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o首日卖爆的竟是西裤,为何急着撕掉瑜伽服标签?
发布时间:2026-09-04 16:52 浏览量:2
一个瑜伽服品牌,在中国市场卖爆的第一件单品,不是瑜伽裤。
8月12日,Alo天猫旗舰店上线,1分钟成交额突破1000万元,首日销售额冲到5687万元。但销量榜首不是它最经典的Airlift瑜伽裤,而是赵露思同款的一条款式宽松、售价1150元的直筒西裤——售出超过1万件。第二名是1750元的德训鞋,销量超过6000双。
传统瑜伽裤根本没进前三。
这个结果,才是Alo进入中国市场的真实起点。它不想让你觉得它只卖瑜伽服,甚至不想让你觉得它是个运动品牌。Alo急着撕掉“瑜伽服”标签,不是因为这块标签卖不动,而是因为这块标签已经框不住它想赚的钱了。
这不是入华的临时动作,而是Alo从2023年就开始的一盘全球棋局
,中国的明星营销只是棋盘上最新落下的两颗子。
Alo品牌首席设计&商品官Abby Gordon的表态很直接:“我们不想局限于传统的运动服饰市场,也不想让人们把Alo和运动休闲品牌联系起来,我们一直认为自己属于一个独立的类别。”
这个“独立的类别”到底是什么?从营收结构的变化里能找到答案。2025年,Alo推出的Atelier高级工坊系列,当年销售收入同比增长了600%。这个系列包括佛罗伦萨工坊手工制作的高端手袋,定价1200到3600美元,直接对标Miu Miu。
同时,品牌的产品线已经覆盖了男装、衬衫、防晒衣、德训鞋、美妆线Alo Glow System和营养补剂。
虽然Alo没有公布全球非瑜伽品类的具体营收占比,但中国区首发数据已经给出了一个信号:消费者对它的需求不是“专业瑜伽装备”,而是“可以穿去上班、出街、拍照的时尚单品”。
入驻天猫的运营方百秋,核心客户包括Gucci和卡地亚,这本身也说明Alo的电商打法完全在走奢侈品逻辑。
赵露思负责的是“把已经存在的认知转化成直接购买”。Alo在入华之前,通过海外明星街拍和社交平台内容,已经在一二线城市的年轻女性、健身人群和留学生圈层里积累了相当高的认知度。这些人不需要你再教育她“Alo是什么”,她需要的是“现在,在哪里买”。
赵露思的作用就是把这个开关打开。8月12日当天,Alo天猫旗舰店开屏和首页全部换成赵露思宣传物料,同款西裤成交额过千万。官方没有给她任何头衔定义,与金智秀的“全球品牌大使”完全不是一回事——赵露思承担的是纯生意功能,把海外积累的种草内容在本土落地变现。
王一博则完全是另一条线。8月底,Alo两位副总裁飞上海探班,在官网展示为王一博China GT赛车定制的专属品牌涂装车衣。整件事和瑜伽没有任何关系,场景直接落在赛车场,捆绑的是
男性、竞技、速度、机械、潮流
这些Alo过去完全不具备的认知标签。
Alo品牌涂装赛车旁的男士身着同品牌休闲服饰
这不是找两个明星做两轮流量投放。赵露思强化的是Alo已有的女性、时尚、社交媒体穿搭优势,王一博补充的是品牌过去完全缺失的男性圈层和硬朗生活方式。两个人拼在一起,才构成一个比“瑜伽服品牌”大得多的故事。
2026年1月,Alo任命曾任Miu Miu CEO、Dior高级管理职务的Benedetta Petruzzo为国际业务CEO。4月,曾任Givenchy大中华区总经理的Jimmy Zhu出任中国及北亚区总裁。
如果Alo只想在中国卖瑜伽裤,完全不需要挖来一个操盘过Miu Miu从10亿欧元级别爆发增长的人。Benedetta Petruzzo在Miu Miu期间,推动品牌在2024年零售销售额同比暴涨93.2%,达到12.28亿欧元。
她带来的不是运动品牌的管理经验,而是如何让一个品牌在高端生活方式赛道上加速。
全球层面,Alo在2024年首次签约男性艺人——BTS成员金硕珍作为全球代言人,打破了此前只合作女性艺人的传统。2025年,在首尔紧邻爱马仕之家开出六层亚洲旗舰店。
这些动作叠加在一起,指向一个清晰的结论:Alo从2023年开始的全球战略,就是从一个瑜伽细分品类向全品类高端生活方式品牌转型。
中国市场的明星矩阵,只是这个全球战略的本地化执行。
Alo急着撕掉“瑜伽服”标签,不是因为瑜伽服卖不动,而是因为标签本身已经成为它增长的天花板。
当品牌在消费者心里被划定了一个“只能做瑜伽服”的边界,再往上走,每一分钱的增长都要靠更贵的瑜伽裤来支撑——但瑜伽裤的客单价有上限,复购率也有上限。
Earnest Analytics的数据显示,首次购买四年后仍在Alo消费的顾客比例约为16.5%,而lululemon是36.2%。产品越被框定在瑜伽服里,这个数字就越难上去。
Alo真正想做的,是让消费者买它的西裤去上班,买它的德训鞋去逛街,买它的手袋去配Miu Miu——
瑜伽只是起点,街拍和社交传播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