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2个月去做彩超,是个男大夫让我把裤子脱了
发布时间:2026-09-03 18:38 浏览量:2
小芸从B超室门口的长椅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是软的。不是孕吐闹的,是叫号叫到她了。她捏着那张排队单,眼睛往门里瞄了一眼,里头坐着个男大夫,四十来岁,戴着眼镜,正往手套上抹耦合剂。她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小芸今年29,结婚刚一年,孩子是头一胎。她这人脸皮薄,在单位里跟男同事说话都容易脸红。怀孕以后去产检,她回回都盼着能碰上女医生。偏偏今天赶上这茬。她站在门口没动,后面排队的孕妇小声说了句,进去啊。她这才硬着头皮挪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帘子拉了一半,手指头还在帘子边上僵着。
男大夫头也没抬,盯着屏幕,说,躺上去,裤子往下拉一点,露出小腹就行。小芸“嗯”了一声,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她躺下来,手指勾着裤子边,往下扯了不到两指宽,又不动了。男大夫转头看了一眼,说,再往下点,别紧张。她脸腾一下烧起来,耳朵根发烫,脑子里嗡嗡响。那一刻她特别想给她老公打电话,可她老公在外头走廊刷手机,根本不知道里面的事。
她一闭眼,把裤子又拉了拉。探头上涂了东西,凉丝丝的。她盯着天花板,数着墙上有几块板,分散注意力。男大夫一边操作一边说,孕囊发育不错,胎心能看到了。她“哦”了一声,心里想的是,赶紧结束。前后不过五六分钟,她像躺了一年。等大夫说“好了”,她翻身起来,裤子提得飞快,动作利索得不像个孕妇。
出来以后,她老公还举着手机问,咋样?男大夫?小芸没接话,转身就往洗手间走。她对着镜子洗手,洗了三四遍,又泼了点水在脸上。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不是受了欺负,就是心里堵得慌,像喉咙里卡了根头发。回家路上她一句话不说,她老公还笑她,说现在医院男妇科大夫多了,正常。小芸一听“正常”俩字,火就上来了。正常?合着躺那儿的不是他。
这事她没跟娘家妈讲。她妈当年在县医院做绝育手术,据说也是个男大夫,出来后念叨了半辈子。小芸小时候不懂,现在好像一下子懂了。不是医生有问题,是自己过不去。自己这身体,从小连公共澡堂都不好意思去,现在为了生孩子,什么隐私都成了流程。检查单上写得明明白白,“经腹部探查”,可那个“脱裤子”三个字从男大夫嘴里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
后来小芸加了个孕妇群,半夜有人聊到这个话题。一个二胎姐姐说,她都习惯了,产房里还有男助产士呢,生的时候底下光着,谁顾得上。小芸看完那行字,把手机扣在肚子上,躺着没动。她想起那个男大夫,说话其实挺温和,手法也轻,没让她觉得一点不舒服。她的不舒服,全在自己的脑子里。打从怀上这个孩子,她的身体好像就不归自己管了。抽血、B超、内检,一次比一次更彻底。生的时候呢?小芸不敢想。
过了几天,她又去复查。这回分了诊室,里面坐着个女大夫,五十来岁,说话挺冲,让她快点脱。小芸动作慢了点,女大夫皱着眉催,后面排着队呢。小芸躺下来,探头一压,凉意一样,疼也一点没少。她忽然觉得,跟男大夫女大夫没关系。真到了这床上,人就跟案板上的鱼差不多。那女大夫全程没跟她说一句话,末了扔过来两张纸,擦干净走吧。小芸擦着肚子上的胶,低着头想,那天那个男大夫至少还跟她说了一句“别紧张”。
孩子四个月的时候,小芸辞了职在家养胎。有天老公带她逛超市,路上碰见一个人。小芸一眼认出来,就是那个男大夫,换了便装,推着购物车,车里坐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他正弯着腰跟孩子说话,笑得挺温和。小芸站在货架后头没动。她老公问她咋了,她说没咋,就是有点累。
那天晚上她躺床上,翻来覆去。她觉得自己挺没道理的,人家就是个大夫,干了本职工作,自己硬是给人家脑补了那么多戏。可转念一想,那些不自在,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也不是假的。她跟她老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有些事,男人永远不会明白。
现在孩子快生了,她偶尔还刷到孕妇群里有人问,B超是男大夫怎么办。下面回复一片,有说换号的,有说没事的,也有说还是女的好。小芸打了一行字,又删了。
有些事,只有躺上去的人自己知道。
这事儿要是换成你,你会当场要求换个女大夫,还是忍忍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