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岁焦晃现状:1天5包烟、穿纸尿裤,和小30岁三婚妻子住破旧小区
发布时间:2026-07-13 10:57 浏览量:1
编辑:[熊猫]
2025年8月,导演胡玫去上海探望焦晃,推门先被烟味呛得咳嗽,89岁的老爷子缩在旧沙发里,今年老爷子90岁了,家居服上全是烟洞,头发白得晃眼。
胡玫给他放《雍正王朝》里他自己演的康熙,他盯了半天,转头问“这演的是谁”,一个拿过金鹰奖和飞天奖的老戏骨,认不出自己的角色了。
可提到《将进酒》,他眼睛一亮,一口气背完三百多字,一个字都没错,记忆把什么都抹了,唯独刻进骨头里的台词还在,焦晃怎么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焦晃住的这栋楼,在上海一个不算中心的地段,是八十年代单位分的公房,六楼,顶层,整栋楼没有电梯。
楼道窄得两个人都得侧身过,墙面抹灰掉得斑斑驳驳,扶手是老旧的水泥面,被几代人的手掌磨得油光发亮。
而且每到梅雨天,楼道里一股霉味,墙壁往外渗水珠,89岁的老人腿脚早不行了,膝盖换了关节,走平地都费劲,更别说爬楼梯。
想下楼透口气,得靠妻子陈晓黎和保姆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一步一歇,走一层停一两分钟,六层走完,少说半小时。
后来干脆不怎么下楼了,买菜、拿药、缴水电费,全是陈晓黎一个人跑上跑下,而且家里头还是八九十年代的老样子。
客厅铺的是复合地板,踩了三十多年,好几块翘了边,走上去嘎吱响,老式皮沙发坐垫塌得没形了,扶手上的皮磨得发白,裂了口子。
墙上挂了几张剧照,其中《雍正王朝》那张边角都泛黄了,电视柜还是老款显像管的,后来换了个平板,但机顶盒还是老型号。
面积不大,两室一厅,东西堆得有点满,但归置得整齐,桌上没灰,厨房灶台擦得锃亮。
这看起来陈晓黎每天都要花工夫收拾,因为老爷子抽烟掉灰,地上一天得拖好几遍,很多人替焦晃抱不平。
论资历,他是国家一级演员,拿过话剧金狮奖终身荣誉,进过中国话剧百年名人堂。
论收入,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退休金不算低,早年拍《雍正王朝》《汉武大帝》这些戏,片酬虽然比不上现在的小鲜肉,但攒下来的家底换套电梯房绝对够。
上海话剧圈里跟他同辈的,好些早搬进了带电梯的商品房,有的还住进了养老社区,可焦晃不肯搬,说这老房子住惯了,一砖一瓦都认得。
外人眼里的破旧,在他看来是踏实,但踏实背后是实打实的麻烦,住六楼没电梯,最怕的就是生病,万一生病了去医院都不好去,而且每天还要爬上爬下的。
焦晃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烟,年轻时排话剧,熬通宵对词,烟是唯一的提神东西,后来拍电视剧,候场的时候一根接一根,导演喊“开拍”才掐掉。
今年90岁了,烟瘾比以前更凶,邻居网传一天能抽五包烟是平均数,醒着的时候,手指间永远夹着一根,点着了的烟灰经常忘记弹,掉衣服上、掉沙发上、掉地板上。
家里人劝过,医生也警告过,这么大年纪,心肺功能本来就弱,一天抽那么多,等于慢性自杀。
但他摆摆手,说活到这把岁数,就剩这点念想,不想再委屈自己,陈晓黎拗不过他,只能把烟灰缸摆在他顺手的位置,多买几条烟备着。
手抖得厉害以后,点烟成了技术活,打火机按下去,火苗凑不准,有时候燎到手指头,他“嘶”一声,换只手再试。
烟灰控制不住,经常抽着抽着就掉一大截在衣服上,烧出个洞,时间一长,家里的裤子、上衣全是密密麻麻的窟窿眼。
陈晓黎舍不得扔,找相近颜色的布头,一块一块剪好,拿针线缝上,有的裤子补了七八个补丁,颜色深浅不一,看着像百衲衣。
老爷子穿着也不讲究,补好了就穿,坐沙发上再抽几根,新洞又出来了,补了破,破了补,成了日常循环。
