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小月》by耳东兔子,青梅久别重逢,男主温柔隐忍 主动正式心意

发布时间:2026-09-07 07:00  浏览量:1

作者:耳东兔子

文案:

高考结束,李映桥和俞津杨分赴南北求学,双双放下狠话:不闯出名堂誓不还乡。

一晃十年过去,两人铩羽而归,在老家的理发店里重逢。李映桥看着昔日的宿敌朋友,正在给自己那颗狗啃似的脑袋维权。她忍不住好奇,凑近细听他的控诉,正要乐呢——

对方察觉,瞥她一眼,转头又加一句:

“还让我偶像看见了。”

“赔点钱吧。”

李映桥:“?”

片段节选:

搬进来的头一个月,俞津杨一心扑在训练上,夜里时常辗转各处,时而睡主卧卧室,时而宿在书房或是客房,二人踏踏实实同床共枕的夜晚寥寥无几。

房东的屋子本就宽敞房间多,李映桥每日都像在拆盲盒一般。夜里在卧室睡下,一觉醒来身侧空无一人,她便只能起身,摸索着去往别的房间寻人。

其实那时候,她心里隐隐察觉得出,俞津杨是在刻意躲着她。问起为何不在卧房歇息,他总推脱练舞结束得太晚,怕动静惊扰她睡眠。

有好几回,他疲累至极,干脆直接蜷在一楼沙发上过夜。李映桥心里清楚,这些不过是托词。这栋房子一楼原本闲置着一间健身房,搬回来之前,俞津杨特意找人重新翻修,墙内铺满隔音棉,装了整面落地镜,地面地板也全部更换一新。

夜里大部分时间,他都耗在那处练舞。

李映桥心里满是疑惑,Breaking地板动作幅度极大,撞击地面本该响动不小,为何她几乎听不到半点声响。

一日夜里,俞津杨一时疏忽,健身房门没有落锁。她悄悄伏在门边往里望。四一哥这套房子隔音固然做得极好,可她分明看见,他一次次重重摔落在地,硬生生把闷哼咽回喉咙里,脚尖下意识绷紧,死死勾住地板卸去冲击,以此最大限度压低撞击的动静。

全然是不顾摔伤骨折的架势。

李映桥心头又气又疼。她明白,他是记着她睡眠浅,容易被惊醒。

那一刻她只觉得,俞津杨像一只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主人的猫。明明这整栋房子的房东是他,却处处收敛克制。那会儿四一哥说要回来住,她本想顺势就此搬走,可看见俞津杨当真动了怒,她终究是于心不忍,留了下来。

她心里也懂他闪躲背后真正的缘由。

夜半睡梦之中,李映桥总会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伸手摸索,凑过去轻吻他。睡梦中的俞津杨会慢慢有所回应,甚至反过来向她索求亲吻,可往往到这时,李映桥反倒安心沉沉睡去。

他便再也不会把她唤醒。她白日还要上班,需要充足精神,他不愿耗损她的睡眠。

无数个深夜,俞津杨被她弄醒之后,只能睁着眼,直挺挺望着天花板,满心无奈地静静发呆。

李映桥也清楚,就算把她彻底唤醒,他也不会更进一步。她翻遍房东卧室的床头柜,压根没有看见计生用品。

一晚,二人在楼下客厅看一部国外文艺片。投影光影流转,荧幕之上男女纠缠相拥,躯体在昏暗中起伏交错,暧昧喘息漫过安静客厅,空气都被烘得灼热撩拨,看得人心头阵阵发烫。

就在这般情致缱绻的画面里,李映桥忽然侧头,淡淡开口:“你把东西藏哪儿了?”

同样望着屏幕的俞津杨转瞬便听出她言下之意——哪里有什么藏起来,他自始至终就没有买过。

他装作没有听见,目光依旧落在荧幕,冷白的光落在他轮廓清俊的脸上,神色沉静如常。

电影满是湿热情欲的光影漫遍周身,反观他端端正正坐得疏离清冷,这般反差,反倒比影片画面更叫人心里百转千回。

李映桥猝不及防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俞津杨吃痛,低嘶一声,偏过头看向她,眼神并未被暧昧氛围搅乱,反倒漾开一点笑意:“你想干什么?家里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不去买。”

“没钱。你一天吃那么多顿,我哪有余钱置办别的。”

“俞津杨,你是不是有病。”她被他逗得又气又笑,手上力道加重拧了他一下,“街边都有免费发放的机子,真没钱,你不会早起去蹲点领吗。”

二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往,玩笑打趣百无禁忌。可李映桥心知,这不过是他随口搪塞。他真正的心思,是要等关系公开,等名正言顺,等一份所有人都真心祝福的时刻。

当初是她说过:“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一段被双方家长祝福的恋爱,但我不排斥水到渠成地和你发生关系。”

那句话,曾把俞津杨堵得几乎语塞。

彼时他只觉得心口像塞紧了软木塞的红酒瓶,汹涌翻涌的情愫堵在胸腔,既无法彻底压抑,又不能痛快倾泄,只能任由酸涩心绪在心底慢慢发酵。

于俞津杨而言,地下情算不上圆满的感情。得不到双方长辈祝福的相爱,更是美中不足。爱情该是坦坦荡荡站在彼此身侧,坦然接纳旁人的祝福或是非议,历经风雨亦或是平淡,一同走过年少,相伴垂老,共渡生死悲欢,这才算是完整。

就像孙泰禾打趣说的那样,谈恋爱官宣,要有秋裤扎进袜子里那样扎扎实实的踏实感。

可李映桥打小就不爱穿秋裤,自然体会不到这份安稳。平日里总笑他穿得太厚,天冷了还总抢他的围巾,嬉皮笑脸地问:“喵喵,我戴着好不好看?”

高典总会无脑附和说好看,唯独俞津杨会泼冷水:“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