。”
我坐起来,脑子还是懵的。“什么家属?”
“她哥和她嫂子,从老家来的。一进门就拍桌子,说要见那个男护士。”
我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套上衣服往外跑,电动车骑到半路又想,人家来兴师问罪的?换药出了岔子?我回忆这几天的操作,程序都对,消毒到位,敷料用的也是科室统一标准的,不应该出问题。
到医院的时候住院部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一辆蓝色农用三轮车大剌剌横在门廊下面,车斗里还堆着两袋萝卜和几捆葱,估计是顺道从哪个批发市场过来的。一个黑瘦的男人叉腰站在车旁边,脚上解放鞋沾着泥,穿件洗得发白的夹克。他旁边站个圆脸女人,拎个蛇皮口袋,俩人脸上都是赶了长路的风尘色。
我拨开人群走过去。“我就是陈默,”我说,“你们找我?”
那男人上下打量我,忽然上来一把抓住我胳膊。周围人吸了口凉气,有人喊保安。可他手劲大归大,没打我,反倒拽着我往楼里走。他老婆跟在后面,嘴里念叨着什么,口音重,我勉强听清几个字:“……看看你。”
他们把我也拉到十六床。张小芳靠在床头,脸色比早上好看了些,看见我进来,嘴唇动了动,喊了声哥。那男人这才松开我,转头对着病床,嘴张了几张,最后一拍大腿:“妹子你说,是不是他?”
我站在那儿,一头雾水。张小芳看了看她哥,又看了看我,耳朵尖慢慢红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说了句:“哥你别这样,人家陈护士挺好的。”
她哥回过头瞪着我,那眼神里有凶光也有别的东西。他老婆在后面捅他后腰,小声说你别吓着人家。他吸了口气,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个红塑料袋,里头鼓鼓囊囊,往我手里一塞。
我没接。刘姐在旁边扯我袖子,小声说别拿。可那男人手伸着,塑料袋挂在指尖晃荡。他老婆说话了,这回我全听清了:“大兄弟,我们是来谢你的。小芳昨天打电话跟我们说,有个男护士天天给她换药,手上轻,还跟她说话让她别怕。我们在老家不放心,今早开了车就过来了。”
“那你们堵门口……”
“堵门口是想找你。”她嫂子笑了,圆圆的脸上堆起褶子,“我们头一回到大医院,不知道护士站在哪儿。问人家人家让找十六床,我们就跟过来了。那车停门口是图方便,卸货嘛……”
她哥把塑料袋又往前送了送。“山里没什么好东西,自家晒的萝卜干,还有我妈腌的酸菜。你拿着。”
我站在原地,塑料袋的棱角硌着手心,里头萝卜干硬邦邦的。我看看张小芳,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她哥看我接了,脸色松下来,转头对着走廊里围观的人挥挥手:“散了散了,看什么看!”
那天下午她哥嫂在病房里坐了俩小时。我听她嫂子说才知道,张小芳一个人在杭州打工三年,在一家服装厂踩缝纫机。摔伤住院的事一直瞒着家里,怕老人担心,医药费是借了几个老乡凑的。她哥前几天打电话觉得不对劲,连夜从安徽老家搭顺风车过来,进了门才知道摔得这么重。
“妹子从小要强,”她哥坐在床头塑料凳上,膝盖顶着床沿,“摔成这样也不吭声。我们做哥嫂的,也不知道咋谢你……”
张小芳在旁边说:“哥你别说了……”
那天傍晚刘姐让我先下班。我从住院部出来,那辆农用车还停在门廊下,车斗里的萝卜和葱少了两袋,估计送给了值班的保安。晚风从西边吹过来,梧桐叶子哗啦啦响,医院门口卖橘子的摊亮起灯,黄澄澄一片。
我骑着电动车往城中村走,车筐里放着那袋萝卜干,颠簸的时候发出闷响。经过十字路口等红灯,旁边一个外卖小哥也在等,头盔面罩上蒙着水汽。我想起隔壁那个打游戏的邻居,想起自己五年干的这行,想起张小芳每次换完药后那句轻轻的“谢谢”。
有个事儿我始终没说。换药第三天的时候,她创面周围起了新的红疹,我怀疑是对某种消毒剂过敏,自作主张换了另一样药水跟刘姐报备。那红疹第二天就退了。这事我记在本子上,没跟她提过。她大概以为所有护士都这样。
农用车在杭州城里开过来,得七八个小时吧。她哥嫂不知道几点出发的,车斗里还带了萝卜,估计想着看完妹妹顺便把货批了。山里人就这样,什么都得算着,什么都不肯空着手。
第二天早班我去查房,张小芳床头的柜子上多了个玻璃瓶,插着几枝桂花。她嫂子昨晚上去楼下折的,香了一整条走廊。她看见我进来,指了指那桂花:“嫂子弄的,说病房里有味道。”
我点点头,把今天的药放在她枕边。“今天小周回来了,让她给你换。”
她愣了一下,低头“嗯”了一声。我转身要走,她又在后面叫我。
“陈护士。”
我回头。她手指绕着被角,绕了一圈又一圈,忽然笑了笑。那笑容生涩,像不太习惯用这个表情似的:“那袋萝卜干,你尝尝,我妈腌的,可好吃了。”
我说好,中午回去煮粥就就着吃。
门关上之前听见她哼歌,调子不成句,就几个音符来回转,窗外桂花香一阵一阵漫进来。走廊尽头的护士站热闹起来,刘姐在吆喝谁换药谁量体温。日子照旧,该干嘛干嘛。
后来她出院那天我没当班。刘姐发了张照片在工作群里,她哥嫂开着那辆农用车来接她,她坐在车斗里,裹着件军大衣,头发扎起来了,看着精神不错。车斗里放个纸箱子,里头是她住院这一个月攒的杂物,最上面压着那瓶干了的桂花。
照片下面小周评论:“十六床走啦?那桂花香了一整层呢。”另一个护士回:“她嫂子可热情了,临走给咱每个护士站塞了把萝卜干。”
我点了个赞,把手机揣兜里,继续给下一个病人换药。男的,七十岁,髋关节置换,需要翻身擦洗。我把老人家轻轻侧过来,手上的劲稳稳的,棉球蘸着温水一点点擦。老爷子哼哼着说小伙子手轻。我说我练了五年了。
窗外有辆三轮车按着喇叭突突突开过去,拖斗里不知道装的什么,叮当响。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在病房地上画出一道道金线。这工作琐碎、劳累、有时候还挨骂受气,可有些瞬间它会给你一样东西,让你觉得值。就像那袋萝卜干,沉甸甸的,腌得入味,煮粥时切几片扔进去,满屋子咸香。后来我吃了半个多月。
她哥嫂那辆农用车再没来过医院。张小芳后来给我寄过一张明信片,从安徽一个镇上邮戳,背面写了一句话:“我妈说萝卜干吃完了跟我说。”没署名,但我认得那个弯弯扭扭的字迹。
我把明信片夹在值班室的笔记本里,有时候翻到就看看。上面印的风景是黄山,云海翻涌,松树从悬崖上伸出来,看着险,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