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玩你有我没有的游戏,未婚夫的女兄弟:我收藏过沈砚的裤子哦
发布时间:2026-07-22 09:06 浏览量:1
婚礼前的聚会上,大家玩儿你有我没有的游戏。
未婚夫的女兄弟最先开口:
“我收藏过沈砚的子弹裤哦。”
所有人表情瞬间凝滞,尴尬地折下一根手指。
我看向沈砚,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他却看都没看我,坏笑着去捏林茉的脸:
“好啊,我说上次去你家完喝酒,走的时候空落落的。”
“你帮我洗了吗?就收藏!”
“哎呀,这不是看你马上要结婚了,以后估计没机会在我家睡了,当做纪念嘛。”
林茉笑嘻嘻地往他怀里躲。
不忘转头冲我挑了挑眉:
“就是你们恋爱五周年那晚,沈砚陪我喝多了,我怕这小子尿裤子,顺手帮忙脱一下。”
“一件内衣而已,嫂子应该没那么小气吧?”
…… 沈砚像是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他佯怒地搂紧林茉的脖子,去挠她的痒痒肉:
“别胡说,我酒量哪有那么差?倒是你,自己解不开内衣扣子,还是我帮你的。”
林茉窝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笑骂道:
“少装逼啊,也不知道谁醉的连马桶都对不准,还得你爹我帮你扶着,不然地板都被你尿了。”
“不信你闻闻,我手上现在还有味儿呢。”
包厢里顿时哄笑一片。
有人见我脸色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嫂子别生气,林茉从小就跟假小子似的,我们都把她当爷们,她和砚哥真没什么,要不也轮不着你当新娘啊。”
“对啊,兄弟间留个纪念品又没啥的,这点儿小事,嫂子不值得甩脸子吧。”
又是兄弟。
我和沈砚的恋爱五周年纪念日那天。
我提前半个月订好了酒店和烛光晚餐,从晚上七点等到十二点餐厅打烊。
他都没露面,电话也不接。
隔天满身酒气回来,才说是林茉失恋了,喊他去喝酒。
面对我的质问,他不满地皱紧眉:
“姜黎,你是我未婚妻没错,但我总不能为了你就不要兄弟吧?”
“纪念日年年都能过,茉茉心情不好,万一喝多了想不开做傻事,你负得起责吗?别太无理取闹了!”
可自从林茉回国,我们已经连续三年没过过纪念日了。
她总能找到借口把沈砚叫走。
好像只要有了兄弟这个身份。
他们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服务生进来给垃圾桶换塑料袋,里面有刚刚沈砚喝急了的呕吐物。
我轻笑了一下,抓着林茉的头发就摁进了垃圾桶里。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时,林茉的脸已经惨不忍睹,散发着恶心的味道。
她尖叫着朝外面的洗手间跑去,沈砚狠狠推了我一把:
“姜黎,你特么有病吧?!”
我讽刺地看他:
“怎么了,她不是很喜欢你的味道吗?”
“内裤算什么,这才够劲儿啊。”
沈砚狠狠瞪了我一眼:
“等下再跟你算账!”
他无视我肩膀被他戒指剐蹭出的血痕,急冲冲地去照顾林茉。
大概头次见我发火,其他人一时不敢出声。
我懒得继续待下去,直接拎包走人。
刚走到马路上,沈砚就打来电话:
“姜黎,你又跑哪去了?茉茉都被你欺负哭了,立马回来向她道歉!”
“她自己活该犯贱,我凭什么道歉?”
沈砚大概开了外放。
不等他开口,其他人纷纷指责我:
“嫂子,你这就过分了吧?林茉和砚哥认识的时间可比你长,大家这么多年朋友了,你动她打得可是砚哥的脸。”
“就是,动不动就吃醋,砚哥,还有六天就是婚礼,你现在不振夫纲,以后谁还敢跟你出来玩儿?”
沈砚的声音也不满道:
“姜黎,跟你说了八百遍,我和茉茉只是好兄弟,要不能轮得到你跟我结婚?”
“你一定要当着大家的面让我难堪吗?茉茉从来都不会这么扫兴……” “沈砚,这是你第99次,为了她跟我吵架。”
我平静地打断他:
“上次愚人节,她在我包里塞毒蛇,我差点儿没了半条命,你说她只是开玩笑,让我别玩不起。”
“还有订婚那天,她用机关杯整蛊我爸妈,辣椒水和奶油喷了他们一身,我妈过敏被送进医院,你说她只是为了热场子,让我别小心眼儿。”
“可你别忘了,你家出现经济危机,濒临破产时,是我姜家站出来帮你们度过难关,连续两年把自家稳赚的大半项目挪给你,那时候你的好兄弟都在哪儿呢?”