而且身体机能下滑得厉害,最近三年,焦晃先后动了好几次大手术。
每次手术都像过一道鬼门关,恢复期一次比一次长,现在大部分时间窝在沙发里,起来走两步就喘,得拄拐杖。
大小便控制不住,全天穿着成人纸尿裤,陈晓黎每天要换五六次,换的时候得擦洗、涂爽身粉,防止湿疹。
上海夏天又闷又热,屋子里就算开空调,皮肤也容易沤红,她每隔两三个小时就摸一摸纸尿裤,看有没有漏,夜里也不敢睡沉,定了闹钟起来检查。
比身体更让人揪心的是记性,上午刚吃过饭,中午就忘了,催着问什么时候开饭,老朋友来看他,他盯着对方的脸,半天叫不出名字。
胡玫给他放《雍正王朝》的片段,屏幕里穿着龙袍的人正发火,他看得一脸茫然,问“这人怎么这么凶”。
那个让他拿到金鹰奖和飞天奖的康熙皇帝,彻底从他脑子里消失了。
陈晓黎只能一遍遍提醒:“这是你演的,你忘了?”他“哦”一声,过不了五分钟又忘了,她说“你又忘啦”这句话,每天要重复十几遍。
这种晚年状态,在文艺圈里其实不稀奇,许多老演员晚年生活普遍简朴,没几个住豪宅的,这批老派演员有个共同点,戏里演的是王侯将相、达官贵人,戏外过的就是普通百姓的日子。
他们不把演戏当发家致富的工具,当成一份手艺,干了一辈子,老了就退下来,不折腾。
陪在焦晃身边的是第三任妻子陈晓黎,比他小整整三十岁,两人认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当时陈晓黎是《文汇报》跑文化线的记者,因为采访话剧新闻认识了焦晃。
那会儿焦晃快五十了,离过两次婚,一个人住在话剧中心的宿舍里,陈晓黎二十出头,刚毕业没多久,两人聊起莎士比亚、契诃夫,能聊一整个下午。
年龄差摆在那儿,周围议论声很大,网上有人说女的是图名图利,有人说老头是老牛吃嫩草,亲友们也不看好,觉得这婚姻撑不了几年。
2002年,两人去静安区民政局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酒席,连婚纱照都没拍,只在南京路上买了枚素圈银戒指,花了不到三百块。
领完证找了家小面馆,一人一碗荠菜馄饨,就算结了婚,婚后陈晓黎辞了报社的工作,把全部精力放在家庭上。
后来生了个女儿,女儿长大了没靠父亲的名气,自己出去工作,做文化策划,偶尔回来看看爸妈,二十多年过去,当年说闲话的人早闭嘴了。
真正守在焦晃病床前的,就是陈晓黎一个人,每天早晨五点起床,烧水、备药、准备早饭。
老爷子醒得早,六点多就得喂第一顿药,降压的、护心的、稀释血液的,好几粒,得碾碎了混在粥里。
白天除了做饭洗衣,就是换纸尿裤、擦身、陪说话,夜里每两三个小时就要起来查看,有没有漏尿,被子有没有蹬开。
有人问她累不累,她说累肯定累,但选了这个人就认了,没有怨言,也不爱对外诉苦,焦晃这人,一辈子没接过商业广告。
《雍正王朝》火的那两年,广告商排着队上门,保健品、酒类、甚至面膜都来找他,开价不低。
他全推了,理由特别直:“我又没用过那面膜,怎么能跟人说好。”
后来《汉武大帝》播出,又有厂家找他代言老年用品,他还是不接,说自己不图那个钱,观众信你演的角色,要是转头去卖东西,对不住观众。
这份老派艺术家的清白和规矩,他守了一辈子,这几年身体不行了,但心里还惦记着舞台,2024年3月,他坐着轮椅去上海电视节的一个活动,领了个“品质剧匠”奖。
领奖台上说话气力不足,但提到还想拍戏,眼睛里有光,胡玫去年去探望,临走问还有什么心愿,他又说“想再拍点东西”。
戏里他是掌控天下的康熙,是运筹帷幄的汉景帝,戏外他就是个住在老小区顶楼、穿打补丁衣服、一天抽五包烟的老头。
可你问他这辈子值不值,他大概还是会说值,有些人活一辈子,把日子过成了戏,有些人活一辈子,把戏演成了日子,现在两人还是这个状态,一辈子平平安安。
最后以上素材来源于2025年8月导演胡玫社交平台探访视频。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信息来源: