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妇科检查,穿着裙子把裤衩脱了就叫我躺上去,外面还有人

发布时间:2026-07-24 08:25  浏览量:1

我去做妇科检查,穿着裙子把裤衩脱了就叫我躺上去,外面还有人

候诊室的塑料椅又硬又凉,我坐在靠墙那排的倒数第三个位置上,手指把病历本的边角卷了又卷。

前面还有六个人。电子屏上的名字一个一个跳过去,每跳一次,我的心就往上提一点。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气味,混杂着暖气片烘出来的干燥热气,让人喉咙发紧。

我穿了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是特意选的——想着做检查方便些,不用脱裤子再穿裤子那么折腾。出门前在镜子前转了转,裙摆刚好到膝盖,得体又大方。可这会儿坐在候诊室里,我才意识到这条裙子意味着什么。

门开了,叫到我的号。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诊室里比走廊还暖和,空调嗡嗡地响着。女医生戴着口罩,抬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角落里的帘子:“脱了裤衩,躺上去。”

就这一句话。没有"你好",没有"别紧张"。她的笔在病历本上唰唰写着,头都没抬。

我攥着手提包的带子站在那儿,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见那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的白色垫纸,床尾那两个冰凉的金属踏脚泛着冷光。帘子是淡蓝色的,半拉着,帘子外面就是诊室的门。

那扇门没关严。

走廊里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来——有人咳嗽,有人打电话压低嗓音说着什么,有小孩在哭。门缝露出一条光,正好能看见对面墙上贴着的健康宣传画,画上有个微笑的孕妇,肚子圆滚滚的。

“愣着干什么?”医生抬头了,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后面还有好多人排着。”

我走进帘子后面。脱内裤的时候手指有点僵,布料蹭过大腿的触感格外清晰。墨绿色的裙摆垂下来,我把它往上撩到腰际,然后坐上了那张检查床。冰凉的垫纸贴在皮肤上,我打了个寒战。

把脚搁上那俩金属踏脚的时候,我听见门被推开了。

“张医生,那个化验单……”

是个男声。

我整个人僵住了。帘子不是全封闭的,从缝隙里能看见外面有人影晃动,白大褂的衣角一闪,是个年轻的男实习医生,手里拿着一张单子递给张医生。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用的是专业术语,什么"白带常规"、"清洁度"、"霉菌",那些词汇像小石子一样砸在我耳朵里。

我两条腿分开搁在金属架上,裙摆堆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

而那个男实习医生就站在帘子外面,离我不到两米。

他大概待了三十秒。也可能是一分钟。那段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得我能听见空调风口的百叶被气流吹动的细微声响,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时喉咙里咕咚一声,能听见那张一次性垫纸在我身下被体温捂出的窸窣动静。

然后脚步声远去了。门再次被带上,咔嗒一声轻响。

“放松。”张医生的声音从帘子那边传过来,带着橡胶手套的悉索声,“深呼吸,对,再吸一口……”

冰冷的器械接触到身体的时候,我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盯着天花板上那条细长的日光灯管,光晕在眼睛里化开,变成模糊的一团。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很多画面——昨天在菜市场挑西红柿,青椒炒肉要放多少酱油,手机里存着下周末的火车票……

“好了。”张医生把器械抽出来,扔进托盘里当啷一声,“起来吧,去外面等化验结果。”

我坐起来,把裙子拽下去,穿上内裤。动作很快,快得像在逃离什么。走出帘子的时候张医生已经在喊下一个号了,电子屏上的名字跳了一下,变成另一个陌生的三个字。

走廊里那个实习医生正靠在护士台边上翻病历,我经过的时候他头也没抬。他甚至可能压根没注意帘子后面有人,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病人,谁会在意一个墨绿色的裙摆。

可我记得他的白大褂衣角。左边袖口有一小块墨渍,像是钢笔漏了水。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风灌进来,我裹紧了外套。行道树的叶子在头顶哗哗响,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人行道上。我站在台阶上缓了缓神,从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一条微信消息——我妈问我检查结果怎么样,说晚上包了饺子。

我打了三个字回过去:"挺好的。"

然后锁了屏幕往前走。走出十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的那排窗户。五楼,妇科诊室,第二扇窗户的百叶帘拉着,看不清里面。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挺烫的。

其实没什么。就是做个检查,就是刚好被人看见,就是刚好是个男的实习医生,就是刚好那条裙子方便却也不方便。

我甩了甩头,把这事儿从脑子里清出去。晚上还得吃饺子呢,我妈调的馅儿咸,得多放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