“既然你的兄弟那么重要,那咱们分手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很快,微信就不停地弹出消息。
我点进去一看,猛地睁大了眼睛。
沈砚居然将我的私密照发到了小群里。
他那些所谓的兄弟顿时下流地起哄道:
【哇,嫂子原来身材这么好啊,砚哥真有福气~~】 【笑死,刚刚还装得那么高冷,原来还有这么丢人的时候~】 林茉发了个笑哭的表情,艾特了沈砚:
【算你小子仗义,看在你媳妇儿这么狼狈的份上,爹不生气了,】 沈砚这才慢悠悠地撤回了照片,回了个飞吻。
我气得浑身颤抖,给他打去电话质问。
沈砚却满不在乎地开口:
“你刚刚害茉茉丢了那么大的脸,又不肯道歉,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哄她开心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以后怎么做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丝烦躁:
“我是你未婚夫,我都没介意,有什么不能做人的?”
“再说我不是已经撤回了吗?脸也给你打了马赛克,放心,大家都是兄弟,不会乱传的。”
“好了,我先送茉茉回家,等会儿就回去。”
我放下手机,自嘲地笑了声。
笑自己刚刚竟然会愚蠢地以为,那些消息是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发来挽留的。
我没有打车,选择步行回家,权当散心。
等到小区门口时,已经凌晨两点,只有门卫室还亮着灯。
正准备进去,值班的门卫却拦住了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猥琐地笑道:
“A3栋1702业主是吧?真人比照片还美,原来你是干那一行的啊。”
“正好哥哥寂寞很久了,你陪陪我怎么样?我给钱。”
我打量了眼他的脸,发现是个生面孔,大概是新来的,不认识我。
我皱眉道:
“说话放尊重点,让开,不然我报警了。”
可他不仅不怕,还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下流地朝我晃晃手机屏幕。
“装什么啊,不是干那行的还让人在同城交友群帮你发这种照片?连地址都发出来了。”
“这房子也是靠你出来卖赚的吧?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哥再给你加一百,行不?”
我这才看到,林茉居然把那张照片转发到了近千人的同城交友群。
男人油腻的嘴朝我脸上贴来,情急之下,我抬起膝盖狠狠撞向对方胯下。
趁他吃痛松手,转身就朝马路上跑,男人骂骂咧咧地追了过来。
我第一时间打给了沈砚。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被接通。
“喂,又怎么了?”
我顾不上沈砚语气里的不耐烦,急忙说道:
“沈砚,你到哪儿了?新来的门卫要侵犯我……” 没等说完,对就传来林茉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家母老虎又查岗啊?连这种谎都撒,果然她们这种小女生手段就是多。”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大不了我自己煮醒酒汤,免得人家又吃醋,我可消受不起,唉,儿子大了,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哟~” “少逞能,你连泡面都不会煮,回头把手烫了又得跟我哭。”
等沈砚想起我时,语气里是浓浓的烦躁:
“姜黎,你到底有完没完?茉茉被你弄得那么不开心,都把自己灌多了,要是不给她熬点醒酒汤,她会胃疼的。”
“整天就知道疑神疑鬼,神经病一样,都说了我和茉茉只是铁哥们,不然还能有你什么事?”
“行了,我没空陪你演戏,你自己先睡吧!”
电话被毫不犹豫地挂断。
门卫也追了上来,狠狠给了我一耳光。
“贱货,还特么敢打老子,装你爹清纯呢?”
“像你这种不知道被人玩儿了多少次的破烂,老子肯照顾你生意,那是给你面子!”
我的头撞在墙上,额头顿时涌出一股热流,眼前阵阵发黑。
眼见男人将我拖向旁边的小胡同。
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着愤怒的嘶吼:
“放开她!!!!”
