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第一晚，男友挽起裤子，女生盯着腿看了半天，凭啥比我白

同居第一晚，男友挽起裤子，女生盯着腿看了半天，凭啥比我白？

林染站在新租的卧室门口，看着地上摊开的四五个纸箱和满床还没来得及挂进衣柜的衣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搬了一整天的家，从城东搬到城西，两个人在货拉拉那辆小货车跟后备箱之间跑了不知道多少趟，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男朋友周屿正蹲在客厅阳台那边拆一个装调料的大箱子，后背的T恤湿了一大片，贴在脊梁骨上，肩膀的轮廓一清二楚。

她和周屿谈了快两年，终于决定搬到一块儿住了。房子是她看中的，一室一厅，五十来平，朝南有个小阳台，阳光能晒进来一整个下午。周屿说行你喜欢就行，房租他多出一点，她负责买菜做饭。两个人商量这事的时候都很平静，像在讨论周末去哪个超市采购一样自然。可真到了搬进来这天，她站在这个陌生又属于她的房间里，心里头忽然涌上来的那种感觉说不清楚——紧张、期待、还有点手足无措，就像过年要拆一盒没打开过的礼物。

“衣服明天再收拾吧，今天先歇了。”周屿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她应了一声，从床上随手扒拉出一件旧T恤和一条宽松短裤，抱着毛巾进了卫生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人都散架了，浑身的骨头泡在水里一片一片重新聚拢。浴室里贴着新买的防滑垫，是周屿昨天提前过来铺的，说怕她滑倒。她低头看着脚底那块浅蓝色的垫子，嘴角翘了一下。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收拾出了大致轮廓。沙发上的东西归拢到了角落，茶几擦干净了，周屿正蹲在电视机柜前面插线，听见她出来头也没回地说“浴室感觉怎么样”。她说水挺大的。他说那就好，搬之前我还怕水压不够。

她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看他忙活。他捣鼓完了站起来，把裤腿往上卷了卷，大概是刚才蹲着的时候沾了灰，卷到膝盖上面露出两条小腿。客厅的吸顶灯亮白亮白的，把他那两条腿照得清清楚楚。

林染的目光落上去就没移开。

那两条腿白白净净的，小腿肚弧线流畅，皮肤光洁细腻，脚踝骨节分明，血管在皮肤底下透着淡淡的青色。她盯着看了好半天，脑子里嗡嗡转着的就一个念头——凭啥比我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盘在沙发上的腿，肤色明显深了一两个色号，膝盖上还有小时候摔跤留下的浅褐色旧痕，跟周屿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放在一块儿，简直像两个世界的人。

周屿察觉到她在看自己，低头也看了看腿说干嘛呢。林染说你腿怎么这么白。周屿愣了一下说白吗，我没注意。林染伸手戳了戳他小腿肚上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跟豆腐似的。她收回来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气不打一处来，说我在外面晒了一整个夏天你倒好天天坐办公室里把腿养得比我还白。周屿挠了挠头说这也不能怪我吧，我天生就白，小时候我妈说我像剥了壳的鸡蛋。

林染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两条“剥了壳的鸡蛋腿”看了老半天，越看越不平衡。她说你转过去我看看后面，周屿乖乖转过身去，腿肚子后面也一样又白又光，连毛孔都细得看不见。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嘟囔了一句：“我搬了一整天家，胳膊上蹭了三条印子，你倒好，连腿都比我先白上了。”

周屿把裤腿放下来坐到她旁边，凑过来低头看了看她胳膊上那几道浅浅的划痕，说是搬箱子的时候蹭的吧。他说完起身去卫生间翻了一圈，找出来一小管红霉素软膏，挤了一丁点在手指上，轻轻涂在她胳膊上。他涂得笨手笨脚的，药膏糊得不太均匀，可他低着头涂的时候睫毛垂下来，鼻尖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林染坐在那儿看着他那张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腿比她白算个什么大事，这个人搬了一整天家这会儿还有心思给她涂药膏，腿白就白吧，她认了。

可嘴上她没饶他。她说“你以后别穿短裤出门了，出去比我白我丢人”。周屿说你管天管地管我穿什么。她拿脚踹了他一下，他笑着往旁边躲了躲，两个人缩在沙发上笑作一团，身旁还堆着没拆完的纸箱，头顶亮着的日光灯照得满屋子白晃晃的，可暖意就在那层白晃晃的光里沉沉地坠着，安安稳稳的。

后来关灯睡觉的时候林染躺在那张新铺好的床上，借着窗帘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看了看旁边那人。周屿已经闭上眼睛了，侧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慢慢变平稳。她伸出手偷偷在他小腿上摸了一把，还是那么滑，然后把手缩回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在黑暗里闭着眼想——第二天她就去买身体乳，早晚抹，整条腿都抹上，非得把自己那双腿养回来不可。输谁也不能输给周屿那两条大白腿，这事儿没商量。

想着想着她也睡着了，睡得挺沉，连他翻身的时候胳膊搭过来搁在她腰上都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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