救我的人不是沈砚,而是几个刚从ktv回来的大学生。
那名门卫被扭送给警方,我独自去医院包扎了伤口。
整整一夜,沈砚都没再打来电话。
也没有回家。
直到第二天早晨,他才从物业那儿听说了昨晚的事。
进门时,眼中难得带了几分愧疚。
“阿黎,幸好你没事。”
“昨晚茉茉的微信突然被盗号,等她改完密码再登录,才发现你的照片被泄露 ,但她已经立马撤回了。”
“我知道你生气,我替她向你道歉,但这件事纯属意外,不能怪她……” 我讥讽地笑了下:
“意外?盗号的能连我住哪个小区,几楼几栋都知道?那可真是巧呢。”
“沈砚,我昨晚说得很清楚,你可以无底线地为她兜底,但我没这个义务,婚礼取消吧,咱们分手。”
沈砚愣了愣,随后恼羞成怒道:
“都说了茉茉根本不知情,你又没出什么事,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与其责怪无辜的人,你应该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平时太难相处,得罪了谁,不然人家为什么只转发你的照片,不发她的?”
“还有五天就要举行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这个时候取消,你不要脸,沈家还要脸呢!”
他像是想起什么,嗤笑一声:
“姜黎,大家都是在S市混的,这个圈子最讲究信誉,你婚礼前无故退婚,就不怕你父母名誉扫地,以后再也没人敢跟姜家合作?我劝你见好就收。”
不等我开口,林茉就给他打来视频。
“儿子,我们到了,你怎么还不下来?说好今天陪我去挑礼服的,你要是敢放我鸽子,你爹我可就不出席你的婚礼了。”
沈砚顿时急了:
“不行,婚礼要是没有你参加,那我还不如不办呢,等着,我这就来。”
我看着他朝门外走去,问道:
“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去挑给宾客的伴手礼吗?”
沈砚顿了顿,皱眉道:
“这么点儿小事,你自己去就行了。”
“对了,别人也就算了,茉茉是我兄弟,她的伴手礼要足够贵重,必须送到心坎上。”
“我把她喜欢的那套珠宝图片发你了,你今天就去买好,婚礼那天给她个惊喜,钱你出,就当是对她的赔罪。”
他离开没几分钟。
林茉就更新了朋友圈:
【瞧瞧咱好兄弟给的牌面儿!】 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副驾驶座位前,多了张艺术字贴纸。
【茉茉女王专属座位,贱人免坐,】 同时,沈砚也把那套林茉喜欢的珠宝图片发了过来。
我瞧了一眼,笑了。
我还从没听过,谁家新郎要新娘在自己的婚礼上,给女兄弟准备惊喜。
近千万的鸽子蛋钻石项链,亏他张得开嘴。
既然他非要办这个婚礼,那我就成全他。
我倒要看看,丢人的到底是谁。
我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将婚礼场地和时间全发了过去:
【你不是说想要娶我吗?】 【我给你这个机会,】 …… 晚上,闺蜜晴子打来电话。
说订了个包厢,喊了几个小姐妹,要给我办个婚前单身派对。
中途一个小姐妹从洗手间回来时,神色古怪地坐到我旁边,低声道:
“阿黎,我好像在隔壁看见你未婚夫沈砚了。”
“他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把林茉认成你了……俩人挺亲密的,你快去看看吧。”
晴子离得近,刚好听见。
我俩对视一眼,让其他人先喝,找了个借口出去。
走到隔壁包厢门口,发现门虚掩着。
而里面的情景何止是亲密? 纯粹是刚刚那个姐妹为了给我面子,才说的委婉。
只见林茉坐在沈砚腿上,新买的礼服衣衫半褪,两人舌吻得难舍难分。
过了足足五分钟才分开,全都是一副脸红气喘的模样。
他们那几个兄弟尖叫着起哄:
“好家伙,都拉丝了,这要是姜黎那个母老虎在,指不定又得气成什么样,哈哈哈……” “切,昨天也就是看在砚哥的面子上,咱才没搭理她,不知道茉茉在砚哥这永远排第一吗?她什么东西啊,还敢动茉茉。”
“就是,自从有了她,每次咱还得单独在小群说话,烦死了。”
我自嘲一笑,原来我从来没有被他们接纳过。
有人看向沈砚:
“砚哥,你真打算把婚戒送给茉茉,给姜黎戴假的?不怕她知道了生气啊?”
林茉把玩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嗤笑道:
“怕什么?以前每次都这样,那个蠢货还不是被哄得屁颠屁颠的?”
“我家阿砚好大儿说了,他的钱呢,都是要孝敬爸爸我的,某些母老虎也就只配戴十块钱的山寨货啦~” 看着那枚我精挑细选的婚戒,我心口一阵发闷。
从前沈砚每次为了林茉和我吵架后,隔天都会送我件首饰当补偿。
没想到连这所谓的补偿都是假的。
其他人笑着调侃:
“砚哥,要我说你俩这么恩爱,干脆蹬了姜黎,和茉茉结婚算了。”
沈砚摇了摇头:
“不行,姜家帮过我,姜黎对我也算用心,不能让人说我忘恩负义。”
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宠溺地捏捏林茉的脸:
“况且这祖宗就是个小吞金兽,也就我受得了她,但我怕一个沈家养不好她呢,当然要多赚点。”
“靠自己有点儿慢,姜家就姜黎一个女儿,她又重视家庭,等结婚后,我会立马跟她要孩子,她肯定就顾不上公司了。”
“她爸对我很信任,这几年心脏又不好,回头想个法子刺激一下,老头子两腿一蹬,还不是得把家产交给我这个女婿经营?”
“到时候不管茉茉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她。”
我猛地攥紧了拳。
当初我之所以看中沈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孝顺。
我爸摔伤了腿,是他每天背着我爸去医院复建,四处联系专家,买营养品。
我妈有咳嗽的毛病,也是他亲自每天熬了川贝白梨送过去。
原来竟都是为了骗取我爸的信任,吃我家的绝户? 晴子气得要进去砸人,被我一把拦住。
里面的调侃还在继续:
“行行行,就你沈大公子是情圣,用心良苦。”
“那结不成婚,提前和茉茉入个洞房总行了吧?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她喜欢你,小时候玩儿过家家,她只要你当新郎。”
“对,就去你和姜黎的婚房,在她亲自学着绣的那套喜被上做,让她昨天那么欺负茉茉,就当给茉茉出气了!”
沈砚有些犹豫:
“可婚房姜黎还没睡过,而且那套喜被,她绣了一年,十根指头被扎的都是血洞……” 不等他说完,林茉就楚楚可怜的搂住他脖子。
半点儿没有平时女汉子的模样。
“阿砚,我是真的喜欢你。”
“要不是怕你不肯接受我,我当初也不会出国,后来见你那么在乎我,我只恨自己没早点跟你表白……我不会逼你做负心汉,只想做一次你真正意义上的新娘,好吗?”
她指尖轻轻扫着沈砚的胸膛,蛊惑道:
“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在你和姜黎的婚房和喜被上做,很刺激吗?”
沈砚眼神一暗,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好,那就让咱们好好疯狂一次,不留遗憾。”
眼见众人簇拥着他们出来,我赶忙拽着晴子躲到拐角。
直到身影消失,晴子才一把拍掉我的手,没好气道:
“姜小黎,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干嘛不让我进去撕了那对不要脸的狗东西?!”
经历过刚刚那一幕,我彻底对沈砚死了心。
“撕是要撕的,但还不到时候。”
我给助理打去电话:
“你现在立刻去帮我办件事。”
随后看向晴子:
“刚刚那些,都录下来了吧?”
晴子像是明白了什么,得意地晃晃手机:
“当然,姐们儿机灵着呢。”
既然沈砚想吃我家的绝户,那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都在陪林茉,每天都夜不归宿。
我没吵没闹,由得他去。
婚礼当天,我挽着我爸的胳膊,在开场音乐中步入礼堂。
按照流程,沈砚应该站在台上,等着我爸将我的手交给他。
可他却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身后跟着委屈的林茉。
“姜黎,你一定要这么针对茉茉吗?”
“我说过,她的伴手礼要准备那条鸽子蛋项链,为什么没有?!”
我爸的脸色登时有些难看。
“阿砚,这是你和黎黎的婚礼,别为了外人耽搁,其他小事等会儿再说。”
可他却没好气地反驳道:
“茉茉她不是外人!让她不开心的事都是大事!”
“姜黎,要么你现在立刻去把项链买回来,要么给茉茉跪下道歉!”
话音落下,礼堂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顾淮舟一身精致得体的礼服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数名保镖,手上托着的礼盒里,正是那条上千万的鸽子蛋。
我勾起嘴角:
“急什么,这不是送来了么?”
沈砚这才缓和了脸色,“算你懂事。”
他以为来的是珠宝店的人,抱怨道:
“你们店什么时间观念?也不知道早点,小心我投诉!”
他伸手要去拿项链,却被顾淮舟猛地攥住手腕,用力向后一拧。
整个人痛的跪在地上。
顾淮舟嘴角含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这位先生。”
“我送给自己妻子的新婚礼物,你伸手就抢,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